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近几年的流行歌曲看当代中国文化的卑贱与堕落

流行歌曲是当代社会生活及文化的直接反映。有什么样的社会土壤,就产生什么样的社会阶层;有什么样的社会阶层,就产生什么样的社会生活;有什么样的社会生活,就产生什么样的流行歌曲。从2009年到2011年,这三年的流行歌曲几乎都反映了一个不容回避的社会问题,即*或第三者插足。比如,2009年的流行歌曲是《爱情买卖》,2010年的流行歌曲是《小三》,2011年的流行歌曲是《伤不起》。而且,这几首流行歌曲都是先在网络上炒热窜红,然后就在大街小巷、各大商场甚至出租车上流行开来,就连小学生都在放学回家的路上随意哼唱。

我这里不想评价这几首流行歌曲的艺术价值,也不想过问这几首歌曲究竟让哪几位歌手一夜成名;我在这里只想说,这几首歌曲的诞生及在社会上广泛流行,已经标志着人们的审美观和价值观发生巨大变化,这种巨大变化又促使正统的高尚的社会文化发生了巨大的改变。随着有钱有权阶层的个人生活日益腐化堕落,他们通过玩弄女人(把女人当玩物)来满足自己的性欲需要,“笑贫不笑娼”等陈腐思想重新泛滥,第三者插足及*等社会问题日益增多,使自愿从事充当第三者这一职业的年轻妇女越来越多,她们所追求的当然不是纯洁、崇高的爱情,而是有目的的甚至刻意追求有钱有权阶层的男人们特有的存款、豪宅和名车。对她们来说,尽管当代社会也存在道德、法律上的约束,但是,自愿充当第三者的女人们非常明白,只要为了生存,为了获取那些令人眼红的物质利益,什么样的手段都可以使用。她们心中崇尚的信条是,目的决定一切,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改革开放以来,由于国家过分看重经济,忽视文化,形成了“一条腿长,一条腿短”的瘸子发展模式,这必然造成文化发展大大落后于时代的步伐。由于社会文化建设跟不上时代步伐,中国封建社会的腐朽文化和资本主义社会的拜金主义重新死灰复燃。你看看今天走红的那些歌星、影视明星的发迹过程,就什么都明白了。她们是靠出卖肉体,暴露大乳房、大屁股和大骚逼来吸引公众的眼球,通过一些低俗的网络媒体炒作而成名的。至于拜金主义,不仅在歌星中普遍存在,就连国家级电视台、电台的某些女记者、女主播也在充当某些大款的“小三”,她们在满足了有钱有权阶层的男人们的性欲享乐之后,也参与到男人家庭的财产分配、重要决策和控制活动中去。于是在当代社会就出现了这样一个现象,“小三”越来越多,正式婚姻越来越少。家庭的组成形式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由第一夫人的个人所有为主,逐步地向妻妾共有过渡。在这样的家庭中,无论是正式妻子还是“小三”,谁拥有男人更多的宠爱,或者谁能控制住男人,谁就拥有更多的社会物质利益,在此基础上,谁就拥有更多的家庭及社会发言权。尽管受《婚姻法》保护的正式家庭仍然存在,但以妻妾共有的家庭形式已大大发展起来,有关道德与堕落、伦理与乱伦、第一夫人与“小三”之间的斗争,已经发展到今天的白热化程度。在这样的情况下,许多家庭不得不改变控制手段,被迫承认“小三”的合理性(存在即合理),以勉强维持家庭关系的稳定。

在女人们自愿充当“小三”的同时,身处草根阶层的男人们也流行起玩世不恭、及时享乐、低俗堕落的行为。前两年流行“小沈阳”,那个家伙靠油嘴滑舌,丑扮怪腔来博得人们的笑声。赵本山也说过这样的话:不管是什么样的小品,只要能把观众逗乐,就行了。不论是低级趣味的还是空洞无聊的小品,只要能赢得观众的掌声,赚取大量的钱财,就达到目的了。那些人的小品,说白了,就是把中国的农民兄弟当作观众的玩物,把东北人的朴实、憨厚进行丑化,在舞台上丑态百出,借此吸引观众的掌声。当然,这些掌声中包含了很多鄙夷和嘲讽——既是对东北农民群众的嘲讽,也是对表演者的嘲讽。因为,作为一名小品表演者,你如果不尊重人民的感情,把观众当作玩物来耍弄,那么,观众在心里也会把你当作玩物来耍弄,最终你也成不了像老舍先生那样的“人民艺术家”,而只能成为亿万观众的玩物。

