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在他乡闪亮 正文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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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8068.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8068.html[/size][/URL] (特此声明:此文纯属虚构,与历史相关内容存在很大出入,请勿对号入座!) 1950年10月朝鲜境内。 我只觉得脑门子被人猛的扇了一下,随之一下子惊醒了,原来是副班长李大个子,一手拿着步枪,一脸紧张地对我说:“你个王八犊子还他妈的睡!要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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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此声明:此文纯属虚构,与历史相关内容存在很大出入,请勿对号入座!)


1950年10月朝鲜境内。


我只觉得脑门子被人猛的扇了一下,随之一下子惊醒了,原来是副班长李大个子,一手拿着步枪,一脸紧张地对我说:“你个王八犊子还他妈的睡!要执行任务了。赶快收拾一下!”我坐起来看了看左右,周围的战友们都已经差不多准备完毕了,也有的已经开始陆续出门准备集结。我一边忙着系绑腿一边问身边正在往身上挂子弹袋的赵倔子:“喂!现在几点了?”

“几点了?你问连长去呀!全连就他有一块老怀表。我就知道现在是半夜!你看月亮挂的老高!”赵倔子没好气的说。

话说这个赵倔子,名叫赵四成,东北人,老家辽宁锦州黑山人。祖辈是胡子出身,国内抗战的时候因为看不惯小日本嚣张的气焰投奔了抗战的队伍。据说他祖父和父亲曾经带着人马端过不少次鬼子的炮楼。

他现在也多少继承了他祖上的本事,为人仗义,胆儿大不怕死,不管是什么战斗都是顶着子弹往上冲。我们连长见他这个样子甚是喜爱,就把连里唯一的一把歪把子给了他扛。

我呢?没他那个本事,但是倒是给他当个副手,行军的时候给他扛子弹箱,战斗的时候为他填装、观察。

“你快点儿!别系个绑腿跟老娘们绣花似的!”赵倔子大声喝道。

我一边加快了手法一边带着怨气的说:“这深更半夜的,什么玩意啊?也没吹个集结号啥的?要是有啥特别行动倒是睡觉前事先通知一声啊!”

赵倔子撇过脑袋腻腻歪歪对我说:班长都是刚才排长来叫醒的!你要能知道你还成老子了不是?快点儿整!痛快儿的!”

别看赵倔子和我说话总是腻腻歪歪的态度,其实他就是那副德行,我老家也是东北的,论地理位置我俩还算是个老乡,论现在的职务,我俩也算是个搭档。所以在班里我们倆一直是很不错的朋友。

“你也别搁那儿装犊子,是不是老子爷们自己知道!”我一边检查弹药箱中的子弹数量,一边扯皮的和他说。

虽然我穿着制式的棉服,但是10月深秋的夜晚还是格外的让我感到寒冷,天空布满了乌云,没有风、也看不见月亮。

操场里已经站满了队伍,看上去应该是整团的行动,团长和政委走上了那个操场前面用木头简易搭制的台子上面。政委做了简易的行动指示。在他的指示中并没有提到任何目标和战斗内容,只是说朝着五圣山的西南开始行军。由于是秘密行动,所以行动内容和目标都是要等到到达了目标之后再做其他指示。其实我们对于团里领导的这些让人存在着悬念的把戏,早就经引以为常了。我们心里也是十分的清楚,等到达了目标之后也无非就是弄个偷袭、搞个阻击之类的行动。

政委讲完之后,团长走到了前面,十分严肃的说:“同志们!我们的这次任务是十分重要的!它是关系到的是我们集团军整个战役的成败!也关系到了是否能够尽早的使朝鲜人民摆脱美帝国主义的血腥压迫......”

我心想:不单单是全团,营级、连级,哪怕是只是在我们班组单独的战斗里,各种领导在做战前指示的时候都是这一套话,是不是他们在做政治学习的时候每次都要学习这样的套话呢?

这时候团长稍微的顿了一下继续说:“这次行动我们第一个最首要的任务,就是要注意行动时的隐蔽,以各个连为单位,每间隔5分钟出发一队,到达一号目的地等待集结待命。行军过程中各级指战员、不可以讲话交谈,枪械要用被服包裹,少量戴眼镜的同志行进的过程中务必要摘掉眼镜,部分镶有金牙的同志不可以在途中张嘴,以免暴露行踪目标。大家明白吗?

