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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尼楚贺的野心

费杨塔珲看着严肃的尼楚贺心里一阵纳闷,“我能办到的一定答应你”。尼楚贺一听费杨塔珲这么说,于是说道“我想让你将巴彦部的大权交给我”。这句话一出口只将费杨塔珲弄的目瞪口呆“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巴彦部不是我一个人的,他是整个部族的”。“可是这个巴彦部是你父亲给你的封地,巴彦部只是你的私产,你可以决定”。

“虽说巴彦部是我父亲给我的封地,可是这些年来我们一直生活的很好。如果没有中原的压迫,我想这里就是天堂了。你怎么会想要这个权利呢?”费杨塔珲看着尼楚贺问道。尼楚贺早就有了答对“你看看你的志向!你难道就只会让他们填饱肚子就可以了吗?白山部以前比你们巴彦部还要贫穷,可是自从我父亲将部族的权利交给我之后。你看看现在的白山部,要不是我的几个哥哥争权夺利,对我处处制肘。甚至要将我嫁到中原去,好让他们霸占白山部。可是当初破落的时候谁也没有这样的心思,甚至谁也不敢继承。现在他们居然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他们的妹妹,我不甘心!”

听着尼楚贺的诉说,费杨塔珲说道“所以你就您肯冒死穿过狼窝山,想到巴彦部来向我求助?”“不!”尼楚贺斩钉截铁的说道“不是向你求助,而是看看你值不值得让我来赌一把。”费杨塔珲道“看来你还是决定赌一把了”。“如果那一天你没有去抢亲,我也会自己逃跑的”。尼楚贺看着费杨塔珲道“我知道你想问我就不怕连累白山部吗?可是我告诉你我不怕,我宁肯背水一战也不愿意去做冢中枯骨。中原王朝已经病入膏肓,而梁卓义已经时日无多。他的儿子梁重元更不是成大事的料子,我不愿意给他梁家做殉葬品!”

看着对自己吐露心声的尼楚贺,费杨塔珲没有丝毫的不高兴。他宁肯面对一个直白的尼楚贺也不愿意整天的猜测的生活,其实费杨塔珲不喜欢全力吗?费杨塔珲比谁都喜欢,自己难道就不知道只要和娜仁托娅成亲就能掌握武威城的大权吗?可是费杨塔珲知道自己不能。只要成了武威丹真族的首领,那么依照自己的性格来说那么就必须发愤图强。可是中原王朝允许吗?辽东都督梁卓义允许么?答案是否定的,但是自己只是庸庸碌碌的,武威丹真的长老们答应吗?武威丹真的族人们答应吗?答案也是否定的。

所以费杨塔珲选择了离开,离开那个漩涡的中心。等待,等待机会,等待一飞冲天的机会。所以他抢回了尼楚贺,不光是因为她美丽,也是因为费杨塔珲的野心。没有部族的支持,他费杨塔珲什么也不是。顶多也就是有一个勇士的名号罢了,“你想要什么权利?”费杨塔珲问道。

看着思索了很长时间的费杨塔珲终于说话,尼楚贺道“你能给是所有权利,只要你答应。我保证能让巴彦部成为最富裕的部族,不辱没了巴彦这个名字”。费杨塔珲道“走,咱们去找长老们商议”。费杨塔珲拉住尼楚贺的小手,大步向达哈苏大长老的房子走去。

被费杨塔珲拉着手,尼楚贺的心跳一阵加速,不排除尼楚贺的心机。同时尼楚贺也喜欢力能搏虎的男人,中原奶油一样的男人对于尼楚贺来说,他们比还没有一只小羊羔来的可爱。

巴彦部的人口虽然不多,可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部族的长老也有七个,这是最少的编制了。武威城里的长老起码也有数百个,那才是真正的人多嘴杂。

达哈苏大长老很快就将其余的几个长老召集齐了“诸位安静”达哈苏大长老将几个长老的窃窃私语打住说道“我们的费杨塔珲就要离开巴彦部前去中原了,临走他有几句话要说”。众位长老一起看向了费杨塔珲,费杨塔珲清了清嗓子。

“诸位长老,我费杨塔珲来到巴彦部以来的表现大家都看在了眼里。大家也都知道,我费杨塔珲不喜欢什么权利。我也从来没有行使过自己的权利,但是今天我就自私一次。我想把我的权利交给我妻子博尔济吉特·尼楚贺”!

一听到博尔济吉特·尼楚贺这个名字,长老们又是嗡的一声。虽然大家的肚子里都跟明镜儿似地,可是谁都装作不知道。可是费杨塔珲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大家还是震惊了。你不说我们就装作不知道,虽说抢亲是风俗,可是也要分清楚你抢的是谁。再厉害的马贼也不会去抢夺可汗的牛羊,可是你费杨塔珲就是抢夺那个部落的女子你也不能抢夺辽东土皇帝梁卓义的儿媳妇啊!

