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城记 第一部 《潜龙勿用》 第一章 校园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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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423.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423.html[/size][/URL] 人生有酒当长醉, 莫问此生来与回。 关山有情遮不住, 一曲芙蓉留与谁? ——《题记》 第一章 校园迷情 花,名芙蓉。城市,就叫芙蓉城。 城市如花。 但,于我来说,这就是一个躁动的城市,躁动得如同久旷的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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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有酒当长醉,

莫问此生来与回。

关山有情遮不住,

一曲芙蓉留与谁?


——《题记》






第一章 校园迷情




花,名芙蓉。城市,就叫芙蓉城。

城市如花。


但,于我来说,这就是一个躁动的城市,躁动得如同久旷的寡妇,也正如我那不羁的少年情怀。


城市的九月,天气依然酷热。

我坐在阶梯教室最后面的角落里,看着旁边刘敏在桌下的花裙子发呆。周五下午又是大课,我们又在一起,而这个角落三年来一直就是我们俩的根据地。因为偌大一个教室,两百多个学生,这样的角落不会引起老师的注意,也不会有同学来打扰。

三年来,我们俩在这里小声的说话,写着和传递着各种各样地纸条,甚至用钢笔在桌子上写那些五花八门的打油诗。

一直以来,这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天地。


我一直不明白,刘敏为什么总是喜欢穿这样棉质的长裙;坐下来的时候,她那修长的大腿和美丽的曲线立刻就完全显露在我的面前。

也许是天气实在太热,我看着桌子下那带碎花的裙子,顿时感觉有点口干舌燥,坐卧不安起来。

可刘敏并没有留意到我的躁动,依然在那里无动于衷地抱着那本《乱世佳人》看得津津有味。我有点郁闷,直接就用膝盖去磕她。

她还是如以往一样,脸有点羞红,有点着恼的说:“干什么啊,你?”

我只好小声的问:“你晚上做啥子?”

她头也不回,说:“回家啊。今天家里有客人,我爸妈让我早点回去。”


我靠。我有点失望,也有点愤怒;自从认识周星驰后,我们寝室就非常喜欢这个词。

刘敏家就在城里,每个周末都要回家,其实这一点我是非常清楚。可三年来,我一直多么渴望能和她在一起过上一个周末,看电影,逛街,哪怕就是到路边的小摊上去大吃一顿,我也会觉得开心。

但,我们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机会。因为每个周末她都要回家,而我,也从来没有勇气说出约会这个话来。

我一直觉得我们的关系不大正常。我们知道彼此都非常喜欢对方,但却总是无法说出口来,每周也就是两次上大课的时候才在一起。寝室的哥们常说,上课坐在一起,并不等于恋爱;恋爱就应该牵手,接吻,甚至上床!


今天我本来满怀热情,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想对刘敏说;可话才刚到嘴边,就被她活生生地给打了回来。

我非常郁闷,趴在桌子上想睡觉,却总是睡不着,就那么胡思乱想起来。

桌子下那诱人的花裙子,我,已经顾不上了。


晚饭后,寝室的哥们几个就开始凑在一起商量晚上的活动。

室长老黑有个女朋友,也是他的老乡,比我们低两个年级,刚大二,是老黑在老乡会上勾搭上的。她晚上约老黑去科大的团员之家跳舞,还特别交代,让老黑把寝室的男生多带几个去,因为她们寝室的女生今天晚上是全体出动。

书生忍不住大发感慨说:“刚大二,就这么饥渴。看样子真的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呜呼哀哉!我的妈也!”

大家都忍不住笑,说:“别在那里酸了,去还是不去?”

“去,当然得去。这样的好事不去行么?”书生一直都是嘴很贱,但腿却最快。

寝室只有三个哥们有正经的女朋友,其他的和我一样,都是草原上那匹孤独的狼,而且是那种饿得眼里都在闪着绿光的狼。刘敏对我来说只能算半个女朋友,甚至还不算;因为,我一直觉得自己也是狼。


书生对我说:“那,良哥,把你的西装借给我。”

我有点郁闷,说:“有没有搞错?这么热的天,你还穿西装?”

