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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二章 桃色绯闻




没过两天,南方就把具体方案报给了我,我们又赶紧报给了市里;但连续几天,都没有从市里得到回信,我和钱小美顿时有点不安起来。他奶奶的,不会在这个关键时刻来卡我们吧?

这天下午,我突然接到刘叔的电话,说想找我喝茶。下午喝茶?你堂堂一个领导,难道就可以不用上班么?我立刻打起精神重视起来,想了一会,就把刘叔约到九重天。

我到了九重天,特意让金小花安排了很隐蔽的包间,周围就不要再安排其他人了。过了一阵,刘叔上了楼来,一个人,面色严峻。我赶紧招呼刘叔到包间坐下,让小花她们上了茶。

刘叔坐了一会,也不说话,就不停地上下打量我,最后,终于说:“一段时间不见,你好象瘦多了。”

我点了点头,说:“最近一段时间我都在外地忙,非常辛苦。刘叔,我看你也瘦了。你平时工作忙,还是要多注意休息,多保重身体。那天我还在给刘敏说,让她平时要多留意你和阿姨的身体。”

刘叔会心地笑了笑,说:“刘敏她也忙。没有事的,我和你阿姨身体都很好。”

说了这些,我们又陷入了停顿,空气好象又开始凝固。过了好一阵,只听得刘叔长叹一口气,从皮包里拿出一张报纸来,指了指上面的一篇文章,对我说:“林良,你先看看这个。”

我拿过报纸一看,原来是《商报》搞的那个关于鸡蛋牛奶公益活动的报道,就是号召全社会都起来支持,有钱出钱,有物出物,要让我们这个城市的孩子们能够每天吃上一个鸡蛋,喝上一杯牛奶。因为,根据他们调查,城市里至少还有一百万以上的中小学生根本无法达到这个标准。上次钱小美就代表公司出面进行了捐助,我们都很感慨。我当时还特别对钱小美说:“要解决这个问题,光靠社会捐助是不行的,必须得依靠整个城市的发展。只有整个城市发展了,老百姓的收入增加了,生活水平自然就会提高,这些问题自然就可以迎刃而解。”

我还记得当时钱小美还瘪了瘪嘴,说:“你说得轻巧。难道你不知道,要想发展,就得投钱。现在各个地方都在缺钱,很多地方连老师的工资都发不出去。你又不是不晓得,很多地方到现在都还在打白条。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

我当时只有摇头苦笑。想不到今天刘叔也给我带来这张报纸,我不知道他的意图,心里开始有点打起鼓来。


刘叔说:“根据他们的调查,我们这个城市竟然都还有一百多万中小学生还没有达到每天保证一个鸡蛋和一杯牛奶的水平,这都是我们这些做父母官的错。我们对不起这个城市,对不起这些孩子。”

看到刘叔眼睛湿润起来,我赶紧说:“困难是暂时的,问题也一定会得到解决的。刘叔,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只要我能帮上忙,我一定在所不辞。我们上次为这个活动捐助了一些,下去我就让他们加大力度。”

刘叔却摆了摆手,说:“光靠捐助,那是不行的。那只能暂时解决问题,不是长久之计。一个城市,不能光靠中央扶持,也不能光靠社会捐助,它必须得靠自身的努力,只有通过自身的发展,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现在,我们已经制定了计划,马上就要开始实施。我今天过来就是找你谈这个事的。”


三天后,市里就同意了我们的上市方案。钱小美按照我的吩咐,将300万股股票批给了一个拿我条子过来的人,这是我在上市过程中唯一批出去的条子。钱小美也认识这个人,也非常清楚我们在做什么,安排妥当后,她就对我说:“你,你不担心么?”

