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城记 第一部 《潜龙勿用》 第二章 冰冻之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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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学校,我们一直都很忙,忙得连周六的时候都不能象其他同学那样可以睡睡懒觉,甚至还可以一直睡到吃午饭;但我们却有很多事要做。

老黑一大早就带了猴子和蚊子去西南食品城进方便面和洗发水,麻胡和白脸去录像厅打扫卫生,我则带了书生去九眼桥为即将到来的新生们准备礼物。

我们有校园里最大的生意,这是我们这三年来挣下的家底,用汗水和心血,还有拳头。


3舍115,就是我们寝室的门牌号。8个床位,7个学生,空下的一张床上则堆满了我们的行李和货物。

老黑是室长。但寝室真正的大佬是我。其他还有:猴子,蚊子,书生,麻糊和白面。除了我,书生和白面三个外,其他四个哥们都来自农村。


老黑来自川东北的一个山村,家境非常不好。第一次来学校读书的钱是整个村的乡亲们一起凑的,因为老黑是他们村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大学生。每回一说到这个事,老黑就象个小女生一样动情的哭。可能是天天做农活的缘故吧,老黑皮肤晒的很黑,象非洲来的难民,所以我们就叫他老黑。不过像他那样长得那么壮的难民还是很少见的,打架的时候他当然第一个上。

猴子:长得胖乎乎的,本来与瘦精的猴子完全不搭边,只因为姓侯,就成了猴子。

蚊子:本来叫肖文,来自苏北,只因为说话声音很小很细,再加上名字里有个文字,所以直接就被叫做蚊子了。

麻糊:本来他不叫这个外号,只是因为和隔壁同学一次打麻将的时候,不晓得是有意还是无意,做了一把麻糊,结果就被其他寝室的同学扭到闹,于是原来的外号也就没有人记得了。

书生:一听就知道来自书香门第,老爸老妈都是重庆一个中学的老师。书生曾经参加过全重庆市的中学生辩论大赛,口才和文字功夫绝对一流,吵架站在最前线,打架总在最后方的一个哥们,一点都没有重庆崽儿的梗直。

白面:来自北京,因为脸很白,眉目很清秀,出去演戏都不用化妆,非常能得老太太和小女生的喜欢,所以直接就被叫做白面。别看他跟小白脸似的,其实非常男人。我们寝室里最对不住的就是他了。因为当初做生意的时候,为了拿到方便面的最低进价,我们和那个做批发的女老板磨了几天都没有成功,最后在这个有着一对超级大胸脯的女老板的直接暗示下,白面最后勇敢的为大家做出了牺牲。我们是一路目送他走进女老板店铺后面的那个房间的,整整一个下午才出来,一脸疲惫样。晚上喝酒的时候,他直接就醉了,对我们说,这是他的第一次,就为了换几袋价格更低的方便面。我安慰他说,这就是成为男人的代价。哪晓得在后来的三年时间里,这小子至少谈过五次恋爱,还让一个女生怀了孕,最后女生堕胎的钱,还是用的我们全寝室的公款,也算是我们回报他当年付出的巨大牺牲。


进了这个寝室,大家就成了兄弟。一起踢球,一起打架,一起考试作弊;而我则成了寝室,甚至是整个班上和系上的大佬,不是因为我的父亲,而是因为我自己。

那还是刚进大学不久,猴子和其他寝室的一个同学出去乱逛,结果在九眼桥上被人设了局:有人故意在背后推了他们一把,然后就把一个小摊上的破玩意些给撞烂了;于是立刻就被几个人围到喊赔钱,硬生生的要敲诈他们三百大洋。要知道,三百大洋,那可是他们一个月的生活费。没有办法,猴子把他父亲为了奖励他考上大学而专门送给他的一块山城手表都递出去了,还是没有走到路。最后另外一个同学只好回来求援,让全班同学凑钱赎人。

几个寝室的男生都围在一起,吵闹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他们很多都来自农村,刚来到陌生的大城市里,心里还是有点发虚,不停的说对方可能是黑社会。那个时候我刚好送我那大四的女朋友回来,一听这话就火了,直接就喊老黑他们到处找家伙,棍棒板凳什么的都可以。结果有人还跑到外面,把一个小面馆的生了锈的菜刀都给借来了。

于是我就带了这二十多个男生,气势汹汹的就把九眼桥给拦了,最后把猴子给救了回来不说,钱和手表也都要了回来,还把对方的摊子都给掀到河里去了。我们还到每个摊子面前去宣传了一番,告诉小贩们要爱护学生,说我们学生是国家的栋梁,大家都是一家人什么的,只不过用的不是高音喇叭,而是菜刀。