老黑却说:“老良,就让他穿去吧,如果没有战果,晚上就喊他娃买鹌鹑蛋。”

那个时候,周末晚上买两瓶沱牌大曲,打扑克牌赌鹌鹑蛋是我们寝室最快乐的事,远比在高档酒楼吃大餐喝洋酒都还要让人开心。


那个时候我基本上就是寝室里的后勤部长。几个哥们的几乎所有重大活动,基本上都是由我提供装备,鞋,皮带,领带,西装,寝室的哥们每个都借过,而我也是有求必应。有一次老黑刚认识女老乡不久,约会的时候借了我的传呼机不说,还一定要让我们在预定好的时间里给他打传呼。当然他也不会回电话,无非就是为了那一刻在女生面前掀起衬衣,露出六块腹肌的同时,也露出别在腰上的传呼机。大家一直都在笑这个事。

书生是我最要好的哥们。有时候我不想去上课的时候,我就让他帮忙应付老师的点名。因为我实在被折腾得怕了。有一次我没有去上课,老师点名的时候,寝室的哥们竟然有四个人都站起来答到,一时间成为整个校园的经典笑话。所以从那以后,我就只固定让书生帮我应付点名了。

我一边把西装扔给书生,一边故意做出一副急色的样子对大家说:“我就穿T恤去,脱的时候方便。”

大家立刻发出一阵怪笑。


刘敏,给老子见鬼去吧。

我对自己这么说。


科大团员之家的舞池很大,灯光明亮,歌声悠扬,人声鼎沸。里面是人山人海,无数男男女女在那里挤成一团;一进去我就感全身都在冒汗。

老黑把我们介绍给他的女朋友和她的同学,她女朋友也把她的女同学介绍给我们。于是,我就这样认识了赵静。一个非常秀气,秀气得非常害羞,害羞得一见到我伸过去的手立刻就脸红了一大团的女生。

大家都在旁边开玩笑的看着她,她脸红红的,拼命的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脚尖。


在大家的怂恿下,我拉起赵静的手,进入了舞池。舞池里人实在太多,我拉着她怎么转也转不开,只好在原地踏步。赵静舞跳得不是太好,还不时的踩我的脚;有时候竟然还会自作主张的转错方向。根据以往的经验,基本上就是几个同学在寝室里瞎琢磨出来的自编自学的几段舞蹈,今天就是出来实习的。我一边想一边暗笑。

赵静好象还有点害怕,把我抓得很紧,感觉就象是在打架,我实在忍不住想笑。她抬起头来,刚一对上我的眼睛,却又赶快低下了头去,想把头埋进怀里,但手上却把我抓得更紧了。

突然,她背后被人给撞了一下,她一个没站稳,一下子就撞进了我的怀里。

我的胸口立刻被紧紧地压上了两团软软的东西,感觉很特别又很舒服,鼻孔里还传来一阵阵特别的香气。我顿时感到血在上涌,揽在她腰上的手忍不住有些用力。

她的呼吸顿时变得沉重起来,而且好象还在轻轻喘息。我看不见她的脸,因为她把头埋得很低;几许还带着飘柔洗发水味道的青丝不时的拂过我的脸。

旁边的吵声好象少了很多,灯光也变得有些昏暗,而我的眼睛却开始迷离。


等到下支舞曲响起来的时候,我才醒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还拉着她的手站在舞池边上。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望着她,说:“我,我,好久都没有跳过了。。。。。。”

她的脸还是红红的,抿了嘴,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直接就拉了我的手走进舞池。于是,这个晚上,我们就这样一曲接一曲的跳,虽然是满头大汗,双手都是汗水,但我们还是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在被旁边的人撞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也没有了开始的紧张,我已经开始安然的享受着她胸脯压过来时的那种温软的感觉。

而她,有一次竟然还把脸轻轻地贴在我的胸口上,好几秒呢!


