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来横祸

我叫郝晓黎,系南阳向东机械工业有限公司质检中心一名工程师,我丈夫陈忠仁,系华润集团兴县车家庄煤矿综采队生产队长。


2011年9月14日(农历八月十七日)上午10:30分左右,我丈夫带着我骑两轮摩托车从河南南召云阳向东厂赶往南阳为母亲送葬,途中行驶至S231线南召县皇路店尹店村路段时,一辆蛰伏在东路面之下的、牌号为豫R33010号的小型普通客车,突然窜向路面,未给任何转向信号警示,自东向西横穿马路,直切S231线自北向南正常行驶的我方摩托车道正前方,并猛然刹车。。。惨祸一瞬间发生!而肇事司机及同乘副驾驶,下车查看一眼后,竟弃满脸血污、昏迷不醒的伤者于不顾,非但不履行报警,救助的法定义务,反而二话不说,匆忙交换正副驾驶,并强行将车驶离事故第一现场,直至怀抱妻子的陈忠仁大声呵斥,方才将车停下,并迅速弃车逃逸。


事故发生后,陈忠仁忍痛与赶来帮忙的好心人一起迅速拨打110、120、122,并将我送到就近的皇路店卫生院紧急抢救。救治过程中,云阳交通事故认定科的吴警官从事故现场赶来,向陈忠仁询问:“肇事方到哪里去了?”陈忠仁愤怒地回答:“逃了!”。


在做了面部清创缝合处理及右大腿X光片检查后,我们又被120急救车转送到南阳市骨科医院。经诊断:我为头面部挫裂伤、脑积水及右股骨干粉碎性骨折。陈忠仁左膝关节软组织挫伤、左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和左膝关节内侧付韧带损伤。


而看不见的创伤还在继续。我的面部不同程度的毁容,额头、整个右脚部的肌肤,像打了补丁、裹了绷带一样僵硬牵强,右眼酸涩,视力模糊。右眉骨及右太阳穴部位时不时阵痛,更有甚者,撞车一瞬间的可怕一幕,像噩梦一样如影随形,挥之不去。我经历了有生以来从未经历过的生不如死、摧毁意志的痛彻心扉的痛。最痛时我曾用连自己都不知道的语言声嘶力竭的宣泄过我的痛,我体验了麻醉后电钻入骨时的震颤。感受了铁锤敲击骨钉无处可逃的恐惧......


不到一个月的住院治疗,几乎花空家里的全部积蓄,而迄今为止,我们就连肇事司机究竟是谁,长什么样都不得而知。更令人愤慨的是,十天之后云阳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科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对肇事方违法的重要细节避而不谈,对肇事方事发前不打转向信号警示,事发后不施救,反而交换正副驾驶人,并强行将其肇事车驶离事故第一现场,直至弃车逃逸的基本事实只字不提,却仅仅凭借肇事后的第二现场,认定我方仍须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天理何在?!法律何容?!!

如今,我们均卧病在床,行动受限,上大学的女儿也面临辍学。全家濒临生活无着,求医无路的绝望境地。在这个倡导和谐与稳定的法治社会,我该怎么办?到哪去寻求法律的公平和正义!!!

援助电话:150362613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