我们所有人,并没有大声喊“明白了!”而是全体用再一次立正的方式来表达已经铭记了团长刚刚所下达的指示。这也是我们在每次半夜执行秘密任务时,确认接受指示的一种低调的方式。因为是秘密行动。全团上下1000多号子人,本身集结在一起已经是一个十分引人注目的目标,如果在集体大喊“是的、好了、知道了、明白。”之类的话那几乎就成了再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

而不许交谈,包裹枪械,摘掉眼镜,禁露金牙。这些行军上的细节是为了防止在行军过程中,尽量的避免被敌人的侦察部队发现。在漆黑的夜里行军,很多时候会因为一个无意的声响,或者不经意的反光而造成隐秘行动的暴露。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尽可能的减少暴露目标的可能性。

这也说明这次行动的重要性是非同寻常的。

随后我们以连为单位依次的走在了行军的路上,行军的时候我们尽量是沿着树丛繁密的地方潜行,但是10月的深秋,即使有一些树木,上面的叶子也都早已经只变得枯萎发黄。 美军的侦察机白天会在天上肆意的侦查,可是到了晚上,由于视野的限制,出勤的次数明显下降了许多。当我们走出一段路之后,天上出现了一架美军侦察的飞机,这是一架螺旋桨式的飞机,它作为侦察机的好处我想可能是因为它飞得慢,看的清楚,但是这也只不过是我自己想出来的而已,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明白,连长做了一个手势,我们便以排为单位分散开来,各个隐蔽在树下。呆了很久,美军的侦察机在我们头顶上转悠了几圈,没发现什么就懒洋洋的飞走了,这个时候任何人都敢肯定刚才没有被敌机所发现,因为如果我们被发现了,敌人的飞机绝不会马上飞回去报信,而是直接俯冲下来,先给我们来上几个扫射再说,这是因为敌人也知道我们当时根本就没有什么有效的武器可以用来对付天空,以至于敌人的任何飞机都变得极其的傲慢与肆意。

美军的侦察机飞走了,于是我们继续前进。我们前进时候的队形呈S型,这是为了防止敌人飞机突然扫射而造成的人员大规模贯穿伤亡。

由于连长觉得我们连队的整体目标依然很大,于是决定以各个班组为单位分散前进。但是由于这套指令过于复杂而我们之前又没有做过类似的演练和达成某些共识,而连长又极其严格的遵守团长的指令,不得讲话。所以他只好用笔在记事本上写出了如何行动的方法,然后把排长们召集过去,很滑稽的用衣服蒙着身子打开手电筒,让排长们看清楚指令,然后排长如此重复的让班长们看,班长让我们看。记事本干部们都有,但是手电筒却只有那么一把,于是只能每个班轮番的拿过来用。唯一的一挺歪把子机枪在我们排,所以我们排是突击排,而枪在我们班,我们班是尖刀班也是无愧的了。

班长陈胜第一个拿过手电,班副李大个子撑着衣服给我们看了连长下达的指示之后,我们便第一批队走在了我们队伍的前面,我们先走出去了一会儿,这个一会儿是多久我们也不清楚,因为我们走在了最前面而且我们谁也没有表。

我们十个人走出了很远的路,我回头看,但是可能是我们走的快,也可能是天太黑了根本看不到我们后面的队伍,前面也没有其他连的队伍。走着走着,我突然伸出手,握住拳头做出了一个全队停止前进的手势,整个班就停了下来进入了警戒状态,只有我一个人呆站在哪里没有什么动作,过了一小会儿班长陈胜用一脸疑惑的表情看着我,大概意思是:发生了什么情况?我的感受我无法形容,只好用手指着自己的肚子边花圈边抓来转去的胡虏了几下,然后蹲下来晃晃屁股。样子十分可笑。意思大概就是我想解大号,已经不行了。

所有人都用十分怒恶的眼神看着我,只有赵倔子表现出想笑的表情。并且朝我打出了一个中指的手势。班长陈胜看了看天,然后超我挥了一下手。再朝其他人做了一个原地休息待命的手势,我便欣然的钻进了灌木林子里...

就在我即将大解完毕的时候,因为当时的夜里十分的安静,所以我好像是听见了在我前面有什么动响。我不敢太突然的抬头,只是侧过脑袋用一只眼睛稍微掠过灌木丛向前观望,这样的目的是因为,半边脸总要比整个眼睛以上的脑袋目标小得多。这是当时在团部受我们国家的苏联盟友的侦查培训时学到的科目。这还是头一回实践使用。我看见在我前面不远大约5~6米左右的地方有两个手持步枪的美国鬼子正在向我的方向走来。

因为当时我是蹲在了灌木丛里,这两个敌人和我又有着一段的距离,而且还是黑着天,所以他们暂时很难发现我。我想这两个美国鬼子应该是负责侦查的排头兵,后面至少应该还有8个人,或者更大的部队。说实话,我感到十分的紧张,这个时候我该怎么办呢?我们平时在侦查的时候都会相互用一些动物的叫声来互相联系,比如布谷鸟叫说明安全,鸭子叫说明有危险等等。但是这个时候,我与敌人的距离这么靠近,突然地学一嗓子未免有些太假,也很有可能我会立即被敌人所发现。