舞会结束后,老黑代表大家去送女生们回寝室;其他哥几个则是哪里也不想去了,直接就回寝室开会,平常必去的台球厅此时对我们来说也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了。

书生明显还在兴奋之中,一脸洋洋得意的说:“我们已经约好明天晚上去看电影。”

我虽然替他开心,但也有些嫉妒,说:“靠,看把你得意的,还不把老子的西装脱下来,全是你娃的汗水。”

其实我连书生到底和哪个女生在一起都不知道,因为当时我眼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赵静。可问题是,她没有说起,我甚至也没有想起,明天晚上我们还可以继续做点什么。现在终于明白了一个词,那就是浪费表情。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书生这个时候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了,突然的大方了起来,拍了胸口大声说:“哥几个,今晚的鹌鹑蛋我请。”

我赶紧说:“那大家赶快凑钱买酒,让书生到时候一起带回来。等老黑回来,让他娃汇报一下情况。”


酒喝得差不多了,鹌鹑蛋也都下了肚,可老黑还没有回来。不知怎的,我竟然有了一种焦急的感觉。

“他娃肯定是兔脑壳啃得不想走了,见色忘友。”蚊子鄙夷的说。蚊子来自苏北,几年下来,成都话说得比我都还有味儿。

“哥几个还是先来玩几把牌,等不到好久就要熄灯了。”猴子一边拿出扑克牌一边着急的说。猴子从来就是对双扣最感兴趣,枕头下藏的全是扑克牌。

我却推说头有点晕,不想玩牌,就躺在床上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迷迷糊糊中竟然差点睡了过去,直到老黑回来。


老黑是熄了灯才溜回来的。他进了寝室,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就拿了毛巾去厕所冲凉,半天才回来,气得大家怨声载道,我也是牙都恨得痒痒的。

“他娃肯定是憋不住了,所以忙到去降火。”不知道哪个说了这么一句,大家立刻就哄笑了起来。

老黑只好干笑两声。

老黑一边上床,一边叮嘱书生,说:“书生,记到,明天晚上早点过去接人家。”

其他的人,包括我,都再也没有了任何来自女生的消息。大家免不了有些失落,不过都替书生开心。


第二天是周六,书生早早的又穿了我的西装和老黑出门约会去了,其他哥几个有再去舞会上碰运气的,也有去约了隔壁寝室的同学打麻将的,而我,则在图书馆读了一晚上的书,关于军事的书。

昨天晚上那个害羞的小女生,现在已经变成了F16战斗机,战斧式巡航导弹,还有沙漠风暴。


没过几天,老黑陪他女朋友上完晚自习回来,一进屋就在那里开始高喊:“老良,请客请客。文君不行,一定要沱大。”说完,他就扔给我一封信。

信是赵静写的,我手都在发抖。

信写得很含蓄,但意思却很明白,就是喜欢上我并想见我;字也如其人,秀秀气气的。大家立刻都围了上来,把信要了过去,翻过来翻过去的读。大家一边读一边笑,因为他们竟然在信里面发现了个错别字。

于是我们一致认为,这封信多半是别人写的,而赵静却是照着抄。

老黑也立刻对我们的判断给予了最肯定的答复,说:“信是春霞写的,英子拟的草稿,赵静照到抄的,错别字不能怪人家。老良,人家可是一片真心哦。”

春霞就是老黑的女朋友,英子就是书生正在勾搭的那个女生。


原来那天晚上,赵静回去后就没有好好睡过,缠着同学问了很多关于我的事。最后在同学的鼓励和怂恿下给我写了这封信。内容是她同学写的,她照抄了一遍,连里面的错别字都抄了下来;信是第二天就写好了,不过直到现在才鼓起勇气给我。