我笑了笑,说:“为了这个城市,那么多人都在殚精竭虑,我又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呢?其实,这种事情,每个地方都在做,只不过有的人是把钱捞进了私人口袋,而有的人,却是为了整个地方的发展。小美姐,我去过很多地方,但我真的想说,这个城市,值得我们去做。”

小美说:“那,那你至少总要他们留下一个签字吧。不然,如果以后真的出了事,那总得有人来承担吧。”

我摇了摇头,说:“这是所有人开会决定的,是集体决策。我们不能只为了自己,就把别人陷进去。而且我还答应了他们,等其他两家公司上市的时候,由我们出面,替他们做。”

钱小美咬了牙齿,非常激动,眼泪都快出来了,竟然跳了起来,在我脸上吻了一下,说:“你比文姐有人情得多。你,你,就是容易让人感动。我替那些孩子们谢谢你。”

我搂了她,说:“你不也一样?无论我做什么,你总是支持我。你还不是一样让我感动?对了,这个事情一定要保密,对任何人都不能说。”

她点了点头,一眼泪花。


等忙完这些,离圣诞节也没有几天了。我又必须得前往香港,在那里过了圣诞后就得回北京参加我姐和杨大的婚礼。

我到了香港,看到酒店也布置出来了,张灯结彩,正是一派节日气氛。现在酒店的生意很好,天天都是宾客满座。我对迪娜她们的工作那是非常满意。迪娜告诉我,到了圣诞节那天,酒店将邀请几个福利院的孩子们一起来共庆节日,还说给孩子们准备了特别的礼物,还非要我到时候上去给香港的孩子讲几句话。

但露露却告诉我一件事,让我大为光火。最近一段时间来,不知怎的,香港的好几家小报和八卦杂志都在陆续刊登某林姓公子的桃色新闻,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稍微明眼的一看就知道说的是我。说我不但在内地美女如云,私生活放纵,而且在香港也是生活奢华糜烂,到处乱搞明星。甚至好几个名不见经传的二流三流甚至流都不入流的女角竟然在那里对了媒体大谈和我如何如何春宵云雨,说我出手如何如何大方,弄得现在酒店门口经常都有一些小女生在那里到处张望打探。上次一个小女生竟然躲过了保安,钻进了办公区,幸好被前台给拦住了。可她竟然给前台小姐递上了一封信,让她转交给我。后来露露和前台打开信一看,竟然是这个小女生的一张裸照,半躺在床上,媚态横生,让人简直是哭笑不得。

我实在是忍无可忍。我把迪娜叫来,问她该怎么办。哪知道迪娜竟然说:“林少,我们都去找过那些媒体了,可他们根本就不听。上次我就准备派人去砸了他们,或者和他们打官司,绝对不能容忍他们这样随便诬你清白。可林董却说什么清者自清,说我们没有必要去计较这些,让我们不要过问,更不要冲动。弄得我们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想了想,既然姑姑都不同意,我也不好发作,只好问:“那,那就算了吧。对了,我姑姑什么时候回香港?彼德呢?现在还过来不?”

迪娜说:“林董还在巴黎,可能要过段时间才回来。彼德少爷最近也没有怎么过来,就前几天和凯瑟琳过来吃了个烛光晚餐。”

又是烛光晚餐?我笑了起来,说:“看样子彼德最近可没有少赚,等明天我过去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敲敲他。”

迪娜和露露都大笑了起来。


下午,我给奶奶和红袖打了电话,告诉她们,我现在很好。红袖激动得想哭,说想到香港来过圣诞,但我却听到旁边三奶奶在劝她,说她有身孕,不能乱跑。奶奶却问起袍山和我父亲,我只好说袍山的事情已经解决,爷爷他们已经被五奶奶招回到峨眉山了;父亲身负重伤,但已经没有大碍,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奶奶听说父亲受伤了,很是担心,竟然还说到时候让人从美国带药过来。我笑了起来,说:“奶奶,那可不必。五奶奶把当年爷爷留给她的药都给了父亲,那肯定就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了。对了,奶奶,我还有个事要问你。”

我把从杀死黄玲的那个忍者那里拿到的那把刻有“袍”字的短刀一事给奶奶说了,把刀的具体形状都说的一清二楚,然后问奶奶这是不是我们袍哥人家的刀。哪知道奶奶竟然说这就是当年我爷爷用的刀。虽然奶奶说的很平静,但我明显听出来她非常的激动。

