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在他乡闪亮 正文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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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壕中的敌人已经经大部分被消灭掉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战壕上方的一个火力点突然开始了再次射击,在这期间之前的白刃战里,敌我双方都是处于在胶着地状态之中,所以不论是美国鬼子还是我们自己都不能够轻易的开枪。因为这样做的话可能会打到自己人,但是当火力点中的美国鬼子看到,现在他们的有生力量不多的情况下,残存的那个火力点又开始射击了。

这个火力点就是我当初观测到的那个位于敌人阵地上方那两个钢筋水泥永久工事的其中的一个,但是现在两个碉堡,却只有一个开火了,可能是因为刚才白刃战的时候另一个里面的敌人觉得外面的敌人需要帮助,跑到外面来已经让我们给消灭了,也可能是暂时正在等待时机。

看着那个开始射击的火力点,子弹好似泼洒一般直冲人群,人群里的战友很多都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都被敌人邪恶的子弹射倒了。

这个时候幸好我还正坐在战壕中喘歇,要不然的话我也很可能会变成这些邪恶子弹的目标。为什么说它很邪恶?因为从听声音的连贯性上,和战友尸体的伤势上开看,上面工事中的应该是一挺勃朗宁大口径重机枪,苏联顾问培训我们的时候习惯叫它哎姆2(m2),它所发射的是一种12.7毫米口径子弹,比我们平时所发射的步枪子弹要将近粗了差不多一倍。加上发射的速度快,不管打道身体的任何的地方,那个地方就会出现一个碗口大的血窟窿,当然如果是打到身体上比较薄弱的地方,那么薄弱部分将会整个直接打断。

当事情发生之后,我们营指导员立即组织攻坚反击。由于之前的混战之后,现在只有连级建制,班和排建制早都已打乱了,也没法马上的分出来,所以营指导员当即随机的组织起了一个班,作为临时的爆破队,准备摧毁那个不断喷出火舌的敌人工事。为了能够压制住这个敌人的火力点,我们所有人集齐了手中的武器朝着敌人开火的地方一阵射击,暂时压制住了敌人的火力,给爆破小组争取了时间,说是迟那是快,这十个战友借着敌人火力被压制的间隙从战壕中一跃而出冲向了敌人的碉堡,可是还没等冲出去5步,美国鬼子的碉堡上的主射击孔突然又新冒出了两挺重机枪,而旁边的两个辅助射击孔上又分别的冒出了4架轻机枪。这样仅仅一个正面宽度不到5米的永久碉堡,上居然布置了3挺重机枪,和4架轻机枪。这些火力加在一起并且同时击发,火力十分巨大与凶猛。原来这是敌人放弃了一个工事而为了把所有武器集中起来做最后的挣扎。

这种事儿对刚才冲出去的那十个战友来说,是一点儿也没有预料到的,而我们也没有预料到,霎时疯狂的子弹暴雨般的倾泻了过来,压得我们根本就不能再抬起头来。我们还算好,至少可以躲在战壕里,可是外面那十个战友却全部肢体不全的倒在了血泊里。这是一个让人十分焦急的时刻,因为现在作战任务已完全经公开了,我们的目的是为了拿下这个山头,然后务必于次日凌晨2点与东面山头的3支友军会和,形成一个师的主力,然后包敌人的饺子。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团要事先预留两个营的生力军的原因。

营长看了看表,现在已经快到午夜12点钟了。距离总攻还剩下也就不到两个多钟头的时间,营长决定再次组织攻坚组,攻克敌人的工事。也说不上是幸运还是倒霉,这一次我被选中了。这回又是凑了一个班的兵力10个人,因为是还是随机凑成的,所以其余几个人我都也只是脸熟,却叫不上来名字,不过有一个人我倒是认识,因为这个人并不是我们营的,而是三营九连的通信员叫黄亮。因为我们部队设备简陋,以至于我们全团上下只有两部步话器,并且全在九连,所以作战的时候只能分给出来,大前方一个小后方一个,这个人是个党员,个人觉悟极高,营长第一次提到攻坚任务的时候,他就自告奋勇的想要参加,但是由于他任务特殊的原因,营长并没有批准他去执行第一次的任务,而这一次他又强烈要求参加,营长依然不让他去,可他却执意要去。这个时候在阵地的火线上是没有时间去相互争执的,于是营长任命黄亮为这次攻坚任务的领队,准备执行。

