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元帅的女儿成为世界上第一位女中将?

核心提示:聂力,世界第一女中将。她是元帅的女儿,为中国国防科技做出了卓越贡献。但是她仅有4岁时,却随母被抓进敌人监狱,受尽了折磨;以后寄托老乡家,因生活所迫,又做了小工,和父亲见面时,已是15年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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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自:《中国女将军档案》,作者:幽燕,出版:长城出版社


聂力,世界第一女中将。


她是元帅的女儿,为中国国防科技做出了卓越贡献。


但是她仅有4岁时,却随母被抓进敌人监狱,受尽了折磨;以后寄托老乡家,因生活所迫,又做了小工,和父亲见面时,已是15年后了。


她留学苏联,参加中国的导弹控制研究等工作,成绩突出,先后被授少将中将。他有一个幸福家庭,其夫为上将,却看重事业,认为爱情是事业的促进剂。


1930年9月,在上海一个共产党员的家庭,一女婴响亮的呱呱哭声在白色恐怖中显得有点毫无顾忌。她就是聂力。那时候,父亲聂荣臻做党的地下工作,被大家称为李先生。这位哭声嘹亮,脸蛋红彤彤的漂亮的小女孩,出生在一家美国人办的慈善医院里。父母高兴地给她取名叫李丽。


当时,母亲张瑞华在上海做地下党的交通员,在那种紧张的生活环境里,张瑞华一滴奶也没有。小丽丽不吃牛奶,老是哭。聂荣臻白天在外面奔忙一天,夜间常抱着女儿,在前楼走来走去地拍着,一直到小丽丽睡着他才躺下来休息。张瑞华知道聂荣臻喜欢孩子,可是又担心他太劳累,好不容易才使小丽丽养成吃牛奶的习惯。


1931年4月,由于叛徒顾顺章向国民党当局提供了中共中央机关和主要领导人的住址,聂荣臻到了苏区,张瑞华因丽丽太小,不能一道走,留下来继续做地下党的工作。一次张瑞华领着丽丽到公园,看到一个照相的,便给丽丽照了一张两寸全身照片。就是这张女儿的娃娃照,伴随着聂荣臻度过了硝烟弥漫的岁月。父女整整分别15年,父亲思念女儿时,就拿出照片来看看,一直把女儿的照片带在身边。


1934年春,张瑞华只身一人带着小丽丽住在上海英租界党的一个秘密联络点里。由于叛徒的出卖,敌人把张瑞华、杨庆桂连同两个孩子一起押到了西摩路英帝国主义的巡捕房。两天后,又被押解到英租界提篮桥女监。


不管敌人怎么审问,张瑞华始终说:“我姓王,从小没有名字,也不识字。丈夫李先生出门做生意,一去不归,自己带一个孩子,生活无依无靠。听说丈夫在上海,就到上海来找,临时借住了那间亭子里,时间不长,就被你们抓来了。”


审问、拷打、饥饿、寒冷……没有摧垮她们。


在那黑暗,冷酷的监狱中,小丽丽总是睁着惶惑的双眼,用那黑黑的纯真的眼睛观察着周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紧闭着小嘴很少说话,那非人的监狱生活使她第一次发现了人世间还有凶恶的敌人,幼小的心灵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不久,几个冒充共产党的女特务又住进了她们的监室。她们千方百计哄骗小丽丽,想要她说些什么。可是小丽丽就是不跟她们说话。


她总是默默地坐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小小的窗户,一缕阳光从窗口射进来,照在她瘦小的身躯上。她恨,恨凶恶的敌人残忍地折磨她和妈妈;她恨,恨黑暗的牢房把她和妈妈关在这里;她恨,恨窗房上的铁栏杆隔断了她和外面的世界……