川大的学生砍了九眼桥,这就是第二天报纸的头版新闻。


几个哥们生活困难,我很着急。每次打饭的时候,我的碗里都是肉,他们几个基本上都是咸菜,甚至老黑碗里很多时候就是豆瓣酱;把自己碗里的肉分给他们,我不够,他们也不够。

于是我就把他们组织起来做生意,开始很难,后面是顺风顺水。一个优秀的将军带了一帮啥都不懂的农民上战场,最后还把日本鬼子给消灭了;这就是我当年的感觉。

当初,我立志要考军校,要完成父亲那半途夭折的将军梦。没有想到的是,我母亲竟然偷偷的跑到学校,找到老师,把我的志愿给改成了现在的川大。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才知道真相,哭得象个泪人儿,也不肯吃饭。后来没有办法,大家只好讨价还价,母亲额外多给了我三千块钱,我才肯到学校报到。

三千块,当年我的将军梦就是这么个价钱。


我于是拿出一千块钱,做为我们最初的创业资本。一开始就从倒卖方便面和袋装洗发水做起,因为白面的牺牲色相,我们得到了城里最低的批发价,比原来做这一行的高年级同学的成本还低很多,所以我们的价格优势很快就得到体现,深受同学们的喜欢。最后,在和高年级同学打了一架以后,我们就彻底占领了所有男生宿舍的方便面和洗发水市场。

后来,我们又用五百块钱,再加上我老爸友情赞助的一条市场上根本买不到的红塔山,最后我们从一位大四同学手里拿下了学校录像厅的经营权。本来我们还想弄下学生活动中心舞厅的经营权,但结果做得有些过了火,最后没有完成这个目标;因为我们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把坚决反对我们承包舞厅的一个学生会干部给扔到荷花池里去了。赔礼道歉不说,还得接受批评教育和处分,最后我们系里的领导把我们从学校保卫处领出来的时候,就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话:你们根本就不应该来读物理系,你们应该去学工商管理。


总之,我们经营着很多生意,也有了不少的钱。老黑他们上学的学费不再由村里负担了,改用他自己负担;大家也都有肉吃了。我们还利用两个假期出去旅游了几个地方。最让我们骄傲的是:有时候系里学生会要组织什么活动,缺乏经费,系里也批不到钱,那个我们系唯一拿得出手的女文娱委员就会跑到我们这里,用一口江南软片子把我们的骨头都给说酥了,然后乖乖的掏钱赞助。我们赞助过的活动不少,有新生联谊晚会,一个什么的文学社,元旦的文艺演出。。。。。。等等,非常的多。


但我们还是把钱管理得非常严,不会轻易动用。除了每个月的聚餐,老黑他们每年的学费,以及平时班上其他同学有什么困难或者某些特殊情况(比如说白面给女友打胎),大家都要开会一致同意,否则这个钱是不会轻易动用的,因为我们约定在大四的时候才来处理我们赚的钱。我们初步估算了一下,把未来几个月有可能的收入也加在一起的话,到时候我们每个人基本上可以分到7000块钱,也就是说我们存下了差不多5万元,这可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成就。


我很自豪,因为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大家都非常尊敬我。


我们现在已经大四了,也没有多少机会把生意继续做下去了,就象当年的高年级老生一样,我们现在就得开始准备后路。

这两天新生正在报到,外面热闹得不得了。新生的生意是必须得做的,趁这帮菜鸟们还在晕头转向对环境完全不熟悉的时候,好好的给他们上一课是我们这些老生义不容辞的责任,因为那是我们川大的光荣传统:传,帮,带!


在九眼桥,地摊老板给我和书生展示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五十多本人体摄影杂志;还有几十本封面非常香艳标题非常刺激看似大胆露骨实则内容却如同白开水一样的法制类杂志。杂志每本一块,摄影书每本五块。

我和书生收了这些东西就回到宿舍,然后就到学校的服务部去拿我们复印的资料,那可是我们几年下来专门为新生们精心准备的一套拳头产品——最受新生们欢迎的《新生指南》!

