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辈子想做好人 正文 第三章 救命之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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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东方刚刚露出鱼肚白,李朝阳光着膀子打着赤脚来到院里时看到母亲已经在给两只母鸡喂食,他便责怪道:“妈,你又比我起得早,要你多睡一会怎么老是讲不听。”

“你过生日都不歇息,妈早点起来帮你做做饭有什么要紧。”母亲笑着走进了厨房。

李朝阳无奈地摇摇头,活动了一下肋骨走到房檐下吊着的沙袋前,双手握紧拳头一下接一下地打着沙袋,由于经常性地击打,麻袋中间补着的两块皮子都差不多打烂了,还他的每一次出拳如同发泄般的非常用力,练习了一会拳头后他又开始用双脚轮流踢沙袋,接着是拳脚并用轮番踢打,直至全身汗水淋漓才停止。他擦了下脸上的汗走到板车前检查轮胎,然后跑进屋拿出打气筒给轮胎加足气,打开院门瞧了瞧静静的小巷,再回屋拿着毛巾脸盆出来在水龙头前刷牙洗脸。

母亲从厨房端着饭菜出来说:“朝阳,吃饭了。”

“来啦。”李朝阳赶紧进屋,把脸盆放在洗脸架上,手上的毛巾却放在桌子上,然后接过母亲端进来的饭锅,母亲把一碗炒土豆丝和一个小布包放在桌上。李朝阳三下两下就吃完了两碗饭,然后拿起桌子上的小布包说:“妈,我走了。”但又感觉到布包有点沉,他忙解开布包又打开一只铝饭盒,只见饭菜上面放着两个鸡蛋,他顿时生气地说:“妈,我说过不喜欢吃鸡蛋,你留着自己吃吧。”

母亲急忙起身按住儿子的手,眼含热泪说:“朝阳,家里的两只鸡现在每天都能生两个蛋,妈天天吃也吃腻了,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就带着中午吃吧。”

李朝阳盯着母亲说:“你别骗我了,你以为我不知道,鸡蛋几乎都被你卖了,你根本就没吃几个。”

母亲说:“那你不是也在骗我,说什么不喜欢吃鸡蛋,小时候怎么能一次吃四个?”

李朝阳一愣吱唔道:“小、小时候是小时候,长大了就变了嘛。这两个鸡蛋我俩每人吃一个,这下行了吧。”他抓起一个鸡蛋放在母亲的碗里,把饭盒盖上包好,冲母亲调皮地笑了一下跑了出去。

母亲瞧见桌子上的毛巾赶紧抓起追了出来,可能是动作快了一点,来到门口时张着嘴喘着粗气,她慌忙靠在门框上用手掏衣服口袋,脸色也一下了变得苍白吓人。

李朝阳把饭盒放进板车,回头瞧见母亲呼吸困难的样子,他吓得一步跨过来搀扶着母亲慌叫道:“妈,妈。”并立即从母亲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动作飞快地打开盖子倒出一粒药喂在母亲嘴中,边为她抹心口边急促地叫道:“妈,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母亲缓过气来,苦涩地说:“没事啦。朝阳,妈这病说走就走了,要是妈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李朝阳眼含泪水说:“妈,你不会有事的,你说过要看着我长大,还要给我娶媳妇,还要抱孙子。妈,医生早就交待过,不能性急,不能干体力活,可你就是不注意,你急着跑出来干什么?”

母亲抬手帮儿子抹去泪水说:“你没拿毛巾,妈妈也想交待你一句,今晚早点回来,沙子没淘一车也不要紧,妈等着给你过生日。”

李朝阳接过毛巾搭在肩膀上说:“我知道了,我扶你进屋。”

母亲说:“不用,吃了药就没事了,早去早回。”

“嗯!”李朝阳默默地拖着板车走出小院,然后一步一回头地沿着石板街道向东走去,母亲来到院门口用关切的眼光目送着儿子,母子俩心中都非常的清楚,每一次暂时的分别都有可能成为永别,但生活的艰难和现实又必须坚强地面对,痛苦和关爱只能深埋在心底。

李朝阳走过长长的石板街来到郊外,又沿着简易沙石公路来到小沙滩前把板车调过头摆放在路边,从板车里拿出饭盒把布包挂在车把上,然后走到路边山上的草丛中翻出簸箕等工具扔到路上,扛起三根木头和提着筛子走向河滩,杂草中已经被他踩出一条小路,一个月的淘沙整个沙滩已经被挖得坑坑洼洼,到处都是一堆堆鹅卵石。他在一个平整的地方把三根木头分开立成三角架,再把铁丝筛挂上,又跑去路上拿来其它的工具,走到河里开始在水里淘沙,大的鹅卵石选出来扔掉,装满一担簸箕后赶紧抱起跑到沙滩上把河沙倒在铁丝筛里,双手抓住筛子的两只手把来回地筛动,金黄色的小沙粒就筛落下来,大的石粒留在了筛子中,然后在筛动中双手做了一个抛的动作,把筛子里的石粒全部抛到一旁后,又急忙提着簸箕跑到河里淘沙。这样周而复始的劳动完全如同机械运动,何况在这四处静悄悄的河边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寂寞中的孤独也只有性格内向的人才能坚持下来。