大家比我都还要着急,竟然自作主张的要替我给赵静回信。为此,猴子还专门跑到隔壁寝室借了本《情书大全》,代价是一包五牛。

大家寻章摘句,最后由书生主刀,洋洋洒洒竟然凑了三千字,实乃古今中外之情书之集大成者。最后大家一致认为,此情书绝对是千古奇文,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所谓色界拿破仑,欲海希特勒是也。

我哭笑不得,不过也只好由了他们去折腾。约会就订在本周五,还是去跳舞。


在大学,其实校园爱情很多时候就是由这些可爱的同学们给怂恿和制造出来的,甚至有时候为了帮别人也不怕强扭了瓜,弄得鸡飞狗跳的;所谓无知者无畏,好事者成事而已。

其实在我心里,我宁愿希望他们把这封号称千古绝唱的情书送给刘敏,而不是赵静。


又是周五,下午又是大课。

老师在远处的黑板上认认真真的写着辨证法和形而上学的区别,同学们却在下面东倒西歪和窃窃私语。我和刘敏缩在最后面的角落里,她依然在看那本《乱世佳人》,我却在想着晚上和赵静的约会。

她看出我的心不在焉,用花裙子里的膝盖顶我,问我怎么回事。

突然间来了灵感,我一下子又有了勇气,问:“你,晚上干什么?”

我想,如果她晚上有空的话,我就决定约她,而不是赵静;跳舞或者吃饭,哪怕喝凉水,做什么都行。

哪知道她却小声的说:“我要回家,今天是我老爸生日。”

我靠。我忍不住骂出声来。

“你以后别说这个字好不好?很不雅的。”刘敏一边说,一边朝我腰里扭了一把,弄得我有点痒。

最后,她一本正经的说:“你要学好。”


我要学好?我有点哭笑不得。

我立刻模仿《哈儿师长》里那个樊哈儿的腔调,一脸坏笑的说:“拜托,老子天生就是流氓,你不晓得我们是袍哥人家么?”

她立刻笑了,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脸上的小酒窝也都装满了笑意,跟着荡漾起来。

我承认我看得有点痴了。


命运就是这样,一念之间,转瞬之间,很多东西都有可能改变。


吃过晚饭,刘敏肯定已经在家给父亲过生日了,我却懒懒的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做。最后在大家的一再催促下,我才无精打彩的和他们来到舞厅。赵静她们早就等在那里了。

赵静一看到我,脸就开始发红,立刻低下头去不敢看我。几个女生一阵哄笑,直接就把她给推了出来,然后大家立刻就闪到了一边,只留下我们两个面对面的站着。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也不说话,就那么红着脸低了头。幸好这个时候舞曲已经响了起来,我赶紧把她拉进了舞池。

想不到她学跳舞很有天分,现在我们已经配合得非常熟练了,有时候也还能做一些简单的穿花动作。她不再踩我的脚了,胸脯再贴过来的时候,也听不到她那轻轻的喘息声了。

她抬起了脸,脸比红酒还红,眼睛比灯光还明亮 ,问:“那信是你写的,还是别人写的?”

我决定撒谎,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那,当然是我写的了。”

她抿了嘴笑,把头靠在我的怀里,说:“你写的真好,我们寝室每个人都抄了一份,我那信是别人写好了我再抄的。”

我突然感到脸有些发烫。


这个晚上,我们的手再也没有分开过了。中场休息的时候,我们也是手拉了手坐在一起,而其他人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手心里,轻轻的捏;她开始咯咯的笑。

“你玩什么啊?这么痒。”她一边说,一边抽出手去想打我。

“你打好了,只要你舍得。”我一边说,一边故意伸过脸去,嘻皮笑脸的望着她。

她的手还是落了过来,不过在触到我脸的时候,却变成了轻轻的拂了一下而已。

我立刻迅速的把她的手抓住,望了她就笑了起来;看到她的脸又开始变红,我简直开心得要死。


刘敏,还有她老爸那见鬼的生日,都给老子滚到一边去!