三年来,几乎每一个菜鸟新生都是在我们用无数心血才编撰出来的《新生指南》里知道了学校的食堂邮局图书馆在什么地方,怎么使用?知道了学校的舞厅活动中心在什么地方?知道了外面的社会舞厅在什么地方,如何收费?知道了文化路上哪些小吃店价格便宜味道巴适?当然最最关键的是,《新生指南》里有如何追女生,如何给女生写情书,如何接吻,甚至如何避孕,还有附近可供开房的招待所和宾馆的具体地址和优惠价格等等。

这样的东西,一般每个寝室都会准备一两套,中间也还有到我们宿舍来重新购买的;价格也不贵,单独的《新生指南》也就是10块钱一套,如果再加上一本摄影杂志,也不超过50元,所以很受同学们喜欢;听说女生宿舍现在也有模仿我们的《女生必读》在流传。

一些家境比较好的学生,有时候也会到我们这里来预定一些特别的书籍。这些东西虽然禁得很厉害,但几乎每个学校都在流传,很多人的枕头下都藏得有。价格也不贵,也算是精力旺盛的同学晚上睡觉前的必修科目吧。据说,有次学校大检查,在女生宿舍里竟然都收缴了超过200本的色情小说,而且还被她们美名其曰为“党史”。

学生们的创造力是无穷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回来了。

老黑他们的方便面也运了回来,床上和地上堆得到处都是;麻糊他们说录像厅也可以随时开张了,我和书生这边的东西也准备好了。大家把我们拿回来的人体摄影翻开,顿时口水横流,眼花四溅,一边看一边赞叹,然后就开始痛骂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选择物理系。班上女生就那么几个歪瓜裂枣,却一个比一个还眼睛长在额头上。

“这个就是没有竞争的恶果,”书生扬起一本杂志,大声的说:“凡事优胜劣汰。你们看人家外文系的女生,一个个都跟花似的,跟男生约会还得自己给茶钱?不信,你们问良哥。”

往事再提,我只好一边点头说是,一边顺便想想当年的那个外文系女生。


那还是我第一次到学校报到的日子。

虽然母亲多给了3000元,但我心情还是很沉重;没有让父亲派车送我,自己独自一人来学校报到。报完了名,由于不熟悉,也由于学校实在太大,我实在找不到宿舍,就找到一个在树荫下走过来走过去读书的女生问。结果女生说了半天,看我还是不明白,于是她就收了书亲自带我到宿舍。

由于我是第一个报到的,进门就看见宿舍脏得不行,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她就主动帮我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最后还帮我铺床。于是,我们就这样认识了。她叫何露,已经大四了,来自德阳二重。

过了没有几天,她就来宿舍找我。

我们学校是女生可以随便到男生宿舍,而男生却不能去女生宿舍。这混帐王八蛋的规定也不知道是从哪个时候开始的,反正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非常反感和愤怒,经常有人在宿舍大门上贴文声讨。

我到现在都清楚地记得她当时来找我的样子。她当时穿一袭粉红的连衣裙,领上竟然还扎了一对蝴蝶结,非常漂亮。听说有女生来找我,我寝室的哥们,班上在其他寝室的同学,全都他妈的立刻从寝室涌了出来看热闹,就象看稀奇古怪一样。

可她竟然还能够镇静的落落大方的向我伸出手来。

我只晓得我当时脑袋里一片空白,迷迷糊糊的就在同学们的惊叹声和艳羡的目光中随她出去了。当时,我的虚荣心那是得到格外的满足,被这么一个漂亮的学姐拉着手带出去,那肯定全身都是劲,走路都在飘。

后来每次约会,都是她来找我。她从来都不允许我去找她,因为她大四,我才大一,她害怕她的同学知道了会笑她晚节不保。最重要的是,她是每年都要拿学校第一等奖学金的那种好学生,而我,肯定就说不上好了,而且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努力去拿什么奖学金,因为我靠自己赚钱。


正在迷糊间,就听到老黑喊了声:“睡觉睡觉,等会起来还要踢球呢。”


踢完球,洗了澡,我们正准备去吃饭,赵静就过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碗。大家见了,一边笑一边散了去,我只好硬了头皮和她一起去食堂打饭。

有没有搞错?我们才见了两次而已,现在就要搞得在一个锅里吃饭了?我心里实在忍不住嘀咕起来。


赵静吃得很少,还把碗里的肉都挑给我,自己只留下蔬菜。我有点哭笑不得,说:“你不喜欢吃肉,就不应该叫嘛。”

“你喜欢吃啊。”她说:“我看到你叫了那么多肉,就知道你喜欢吃肉,所以也叫了。你不够我再去叫。”

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对她说:“你平时也该多吃点肉,看你可够瘦的,可不能挑食。”

“我这可不是瘦,”她说:“我身上可是有肉的呢!”

