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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名在金三角地区被劫的中国船员全部身亡,这是该地区一些势力对中国人生命和中国国家力量的蔑视。我被劫同胞遇害,非常时期可境外投送力量

澜沧江-湄公河是一条流经中国、缅甸、老挝、泰国、柬埔寨、越南6国的国际河流,2001年,中国,缅甸,泰国,老挝共同签署了通航协议以后,这条江的航运开始走向常态化,但也曾出现过中国船员在此遭遇绑架和截杀事件。

13名在金三角地区被劫的中国船员全部身亡,这是该地区一些势力对中国人生命和中国国家力量的蔑视。事情发生在本月5日,尽管现在很多细节尚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没有人对被劫中国人情况进行跟踪和验证,泰国警方没有为解救这些人质与劫匪进行过谈判。泰国警方把劫匪当成普通的贩毒集团进行了枪战。被杀中国船员的遗体7日、8日在湄公河集中出现,大多被蒙住双眼、绑住或铐住双手,死状凄惨。

整个事件过程中,劫匪对杀死这么多中国人看上去毫无忌惮,而金三角地区与此事相关的泰国和缅甸官方都没有为解救中国人做任何努力,事情发生多日后才向媒体披露,仿佛这是一个可以谁都不被追究责任、也不受任何惩罚的普通事件。

湄公河地区活跃着大批中国商贩,整个中国周边,缺少自我保护能力的中国商贩同样很多,国外的中国务工者也有不少,如船员等。向这些处在十分复杂环境中的中国公民提供人身保护,对中国政府来说显然千头万绪,它比保护中国边境和大型战略目标要艰难和繁重得多。

中国保护境外公民的主要手段,是通过当地政府配合,利用当地法律实施之。美国等西方国家的通常做法也是一样的。在利比亚发生战乱等特殊情况下,中国会派出战舰营救,而且近年来的几次重大撤侨行动做得相当成功。

日常对本国境外侨民提供保护,往往是国家外交形象友善度和国家力量威慑强度的复杂结合。中国的外交形象在很多动荡地区大都是好的或比较好的,中国从不介入小国内部的冲突,因而很少受到忌恨。对中国人的绑架和撕票多数情况下具有偶发性,并非针对中国的政治事件,中国对付这种情况的主要办法是加强对中国公民的直接保护,比如在动荡地区的中资项目一般都有当地军警的重兵看护。

然而这一次,缅甸毒贩杀害中国人的轻率和残忍程度让人吃惊,泰国警方的处理方式也简单得让人无法理解,这在一定程度上让人想起去年香港人在菲律宾遭绑架并死于愚蠢营救行动的情形。我们不能不说,在金三角地区,中国人生命的不可侵犯性没有在犯罪和执法的双方间成为一道红线,中国人的生命是他们主要目标之外无足轻重的东西。

这件事还告诉我们,中国周边毒贩猖獗,已经对中国的安全构成多重伤害,现在是中国应下决心投入力量,认真铲除周边这个毒源的时候了。中国与东南亚的高速公路、铁路和油气管道全要经过这里。

这次13名中国人被害事件决不可不了了之。因为对金三角地区来说,这将被看成中国态度的风向标。中国应督促并参与对事件的调查,并根据调查结果,要求泰国、缅甸等相关国家对伤害中国人的势力发动强大的报复性打击。有关国家还应处理相关责任人,并就事件向中国人民道歉。

中国外交已经树立以人为本的原则,这是一个庄严、并很昂贵的承诺。为履行它,中国今后有可能和某个国家发生激烈外交摩擦,甚至导致以往没有过的中国向境外特殊点在特殊时刻的力量投送,但这些都是值得的。中国是全体中国人的国家,为保护每一位同胞我们做得越认真,这个国家就越有凝聚力,也越会在世界上受到尊重。

湄公河血案引发中国越境武装打击毒贩的呼声

13名中国公民的鲜血染红湄公河,再次凸显海外中国人的安全困境。

“亚丁湾模式”的金三角困境

13名中国公民的鲜血染红湄公河,再次凸显海外中国人的安全困境,也对中国如何保护海外利益提出更高要求,中国网络空间也开始涌现一些民族主义色彩的言论,呼吁中国派出武装力量越境打击毒贩。

虽然打击贩毒已经成为湄公河次区域国家非传统安全合作的首要内容,但传统的共享情报、司法援助、鸦片替代种植等模式已亟待升级,有人甚至提出可比照多国在亚丁湾联合打击海盗的模式,在金三角和湄公河地区部署多国联合武装力量,以更有效地打击贩毒行为。不过,也有分析指出,这类构想甚为遥远。