为了获取情报,凶恶的敌人要把小丽丽送到孤儿院去。母亲紧紧地抱着她不肯松手。


小丽丽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在她幼小的心灵里燃烧起复仇的火焰。她敬佩自己的母亲,勇敢、顽强、无所畏惧。她学着母亲的样子,总是紧紧地咬着牙,闭着嘴。心里默默念着,不说,什么也不说,看坏蛋怎么办。


敌人无计可施,没有从她们的身上搜出任何证据,也没审出什么名堂,释放了她们母女和杨庆桂母子。然而这并不是放过她们,白天黑夜都有人在她们的房前屋后监视,妄想放长线钓大鱼。可是她们却从敌人眼皮下逃走了。


1935年秋,组织上安排张瑞华去天津转苏区与聂荣臻同志会合。为了行动方便,也为了孩子的完全,小丽丽被寄养在上海郊区嘉定县毛齐华同志的亲属家中。


这户人家生活非常困难,儿子出去闹革命了,年老体弱的老奶奶带着聂力省吃俭用苦度日月。就要过年了,家里穷得没饭吃,老奶奶怕外面的狗咬小丽丽,自己拄着拐棍出去要饭。有时运气好,要到一点年糕,给小聂力吃上一口就算过年了。老奶奶非常疼爱小丽丽,常把丽丽搂在怀中说:“孩子,不管生活多难,我一定要把你养大,你要对你父母亲有个交待啊,也要对得起我儿子!”


丽丽稍大一点后,虽然自己还是一个孩子,为了生活,出去当雇工,带孩子,洗衣、做饭、锄草、放牛、喂猪、种地、割麦、插秧、纺棉线,什么活都干过。她未成年的瘦小身躯肩负着人生的艰难,在这里没有父爱、没有母爱,有时,她站在家门口,看到别人父母带着孩子去走亲戚,心里难过极了,小手紧紧地抓着门框,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她多想放声大喊:“爸爸,妈妈,你们在哪呢?你们快来接我吧!”


她不爱多说话,两只小手却总是不停地干着活。她给别人当长工,一个月挣一斗半米,衣服是自己织的土布,自己缝的。那些不了解情况的人,指着她说:“你是天上掉下来的,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她没有地方去倾诉自己的苦难和悲伤。小小年纪,她从生活中悟到,要靠自己的双手来养活自己。她患了疟疾,没有药,只好蹲在屋檐下晒太阳,企盼着阳光的温暖来治好她的病。有一次,她在地里摘棉花,腿被棉杆划破了,血流不止,她从地里抓起一把土迅速堵住伤口,鲜血染红了泥土,顺着腿往下流。没有药,又没钱,以至伤口化脓溃烂了好几年,骨头都露了出来,就这样她忍着钻心的疼痛还要下地干活。周围那些贫苦的大伯大娘们都同情地说:“这孩子小小年纪受了这么多的苦,她的父母在哪啊?”


在艰苦中,她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如何应付和处理各种情况。1938年,周恩来派地下党的龚饮冰同志去寻找小丽丽,想把她接到父母身边。两位陌生的叔叔来到小丽丽住的破房子里对她说:“我们带你去找你的爸爸妈妈。”小丽丽从没有见过他们,她自有主见,她躲在炉灶背后说:“你们骗我,你们想把我卖到上海,放到大烟囱里烧大烟。爸爸妈妈找我,叫他们自己来接,别人不行,别人接我,我不跟他去。”那两位叔叔怕生拉硬扯暴露了双方的身份,只好悄悄离开了。


为了生活,她又进嘉丰纱厂当童工。瘦小的她负荷着超强度的劳动,她亲眼目睹了日寇的残暴和旧社会的黑暗。她挨过资本家、工头的皮鞭,她和穷人的子女一道受苦饮恨。在拥挤的像集中营一样的工厂宿舍里,她和住上下铺的小姐妹们相依为命。


