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寻访老班长>作者的老照片(参赛)[已拜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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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img]http://img6.itiexue.net/1379/13798746.jpg[/img] [size=16]一次偶然的搜索,发现一名叫田夫的作者写了一篇<寻访老班长>的怀旧博文很吸引人,博文中的场景,训练,生活,人物太熟悉不过了,通篇文章流畅,描写细致,抒情不娇情,对老班长的情感真实自然,对部队对军人有种特殊的感情!!读后我联系了好几个战友才确定作者是我班上的新兵蔡培忠所写. 后排左三为田夫<寻访老班长>的作者蔡培忠,前排中间为寻访的老班长陈江义班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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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偶然的搜索,发现一名叫田夫的作者写了一篇的怀旧博文很吸引人,博文中的场景,训练,生活,人物太熟悉不过了,通篇文章流畅,描写细致,抒情不娇情,对老班长的情感真实自然,对部队对军人有种特殊的感情!!读后我联系了好几个战友才确定作者是我班上的新兵蔡培忠所写.



后排左三为田夫的作者蔡培忠,前排中间为寻访的老班长陈江义班长,后排右一为本人班副.


因为没有蔡培忠的联系方式,如有认识蔡培忠的战友或老乡,请转告蔡培忠他的老班长在江西铅山县爱卫会工作!!


寻访老班长





● 田 夫











去年八月,有过短短一天的上饶之行。工作在南京距上饶并不遥远,但果真要去踏访,因为许多生活、家庭的羁绊,成行也并不容易。





上饶之行的目的很简单,平素爱读稼轩长短句,钦佩辛弃疾“以气节自负,以功业自许”;“能于剪红刻翠之外,屹然别立一宗”的雄豪,始终有一个心愿,想去拜谒一下上饶铅山县境内的鹅湖书院和期思瓢泉。八百年前的辛弃疾,其晚岁夕暮,就在此泉林山水之间。当然,上饶之行心里还存着一份侥幸,我的老班长陈江义就在铅山,或许能在铅山与老班长陈江义不期而遇。我知道这样寻访老班长并非刻意,但想要寻访老班长的念头却在内心若隐若现萦绕了很多年。没在部队生活过的人,很难理解一个班长尤其是新兵班长,留给他的战士的记忆到底会有多深。一九八五年我考上军校,与班长陈江义一别竟整整二十年。






前些年,有一首“我的老班长,你现在过得怎么样?”的歌在军营内外传唱。有些沙哑的音色,有点感伤的曲调,我曾为之深深地触动。人与人之间的友情,一般说来是“一起扛过枪的”胜于“一起下过乡的”,也胜于“小时同过窗的”。战友一词,同样是有着深厚文化内核的。我始终认为参军入伍不只是一种职业选择,在若干年的“尽义务”中,你或许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的“青春祭奠”;有时,军旅短短一程,足以改变你的一生。战友的词汇便是在这样的土壤中生长拔节的,更不用说战火硝烟中生死缔造的战友情了。





一九八二年春,南昌青云谱旁的岱山营区,我第一次见到班长陈江义。脸黑、眼大、不苟言笑。像所有新兵刚到部队时一样,我对班长心存敬畏。新兵时看班长,觉得军装、军帽穿戴在班长身上才妥帖耐看,有军人的味道。班长的军事素质可称过硬。当时,我们班是队列先行班,班长的口令、动作以及日常或坐或立,都有一种规范标准的意味。后来发觉其实班长为人宽厚,对新兵也没有亲疏之分,班长看似老成,实则比我还小一岁。四班长陈江川是他的同胞哥哥,兄弟俩出生于军人家庭,许是父辈的军人情结浓郁,哥俩向往军营之心强烈,竟同年入伍,同连当兵,还一同当班长了。