但残酷的现实是,今年6月,中国国家禁毒委员会办公室发布《2011中国禁毒报告》称,“金三角”仍是对中国危害最大的毒源地。

报告称:“据我国卫星遥感和地面踏查显示,近年来缅北罂粟种植面积在2007年下降到27.9万亩后连续上升,2010年增至42.9万亩,同比增幅17.7%。同时,该地区合成毒品产量大幅上升,向我走私渗透进一步加剧。受此影响,2010年,云南冰毒缴获量超过海洛因缴获量,是同期缴获冰毒最多的一年。”

“金三角”毒品增多

近年来,“金三角”毒品形势发生变化,首先是毒品主产区向北转移至与中国云南省紧邻的缅甸北部和老挝北部地区,面积进一步扩大。2009年的数字显示,缅甸北部地区约占85%,为120万亩左右,老挝北部地区约占15%,为20万亩左右。在此形势下,“金三角”毒品对中国的渗透力度不断加大。

其次,人工合成毒品的生产发展迅猛,毒品生产向多元化、合成化和精制化方向发展,根据2010年泰国北部负责边境地区肃毒工作的国内安全行动委员会所提供的资料,目前“金三角”地区生产的毒品中90%以上为安非他命、冰毒与摇头丸。

此外,随着毒品产地的扩大和毒品的多元化,金三角的毒品流动格局从单向外流发展到多向对流。相对稳定的巨头控制被众多集团据地称雄的无序状态所取代,新的制贩毒集团相继出现,使毒品形势变得更加复杂。

金三角过去的毒品产销主要由三大贩毒集团所控制,即国民党军残部集团、畏蒙集团和坤沙集团。至上世纪70年代末国民党军残部“归化泰国”,其大规模的贩毒活动基本停止,畏蒙集团在缅政府的打击下也已瓦解。以1996年坤沙向缅政府投降为标志,传统的三大贩毒集团均告瓦解或退居次要地位,金三角的毒品产销进入“战国时代”,出现了一批新的毒品制贩集团,加大了有关国家和国际组织禁毒工作的难度。

坤沙投降后,一些部属未向政府缴械,而是率部独立,另立门户,继续扩展坤沙的毒品产业,形成一批新的毒品团伙。同时,一些家庭性的较小的毒品团伙也相继出现,它们大都有自己合法的企业,利用合法的营销渠道作掩护,进行非法毒品产销。

今年6月的数据显示,生鸦片已经升至每“泰斤”(VISS,泰国、缅甸等地计量单位,约为1.6公斤)4.5万泰铢,而且极有可能在6月底由于旺盛需求,价格升至5万泰铢。

一名掸邦东部的年轻工人对缅甸流亡媒体掸邦先驱报说,“今年收获季节的(生鸦片)价格已经翻了一倍,我朋友对我说,我不再需要去泰国那边找工作了,这边靠鸦片赚来的钱更多。”

另一个消息来源对该媒体称,数百人从遥远的缅甸东枝(Taunggyi)地区前往掸邦东部地区乡镇,就为了获得一份收入丰厚的种植罂粟工作。“政府并不想真正去捣毁罂粟田,因为他们可以从那里获得税款,”一名商人曾在2009年对掸邦先驱报说,“可农民还是有点担心政府是否会突然进行缉毒行动,无论他们是不是已经为这块地缴过税款。”

在掸邦南部多个乡镇,Langkher镇、Namzang镇、Hopong镇、Hsihseng镇、Laikha镇以及Mongkeung镇,罂粟种子旺销,播种面积也在不断扩大。 截至6月的信息显示,金三角地区海洛因价格为31万-32万泰铢,比之早前9700美元价格也有所上升。

国际合作有短板

金三角毒品形势的变化发展向周边国家和国际组织提出了加强国际禁毒合作的紧迫任务。

1991年5月,中国国家禁毒委员会在北京主办第一次中国、泰国、缅甸和联合国禁毒署高级官员会议,商讨开展次区域禁毒多边合作的设想。1992年6月,中国、缅甸和联合国禁毒署在缅甸仰光签署了《禁毒谅解备忘录》,确定在次区域禁毒合作中保持高级别接触。1993年10月,中、缅、老、泰和联合国禁毒署在北京召开第一次次区域禁毒合作部长级会议,通过了《北京宣言》,并签署了《次区域禁毒行动计划》。1999年中国政府又派代表出席在日本和老挝召开的次区域部长级会议,继续积极推动次区域禁毒合作。自1996年以来,中国还相继与缅甸、老挝建立了边境地区缉毒执法合作联络官制度。

中国政府尽自己的力量,积极帮助周边国家开展禁毒工作。从1990年起,中国云南省通过技术援助、农业支援、发展旅游业和边境贸易等多种形式,主动帮助缅甸北部和老挝北部传统罂粟种植区开展替代发展工作,到2000年底替代种植面积已达113万多公顷,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该地区经济社会的发展,有助于减轻金三角毒品对国际社会的威胁。