1945年抗战胜利后,聂荣臻和张瑞华想念女儿,不知孩子在哪。后来组织上派在上海工作的地下党员毛齐华回家乡,终于找到了丽丽。


聂力至今还清楚地记得父女分别15年后的第一次相见。那年,聂力正好16岁。


1947年,聂力进入荣臻小学学习。在第一班,共有7个学生,她是年纪最大的一个。


1948年,她进了华北育才中学学习。1949年2月,北平解放。这所中学又同北平师大女附中合并。


解放初期的师大女附中,许多高级干部、高级知识分子、知名民主人士的女儿都在这所中学读书。校园里是姑娘们的天地,女孩子们在一起,总免不了谈论谁的衣服漂亮谁的鞋式样新。


在同学们的眼中,聂力像个“灰”姑娘。寒冷的冬天,她一身灰色的布棉袄、布棉裤、布棉鞋,棉袄外面还系一根皮带,很像电影里的小八路装束。如果不是她面容酷似聂荣臻元帅,凭这身打扮,谁也不会想到她是帅府千金。


然而至今她的老师和同学提起她来,都会赞不绝口地说:“在同学中她学习刻苦、努力。”她留给师生们最深的印象就是她诚恳的待人和那朴实的微笑。几十年过去了,她的老师提起她,还赞不绝口:“聂力是个好姑娘,是一个被大家公认的刻苦学习的好学生。”


1950年3月,还是中学生的聂力就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高中毕业,第二年又考上留学苏联的预备班。那时聂力已经24岁了。“我这么大了,还去苏联念大学吗?”她请教彭真叔叔。彭真鼓励她:“我18岁才上高小,你们现在条件比我们那时好多了。祖国的社会主义建设需要有真才实学的人啊!”


聂力牢牢地记住了老一辈革命家的教导,她迈进了苏联列宁格勒精密机械与光学仪器学院的大门。


她把生命中最绚丽的青春年华交给了寒冷的列宁格勒校园。她在知识的海洋里吮吸着营养。勤奋使她的知识日积月累,迅速骤增。这一切都为聂力日后从事国防科技工作准备了极为有利的条件。


1960年,聂力从苏联回国,和一批留学生被分配到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国防部第五研究院,这是我国第一个导弹研究机构。她穿上绿军装,从实习员、技术员当起,走上了国防科研道路。她参加了导弹控制系统自动驾驶仪研制,作为下厂工作组成员参加了生产自动驾驶仪等具体技术工作。人是要有信念的,在古今中外人类发展史上,信念始终是动力。她相信中国靠自己的力量一定能把导弹、原子弹等国防尖端武器搞上去。有了信念,她不管干什么,都要干出个样子来。


十年史无前例的动乱,不管七机部的派性斗争如何激烈,聂力领导的仪器室依然如故地正常运转着。她在政治龙卷风中立场坚定,决不随波逐流。


1971年,聂力从七机部调到备科研处工作。


1974年,聂力调到国务院、中央军委“09”、“718”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后任副主任,1976年底,该办公室由海军移设国防科委。1977年她又调到国防科委科学技术部海军局任副局长。


当时,为了完成洲际运载火箭的全程飞行试验和发展航天技术,海上活动跟踪测量船队必须保质保量完成这一战略任务。


聂力在工作中,总是像父亲一样深入到科研第一线,认真倾听研制单位的意见,了解设备研制情况,然后向有关省市领导汇报,征得他们的支持。在确定远洋测量船卫星导航方案时,聂力主张既要依靠自己的科研力量,又要努力学习国外的先进技术。她和工作组实地考察,听取专家们的论证,选择了“子午仪”方案。实践证明这个方案是正确的。同时也说明,依靠自己的科技力量,才能研制出一流水平的科研设备。他们顶着“文革”的干扰继续造船。


1979年,测量船的总体建筑已基本完成,很快安装完设备。聂力根据叶帅的诗,给起名“远望”号。


经党中央批准,洲际运载火箭于1980年5月至6月份之间由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向南太平洋发射,进行全程飞行试验。


那一天,以“远望”号航天测量船为首的12艘远洋船队,冲开了蔚蓝的海面,扬起长长的白色浪花,向太平洋进发。


1980年5月18日,这是举世瞩目的一天。我国亿万人民翘首远望,期待那惊天动地的时刻。


“一级关机”、“二级关机”、“三级关机”火箭已飞出桔黄色的国土,向着蓝色太平洋上空飞来。


秒表在嘀嗒嘀嗒地响着,聂力和战友们的心在经受着时间的煎熬,因为军委首长张爱萍同志指示:测量船要测量到全部数据并要安全开回来。


“180雷达发现目标!”


