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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国之道,如何为之,其必先富民,民富则易治也,民贫则难治也;话虽然说的不错,这个道理自古执政者也都懂此理,但实际上了真正以此来“大行其道”者则少之又少,如文景之治及贞观之治等,莫不是一时行之过不久则堕落之,此是为何,盖因人性使然,由穷而奢容易,由奢而简难,又人性思变,欲不忍则纵,有条件的纵“欲”,没有条件的也扒百姓之皮来纵之,所以天下有难可以兴,长兴不堕却也就如同那尊称皇帝为“万岁”一样的只是空想。

所以治国之道,往往都是“养鱼泽渔”之道,养民富而后扒富者,历史皆然,祖宗治国以“仁”往往成了子孙后代“扒皮”资源,民间有云“富不过三代”,此诚为至理,那帝王往往又希望自己的统治能千年万代,怎么办?自然希望百姓永远的支持自己,认同这个政权;但统治者与百姓之间永远存在矛盾,统治者要保持自己的统治继续过上天上人间般的极奢生活,就必须要从百姓身上“扒皮”,如寄生虫般的去“吸食”作为“寄主的血液”。

而这世间谁也不可能凭白让人“白吃白拿”的占去自己的辛苦,所以这二者必然存在矛盾,对统治者来说,怎么办,自然“暴力武装”来维持自己的“血酬”权力,这就如强盗一样,你不拿把刀被抢者的头上,那被抢者怎么会“心甘情愿”的把钱物拿出来,如果被抢者强悍了,那强盗有“暴力武装”上场,估计没人不老实了,所以统治者必然需要“打手”,有谁不听话就用“打手”打之,而平时牧民者的“打手”则称之为官,收税扒皮皆为官者实施。

官有握此权,自然威风凛凛,上下其手却也成为了必然,而统治者对此怎么办,杀之你也杀不了这多,再说杀光了谁给你来牧民了,你给的好处不多还叫人尽善尽美的为你办事,这天下没这好的事,所以需要有人跟统治者利益一致才好结成核心利益集团,才有可能真正的尽心维护这个统治政权,而这个社会真正掌握社会资源与影响力的除了统治者就是官员士绅阶层了,而怎么样去“团结”与拉拢这些人,同时又让这些人“始终团结在自己周围”了,“以贪治贪”的治国也就应时而出。

何为“以贪治贪”,此据说出自一典故,真伪就不知道了,反正历史上很名的治国言论,宇文泰,北周开国之君。向来慕曹之术。有苏绰者,深谙治国之道,孔明之流也。宇文泰以治国之道问苏绰,二人闭门密谈。宇文泰问曰:国何以立?苏绰曰:具官。问:何为具官?曰:用贪官,反贪官。问:既是贪官,如何能用?曰:为臣者,以忠为大。臣忠则君安。然,臣无利则臣不忠。但官多财寡,奈何?问:奈何?曰:君授权与之官,使官以权谋利,官必喜。问:善。虽官得其利,然寡人所得何在?曰:官之利,乃君权所授,权之所在,利之所在也,是以官必忠。官忠则江山万世可期。叹曰:善!然则,既用贪官,又罢贪官,何故?曰:贪官必用,又必弃之,此乃权术之密奥也。

宇文泰移席,谦恭求教曰:先生教我!苏绰大笑:天下无不贪之官。贪,何所惧?所惧者不忠也。凡不忠者,必为异己,以罢贪官,名,排除异己,则内可安枕,外得民心,何乐而不为?此其一。其二,官若贪,君必知之,君既知,则官必恐,官愈恐则愈忠,是以罢,贪官,乃驭官之术也。若不用贪官,何以弃贪官?是以必用又必弃之也。倘若国中皆清廉之官,民必喜,则君必危矣。问:何故?曰:清官以清廉为恃,直言强项,犯上非忠,君以何名罢弃之?罢弃清官,则民不喜,不喜则生怨,生怨则国危,是以清官不可用也。宇文泰大喜。苏绰厉声曰:君尚有问乎?宇文泰大惊,曰:尚……尚有乎?