中午时分,太阳火辣辣地直射头顶,河水也在强烈的阳光下闪着金光,李朝阳淘出的河沙堆成了一座小山包,他走到沙滩边的一个小泉眼前跪下低头喝了几口水,起身后挑起一担沙子向岸上走去,晒得黑黑的背脊在阳光下闪着油光,他来到板车旁放下担子,双手托起簸箕把沙子倒进板车,来来回回把河沙全部挑上来后才装了半板车。然后,他拿着饭盒坐在河滩上吃饭,吃鸡蛋时却象是在吃山珍海味,吃一点笑一下,脸上充满幸福和满足。在河里洗干净饭盒后,李朝阳又默默地继续淘沙,酷热的阳光根本影响不了他的执着,虽然光着膀子曝晒使皮肤有点赤痛,但他不时地把毛巾打湿披在背上也就减少了伤害,加之河风吹拂让他感触到了一丝清凉……

这时,吴天浩背着军用挎包和唐清正、赵长生骑着单车说说笑笑地出现在了简易沙石公路上,三人来到板车前一愣,又望着在沙滩上弯腰淘沙的李朝阳更是吃了一惊。

赵长生没好气地说:“是我们昨天帮他推车却不知道说谢谢,后来又同人打了一架的那个小子,他竟然霸占了我们的沙滩,原来他的沙子就是在这里淘的,我们下去把他赶走。”

唐清正瞪着他说:“你凭什么要赶人家走,你说起话来怎么愈来愈象个土匪,难道这里真成了你的地盘啦?”

吴天浩笑着说:“他这是强盗逻辑,就象电影里反面角色常说的一句话,此路是我开,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钱。”

“哈哈!”“呵呵!”三人开心地笑了。

李朝阳吃惊地直起身扭头望了过来,他虽然也认出了三人,但不明白为何来此?

吴天浩支好单车跑下河滩走到他跟前笑着招呼道:“你好!”

唐清天也跑下来热情地说:“你好,原来你是在这里淘沙。”

赵长生却跑下来说:“哎,你知道不知道,这处河滩是我们三兄弟的专用游泳场,现在被你彻底破坏了。”

吴天浩赶紧说:“别听他瞎说,我们只是偶尔来洗回澡。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我们交个朋友吧。”

李朝阳用不信任的目光盯了三人一眼,毫无表情地弯腰继续淘沙。

赵长生生气地叫道:“你这人是怎么回事,我们说话你难道听不见?”

李朝阳不理睬地提起两只簸箕走到三角架前把粗沙倒入筛子里筛沙……

唐清正跟上来笑着说:“我们只是想同你交个朋友,没有恶意。哎,你叫什么名字?”

李朝阳把筛子里的石粒抛出,抓起簸箕回到河里继续淘沙……

吴天浩依然微笑着说:“淘沙挺辛苦的吧,这么大的太阳光着膀子,你就不怕晒脱皮?”

赵长生见李朝阳还是不吱声,便恼火地叫道:“他今天变成哑巴了,别理他,我们赶紧洗澡吧。”他走到沙滩另一边就脱衣服,吴天浩和唐清正瞅着正眼都不瞧一下的李朝阳,奇怪地摇摇头只好也走到一旁脱衣。

唐清正瞅着吴天浩胸口上一块圆圆的淡红色伤疤,伸手摸了摸说:“天浩哥,你这伤疤还痛不痛?”

吴天浩笑了笑说:“早就不痛了。”

赵长生也摸了一下伤疤说:“天浩哥,子弹打进去的时候你有感觉吗,那个开枪打你的敌人你把他打死没有?”

唐清正叫道:“你又开始问傻问题了,天浩哥去年就说了,子弹打中他后一下子就昏过去了,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医院。战场上那么多的敌人,谁知道是那个王八蛋开的枪,你真是个猪脑壳。”

赵长生不服气地:“你又骂人了,我是猪脑壳,你就是笨猪脑壳,我多关心一下天浩哥不行吗?”