这就是我爷爷的刀。当年唐仙儿喜欢我爷爷,就送了一把自己最喜欢的唐门柳叶飞刀给爷爷,还教给了爷爷一手飞刀绝技。爷爷后来按照这个唐门飞刀的样式,自己又打造了几把,每一把飞刀上面都刻有一个“袍”字。只是,只是我爷爷的飞刀怎么会到了日本忍者的手里?我和奶奶都是心生疑惑。最后我安慰奶奶说:“奶奶,你放心,我一定会找个时间去日本的,一定会把这些事情弄清楚的。你就放心好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依然是噩梦,梦见如月,沈小红,雪儿,还有文姐,竟然在一起打麻将。如月不会打,输得一塌糊涂。这个时候,赵静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一把抓住如月,一边使劲地又打又撕,一边还大声地叫着:“把你的老公还给我,把你的老公还给我。”如月被她撕得脸都开始变形,头也开始变得斗大,马上就要膨胀爆炸一般。这个时候文姐也竟然上去打如月,还骂:“都是你老公害我的,都是他害我的。”雪儿和沈小红上去帮如月,几个人就开始打成一团。最后,我看见赵静竟然把如月一把一把地撕得粉碎。。。。。。

我大叫一声,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是冷汗,都已经湿透了。没有办法,我只好去洗了个热水澡,折腾了大半夜,最后还是喝了半瓶红酒才昏睡过去。


第二天,我起得很晚。看过一阵文件后,就给彼德电话,说中午一起吃饭。我和彼德中午就在麦当劳吃的快餐,我对他说,我现在一天无所事事,想跟到他学习操盘。彼德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还说:“当初奶奶就说过,让你一定要熟悉熟悉我们林家的金融业务呢。”

我点了点头,说:“迪娜说你前几天和凯瑟琳又吃烛光晚餐了,是不是又大赚了一笔?”

彼德哈哈大笑,说:“我们最近几个月在俄罗斯斩获很多,他们对我们无可奈何,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

我笑了笑,说:“老毛子,哦,就是你们说的那个俄罗斯,当年他们打仗还可以,现在玩金融肯定就是门外汉了。何况他们前几年跟到西方跑,搞什么休克疗法,结果整得是鲜血淋淋,元气大伤,根本回不起阳,哪里是你们的对手哦。”

彼德顿时哈哈大笑,却说:“那也是。不过,林良,我觉得香港这个地方真的是藏龙卧虎。10月份的时候我们想在这里做一把,结果没有成功。后来没有办法,我们只好又把重点放在俄罗斯那里了,还是那边容易些,那简直就是捡钱。”

我听了心中顿时一惊,10月份的时候美国对冲基金再次进攻香港?这段时间忙东忙西,竟然都没有过问这些。上次来香港接爷爷的头颅,行色匆忙,连王兰那个老娘皮都没有时间去看,哪里有时间顾及这些哦,现在趁一天没有事,好好跟到彼德学学国际做盘,长长见识,以后有机会也可以去赌一把。嘿嘿。


这天下午,我就泡在彼德的盘房里,跟着彼德和他下面的两个主要操盘手学习。这两个都是彼德从美国带过来的,一个叫爱德华兹,原来是高盛旗下一个对冲基金的经理,因为和上司闹矛盾,就转投到彼德这里;一个叫亨德利,原来在花旗银行的海外投资部,被凯瑟琳的哥哥伍德从他老爹那里要了过来。他们两个和彼德一起,组成了核心团队,专门负责美国本土外的投资业务。另外彼德又从香港本地找来了十多个高手,旗下业务遍布整个世界,不但香港,俄罗斯,日本,新加坡,甚至还在伦敦市场上做铜和原油。公司晚上也有专人值班,专门做美洲盘和欧洲盘。彼德和我一样,出手很大方,别说爱德华兹和亨德利,其收入在华尔街的对冲基金经理里收入也可以排在前一百位,就是在本地招的一些做小盘的香港操盘手年薪都在数百万港币以上。

很快,我就和爱德华兹和亨德利混熟了。两人见我英语这么流利,也是大感意外;当听说我就是靠做股票起家的时候,两人更是惊奇万分。爱德华兹原来在高盛就是做套利的,对外汇和债券那是非常的熟悉,目前就主要负责在俄罗斯的投资。他滔滔不绝地如数家珍地告诉我关于外汇和债券上的东西时,简直把我给累坏了,要记住他们做的十多个国家的品种,那可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亨德利则主要负责在恒指上套利,这小子年纪不大,经验却是非常丰富。他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在键盘上十指如飞,一边竟然还能和我谈天说地,教我熟悉恒指。当年我刚学股票的时候,看到魏林那纯熟的手法都已经是五体投地了,现在看到亨德利,说实话,我真的是惊为天人。