我们十个人做了一些简单的布置与安排,全队一共三个炸药包,每人5颗手榴弹。我们这10个人共分成了三组,第一组四个,人从正面佯攻,其余的两组,每组各三人从左右迂回。

我被分到了右面的一组由黄亮带队。掩护我们的战友这次是先朝着碉堡大致的方向并排投掷了数枚手榴弹,这次投掷并没有什么实际的目标,只是一种战术,是为了利用手榴弹的爆炸来制造一些可以为我们用来隐蔽的烟尘,而这些升起的烟尘也可以扰乱敌人射击时对目标的选择性。这样一来就会大大的降低我们的伤亡。

说实话这次攻坚任务所产生的心理压力,要比上一次大的多的多。上一次好歹露出来的也就只是一挺机枪,而这次却是里外里的轻重七把机枪。这七把机枪加到一块已经超越了我们全营的重火力。我们这10个人每个人都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我心想:前面那10个已经牺牲了的战友,应该会被组织上追加成为烈士。而我们则当之无愧的应该称之为壮士!这次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

趁着战友们的一阵手榴弹烟雾和压制敌人的火力之后,居中的四名战友已经开始匍匐的向前佯攻,而我们另外两组也开始从敌人的两侧开始向前迂回。从中路向前,那是相当困难的事情,居中的四名战友几乎不是在向前爬行,而是在向前磨蹭,而且磨蹭一小段距离都要付出极大地风险,还没等挪出去5米就已经牺牲了一个同志。剩下的三名战友一边超着敌人工事的方向开枪,一边向前慢慢的挪动,为了是尽量的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开始这种办法还算是比较凑效,可是后来左边的那组战友,到了距离敌人工事很近的地方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朝着敌人的射击孔投掷了一颗手榴弹,这颗手榴弹投得到相当的准,直接投到敌人的射击孔上,只不过我们用的是制式木柄的手榴弹,木柄过长,而敌人的射击孔又很小,所以直接给弹了出去,这一下碉堡中的美国鬼子发现了左面的那支小组,几只机枪同时调转枪口一顿猛射,就这样左边的三个战友几乎是同时的牺牲了。就在敌人调转枪口的一刹那,黄亮带着我们猫着腰两个箭步冲到了距离敌人工事很近的地方。这里大概算得上是一个敌人机枪射击上的死角,于是我们掏出了手榴弹对着碉堡的射击孔进行投掷,居中佯攻的剩下3名战友的距离也差不多了,于是也开始投掷手榴弹,不过还是由于手榴弹的长度问题,等我们这组的手榴弹投光了,也一颗都没有投进去,只是炸停了3把机枪,也不知道里面的美国鬼子是被震晕了,还是被无意飞来的弹片给刮死了。

黄亮好像和我们这个小组的另一个同志很熟,叫他小马。他让小马拿着炸药包,匍匐摸过去把炸药包架到敌人碉堡根底下,然后引爆,这个办法虽然炸不到敌人,但是可以利用炸药包强大的爆炸冲击波,使敌人的碉堡产生共振,震晕里面的敌人。