“咧咧咧,又吵起来了,你俩还洗不洗澡?”吴天浩好笑地摇了摇头,穿着三角裤走到水中用手勾了些水在胸脯上拍了拍,唐清正和赵长生赶紧也准备下河……

李朝阳听着三人的对话,忙扭头瞧着吴天浩,去年的自卫反击战市里就牺牲了三十六名烈士,没想到他竟然也是战斗英雄,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敬佩感,看到三人开始游泳时赶紧继续淘沙。

吴天浩三人在浅水区边游动边不时地瞧一眼只顾淘沙筛沙的李朝阳,不明白他为何这么难接近。

李朝阳的心态其实很简单,他怕受到陌生人的伤害,虽然昨天三人帮助过自己,但知人知面不知心,何况穷人家的孩子都有一种自卑情结,从三人的穿着和有自行车的情况来看,家里的经济条件一定不错,这不是自己能比的,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吴天浩三人也渐渐忘记了李朝阳的存在,开心地在沙滩前来回地游动,并且你追我赶叫闹着打水仗,玩着玩着赵长生来劲地叫道:“天浩哥,我们来次横渡怎么样?”

唐清正立即说:“我同意。”

吴天浩却瞧了一下河面的宽度,担忧地说:“横渡肯定不行,水流太急,就算漂游一个来回至少有二百米,我看算了吧。”

赵长生说:“没事,我们先去上游斜着漂过去,在对面的礁石上岸,然后再跑回上游斜着漂回来,这样准行。”

唐清正也说:“上次我俩在沙滩上可是真正的横渡,虽然有点累,但好高兴。天浩哥,你这个自卫反击战中的英雄,该不是连横渡都不敢吧?”

吴天浩说:“哟,又将我的军了,游就游,谁怕谁呀。”

“走!”赵长生和唐清正兴奋地拉着吴天浩上岸,三人走上公路向上游跑去,别看吴天浩经历过战场上的生死考验,但毕竟只有十九岁,表面上在两个弟弟面前装老成,可骨子里同样有着年轻人争强好胜的个性,他虽然想到了存在的风险,但并没有阻止这种冒险,而且一起付诸行动。

李朝阳这时也停止了淘沙,担心地注视着河面,这么宽的河要游个来回自己恐怕做不到,现在吴天浩三人竟然敢去做自己不敢做的事,说明他们的水性非常好,而且特别的自信,不然谁敢冒这种险,只是他们真的能游过去再游回来吗,千万别出事呀?当瞧见河面上出现三人奋力搏击的身影时,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紧紧盯着,直至看到三人在对岸下游爬上了礁石,他才佩服地笑了笑,赶紧边淘沙边观察着三人的动静,只见三人休息了一会后沿着山坡又走到上游下水,并且斜着奋力冲过河心朝沙滩漂游过来时,他笑着提起簸箕走到三角架前筛沙,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声喊叫:“我腿抽筋了,救命。”他惊恐地扭身望去,只见赵长生在河中央挣扎,吴天浩和唐清正拼命边靠拢边叫喊:“长生,别慌,快打翻刨(仰泳)。”

在此种危急关头李朝阳没有任何犹豫,他迅速取下挂着的筛子,抱起三角架冲入河中,可他又一下子站住了,脸上的肌肉抽搐着露出了痛苦的神情,父亲消失在激流中的情景让他只能紧张而又呆呆地盯着河中的三人……

河心,吴天浩拼命游到赵长生身旁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赵长生慌张地一把抱住了吴天浩,水中救人却反被溺水者抱住是救护大忌,算好的是吴天浩懂得这一点,加之他个子比赵长生高大,水性也非常好,他边踩水边安慰道:“长生,别怕,快松手,把脚使劲伸直,我带着你游。”他板开赵长生的手,唐清正也已游过来抓住了赵长生的手臂。

吴天浩急忙说:“清正,我俩踩水把长生带上岸,快!”他同唐清正一左一右挽着赵长生的手臂向沙滩漂去。俗话说欺山不可欺水,山再高攀登者都能踩于脚下,水再浅大意者都会翻船。吴天浩三人是勇气可佳但缺考虑,两次冒险中游搏击体力消耗非常大,何况又没有准备救生圈之类的东西,意外之事随时都会发生。唐清正的体力本来只能自保,可同伴的意外又让他的精神高度紧张,所以刚拖着赵长生游了一会就气呼呼地说:“天、天浩哥,我、没劲了。”他说话时又接连喝了几口水,这下更慌张了,手忙脚乱地身体也开始往下沉,赵长生吓得更是只知道乱扑腾。吴天浩只能慌忙用另一只手挽住唐清正的手臂,边踩水边本能地大声呼喊:“救命,救命啊。”

李朝阳从呆愣中清醒过来,咬牙抱起三根木头冲入河中横着游向河心,正好挡住了在挣扎中漂下来的三人,并且伸手就抓住唐清正的手臂放在了自己抱着的三根木头上,唐清正也本能地死死抱住木头探着头喘气。吴天浩和赵长生也紧紧地抱着木头呼呼地喘着粗气,这只能说三人的命不该绝,赵长生和唐清正的意识还算清醒,慌了神却没失性,否则要是神志已失挣扎中肯定会死死地抱着吴天浩不放手,那三人早就一起沉入江底喂鱼了。当然,如果没有李朝阳抱着三根木头及时赶到,三人恐怕也挣扎不了几下就会玩完,这也可能都是上天注定的巧合,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把四个年轻人牵扯在了一起。李朝阳此刻的神志最清醒,如果不赶紧靠岸搞不好还会遇到危险,他急忙喊道:“向左边游,找地方靠岸。”