看到我在键盘上那笨拙的手法,连彼德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只好尴尬地说:“我在内地,不象你们这样操作的。我有时候吃货,可能都要花上好几天,不象你们,简直都跟抢似的,好象世界末日就要来了一样。”

彼德哈哈大笑,说:“在我们这里,一笔单子超过5分钟就是死路一条。因为我们做的是杠杆交易,有时候要放大到20倍,甚至50倍,稍有不慎,就是全盘皆输。象你在内地那样,还可以一边喝茶,一边看报纸,再来做盘,那我们可是想都不敢想哦,还是你们社会主义的好。”

大家顿时哈哈大笑,我只好说:“你上次不是说过么?你们玩的是科学性,**的那是艺术性,那区别肯定还是很大的。”

彼德叫过来一个香港的操盘手,竟然还是个女孩,年纪很轻,戴个眼镜,叫粱诗音;然后又给了我一个帐户,里面是100万港币,就让梁诗音指导我做恒指。等彼德离开后,我对梁诗音说:“你先去忙吧,我自己摸索一会,不懂的我再叫你。”

哪知道,第一个下午结束,我看到100万的帐户上竟然只剩下了不到20万,又看到梁诗音那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的样子,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爱德华兹和亨德利在旁边更是对我起哄。彼德也是大摇其头,其他的人也都是窃笑不已。

他奶奶的。我咬了牙,对彼德说:“明天我再来,输了的全部算我的。老子就不相信,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还玩不懂这个?”


我来到王兰公寓的时候,她已经在家等我了。她见我兀自一脸怒气,就问到底怎么回事。我一边喝水,一边把今天下午两个小时就从100万打到20万的光辉战绩说了,她顿时也是笑得前俯后仰,说:“良蛮子,你这个整法,你们林家再是家财万贯,也迟早要被你给败光了的。”

我瞪了她一眼,说:“败个毛。这个是学费,老子学费交得贵,那说明学到的东西肯定就越值钱。王兰,你信不信,最多一周,老子就赢钱给你看。”

不知怎的,我感觉现在的王兰是和原来不大一样了。原来的她,一听我这么说,一定会和我顶起;可现在,她明显是在怕我继续生气了,竟然象哄小孩一样,把我的头拉到在她的怀里,一边轻轻地象哄小孩子一样的揉了起来,一边一脸温柔地说:“恩,我相信你,我就晓得我们家良蛮子最厉害了,从那里跌倒就从那里爬起来。”

我们家?见她现在竟然如此直接明了,我顿时哭笑不得起来,只好问她到时候和我一起回北京不?她点了点头说:“你姐和杨大结婚,我能不回去么?哎,想不到你姐也结婚了。”

我听出了她的伤感。可不是么?当年大院里的孩子些,现在就只剩下王兰一个人没有结婚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了想,只好说:“这个,这个就叫有情人终成眷属。缘分来了,一切水到渠成。”


我万万没有想到,王兰竟然也能看见我胸膛里的火云。他奶奶的,这“天字一号”是不是在诓我,怎么是个女人就这么容易看见火云了呢?

王兰看见火云,反应与阿绣和杨丽红完全不一样,直接就骑了上来,一边打我一边痛骂:“你看看,你看看,你这个人就是一天欲火焚身,专门乱搞。我原先还以为那些报纸是在诬陷你,现在看来,那都是真的。无风不起浪,那都是你这个不要脸的到处乱来,才让人家抓到把柄。”

我哭笑不得,简直想杀人,只好问到底怎么回事。结果她光着身子去给我拿来厚厚一大叠的报纸和杂志,上面全是她专门收集的关于我风流韵事和桃色绯闻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她每扔一本杂志在我脸上,就打我一下,骂我一句:“我靠,你看,你连人家中学生都不放过。仗着你们家有权有势,专门欺男霸女,鱼肉乡里。”

我都不知道我怎么竟然还笑得出来,翻看了几本杂志,嬉皮笑脸地说:“你看,你看这个时间,明明是我们两个睡在一起,怎么竟然说是我在香港和一个歌星在一起了。还有,我们家就是开酒店的,怎么可能还会去喜来登开房?”