再有,从当代女青年的择偶观也能看出拜金主义的危害。现在的许多女孩在找男朋友时,总是先问他有没有车房,家庭条件怎么样,而不去问这个小伙子的人品如何,创业能力怎样。这是非常露骨的商品交易,而不是崇高纯洁的爱情。试想,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男孩,工资收入也不高,他不可能一下子就具备豪宅名车,即使那些大款,他们在创业之初也是穷得叮当乱响,白手起家,经过多年的艰苦创业才积累下财富的。不但大款是这样,就是那些“官二代”“富二代”们,你们也可以去问问自己的父母,他们当初创业时又是多么艰难。我听说过这样一件事,一个出身军人家庭的女孩,她在部队当兵时就有人给她介绍对象,见了很多个男孩都不中意,后来她考上了军队院校的研究生,毕业后转业到地方高校当讲师,今年都30岁了,仍然没有找到对象。原因就是她过于苛刻,要求男方有车房,有学历,有正式工作,身高1.75米以上,还要什么都得顺着她,男人的工资由她存着,每个星期天都得回她家看望父母。结果,没有一个男孩符合她的条件,那些男孩现在也都结婚了,建立了幸福美满的家庭。她每当看到人家快快乐乐的生活,就感到孤独,苦闷。俗话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友”,找对象时看重对方的物质条件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不能只看重他的物质条件,还要对他的人品、能力进行综合评比,这样才会全面一些。另外,谈恋爱时不能对人过于苛刻,因为十全十美的人是没有的;也不能过于看重对方的家产,那样就会使自己变成物质的奴隶,得不到生活的幸福与快乐。我在家乡的集市上认识了一个卖菜的小商贩,那是今年夏天,我在赶集时在他的菜摊上刚买了3斤豆角,就看到一个老太太颤微微地走到菜摊,只买半斤豆角。他说行啊,然后就给老太太称了一斤豆角,让她拿走了。我问这个小贩,老太太只买半斤,而你竟给他一斤,还只收半斤的钱,这么做生意还不赔了啊?他说,老太太这辈子不容易,省吃俭用供儿女考上大学,孩子们都有了铁饭碗,在城里上班,却不能经常回家看望老太太。我做生意不能掉进钱眼里,什么都被钱捆住了,那就没有人情味了。如果别人都说你抠,是个奸商,你这生意还能做吗?后来我一打听,这个小贩的口碑很好,人们都愿意买他的菜。看来,他宁愿丢弃眼前的一点小利,而换来的是持久的利润。这个小贩表面上看起来是傻子,但实际上他是一个智者,因为他考虑的是长远利益,而不被眼前的小利所迷惑。不像我们的国家,多年来过分看重经济而忽视文化,只看到眼前利益而丧失了长远利益。

以上事实也说明,在中国这样一个12亿多人口、9亿多农民、平均文化水平很低的国家,人民的文化素质和道德修养不仅受到社会生产力水平的限制,而且还要受到几千年来各种旧的习惯传统和各种愚昧、落后的精神枷锁的束缚,以及近代资产阶级腐朽文化的腐蚀和毒害。要想普及健康向上的、跟得上时代步伐的、让群众喜闻乐见的先进文化,全面提高人民群众的文化素质和水平,使人人都在思想上获得解放,文化上获得创造的自由,这是一个比建设物质文明更为艰巨的任务,只有经过几代人的持续努力才能逐步实现的伟大理想。

然而,科学的大众的文化毕竟根本不同于那些脱离实际、高深莫测的玄学,不同于那些陈腐低俗、卑贱堕落的文化,它本来就是广大人民群众在生产斗争、阶级斗争和其他社会实践中产生出来的,是群众乐于接受的精神食粮,也是最易被群众掌握的精神武器。因此,文化工作者的一项十分重要的任务,就是做好先进文化的普及和宣传工作,帮助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工农群众创造和掌握解放自己的精神武器。在激活了每一个民众的艺术创造力之后,又该如何创造和发展具有民族特色的先进文化呢?作者个人认为,我们要在雄厚的经济实力、强大的军事实力和尖端的科技实力的基础上,锻造我们自己的崭新文化。特别强调的是,在文化创造过程中要及时注入新鲜的血液,这种新鲜的血液不是传统守旧的,不是腐朽堕落的,而是健康向上、面向现代化、充满持久活力的。我们创造的文化是体现时代特征的新质文化,朝气蓬勃,就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这种新质文化是体现我们国家综合实力的文化,是融入了科学、法治、民主精神的具有新的内涵的文化。它是展示未来中国的强大实力和民族精神的旗帜,是展示中华民族必将崛起于世界的坚定决心和民族意志的精神图腾。

(宋宇写于2011年12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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