“遥测发现目标!”


随着一声又一声的“跟踪正常!”一个又一个的准确数据送到了指挥所里。


我国成功地进行了第一枚洲际运载火箭全程飞行试验。


东方雄狮怒吼了!


整个世界震惊了!


中国继美国、苏联、法国之后,成为第四个具有海上跟踪测量能力的国家。


聂力同战友们终于旗开得胜圆满完成了这一艰巨任务。在这辉煌的一瞬间,她想到的是这项工程的胜利,是全国35个部委,24个省市,以及总参、总政、海军等领导机关,共1180个单位几十万人,大力协同,密切合作,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结果,这是整体效应。


1982年8月,聂力正在大连工作组协调水下发射任务时,国防科工委刘有光政委把她叫回北京,和她谈话,告诉她军委已经任命她为国防科工委副主任。她深感党对她的信任,这意味着她要为国防科技事业肩负起更大的责任。


然而,她的责任重了,更加注意深入基层,认真倾听群众的意见。她平易近人,和蔼可亲的微笑给科技人员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1988年中国人民解放军恢复军衔制,聂力成为国防科技界第一个被授予少将军衔的女军人。


聂力担任国防科工委副主任后,一直分工负责军用电子技术等方面的工作。她参加与领导了银河亿次机和其他军用电子计算机系统、通信、雷达以及电子元器件等方面的研制工作,都取得了突出的成绩。尤为令人瞩目的是在国家重点国防科技工程项目——银河——Ⅱ巨型机的研制中,聂力作为主要的组织领导者之一发挥了重要作用。


当“银河——Ⅱ”巨型机研制成功,在国内外引起了强烈反响和广泛关注,江泽民、李鹏等党和国家领导人为之题词,国务院、中央军委致电祝贺,国内200多家新闻单位及海内外近百家报刊作了大量报道,并在1992年度全国十大科技成就和十大电子成果评比中双登榜首,在这支科研队伍被中央军委授予“科技攻关先锋”的荣誉称号的时候,她默默地退到了后面。


对于家,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感受。人们都希望自己的家是避风的港湾,在此加足了油再扬帆航行。而每个家庭又都是社会的细胞,折射着社会五光十色的影子。


谈起自己的家,她会告诉你,她最思念的是父亲,她最遗憾的是,1992年5月14日她没能一直陪伴在父亲的身边,这一天是聂荣臻元帅93年辉煌生命旅程的最后一天。


聂荣臻元帅和张瑞华妈妈到了晚年,最为欣慰的就是女儿和女婿继承了他们为之奋斗了一生的国防科技事业。


老帅从聂力、丁衡高对科研、对工作,一干起来就不分昼夜,经常忘了吃饭和睡觉的那股拼搏劲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


聂力多年未休假。有时,她不无遗憾地说:“我也没能陪父母好好度一次假,尽尽做女儿的义务。”


女人总是面对一道难解的方程式:人生=事业+家庭,要么事业,要么家庭;要么站在成功的男人背后当一名贤惠的妻子;要么以牺牲家庭幸福为代价,当一名事业成功的女强人。女人的一生必须面对两难选择,聂力在两难选择中,凭着她的聪明才智,寻找到和谐美满的最佳答案。作为一个在事业上有所成就的女人,她也是时常感到来自工作和家庭两种力量的拉扯。然而,她认为一个女人的协调能力最重要,她就具备了这种能力。在父母、丈夫、女儿的眼里,她是好女儿、好妻子、好妈妈,在工作之外,她有一个和睦温馨的好家庭。时下被人不断引用的一句名言:“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总是站着一位默默奉献的好妻子。”用在聂力和丁衡高身上,不如说一个成功的男人相伴的是一个为共同事业奋斗的成功的女人。


