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一九四二 第二卷 第十四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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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原想想也是,大师所言之事非比寻常,不能不管。他问慈青:“蜀中的僧人几时能来渔阳?”

慈青掐指一算:“快则七天,慢则半月。前来渔阳的僧人名叫觉慧,相约在渔阳的鼓楼会面……”

杜原略感奇怪:“为何不到寺中取经?”

慈青:“贫僧预料,三日之后的华严寺,已然是血雨腥风!”

杜原:“何以见得?”

“杜老板不信,就拭目以待……”慈青话未说完,忽然闭嘴静听,风声雨声中他听到人轻微的脚步与呼吸声,他对杜原说:“隔墙有耳!”

杜原非常惊愕,小小一个华严寺竟然危机四伏。

慈青冲着密室的洞口厉声问道:“谁在外面?!”

话音刚落,清欲捧着茶壶下了阶梯:“师傅,是清欲!”

慈青一看是清欲放下心来,他仍然嗔怪地问清欲:“你怎么来了?”

清欲向慈青行了一礼:“奉师傅命,沏好清茶,怕师傅与客人久等,我就端下来了。”

清欲缓步来到桌前,油灯下,放着用深色黄布包裹着的贝叶经。清欲将茶壶放在桌上,倒了两杯茶,放在桌上。他擦拭从壶中溢到桌上的茶水,看了看展开的经书。

慈青疑惑地问清欲:“刚才为师说的话,你可曾听见?”

清欲一脸的无奈:“师傅说什么呀,我刚到!”

尽管来者是自己的爱徒,慈青也曾将贝叶经之事告诉过清欲,还将派清欲前往蜀中送经,但慈青为了贝叶经的安全,还是一口吹灭了油灯,请杜原与他走出密室。他叫清欲在外面照看,不要放任何人进来,等清欲出了方丈室,才将密室的机关按动,隐蔽了密室的入口。


雨停了,月亮从乌云中现了出来,地下洒满如水的月光。

慈青看到投在地上的树影中,似乎有人的影子,他想起仪我诚也临走时说的话并非空穴来风,便对杜原说:“事不宜迟,望杜老板面告李部长,请贵军迅速行动,以免夜长梦多!”

杜原思前想后,将几天来从各方获得的点滴信息连在一起,终于明白:派遣日本僧人来华,抢夺华严寺收藏的贝叶经,就是日寇正在执行的X计划。

杜原对慈青说:“三天之内,我必来寺中回话!”说罢,就向慈青告辞。

慈青向杜原双手合十:“杜老板,这贝叶经只有交到贵军手里,贫僧悬着的心才能放下!你走好,恕贫僧不远送!”他要小沙弥代他将杜原送出寺外。


寺外,山门。

小沙弥领着杜原走出山门,他从系马石上解开马缰,牵马走向杜原。

杜原打马隐入黑暗之中。


萧寒与小李飞刀摆脱鬼子后,连夜从华严寺赶往根据地。他相信李汉亭告诫他别再用重光堂的证件不是空穴来风,只好与小李飞刀打马穿山越岭,绕道而行,避开日军的据点。


萧寒回到根据地,径直来到旅部。

旅长一见萧寒大喜,握住萧寒的手:“这么快就回来了?”

政委急切地问萧寒:“说说你了解的情况!”

萧寒望着政委:“这次在渔阳,我见到了李汉亭!”

政委:“华北治安军第三十七师师长?”

萧寒:“是他,我和他在黄埔军校是同班同学,后来分道扬镳。我从他的谈话中,看出他不安现状……”

旅长:“三十七师在伪军中比较有实力,李汉亭这个人也能打仗。若能把他争取过来,对粉碎日寇对太行山的铁壁合围与这次冬季大扫荡要有利得多;将来咱们打渔阳,也好办得多!”

政委同意旅长的意见:“对,萧寒,有机会你多与他接触,我们假若争取了三十七师,实际上就削弱了鬼子的力量。还是先谈正事,说说你执行的任务!”

萧寒:“任务执行得不好,只完成了一半……”

政委:“先说你没有完成的!”

萧寒:“仪我诚也确实去了渔阳,还到了华严寺!”

政委非常意外:“他去了华严寺?”

萧寒:“对,我也奇怪,就和小李飞刀跟进了华严寺。本来想寻找机会毙了他,但一直无法下手!”

旅长:“这回又让他躲了过去!“

萧寒:“据小李飞刀说,军统的人也在寺里,准备击毙仪我诚也,都没有得手!”

政委:“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搞清楚没有,他来渔阳的目的?”

萧寒答道:“两个情况:一、日本人准备向渔阳地区和华严寺派遣本土僧侣;二、仪我诚也在打寺里所藏经书的主意!”

旅长:“哎,我听说过,华严寺有件镇寺之宝,是从印度取来的贝叶真经!”

政委对萧寒汇报的情况非常重视:“派遣日本僧侣,抢夺贝叶真经……这无疑是文化侵略!萧寒,任务你完成得非常之好,这就是X计划的核心!”他高喊一声:“报务员!”

一报务员应声而来:“到!”

政委:“立即向师敌工部发电!”

报务员摊开文件夹:“是!”

政委向报务员口授电文:

李部长:

据我侦察,敌华北特务机关长仪我诚也,于今日在渔阳华严寺出现。其目的有二:一、继东北、内蒙、华北之后,日寇向我渔阳地区及华严寺派遣其本土僧侣;二、欲夺取寺中所藏经书。

又:有消息来源说,华严寺所藏经书为千年前从印度取回的贝叶经。据我分析:这就是日寇“X计划”的核心内容。

……

宾馆里非常安静,落地窗帘遮住室外的光线,室内只有写字台上的灯亮着,我不知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也不知道我关在房间里写了多久。我每写好五六千字,就按铃叫来服务员,请她用航空快递寄回报社,也顺便请她帮我泡一碗方便面充饥。我揉着发痛发涩的眼睛,感到腰也直不起来,在扔下笔的一瞬间,肚子里饥火烧得我头晕目眩。

电话座机上的听筒,早就被我摘下来扔在床上。我刚把它放上去,电话就响起来,吓了我一跳。我一听,是总编打来的。

总编在电话里向我吼叫着:“你是不是把听筒扔在一边,我打死了也打不通,你什么意思?”

我连忙解释:“对不起,我正在没黑没夜的赶写稿子,怕人打扰干扰了我的思路。”

总编吼着:“你别说话,听我说!你发回来的稿子我连载了三期,效果出奇地好,毫不夸张地说,本报洛阳纸贵!你听着,稿件不能中断,我手里只有一期备稿,你要源源不断地发稿回来,开不得玩笑!”

事情出乎意料,我既惊讶,又感到欣慰,这件尘封快半个世纪的往事被人们强烈地关注,应该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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