我也顾不上其它的琐事,我慢慢的套上了裤子,然后胡乱的系了裤带,我心想:这个时候开枪肯定不行,凭我的枪法打死这两个美国鬼子倒是轻而易举的事儿,但是那样很可能将我们的行踪乃至于整个团的行动暴露出来。于是我采取一些其他的手段。我拔出随身携带的军用匕首,咬在了嘴里,然后捡起了一块石头,朝我旁边的身后丢了过去,很小的石头,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声响,只是使我身后旁边的枯草晃动了几下。

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这两个敌人也并不是什么白给的,当他们其中一个发现情况后立即做出了一个手势,让后面的人停止前进,然后指了指前面的方向。后面的人就立刻做出了掩护警戒的状态,掩护前面的人继续向前搜索。

这是我最没有想到也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我原以为这两个敌人会一前一后一起过去搜索,然后我给他们一一搞定。但是现在的情况下,我是无法行动的,打前面的后面的会掩护射击,而打后面的更不可能,距离有5米多,就算是我会飞刀,我也无法飞得那么远,再说我也根本没那种盖世的武功。

我该怎么办呢?我在焦急的思考。

虽然夜晚的寒风咧咧,我的额头还是渗出了过于紧张的汗水,眼看着前面的敌人就要到达了我身后的地方,如果他到了那里发现那里并没有什么情况的时候,再转过身来的话,我想一定会要暴露的。我也顾不上那么多,我觉得在这个时候,能够保住性命才是自己首要的原则,于是我紧张的拔出了枪来。

我配备了一把20响的匣子枪,班长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只是因为我要负责保护全连唯一的歪把子机枪。我觉得我应该先打死后面的那个,因为前面的那个美国鬼子虽然拿着枪向前,但是距离我相对比较远,而且他也不是很容易的发现我。我打开了保险瞄准了我身后的那个敌人。而正在这时,后面的那个美国鬼子却突然小声的低了嘟噜的说了一串话,我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我身后的敌人回头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又摆了摆手,然后继续搜索,就在他回头的一刹那,我紧张的险些扣动了扳机,但是幸好他并没有发现我。这时我觉得我的周围好像开始有一些异样,怎么回事儿我说不好,只是直觉。我的祖父原是辉山里的猎户,因为辉山不大,所以没有什么太大的猛兽,充其量也就是一些兔子狐狸之类的小型动物,小的时候我喜欢和祖父一起打猎。他曾经给我讲过虽然狐狸兔子是小动物,但是都是极其狡猾的,在狩猎这些动物的时候,一是要靠枪法,一次打不准它就跑没了。而二靠的就是直觉。比如兔子当你和它相遇的时候,它会和你保持一段距离,然后停着不动。等你瞄准即将要开枪的时候它却突然朝着某一个方向跑掉了。这个时候就需要直觉来判断左右。我现在所感到周围的异样,就是发自某一种直觉。但是我的大部分注意力还是集中在了我身后的那个敌人身上。

就这样我瞄着我后面的那个美国鬼子,等待着他回过身来然后给他一枪,但是这种等待是十分漫长而紧张的,我寻思反正早打晚打都是打,何必还要等到他回过身来呢?我正要准备开枪射击,在我身后出现了一个极小的声音,我正过头一看,原来站在我身前持枪警戒的那个美国鬼子,居然不见了。仅一秒钟我便明白过来,一定是刚才他低了嘟噜的说得那一串话让我的队伍发现了,然后有人摸了过去把他干掉了。刚才感到异样的感觉就是有我队伍里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这下子我顿时放松了很多,但是我还是比较紧张,因为我身后的那个敌人已经在那里研究科了很久,也不知道他是在研究什么,我必须赶快过去把他干掉,不然等他再次回过身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同伴已经不见了,事情就没有那么好办了。我也没工夫把手里的枪再放回去,索性直接放在地上,手里握着匕首猫着腰从他后面摸了过去,我踮着脚动作极轻,就好像一只在钢丝上行走的猫。当就差将近两三步的时候,我一个飞跃,看准了左手捂住了他的嘴,右手的匕首直接没入了他的右边的肋下。然后用力的拧动了一下。一股暖流直接喷进了我右手的袖筒子里,伴随着的是一股血液的腥味。整个过程不到2秒。我感到我捂着他的左手下面,他的嘴和脸在努力的紧绷和抽搐着。似乎是疼痛,也可能是想挣扎和叫喊。但是这样也仅仅是徒劳。就这样又僵持了不到几秒钟,他的整个人就软了下来,像一堆烂泥一样堆在我身上,说实话,这个美国鬼子的个子很高大,也很沉重。幸亏他的身材恰到好处,如果要是再高出那么一点,也许我就没有办法做到这些了。

