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码订阅

黄旗马队:百年哨所的永恒坚守

警惕的眼神,灵敏的嗅觉,精良的装备。

新华网新疆伊犁12月24日电(记者贾启龙)夕阳西下,饱经沧桑的卡伦(意为哨所)、炮台和烽火台,像往常一样,被一点点地淹没在暗红色的余晖中。

夜色既暗,明月初升。黄旗马队哨所的5名士兵,在连长应宏海带领下,踏着积雪悄然遁入门前一望无垠的芦苇荡——当夜,他们将潜伏其中,直至翌日天色大亮。

潜伏,边防部队一种执勤方式,要求官兵借助地形,趴守原地进行观察。是时,气温已低至零下30摄氏度,凛冽的寒风,伴着飘零的落雪。整整一夜,即便再冷,官兵都得一动不动地趴守在雪野上。

这,就是黄旗马队哨所官兵日复一日的守防生活。

哨所之名,缘于130年前。那时,大清朝就于此修设黄旗马队卡伦,以求固边戍防。

虽然,历经一个多世纪的风雨漂泊,昔日的炮台、卡伦和烽火台,已是古迹斑斑,但边防官兵戍守之志,却愈加坚强。

若将北疆诸多哨所自然环境,按艰苦程度排序,黄旗马队当属前位。这里,有着不尽的暴雪、肆虐的蚊虫、泛滥的洪水和凶猛的蛇鼠。

冬日,这里的雪,一场赛过一场,从不融化。雪落风起,相互造势,寒冷几近将外出执勤的官兵冻透、冻僵。即便穿上最暖和的皮大羊,戴上各类防寒护套,也难御其寒。

秋起,上万亩的芦苇荡,成了蛇鼠的天堂。净长一尺之余的胆大硕鼠,常突袭水中的鱼和苇中的鸟,吱吱乱叫的鼠辈常露出尖长的牙齿,吓唬拿铁锨驱赶它的官兵。每次潜伏,官兵都带上防蛇药品和自制驱蛇棍。

夏天,蚊虫成灾。一巴掌下去,轻而易举拍死30多只蚊子。稍不留神身上就会被叮出成片的大疙瘩,进而流脓、发炎。

春季,洪水泛滥,屡将巡逻路拦腰冲断,低洼处尽是刺骨的雪山冰融之水。车马无法通行,官兵只得脱得精光,一手抱衣提鞋,一手将枪弹举过头顶,踩着不知深浅的河道摸索前行。一趟下来,他们被冻得颤抖不止。

条件极苦,可从没动摇过官兵的戍边意志。机要参谋刘杰,毕业后一直在哨所坚守了12年。妻子为了和他团聚,放弃了西安老家一份待遇不错的工作,在部队驻地打工。

他们两岁的孩子,自小左脸就有一块半个巴掌大的胎记,一直没时间做手术。

黄旗马队:百年哨所的永恒坚守

指导员李润平告诉官兵,守好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是我们应尽的职责。

有次,孩子不慎从二楼摔下,头部鲜血直流。那段时间,照顾孩子的重任全落在了妻子柔弱的肩头。

刘杰也想替妻子撑起一片天。他知道,家庭遭遇困难之机,妻子最渴望的就是丈夫能搭把手。但,作为连队特殊的岗位,他只能选择坚守。

12年来,刘杰有好多次被调离的机会。可他,始终选择了黄旗马队。

“再换一个人来,还得从头习惯,我已习惯了这里的苦环境,就把我继续留在这里吧。”刘杰说。

而在刘杰之前的参谋杨义平,一直在连队呆了22年。临转业前,44岁的他,职务刚被提为正营。

这种坚守,缘于官兵对边防的忠诚和热爱。连长应宏海,在这里任职4年来,多次经历了生死考验。

春天,连队巡逻时,应宏海常常先骑马涉水过河,为官兵趟路。好几次,他都差点被淹。

一次,连队军马的背被其它的马咬伤化脓,为方便治疗,需有人抱着马脖并将其摁倒在地。这是件极其危险的事,不慎失手,会被马直接甩出几丈远,或被踢趴下。

那天,等应宏海把军马摁倒、给马上完药,才发现大拇指指甲被踢松了,轻轻一扒,就掉了下来。

去年底,哨所马倌许岩因腿部受伤做了大手术。那晚,指导员付亮叫来了细心的妻子帮助照顾。

午夜,昏迷的许岩在麻醉药的作用下,一度大小便失禁。付亮夫妻俩像照顾家人那样,一直细心呵护在一旁。

“那一刻,我眼前闪现的,全是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冒着严寒四处牧马的情景。”付亮说。(朱德华 张文铣 摄影)

黄旗马队:百年哨所的永恒坚守

新时期的金戈铁马

黄旗马队:百年哨所的永恒坚守

蚊虫鼠蛇出没的芦苇荡,是官兵们一年四季必须穿梭的地方。

黄旗马队:百年哨所的永恒坚守

马刀、战旗,是骁勇善战的黄旗马队不变的象征。

黄旗马队:百年哨所的永恒坚守

饱经沧桑的古老蜂火台,见证着一代代官兵在这片土地上的坚守。

黄旗马队:百年哨所的永恒坚守

历经百年的黄旗马队,依然踏着历史的足迹一路前行

黄旗马队:百年哨所的永恒坚守

雪过天晴,连长应宏海带着战士们又踏上了熟悉的征程。

黄旗马队:百年哨所的永恒坚守

哈气成冰的恶劣气候也动摇不了守防官兵的坚强意志。

黄旗马队:百年哨所的永恒坚守

零下20度,风中的伫立,忠诚的坚守

黄旗马队:百年哨所的永恒坚守

夜暮降临,明月初升,官兵们已经悄然出发。


发表评论
发表评论

网友评论仅供其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铁血立场。

全部评论
加载更多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