整个晚上,我面前就一直晃动着这张满是汗水却又娇羞如花的脸。舞会结束的时候,我们没有找到其他人,我只好一个人送赵静回寝室。

我们俩手牵着手,就象已经恋爱很久的恋人一样在校园里到处闲逛。时间还早,我们就来到荷花池。我们刚在石凳上坐下来,她就贴了过来,轻轻的靠在我的肩上。

月光如水,照在池里的水面上,一阵微风吹过,水波荡漾,月影恍恍。我忍不住心神摇曳起来,把她搂在怀里,低下头去,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我立刻感觉到她在我怀里的颤抖,胸脯在月光下一起一伏,正如那水面上跳跃的月光,荡漾在我的眼前。


“明月荡漾在杯中,鲜花扶摇于眼前。”我忍不住念出我高中时写的一首诗。


看到她有些讶异的眼睛,我得意的告诉她,说:“我写的。”

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我的嘴唇立刻再次压了上去。

这一次,她的双手把我的脖子搂得很紧。


赵静接吻很笨,只知道紧闭了嘴唇不停的往上凑;我好几次想用牙齿敲开她的嘴,都没有成功。后来我给几个哥们说起的时候,他们都在笑。

但她很懂得温柔。我们离开荷花池的时候,她轻轻地帮我拂去了身上的落花。

她说话很少,一路上拉着我的手,就一直用那种眼神看着我,那里面全是柔情和蜜意。

我送她回到女生楼的时候,正准备和她再见,她却拉着我的衣角,恋恋不舍。我只好把她拉到旁边的一个阴暗角落,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忘情的吻了起来。

我们不知道缠绵了多少时间,直到女生楼快要关大门的时候,我才将她送了进去。

而我,此刻也如同在大门外边的其他男生一样,一般惆怅,一般甜蜜。一个蹲在花台上不肯离去的男生,看到我在旁边,竟然给我递了支烟过来。

“来,师兄,整根天下秀。”他说。我看得出来他很热情,准确的说,热度还没有褪,还需要回味。

我笑了笑,一边拒绝他递过来的烟,一边笑了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五牛不及天下秀。”


我回到寝室,大家都在,围着我就是一阵严刑拷打。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猴子装出一副军统特务审问地下党的模样来,恶狠狠地说!

我一边双手合什举在头上,一边诚恳诚意的说:“我老实交代,老实交代。”


我说:“我们就在荷花池一边看月亮,一边看荷花;一边谈人生,一边谈理想。”

我故意一脸诚意的交代。我实在不敢也不想把我和赵静已经接吻的事说出来。毕竟,这才是我们认识的第二天,不然,三年前的那顶帽子又将被他们扣过来。

玉树临风烂滚龙,风流无敌小霸王。


“真的没有别的了?”他们明显不相信,盯着我问。

“真的,没有了。”我咬了牙坚持,绝不松口!


接下来交代的是书生。哪知道他一张口,就差点让我们喷鼻血。他说:“她的波好大哦!一只手都抓不过来。”

我立刻听到黑暗中有人的呼吸瞬间变得粗了起来。

蚊子和老黑明显的不相信,半信半疑的问:“真的还是假的?怎么我们没有看出来?”

现在的天气这么热,穿得这么少,只要眼睛不瞎,肯定看得出来。说实话,我也不信,毕竟我们大家可都是见过英子的,明显就是书生在故意刺激我们。

可猴子一向比较弱智,竟然接过去就问:“那你抓过了?啥子感觉?”

我简直恨不得找把刀把猴子给杀了,这样的当你都要上?我刚有了这念头,就听到书生在那里哈哈大笑,得意洋洋的说:“哈哈哈,就晓得你们几爷子要流鼻血。刚才是哪个在那里呼吸困难的,各人自己自觉点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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