我怕他还没死透,又把匕首拧了一下,同样是一股热血喷到了我的袖子里,但是这次明显没有上次来的那么猛烈。又僵持了一会。我把他的尸体顺势放倒,当我拔出匕首的同时,又是一股血液流了出来,但是这次并没有喷溅,只是缓缓的流出。并且混杂着一些粉色和褐色的物体,同时伴随着一些血腥和恶臭的味道。这是因为匕首穿透了肝脏并且弄破了肠子的原因。我把刀在他尸体的衣服上蹭了蹭,擦掉了上面的污秽,又擦了擦我左手上敌人留下的唾液与血污,说实话,刚才我的左手因为用力的捂住他的最嘴,又加上神经十分的紧张,现在已经有些发凉、发麻了。

这时候班副李大个子也从那边的灌木里站了出来,并且把另外一个美国鬼子的尸体拖了过来。我一看,同样也是干净利落,仅仅一刀直刺肝脏。

我们所用的这一招,也是从我们苏联盟友那里学来的。丧心病狂的犯人往往是数刀毙命,而真正干职业的人,仅仅是一刀,而且一刀毙命。

我看看李大个子,李大个子也看看我。然后他微笑的向我耸了耸肩,好像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一样。当然像他这样一个经历过解放战争两场战役的老兵来说,刺死一个他认为是帝国主义的敌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顾虑,而像我这样一个刚刚入伍不久,虽然打过几场小仗,但是只是放了几回空枪,只知道自己没死,打没打死敌人自己都不知道的新兵来说,这么近的距离,用新学来的招式捅死了一个活人。我心理上的压力还是十分沉重的。既是一种道德上的感觉,也是一种生理上的反应。就好像刚刚被捅死的不是敌人,而是自己一样,我只感到胃里开始翻腾恶心,而且身体变得十分的虚弱而无力。我坐在地上颤抖着喘着气。居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李大个子也好像看出了我的感受,他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笑了一下。把一个东西塞给我了。我接过来一看,原来是一把手枪。这把枪我见过,但是我叫不出名来,我们团的政委有这么一把,有几次在他擦枪的时候我看过。但从没摸过。我也根本就没有能够摸到的机会,但是今天班副李大个子却塞给了我这么一把,我用袖子擦了擦。拿过眼前仔细的看了看。上面都是一些我不认识的洋字码,只有一组数字我认得。上面写着的数字是:(M)1911。

我知道我们的队伍是有严格的规定,凡是缴获敌人的物品一律是要交给组织,不过在战斗的时候并不用当场交出,可以暂时保管和使用,等到战斗结束的时侯再向上级交公。并且听从上级的统一分配。

像这样的一把团级干部才能拥有的手枪,对于我一个新兵来说哪怕是只能用上一分钟也是一种无限光荣的事情啊!我看着这把暂时可以由我保管的不知名的手枪,心里罪恶与恐惧的感觉也开始逐渐地缓和了一些。

这时其他的队友也都上来了,帮我和李大个子简单处理了那两具美军的尸体,并且掩埋了血迹。这两个美国鬼子的身上简直就是一个万宝囊,他们身上每人两颗癞瓜雷。有一张地图,上面好像覆盖了某种很滑的薄膜,关键是这种薄膜不怕水,还有手电,这个手电也很特别,我们以前谁也没有见过,电筒的头部是歪的,这样如果挂在胸前很是方便,另外还有钢笔。和对我们很重要的手表,还有一具指南针,指南针虽然我们谁都还不是太会使用,但是也是一个不错的宝贝。

他们所使用的步枪也很特别,我们以前也不曾看这个样式的,我虽然在特殊化部队看过类似的,不过这个看上去却十分特别,弹夹里的子弹都是同样15发,但是特殊化部队所列装的却是木质枪托,而这两把的枪托却好像用的是粗铁丝弯成的一样。并且在按动某个机关后可以使其折叠变得很短。这两具美军尸体身上的东西,除了钢盔和衣物以外,我们几乎是全单照收。班长陈胜拿出记事本很认真地做下战斗经过记录,以及所缴获物品的清单和暂时的分配情况。

当赵倔子正要掩埋这两具美军尸体的时候,我走了过去,拔出匕首从一具美军尸体的衣服上割下了一块布来。赵倔子很疑惑的看着我,他不知道我这样做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留个纪念吗?他皱着眉头看着我。我也看了看他,然后手里拿着那块布片对着自己的屁股做出了一个擦的动作。意思是告诉他。我是要用它:开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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