王兰也是呆了一呆,却说:“那是你怕你们家的人知道,所以就到别的酒店开房。”

我只好怒极而笑,说:“你简直就是猪脑壳。你看这篇,这明明就是如月和小白走的那个时间,这个晚上我们不是都还在北京一起祭奠小白呢,在颐和园你不是还睡在我门口么?我怎么可能还跑到香港搞女中学生?还送人家跑车?靠,这怎么可能!这明显就是有人故意要陷害我的。等我哪天查了出来,一定要给他龟儿子好看。”

王兰呆了一呆,才说:“我开始的时候也不相信,可这个东西几乎天天都有,弄得你不信都不行。哪天我爸都还在过问,还说让我有空劝你一劝,说还是要顾及到你们李家的名声。”

我大为奇怪,说:“你爸怎么知道的?”

王兰没有好气地说:“你不晓得我爸在这个地方耳目众多么?说不定你现在和我在一起,他都已经晓得了。”

我无可奈何,只好说:“算了算了,不说那些了,说起来就头大。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愁来明日忧。”

可她竟然凑上来说:“良蛮子,我想好了。这次我们回北京,我就去给我爸妈,还有我爷爷奶奶他们说,让他们同意我和你结婚。我们两个结婚了,外边就不会再有什么风言风语了。”

我顿时张大了嘴,半天都合不上。我盯了她,说:“你这是要挨打。你们家怎么可能会把你嫁给我?你们家从来都看我不顺眼,你爷爷一天到晚都恨不得要杀了我。”

可她却拉过被子,盖在头上,兀自在说:“我不管,我不管,老子这次横了,一定要去说。你姐都结婚了,凭什么我就不能结婚?”

我心里明白,我姐结婚,的确很大地刺激了王兰。但,但这个事怎么说呢?我突然觉得头好痛。


我没有说错,我也相信自己的天分。在圣诞前的最后一个交易日,我就将在恒指上的所有亏损都赢了回来,把个在旁边指点我的梁诗音给激动得大呼小叫。爱德华兹和亨德利对我更是刮目相看,不停地朝我竖起大拇指。彼德也是大感意外,拍了我的肩膀说:“林良,你可真是投机的天才啊!”

我只好嘿嘿一笑。

圣诞节这一天,我和迪娜亲自接见了来自福利院的小朋友,还陪他们玩了一个多小时,才在王兰电话的不停催促下,才不得不离开了酒店。

我很不满地对王兰说:“你不知道我在忙么?你干嘛不停地打电话啊?”

她狠狠地掐了我一把,说:“你不是答应了陪我看电影的么?你自己说话不算数。”

看到这个老娘皮,我简直是无话可说,只有自认倒霉。

但我还是很不习惯就这样被王兰死死拽住在人山人海的街上乱逛,要是别人认出来我就是那个报纸杂志上无恶不作罪行滔天的林家少爷,那还不把我骂得狗血淋头,狗仔队们立刻就端着长枪短炮围过来了。


晚上我和王兰正是大汗淋漓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突然接到梁诗音的电话,问我睡了没有?看到王兰在那里绿眉绿眼的,我只好说已经睡下了,我顿时就听到她在电话那边一声叹息,然后就说了句:“哦,那,那你先休息吧。圣诞快乐。”

我只好回了句:“圣诞快乐。”刚放下手机,就被王兰一把压在身下,恶狠狠地问我是谁?我只好说是教我做盘的老师,然后故意笑了说:“我们内地不是有句话么?要想手艺会,先跟师傅睡。那香港也多半是如此了?哈哈。”

王兰气得是不停地掐我,最后说:“你看,你看,我就觉得人家那些报纸说的没错。你天生就是个招蜂引蝶的品种。你不去勾引人家,人家怎么会这么晚了还给你打电话?”

我没好气地说:“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她要给我打电话我能咋的?未必我还能不让人家给我电话了?不能让人家自摸了?”然后转过身去,再也不想理她。

过了一会,王兰还是从后面紧紧抱住了我,虽然没有说话,但我还是感到她的眼泪滴在了我赤裸的背上。我叹了口气,转过身,将她搂在怀里,说:“想那么多做啥子。后天我们就回北京了,你不是要给你爸妈和你爷爷奶奶说我们的事么?万一他们就答应了呢?那不就啥子问题都解决了。”

她顿时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