苏绰复厉色问曰:所用者皆为贪官,民怨沸腾,何如?宇文泰汗下再移席,匍匐问计。苏绰笑曰:下旨斥之可也。一而再,再而三,斥其贪婪,恨其无状,使朝野皆知君之恨,使草民皆知君之明,坏法度者,贪官也,国之不国,非君之过,乃贪官之过也,如此则民怨可消。又问:果有大贪,且民怨愤极者,何如?曰:杀之可也。抄其家,没其财,如是则民怨息,颂声起,收贿财,又何乐而不为?要而言之:用贪官,以结其忠,罢贪官,以排异己,杀大贪,以平民愤,没其财,以充宫用。此乃千古帝王之术也。文泰击掌再三,连呼曰:妙!

妙!妙!而不觉东方之既白。

此治国之言一出,估计只要有点“懒惰疲政”与“思国为家私”的统治者都愿意用之,为何?实用易用啊!其诚为“当了婊子得了好处还立牌坊”之美事也,既“紧密的团结了大部分官员与既得利益者”让他们始终不渝的维护此统治政权,同时就把刀把子握在自己手上,而且可以得到表里的好“名声”,的确是个好的治国之理,所以历代以来,名行的是“儒教治国”治国方略,实底里,其多行的是“以贪治贪”的治国思想,如汉代宋代及理学行国的明代与清朝,莫不是实“以贪治贪”之法,象嘉靖帝与乾隆帝更是把此运用的“出神入化”,简直就是把“以贪治贪”的治国理念当成了“代家宝”。

其它的就不说了,以清代中后期为例,“贪官”政治最极致的运用就是“卖官”政策,七品县令多少银子,四品知府又是多少银子,道台又是多少银子(当然省抚以上的官是不“卖”的,一是因为官职少职责重且尊贵,二是“卖”了也不是谁都有能力可以当的),一目了然,老少无欺,只要给钱,就发官状,拿到官状,下分到某省候补,所谓此间花钱捐的官也被称为“候补官”,不过因为公开卖买,只要有钱,阿猫阿狗也可以成为官员,这“候补官”一多,而实职有限,怎么办,排队去吧,按先后按有没有关系排队去!等到到了省上,要抚台总督派个实缺,怎么办,想排队的太多了,都想当官,抚台总督大人自然也要给钱,要不谁给你派实缺,这省上的官钱也给了贿也行了,好不容易派个实缺官,难道这当官真为了“当官只为民作主”吗?

这纯粹是扯蛋,不说其它,光说这捐官到行贿得实缺官的所花的钱,总要捞回来吧,如咸丰八年(即1859年)正月初九某南漳周姓官员在家书中言“前者开银四千两,犹恐不及,三千五六百亦可。且看藩宪何如,倘若批准,即辅。十月进京,贤妻九月内将银两寄来,以便夫用”,可见,真要靠花钱谋个实缺,那也是花大价钱的投入,所以这钱投进去了,总不可能只“为民做好事”打了水漂吧,所以这钱还是要从当官的这几年里捞出来的,这投入要捞出来,这“利润”总要有吧,所谓的无利不早起,所以在解甲归田罗列“财务清单”中,这位周姓官员的所得是“共收官宝八锭,碎银三封,总共重四百五十七两六钱八分,还有各式衣物上百余件。”而且还被世人称为“这个县令还算清正廉洁。”可有多少这样的“清官”了,估计一万里也找不到几个。

捐官为财,此为正理,统治者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应该交的交了,应该上敬的上了,其它的,自然其它的所得就成了本人的了;就算是正道科考出身,不花多少得的实缺,却也有年节送礼属吏薪金迎来送往的花费,这钱哪里出,不可能是自己掏口袋的,那只有以公开的贪“火耗加捐”与公权寻租来做到了,一县之官,上有知府抚台总督要打点,下有吏员幕僚要给养,中有家中妻妾成群要供给,自然要大贪特贪才能把日子过的好,县官如此,知府省官了,中央各部寺监官了,都是如此才能继续奢侈下去。

