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蒙牛屡经丑闻而不倒 屡出事故不败有何内幕

12月24日,国家质检总局公布了对一批产品的抽检结果,致命乳品企业蒙牛公司的一款纯牛奶产品被检出黄曲霉素M1超标140%。这是近两年来蒙牛产品爆出的又一次大丑闻。



众所周知,黄曲霉素MI是已被科学界明确认定的强致癌物,它进入人体后,对肝脏的损伤最为严重。因此可以说,黄曲霉素严重超标的蒙牛产品,无异于“毒物”。



笔者注意到,就在质检总局发布前述抽检结果之后不久的25日凌晨,蒙牛公司在其网站发布一份《情况说明》,承认了这一事实,并向消费者致歉。25日晚,蒙牛又在官网发布了第二份说明,辩称该公司这次被抽检的产品共有25批次,其中只有蒙牛(眉山)公司的一个批次不合格,并且这批不合格产品尚未销售,该声明还再次向消费者致歉。



看到这样的“情况说明”,我在为蒙牛集团“高超”的公关技巧感到惊讶的同时,更气愤于其文过饰非的伎俩。要知道,那两份貌似有诚意、有效率的“情况说明”,实则是一次欲盖弥彰的狡辩。



首先,蒙牛公司的两份“说明”回避问题的要害——超标的黄曲霉素的重大危害、这批不合格产品的数量,以及黄曲霉素超标的原因。



要知道,虽然这批超标产品没有售出,但其规模的大小,是衡量此事对公众健康安全威胁程度的重要指标,而坦承黄曲霉素超标的原因,则是检验蒙牛诚意的关键细节。



其次,两份“说明”貌似道歉,其实都在强调一个事实——这次蒙牛共有25批次产品被质检部门抽检,其中只有一批次不合格。其言外之意是,“我们蒙牛合格率已经很高,很不错了。”



可问题在于,对于一家食品企业来说,任何的不合格,哪怕只有万分之一,但它对于特定的消费者来说都意味着百分百的危险,对于公众来说也意味着百分之百的威胁。所以,蒙牛试图通过合格率高来暗示其产品的安全,其实是对质检部门批评和公众担忧的一次狡辩。



回想起来,这类避重就轻、换顾左右而言他的伎俩,在蒙牛公司多次质量危机中都有不同程度的体现。从2009年初至今,蒙牛先后爆出了特仑苏牛奶OMP致癌物丑闻、三聚氰胺丑闻、陕西两次大规模学生中毒等诸多问题,但一次次严重的事件后,蒙牛都是以公关技巧引导,每次都化险为夷,成功地蒙住了公众,可以说,它已经成功地化身为一只“蒙人的牛”。



为什么蒙牛能够屡经丑闻而不倒,屡出事故而不败?除了蒙牛雇佣了一批有丰富经验的公关智囊、舍得花大本钱摆平丑闻外,更重要的原因,在于我们对蒙牛的追责远远不够,可以说,在食品安全问题上,蒙牛自身并没有真正被刺痛过,更谈不上有危机感,相反,它通过多次应对低成本的危机公关后,已经失之油滑。



第一,这次质检部门除了通报抽检结果,并没有公布更多的细节,更没有给予蒙牛公司以处罚。虽然通报本身可以形成对公众的警示,但如果不通过行政的手段给予蒙牛以一定的直接处置——比如查封生产线、深度追查原因、给予经济处罚等,蒙牛不会真在意。因为蒙牛清楚,在中国,任何再热闹的新闻也不过是昙花一现,只要巧妙地熬过了短则几天长则十天半月的舆论轰炸,剩下的舞台,依然是这只蒙人的牛扮演主角。



第二,蒙牛作为一家上市公司,虽然以其反复发生的产品质量丑闻而被钉上了耻辱柱,但由于中国消费者的健忘,这些丑闻并没有严重影响到其在证券市场的表现。一个以营利为目的的企业,如果不在利益方面真吃一堑,是难以吸取教训的。



第三,对于丑闻连连的蒙牛,不管是内蒙古地方政府,还是乳品行业协会,抑或是其他执法部门,其实都没有去认真追查责任。那么重大的事故发生,蒙牛依然蒙人,任何人都不需为此承担相应的责任。这就无怪乎蒙牛可以无所顾忌。



其实,食品也好,其他产品也好,其质量事故,真正的根源不在于物而在于人——既有管理人玩忽职守甚至故意犯罪的因素,也有其他相关利益主体的不合规行为。如果不从蒙牛的主要负责人查起,倒查整个利益链上的所有人员并严肃追责,蒙牛不仅不会吸取教训,反而会在一次又一次的“历练”中更加大胆,更加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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