“我知道,我知道,你身上有些地方肉还是很多的。”我一边怪笑,一边低声说,眼前又浮现起荷花池旁那如同池水一样起伏不停的部位。

“就知道你不是好人。”她瞪了我一眼,一边说一边在桌子下踢了我一脚。

我大笑,她最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有想到,吃完了饭,她竟然把碗也放在了我这里,说她那边还有个碗,以后每个晚上都要让我等到她一起去打饭。

“没有问题,没有问题。你不来,良哥肯定不得吃的。”书生一边帮她放碗,一边讨好的说。

赵静和书生的女友英子是寝室里最要好的姐妹,所以书生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可以挣表现的机会。

我简直想杀了书生。

书生,非常鄙视你。


晚上,我和赵静没有去舞厅,我们一起来到图书馆。我找了本《军事哲学概论》来读,她则拿来了两本杂志,一本是《知音》,一本是《家庭》。

我自己读书的时候都很仔细,有时候还要做点笔记。而她,一边心不在焉的翻着杂志,一边偷偷的看我。我实在被盯得不好意思,偷偷的问她:“你看什么呢?我有什么好看的?”

结果她一本正经的对我说:“你读书的时候还真好看。”

靠。我忍不住骂出声来,幸好我们找的是个偏僻角落,周围没有人。

她好象没有听清楚,扭了我一把,轻声问:“你刚才说什么呢?”


我实在读不下去了,只好和她出了图书馆,直接就去荷花池。

这个时候,正是舞会最热闹的时候,平时人满为患的荷花池现在根本就没有几个人。我们找了个被树荫完全遮住的凳子坐了下来,周围完全没有人,只有远处的教学楼还在闪着灯光。

没有月光,路灯也很昏暗,整个校园沉浸在一片宁静和暗昧之中。


我刚坐下来,赵静就爬了上来,骑在我身上,双手紧紧的搂住我的脖子。

我立刻感到自己象一个炸药包,马上就要被点着了。

她的眼睛盯着我的眼睛,我想要躲开,却又被她使劲给搬了回去。

她问:“你是不是不喜欢和我在一起?不然怎么不敢看我?”

什么白痴问题啊。我心里想:不喜欢和女生在一起的男人那才真有病。

“恩。”我故意这么说,看到她脸色有点不好,然后继续正着脸说:“我只是不喜欢只有晚上才和你在一起,要是每时每刻我们都在一起那该多好啊。”

她咯咯的笑,然后一下子低下头来,抱着我就用力的吻了起来。


天,我感觉到她的舌头伸了进来,在我的牙齿上使劲的探索着。

我把她放了进来,和自己的舌头绞在一起。没有过多久,我就感到头有点发晕,某个部位就象要迸开一样。正在这个时候,她抬起了头,长发拂着我的脸,然后笑嘻嘻的对我说:“感觉怎么样?”

我点了点头。感觉真的很好!


她接着说了一句:“昨天晚上是英子教我的。”

不知怎的,我突然想吐。

她拢了拢头发,并没有注意到我的表情,继续接着说:“你的比英子的甜。”

我真的想吐。我那本来都要立刻从土里跳出来的坏东西,就象被榔头给狠狠的敲了一下似的,眨眼间又灰溜溜的溜得不见了。

她好象完全没有感觉到我的变化,又低下头来伏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只要你喜欢,我都可以做给你看。”

我有点感动,把她拉在怀里,用力的吻了起来。

女生和女生接吻的事,我已经不再去想了。这是一个心地单纯的女孩,我不能去苛求太多。


温香在唇,暖玉在怀。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微风,还有淡淡的荷花清香,我顿时有点心猿意马起来。我的手轻轻的沿了她的腰往上滑,轻轻的划过她的裙子,我又感觉到她在颤抖起来。

我轻轻的把她放在怀里,看着她的眼睛,眼里好象在开始起雾一样。我低下头去吻她,手也在她身上不停的轻轻的滑走。我感觉到她颤抖得更加厉害了,胸脯已经开始在剧烈的起伏,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我刚把手轻轻的压在她的胸部上,立刻就感觉到她象被蛇咬了一口似的剧烈抖动了一下,把我给吓了一大跳。

“你什么啦?”我轻轻的问。

“没,没,没什么。”她好象有点喘不过气来,说话的声音很低也很慌张。

我一边吻她,一边用手轻轻的揉着她的胸部。

天,我看到她的脸在变红,呼吸在变粗。突然她一把拉住我的手,紧紧的压在她的胸口上,不让我动,接着她整个的身体都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