吴天浩也醒悟过来,同李朝阳一手抱木头一手划水向左岸漂去,在一处乱石滩靠了岸,两人把精疲力竭的唐清正和赵长生扶抱着坐下,四人惊魂未定地喘着气。吴天浩冲着李朝阳感激地说:“谢谢,是你救了我们三个,不然我们死定了。”

唐清正和赵长生也无力地说:“谢谢你!”

李朝阳瞧了三人一眼,起身扛起三根木头就往山上爬,登上简易公路后左右看了一下,没想到竟然被冲下来几百米,他便快步向小沙滩走去……

吴天浩三人无言地注视着李朝阳离去,心里的情感无法言表,死里逃生的后怕顿时涌现出来,三人抱在一起痛哭。

李朝阳回到小沙滩重新支好三角架挂好筛子继续淘沙筛沙,当看到吴天浩三人放在沙滩上的衣物不由得“唉”地叹息了一声,三人来这小沙滩游泳却害得自己延误了淘沙,刚才自己要是在救他们时象父亲一样出了事,那妈妈怎么活?他不敢再想下去了,赶紧加快了淘沙的速度……

太阳西沉,吴天浩三人恢复体力后也回到了小沙滩,唐清正和赵长生跑下来激动地搂抱着李朝阳说:“谢谢你救了我们的命。”

李朝阳却毫无表情地推开两人继续往簸箕里装沙……

吴天浩忙笑着说:“我们帮着淘沙吧。”

“好!”唐清正和赵长生赶紧提起两簸箕沙子倒在筛子里,吴天浩帮着筛沙时由于不会用巧劲,反而把一些粗沙掉落在已经筛好了的细沙里。

李朝阳本来就不想让三人帮忙,看到他们把粗沙和细沙混在了一起,气得冲过来恼火地吼道:“你们有完没完,求你们赶紧走好嘛,我只想一个人淘一车沙子好早点回去,别影响我好吗?”他蹲下把掉落在细沙里的粗沙捧出来重新放到筛子里,然后一把夺过吴天浩手中的筛把一下一下地筛沙。

吴天浩歉意地说:“对不起,我们是想帮帮你。”

“不用,请你们不要帮倒忙,淘的沙子如果不合格,反而害了我。”李朝阳把剩在筛子里的石粒倒掉,又一把抓过赵长生和唐清正手上的簸箕说:“求你们快走吧。”

赵长生火了,叫道:“你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会淘沙嘛,我们是感谢你才帮你,好心没好报,我们走。”他冲到河里洗了下身子,脱掉短裤光着屁股上来就穿衣服,吴天浩和唐清正也只好洗掉身上的沙土换衣服,然后冲李朝阳挥手说:“再见!”

李朝阳理也不理他们继续干自己的活……

吴天浩三人走上公路,瞧了一眼只顾淘沙的李朝阳后骑车离去,默默地骑了一段路后,他停车说:“哎,我这条命没丢在战场上,却差点丢在了河里,我们就真的这样回去吗?”

唐清正说:“我也不想这么回去,他救了我们的命,我们却连他姓什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这也太不够意思了。”

赵长生说:“那怎么办,他又不让我们帮他,而且对着我们吼赶我们走,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吴天浩责怪道:“你的性格也要改一改,爽直并不等于莽撞,你说话的口气到好象是他欠着我们什么,谁听了都不舒服。我刚才想了一下,从他说话的神情和表情上看,他的性格看似很坚强却也很孤癖,一个人在烈日下默默而又孤独地淘沙,说明他家里非常困难,背后肯定还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如果是别人我们可以不闻不问,但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有义务了解他和帮助他,并且应该成为真正的朋友,你俩说是不是?”

赵长生说:“可他不让我们帮呀。”

唐清正说:“他不让是他的事,帮不帮是我们的事,就象昨天我们帮他推车一样,他也没叫我们帮呀。天浩哥,刚才是我们把粗沙和细沙混在了一起,他才生气地叫我们走,要不我们再回去?”

吴天浩想了一下说:“我们现在回去他肯定不高兴,还会赶我们走,这样的话反而影响他淘沙。天快黑啦,他也应该要回去了,前面的大坡真不知道他一个人是怎么把板车拖上去的,我们就到前面去等他,就算他不让我们帮他推车都不行,等大家都成了真正的朋友,以后我们就能直接帮他了。”

“好,我们走。”赵长生骑车就走,吴天浩和唐清正笑着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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