看着诸位长老的震惊,大长老达哈苏立刻打圆场道“费杨塔珲,你就说说你为什么这么做。就应为你的父亲将巴彦部封给了你?”这个可不是刁难,无论是谁听到这个总是要有一个说法不是吗?

“诸位长老,我苏赫巴鲁·费杨塔珲自从来到巴彦部之后。我就将自己当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巴彦人,我想进办法让巴彦部的族人们吃饱肚子,我带着族中的少年不停的狩猎。给部族的族人们增加口粮,我自认为做的不错,可是咱们因该看看白山部他们以前过的连咱们都不如。可是短短几年,你在看看人家。一下子成了有两千多口人的大部落,多少小部落前去投奔他们。再看看咱们,还在为了吃饱肚子而发愁。是中原人剥削的太厉害吗?不是!是他们知道我们弱小,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所以我想把我的权利交给我的妻子博尔济吉特·尼楚贺,相信她在白山部的作为大家都有耳闻”。

这时一个叫做乌力吉长老说话了“不错!博尔济吉特·尼楚贺是很有能力,她太聪明了,就想天上的星辰一样,让人只能抬起头来敬仰。可是还有一些原因我不说大家也明白,她的身份太敏感了。我们不能承受这么大的压力,辽东的军队我们招惹不起。”

“乌力吉长老说得对啊”。一个叫做阿木尔的长老附和道“先不说博尔济吉特·尼楚贺的身份,让一个女人掌握部落的权利,这个传出去我们巴彦部还怎么抬的起头来。”众人一阵附和,达哈苏大长老也无奈着看着费杨塔珲,想听听费杨塔珲怎么说。

费杨塔珲暗暗想道,也许这就是尼楚贺被排挤出白山部的根本原因吧。尼楚贺太要强了,虽然丹真人是不歧视女人的。也没有向中原一样有那么的礼教学说来控制女人,对于草原上的人来说,每一个人都是伟大的。每一个人都不能松散的活着,每一个人都是必须做出贡献的。但是女人做首领还是不多见的,垂帘听政在草原上也是有过的。可是毕竟有个小可汗在前面挡着呢,可是巴彦部就这么几百个族人。想要垂帘听政也没有条件啊,除非费杨塔珲是巴彦部的首领,你对你老婆言听计从谁也不会说你。

可关键就是费杨塔珲要离开了,可是他又想让自己的老婆继任他的权利,这就要好好的说道说道了。这个巴彦部虽说是你费杨塔珲的封地,可是他是一个部落,而不是个什么物件儿。

看着坐在一边犹如木头的尼楚贺,在看看诸位长老的眼神。费杨塔珲知道,今天出说出个一二三来是下不了台了。那边也不会放过自己“我想问除了以上的两个原因,博尔济吉特·尼楚贺的能力大家相信不”?众位长老一致点头,废话能将一个不入流的部落发展到了今天这个样子的女人能没有能力吗?要是没有她的那些哥哥们掣肘,说不定丹真族能出现一个女可汗来。

费杨塔珲又说道“那么也就是博尔济吉特·尼楚贺的身份让大家又疑虑了对吧”。众长老又是一致点头,费杨塔珲接着说道“那么博尔济吉特·尼楚贺依旧隐瞒她的身份,在部落中的任何事情都要和诸位长老商议着办理。在产生分歧的时候最终博尔济吉特·尼楚贺有最终决定权。达成共识后有诸位长老出面办理,如何?”

你说这个话和放屁有什么区别,什么叫做最终决定权啊,就是你费杨塔珲的老婆说了算就是了。而且出去办事儿的还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啊,除了什么事儿还是我们的担着,你博尔济吉特·尼楚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猫着。可是不答应没办法啊,先不说费杨塔珲的身份。就是人家费杨塔珲的威望也是无可比拟的,为了丹真族去中原为人质的慷慨,谁提起人家费杨塔珲不佩服啊。再说了,博尔济吉特·尼楚贺要是能把巴彦部发展成和白山部一样的大部落。长老们笑着都能睡着了,不!睡着了都能笑醒来。

事情已经决定了,费杨塔珲和尼楚贺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只能给你着一个名头了,小小的巴彦部不会有人给你掣肘的。同时巴彦部的底子也是淡薄的,一穷二白。”费杨塔珲对着尼楚贺说道,尼楚贺靠在了费杨塔珲的怀里“我要的就是一个这样的名头,有了这个名头一切就好办了。巴彦部就是一张白纸,我想怎么画就怎么画,比复杂的白山部强多了”。尼楚贺抬起头看着费杨塔珲道“谢谢你支持我,也谢谢你这么信任我”。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了,还说什么谢谢。我支持你是因为知道你的能力,如果你没有这个能力,你就是我奶奶也不行”。费杨塔珲将尼楚贺的小脸道“放心大胆的去做,只要我费杨塔珲活着,无论我在那里巴彦部就是我费杨塔珲的封地,只要你是对的,我就全力支持你!”尼楚贺和费杨塔珲对视着,只是轻轻的“恩”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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