中世纪欧洲:文盲与武夫的世界——扯淡出来的西方文明(4)

中世纪欧洲---文盲与武夫的世界




汤普逊教授说:“古代日耳曼人逐渐从畜牧阶段过渡到一个较多定居性质的阶段,因而发展了一种简陋的农业,也许是从一个早期的零星耕种成长为经常的生产。这种转变似乎是在凯撒(公元前50年)和斯特累波(公元1年)时期与塔西佗(公元100年)时期之间发生的。”也就是说,大约在我国的西汉末年到东汉中期这段时间,日耳曼人开始建立村庄,过上定居生活,从事农业生产。正因为如此,罗马人称他们为“蛮族”。


正当他们开始走出原始状态的时候,“公元375年时,匈奴人冲过‘乌拉尔大门’(生民无疆注:即欧亚分界线处)出现于欧洲地区;他们猛扑住在南俄罗斯和近代罗马尼亚的哥特人;当时,他们的进攻,使日耳曼人和罗马人都充满了惊惶情绪。我们还可以看到同时代人描写他们的生动记载”。


面对匈奴人强大的马队,与之毗邻的东罗马帝国,举全国之力筹集巨款,买得了平安,而无组织无依靠的日耳曼百姓,唯有拖家带口、赶着牛羊抱着鸡鸭,举村迁徙、逃亡。


法国著名历史学家、哲学家丹纳,以形象生动的笔墨描绘了这个大迁徙过程: “蛮族的洪流也就决破堤岸,滚滚而来,一批来了又是一批,前后相继,不下五百年之久。他们造成的灾祸非笔墨所能形容:多少人民被消灭,胜迹被摧毁,田园荒芜,城镇夷为平地;工艺、美术、科学,都被损坏,糟蹋,遗忘;到处是恐惧,愚昧,强暴。来的全是野人,等于休隆人与伊罗夸人突然之间驻扎在我们这样有文化有思想的社会上。当时的情形有如宫殿的帐帷桌椅之间放进一群野牛,一群过后又是一群,前面一群留下的残破的东西,再由第二群的铁蹄破坏干净;一批野兽在混乱中喘息未定,就得起来同狂号怒吼,兽性勃勃的第二批野兽搏斗。到第十世纪,最后一群蛮子找到了栖身之处,胡乱安顿下来的时候,人民的生活也不见得好转。野蛮的首领变为封建的宫堡主人,互相厮杀,抢掠农民,焚烧庄稼,拦截商人,任意盘剥和虐待他们穷苦的农奴。田地荒废,粮食缺乏”。


476年,由于匈奴人的不断扩张,为了生存而南迁的日耳曼人的持续攻击下,早已腐败透顶的西罗马帝国覆亡了。


从此,西欧进入了长达千年的“中世纪”。


丹纳接着说: “十一世纪时,七十年中有四十年饥荒。一个叫做拉乌·葛拉贝的修士说他已经吃惯人肉;一个屠夫因为把人肉挂在架上,被活活烧死。到处疮痍满目,肮脏不堪,连最简单的卫生都不知道;鼠疫,麻风,传染病,成为土生土长的东西。人性澌灭,甚至养成像新西兰一样吃人的风俗,象加莱陶尼人和巴波斯人一样野蛮愚蠢;卑劣下贱,无以复加。


丹纳继续叙述道:“到一五五〇年,英国只有猎人,农夫,大兵和粗汉。一个内地的城镇统共只有两三个烟囱。乡下绅士住的是草屋,涂着最粗糙的粘土,取光的窗洞只有格子没有窗子。中等阶级睡的是草垫,枕的是木柴,枕头好像只有产妇才用,杯盘碗盏还不是锡的,而是木头的。


“至于法国,到十五世纪末,国内的优秀人士,所谓贵族只是粗野的蛮子。威尼斯的大使们说,法国绅士的腿都像弓一样弯曲,因为老是在马上过生活。拉伯雷告诉我们,歌德人的蛮俗,下流的兽性,在十六世纪中叶还根深蒂固。一五二二年,巴大萨·卡斯蒂里奥纳伯爵写道:‘法国人只重武艺,看不起别的事情;他们非但轻视文学,而且深恶痛绝,认为文人最下贱,所以把一个人叫做学者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意大利情况稍好一点。“野蛮人在意大利没有久居,或者没有生根。西歌德人,法兰克人,赫硫来人,东歌德人,不是自动离开意大利,便是很快被赶走。伦巴人固然留下来了,但不久就被拉丁文化征服。”


“总之,整个欧洲还处在封建制度之下,人象凶悍有力的野兽一般只知道吃喝打架,活动筋骨。相反,意大利差不多已经成为近代国家了。” 丹纳总结道。

大家可别瞧不起这些蜂拥而来的“野人”,西欧后来的贵族,诸如国王、公爵、骑士什么的,全是这些野人及其后裔。


在这些野人的领导下,中世纪的西欧具体是什么样的呢?生民无疆随后将从多方面予以介绍---坚持用洋人提供的历史资料,拒绝参考洋奴学者写的欧洲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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