我顿时目瞪口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平静了下来,慢慢地松开了我的手。

她望着我,有气无力的说:“我们,我们回去吧。”

我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温柔的说:“再等会吧,等你休息一下再走。”

她点点头,躺在我的怀里,眼光还有些迷离;又过了一阵,她看起来象是好了许多,脸色又开始有些红了。

“你刚才干什么了啊?”她有点恼怒的问我。

“老天做证,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干啊。”我有点哭笑不得的说。我真的是一脸无辜。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不能说,因为我自己都实在难以相信。


送赵静回去的时候,她已经不再是恋恋不舍的拉着我衣角,而是直接就象蛇一样的缠着了我,不肯放我走了。这个时候幸好女生楼外也没有几个人,就在上次的那个角落里,我们折腾了大半个小时才终于分开。


我回到寝室,其他人都还没有回来。于是我躺在床上,思绪开始飞得很远。

我承认,我那已经接近冻僵的某些东西,在这个没有月光的晚上,开始苏醒了。

我想起那个当年给我补课的女英文老师,那个有着非常丰满胸部的女老师;想起她第一次把手搭上我的腿的时候,我那种象赵静一样的颤抖和激动。


刚上高中的时候,我的外语不好。父母很着急,就给我找了一个家庭老师,是集团公司技工学校里的一个年轻女老师,利用暑假的时间专门给我补习外语。

那个时候家里有两套房,虽然都在一个大的家属区里,但也隔了十多栋房子。我一个人住在较小的那套房里,平时只在吃饭的时候才过去。这样我就不用每天看到父亲那张恨铁不成钢恨子不成龙的脸,也不用听到母亲那没完没了的唠叨。

就在我的房间里,在女老师的补习下,我的英语突飞猛进,但进步更快的是我做为一个男人的成熟。她教了我很多东西,包括很多技巧,还有如何避孕。从此,我那可怕的情欲之蛇就如脱缰的野马,开始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无拘无束的奔跑。

那一年,我还不到十六岁。


当我母亲把她光着身子从我身上提起来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完了。

父亲很快就把她发配到一个很远的矿山里去了。听说在那里,没有过多久,她就和一个矿工好上了,然后被矿工的老婆带了一大家人给捆了起来,脱光衣服游街。在那个几乎完全封闭的大山里,人们会用仇恨的眼光来看待这样一个违背道德底线和传统习惯的女人。后来,没过多久,就听说她疯了。

而我,立刻就被父亲转到市里的一个学校,一个校规第一条就是规定不许谈恋爱的中学。在那里,我被保护和监视得很好,最后终于顺利的考上大学。

我那刚刚被放出来的少年情欲之蛇,在那几乎随时随地都关着大门的学校里,就这样被冷冻了两年,最后完全冻僵。


直到我在大学里遇到何露,那个大四的女孩。

那才是我的初恋。那一年我18岁,她22岁。

我喜欢躺在她的怀里,听她静静地唱歌。她的英文歌特别的棒,听起来就象耳边有一张钢琴在叮叮咚咚的弹,她教给我很多的英文歌曲,没有事的时候,我们就靠在荷花池的石凳上,望了满池的荷花,吟唱那些经典的英文歌曲。

因为我那冰冻的情欲之蛇的复活,也因为何露那总是宠着我的姐姐一般的温柔,我们在学校里的红瓦寺宾馆度过了很多疯狂的不眠之夜。

那是一段非常开心非常幸福的时光,直到她毕业离开学校。


临走的时候,她拉着我的手,对我说:“以后我每周都会来看你。”

我以为,那就是爱情的诺言。因为,德阳离成都并不远。

我当时还傻傻的说:“只要你来,我给你报销路费。”


然而,一周过去了,她没有来。我望眼欲穿。

一个月过去了,她还是没有来。我眼泪滴干。

一学期过去了,她还是没有来。我开始对自己笑。

一年过去了,她还是没有来。我开始对所有的女生笑。

两年过去了,根本就没有想过她来。因为我又冻僵了。


直到今天晚上,我那头已经冻僵的情欲小蛇竟然又开始在那里蠢蠢欲动了。

除了我寝室的哥们,没有人知道我和何露的事。那个穿粉红裙子带蝴蝶结的女生早就被大家给遗忘了,因为后来我们才发现,这个学校有太多的女生都在穿那种有蝴蝶结的粉红裙子。


我终于在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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