1961年,丁衡高获得前苏联技术科学副博士学位,回到祖国。


1962年春节,聂力和丁衡高在广州留园喜结良缘。


丁衡高回国后,一心扑在国防科研上,他长期参加并负责导弹的自动驾驶仪、陀螺仪、加速度计、惯性平台的研制工作。十年动乱开始后,他从不参加派性斗争,不管别人怎么“文攻武卫”,他却总是拿着拖鞋到研究室、车间去搞科研生产。1978年,他主持研制成功的“静压空气轴承”获全国科学大会奖。1979年,他主持完成的“静压气浮技术及其在惯性器件中的应用”获国防科技重大成果一等奖,同年他领导研制成功的气浮陀螺加速度计和三自由度气浮陀螺,均获得国防科技重大成果二等奖。他主持研制成功国内首创的液浮惯导平台系统,并成功地运用于我国战略导弹潜艇水下发射。1985年,丁衡高获得国家科技进步特等奖。被国外舆论称为“国防事业专家”,他还首批当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1985年起,丁衡高任国防科工委主任,是中国共产党第十二届中央候补委员,第十三届、十四届中央委员,1988年被授予中将军衔。现在是中国人民解放军上将。


而聂力正是与丁衡高站在同一起跑线上比翼齐飞。


一个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上将,一个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中将,两个人有温馨的家庭生活吗?


答案是不容置疑的。爱情对两位将军来说都是事业促进剂。正如车尔尼雪夫斯基说过的:“爱情的意义就在于帮助对方提高,同时也提高自己。惟有那因为爱而变得思想明彻,双手矫健的人才算爱着。”谁能说,这典型的将军家庭不幸福呢?


聂力有她自己的生活轨迹。对生活她有独到的理解,有时她也非常幽默有趣。


那是一天下午的5点多钟,秘书送文件回来,看到聂力正在办公桌上接电话,她面带笑容,口气和蔼地说:“对,聂力同志不在,她去开会了……”放下电话她对秘书说:“我刚才当了一会儿秘书,那个电视台的记者就交给你了,对他一定要热情。不过你是知道的,我一贯不愿意宣传自己,希望你能配合。”说完,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上公文包到大楼那边去了。


自从聂力走上领导岗位,许多记者纷纷上门采访,都被她谢绝了。她经常说:“历史把我放在这个岗位上,我们应该多干少说。”


1992年4月,秘书收到来自大洋彼岸的一封信:


亲爱的聂女士:


欧洲出版集团《国际名人录》、《欧洲世界年鉴》及《国际事务名人录》出版社希望将您列入定于1992年中出版发行的第一版《国际妇女名人录》条目中……《国际妇女名人录》将登载世界范围那些在政治与外交,电影与戏剧,艺术、学术、体育、法律与商业的广阔领域中杰出妇女们的简历条目……


看了这封语气诚挚恳切的信,秘书对聂将军说:“把你的有关情况提供给他们吧。”


聂力摇摇头,就这样,轻而易举可以在世界扬名的事,被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这之后,秘书又陆续收到《中国妇女500杰》、《中国当代名人录》等丛书编委会的来函征稿,当秘书向聂力报告此事时,聂力总是说:“我不是什么名人,咱们不要花时间参与这些事。”


多少年来,遇有记者采访,聂力总是不谈自己,而是诚恳地要记者们多写写那些长期为国防科技事业无私奉献、默默奋斗的无名英雄们。


这就是聂力将军!


1993年7月24日,聂力晋升为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将,成为世界上第一位女中将,更感到“任重道远”的含义了。


本文内容于 2011/12/13 11:18:18 被拉登没死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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