小马拿着炸药包从侧面匍匐着朝敌人的碉堡爬去,也不知道他是过于紧张,还是想过于体现自身的勇猛,总之他居然爬进了敌人的机枪射界以内,仅仅只是暴露了不到一秒钟,敌人就朝他扫射了过来,当然他当场的牺牲了,可是敌人这一扫射,也同时扫到了他带过去的炸药包上,炸药包立刻爆炸,小马的尸也随即被炸成了无数碎片,而我只感觉到我的左小腿一阵剧烈的疼痛,然后是天上掉下的一阵肉雨。腥的、臭的、红的,混成了一片。我回头一看,竟是一根带着残肉连筋的骨头刺进了我的小腿肚子里,具体是什么骨头,我分辨不清,但是我觉得这应该是从刚才小马尸体被炸碎时蹦出来的。扎的很深,我拔了一下,拔不动,其实并不是拔不动,而是只要轻轻的一拔或者说是一碰,就会有一种剧烈的疼痛从从小腿传遍全身,那种疼痛的程度足足可以令我全身的痉挛。我所穿的大棉裤开始逐渐被血液所染红,当棉裤被血液浸满之后,深红色的血液开始从我的裤腿流出,我只觉得我的整条左腿已经变得麻痹。完全无法活动。我的身体逐渐的开始感到的寒冷,十分的寒冷,并且开始不停的打颤。我的视线也开始逐渐的发散。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镜像,恍惚中我看到黄亮自己一个人朝着居中的那个小组的的方方向匍匐着爬了过去,居中队伍剩下的三个同志好像是都已经牺牲了,或者是受了重伤,因为我模糊的看见他们一动也不动的躺在那里。黄亮爬到了他们身边解下了一个同志身上的手榴弹,然后又解下了那个同志的裤带,匍匐的摸了回来,他从我受伤的左腿的大腿处用裤带系了一个死结。这个时候,我感到我十分的口渴,我想告诉他:我要喝水。可是我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我的听觉和思维也开始逐渐的迟钝起来,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个人因为喝多了酒,进而进入了一种半昏半醒的状态之中,周围的一切也似乎变得很慢,却十分有条理的变换。我昏昏沉沉的听见他对我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先去完成任务。”说完拿着手榴摸了上去。我的视线依然模糊不清,我看见他摸上去的时候一定是中了弹,因为一个黑影在我眼前不远的地方突然倒下了下来。这时候我的视线又开始像不连贯的电影一样断断续续了起来,当我能够用模糊的视线看到的时候,我看见那个黑影又站在了敌人的碉堡前面,然后是视线的空白,不过在我视线空白的时候,我听见了一个类似的爆炸声。然后是战友们冲上来的喊杀声;再然后我就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我躺在小后方的战地医院里,左腿上的伤看上去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上面被很多层得纱布包裹着。一个病房的还有我的搭档赵倔子,看他的上身衣服里面明显是也缠了绷带,我想他一定是身子上的什么地方受了伤,我回头问他:“喂,你伤到哪里了?”我感到我仍旧是十分的虚弱,所以说话的声音也是非常的有气无力。赵倔子正在病床上坐着看报呢,回头一看我醒了,立刻用抑扬怪调的语气对我说:哎呀!我的小太爷,您可醒啦?”我心里想对他说:别个那给我装京犊子!可是我一点和他扯皮的力气都没有,于是我又问了一便:“你伤得严重不?”他依然用哪种语调对我说:“咱就是再严重也比不上您严重啊?您那可是值三等功的伤啊!啊啊啊啊啊!”说罢他竟然又在结尾唱了几句京剧。我一看他那德行就不像是伤的严重的样,要不然他哪来的哪么多的精力。我说:“我没劲和你闲扯,到底怎么整的?”他说:“倒邪霉啦,2连有个老伙一枪刺透了一个美国鬼子,没想那个洋鬼子身子骨不结实,透这一枪把我后背给连了,你说巧不巧?我当时也没看见是怎么回事儿,正奋搁那儿勇杀敌呢,只感觉后筋孃一凉,就寻思了,这下他妈完犊子操了,让美国鬼子从后面给咱给算计了。爷们废了!不过当时啊,我就感觉后面疼了一下,也没死!我拿工兵铲转身就是一劈。转身的时候才知道,是他妈的那老伙捅过油子了。幸亏我和那老伙中间还还隔了一个美国鬼子,要不,我回头一下就把那老伙给劈了!你说那咱还不成自相残杀啦!”赵倔子边说还边朝我比划着。

“呵。”我苦笑了一下,然后问他:“我昏死过去的时候那个碉堡是怎么炸的?你知道不?黄亮呢?他怎么样了?”赵倔子听了我的这个问题之后并没有回答我,但是他刚才脸上那种刚才的兴奋表情瞬间的消失了,我也没有继续追问他,因为我从他的表情上看,我就已经知道黄亮同志应该是已经牺牲了。

”他是个英雄!绝对是英雄!”赵倔子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然后他继续说:“你昏死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已经完犊子了,我就要上去把你尸体给抢回来,可是连长说死了我不让去,后来他手枪顶我脑门子上了。说我要敢出战壕他就敢开枪,然后就看见黄亮爬回来从战友遗体上摸出了绷带(皮带)给你包扎,你动了动。我才知道你还活着。黄亮给你处理完了,没往前摸几步就让敌人重机枪的子弹给咬上了,左手连着小臂当场直接给撤了下来,可他又坚持爬到敌人的碉堡根底下,突然地站了起来,把手榴弹顺着机枪眼儿给顺了进去,同时他的身子就让重机枪打得四零八碎的。后来清理战场时候,他的遗体就找到了头部和腿,身子就是个窟窿啥都没了......”

说到这里赵倔子默然了,我也听得默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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