在我当兵第一年的夏天,得以参加部队组织的预提骨干集训,班长也被抽调到集训队任教练班长,恰好又是带我们班。那段日子特别艰苦,训练是超强度的,临时单位的伙食又差。早上天一透亮就得起床背教案,夜训回来能有一碗糖精水泡稀饭已属奢侈。那段日子是我整个当兵岁月里最瘦的日子,班长也不能例外。其时,他已是第三年的老兵了。





年底老兵退伍时,根据连队需要也征求了班长的个人意愿,江义班长决定留队超期服役一年。从他的眼神里,我想他是很想能有个机会直接提干的。而自我当兵那年起部队已冻结直接提干,干部生成一律需通过军校考试。也是在那个冬天,连队换防到了农场,由全训分队转而成了生产队了。我看到班长的眼里多了一份沉郁。农场的冬天是枯索而寂寞的,春耕前的许多日子也是如此。例行公事式的出操跑步,不足以唤起原本是全训尖子连队的训练热情。也是在那些个冬春交替的日子里,连队不知怎么泛起了一股口琴热,很多战士都买了一把口琴。农场空旷的山坡地上,黄昏时分常常“呜哩哇啦”响着一片,而这琴声的实质,却也是说不清的寂寥。





老班长也吹口琴,后来又买了把吉它,是“红棉”的还是“美声”的,已记不确切。于是在排房里,经常能听见班长弹拨单调的和弦音。到了农场,我被调到了其他班,随后又担任了文书。更主要的是为能考上军校,我得抓紧时间埋头复习,渐渐地也就淡忘了班长的吉它声。春耕春种,夏收夏种,忙过一个春夏之后,我考上了军校。在我即将离开连队时,发现班长的吉它已弹得相当纯熟了,而他唯一的老师,只是那册薄薄的《西班牙吉它演奏教程》。班长还是那样宽厚、温和,只是更加老成了。在他优美的吉它声里,我听出一种很浓郁的闲意和无奈来,也许他是无意间选择那些曲目的。





当骑手失却了战马与奔跑;当战士远离了战场与杀伐,或许他们将很快苍老。






去年八月,在到达上饶的当天,我就急急地踏访鹅湖书院,泮池犹在,屋宇清寂。后又几经曲折,才在永平镇下找到了那眼瓢泉。泉水清浅,却也萧索。作为旅游景点、人文景观,书院与瓢泉,需要更多的投入和开放。这是我寻访之时直接的想法。而同时,脑海中漫上一些稼轩的词句:“静扫瓢泉竹树阴,且凭随缘过。”(《卜算子》),“落叶西风时候,人共青山都瘦。”(《昭君怨》)。辛弃疾一生被迫赋闲近二十年,匆匆造访之下,竟也被辛翁的闲愁深深刺痛。当然,辛幼安之闲愁与班长吉它声里的闲意,有着质与量的根本区别,无法同日而语,不能相提并论。只是我的上饶之行,寻访辛幼安的历史印痕和寻访老班长陈江义不期重合相遇了。





从瓢泉折返已近黄昏,我还是请驾驶员拐向了铅山县城。依稀听人说过他被分配在卫生防疫站,或是自来水公司。汽车在铅山县城转了两周,问询了许多人皆语焉不详。也曾路过铅山县人武部,想着自己穿着军装,或许可以请人武部的同志翻查一下预备役人员登记,进而找到老班长,但天色渐暗,不忍打扰只得作罢。尽管我不知道倘若真见到了老班长,我能说些什么,但我仍是很失落地在淡淡的夜色中离开了铅山。想必我的老班长一定是过的不错的,不知江义班长现在是否还拨弄吉它。





事实上在上饶还有我的三位班长,一位是文中提到的江义班长的哥哥陈江川,一位名叫郭日胜也是铅山人;我的另一位班长叫郑节西,是上饶茅家岭人。他们都或浅或深地影响过我。一晃二十年,均未谋面。





这样也好,就让他们很青春地留在我的记忆里、想念中吧!

本文内容于 2011/10/8 17:05:00 被小编N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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