一个国家上下都变成“贪”社会了,那行政效率自然就谈不上什么高效,社会风气也就多少成“为钱服务”了;到那时,统治者能真的反的了谁,莫不都是“天下乌鸦一般黑”;所以“以贪治贪”的治国方略最后往往就成了恶政,贪官是打倒了,如时谚所说“和珅跌倒,嘉庆吃饱”,但贪官却越来越多了,纵贪而不贪,天下没这样的傻子,就算砍头在前,也一个个的前仆后继之,所以靠以贪治贪之法,只能治君子,绝对治不了占世间多数的“小人”,而且人贪心一起,就再也不能约束了,就如潘多拉盒子里放出的魔鬼一样,不仅如此,还从“低级的贪财”变成高级点的贪权,甚至于贪国柄,却也是有许多,如安史之乱的安史二人,其贪不可谓不巨,结果却成了盛唐走向堕落的挖墓人。

所以“以贪治贪”就如养蛇牧蛙,结果连主人最后都管不了,把主人给毒死了;你要说好好控制就能不发生这样的事了,就算是强人能为之,但子孙了,不是个个都有这样的能力的,如有明一代及清代,结果贪污受贿到成了“美德”,当清官反倒没人待见了,为啥,上下都要油水润滑,你个一毛不扒的家伙,谁还认你,到了最后是当官第一件事就是问当地有什么可贪的,有什么资源可以捞钱,反倒是正事不干,民生不管,富民兴民之道不行,结果是一任任下来搞的地方鸡犬不宁,最后是贪官都让地方当成了“好官”而舍不得其走,为啥?因为一个比一个贪,新的比旧官还贪。

“以贪治贪”实为治国之“傻理”,或者因为统治者其人有“特殊的爱好”,而统治者不好自己动手捞钱,非要搞个贪官代行事之,这到可以作为好的方法去行之,但这相当于“明抢”的勾当,说实话,只要不够厚黑的人都做不出来的,就象如南北朝时的皇帝萧宝卷与明代喜宗等,都知道“以物易钱”,来个“文明点的公平交易”;所以以贪治贪看起来“驭官之道”的治政良方,实底里,却是个独夫民贼的强盗逻辑,这就象黑社会养马仔一样,听话就给你地盘吃食,不听话就滚蛋,名为有情有义讲江湖规矩,实则都是一帮流氓强盗贪得无厌,把民当成猪羊的理论。

他们就算再谈义气兄弟,也是恶人!就象“以贪治贪”一样,都是鬼打鬼的把戏,其结果只有一个,小民是越来越倒霉,贪鬼是越来越多,官当不象官,个个象“搞副业”的;所以“以贪治贪”如在南北朝这样的黑暗时代,在宇文泰这样的今天不知道明天事的统治者面前,才可以堂皇的拿出来理论一二,也才可以以其的名义来道出这些千古为帝者的心声,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帝王者,拥有统治地的一切,所以天下人的所有,就是皇帝的,皇帝要自然就要给,不过这是理论上的,你要真如此为之,估计如秦二世与隋炀帝一样短期就亡了,所以有术“捞”之,其征税纳捐为正道,而“以贪治贪”搞财就应该是邪道了,治国与当强盗还是有区别的。

可自古的帝王却多是强盗逻辑的,文明不是不可以谈,但要“忠”,什么是“忠”,简单的一句话就是“听话奉献”,把钱拿出来还要跟在屁股后叫好,此就是“忠”也,大行“以贪治贪”之道,此千古历史不变的法则,就是因为这些个帝王管不住自己的欲望,所谓的“绝对的权力造成绝对的贪婪”,就是这个道理,等于天下小民都觉得走投无路时,这贪进去的自然也就被小民行起义的名义抢出来了,所以“以贪治贪”到底治的了谁了?其结果是没有一个朝代能回答这个问题。

所以朝代在不断的走轮回,一朝兴而一朝亡,谁也不能很好理出个完美的治国之道出来,一会行“仁道”而三五十年兴,一会行“以贪治贪”而以毒攻毒,结果是贪官不断的倒,后来人不断的贪,贪了又倒,倒了又贪,衙门当成耍猴场,百姓当成猪猡地,此后,政权哪有半分威信,“以贪治贪”结果成了个笑柄,此真不知道是人的智商不行还是老天故意让人类这蠢,不过话也说回来,“皇帝轮流坐,明年到谁家”,其实想来这“以贪治贪”也有好处,要不是如此,你说千古王朝,别人那有机会上位了,这“皇帝”也算是个老天给人类人人有机会“中奖”的福利,不过话又说回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此诚为天下小民之宿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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