上世纪90年代以来,缅甸、老挝、越南、柬埔寨、泰国等国逐渐建立和加强了双边、多边和区域性的国际禁毒合作,签署了一系列的协定。从1994年起,越南、中国、柬埔寨、老挝、缅甸、泰国及联合国禁毒署定期在这些国家轮流召开“东亚次区域禁毒合作谅解备忘录签署国高级官员会议”,主要讨论、制定、检查联合禁毒规划中的问题及规划执行情况并互通禁毒情报。

1999年5月,湄公河小区域六国(越南、老挝、柬埔寨、缅甸、泰国和中国)抵制跨境毒品走私会议在老挝万象召开,会议就各国间的禁毒合作问题达成协议并发表了《万象声明》,声明强调:湄公河小区域六国决心在禁毒工作上进行更有成效的合作,以履行联合国第20届大会特别会议关于在2008年减少世界毒品供应的决议。

在1999年7月举行的东盟外长会议讨论了有关打击贩毒等跨国犯罪活动的问题,签署了《东盟无毒品联合宣言》,宣布东盟成员国将通过多种途径,争取在2020年消除各成员国的毒品生产、加工、贩卖和使用,充分发挥地区反毒机制的作用,加强打击毒品走私方面的区域性合作。

在今年连续出版18年的新《中国禁毒报告》中就强调,实施境外除源战略,务实开展禁毒国际合作。把解决境外“金三角”地区毒源危害摆在禁毒国际合作首位,进一步推进缅北、老北地区禁种除源工作。落实禁毒国际合作框架协议,参与多层次禁毒合作机制,开创执法合作、司法协助、情报交流、人员培训相结合的禁毒国际合作格局。

民族问题解决是前提

湄公河血案后,有人提出,是否可以比照各国在亚丁湾联合打击海盗的方式,在湄公河这条国际河流,开展相关国家联合护航模式;在金三角地区,由各国武装力量联合介入。不过,有关专家指出,这一设想在相当长时间内难以实现,因为涉及复杂的国际法问题和授权问题,同时,老挝、泰国、缅甸未必欢迎中国武装力量介入,这些国家彼此之间也心存芥蒂。

而且,复杂的地理环境和民族构成也让各国望而生畏。

“金三角”地处缅、泰、老三国交界,特殊的民族习性和生活方式给禁毒工作增加了无限难度。即便缅泰老三国各自采取武装清剿匪行动,他们也会利用山林之便从这一国逃到那一国,而绝对没有哪一个国家愿意别国的武装力量大举入境。

有观点认为,要铲除这一地区的武装贩毒集团,则非得动用大量兵力不可。鉴于各自的国家利益,泰缅老三国不可能联手以大规模武力清剿这里的贩毒势力,何况一旦真的联手清剿,别的国家也必将以肃毒国际合作为由插手此事,这又势必引发世界和地区大国间对势力范围的争夺,造成地区局势的动荡甚至引发地区武装冲突。也就是说,国际形势同样不允许泰缅老三国对“金三角”地区采取联合清剿行动,中国自然不会轻易趟此浑水,否则“中国威胁论”的论调必将大量涌现。

其次,缅甸少数民族武装的存在是“金三角”毒品赖以存在的基石。缅甸是当今世界上民族矛盾最为复杂的国家之一,全国共有135个民族。主体民族缅族与其他少数民族之间有着不同程度的民族矛盾与隔阂,对独立后的缅甸联邦缺乏认同感,少数民族内部有自己的一整套行政、司法和文化体系,大多都建立了自己的武装力量。由于少数民族分布在经济落后的偏远山区,毒品经营成为有些武装日常经费开支的重要来源。

有观点认为,缅甸的毒品问题与民族问题和国内政治问题纠缠在一起,使得目前国际社会与缅甸的禁毒合作也陷入了两难境地。外国如果与缅甸中央政府合作禁毒,不仅有被少数民族组织视为民族歧视的可能,而且很难保证资金能最大限度地用于禁毒;若与少数民族组织合作禁毒,则可能被缅甸军政府视为干涉内政和支持少数民族武装与政府对抗。这种“两难”困境使中国、泰国等国家与缅甸的禁毒合作难以持续深入。

有学者分析,在缅甸政府看来,位于金三角范围内的缅北少数民族武装是否拥护和承认政府的领导是最重要的,毒品问题只是缅甸政府用来解决民族问题的一张“牌”而已。因此,缅甸民族问题的长期存在就意味着金三角的毒品问题在短期内难以彻底解决。

本文内容于 2011/10/12 9:07:50 被大城山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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