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小人物 正文 005 老文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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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老文往事


清晨起来,谷里的空气真新鲜,鸟儿唧唧喳喳,上下翻飞,相互嬉戏,时聚时散。清晨的阳光与鸟鸣声、流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宁静祥和的画面。赵永刚慢慢地踱着步,思考下一步的行动。这时,文总管过来了。“老爷,有什么吩咐?”“嗯,嗯?让徐亮把矿工组织起来,早饭后我要讲几句。”“好的,老爷。”

二百多个矿工聚在了一起,静静地听着赵永刚在台上讲话:“矿工兄弟们,你们也看到了,我没有骗大伙,这就是我们的庄子,虽然不大,但养活大伙还是不成问题的,只要肯干活,就能吃饱饭。”文总管上前说:“老少爷们,我也念叨几句。我是逃难过来的,承蒙老爷看得起,现在做这个庄子的总管。我见到了庄子从无到有整个过程,老爷赤手空拳创下了这片天地,供大家吃住,保护大家不受人欺凌,有能力带着大伙过上好日子。”

赵永刚指着徐亮,“徐亮,你自己说,原来矿工的生活怎样。”提起原来的日子,徐亮有些哽咽“老大,原来那是人过的日子。我们挖煤的的是很惨的,罗二虎定下的规矩,每人每天必须挖出200斤煤,挖不出,非打即骂,还不给饭吃。他们只顾挖煤,别的根本不管,经常出事儿,每个几天就有死人。矿工死了就拖到旁边的沟里,连个席子都没有,还有的没咽气就被拖到哪里了。”下面是一片凄然。

赵永刚接下说“我就是要带着大伙干掉更多像罗二虎的矿霸,救出许许多多像你们一样受苦的矿工兄弟。如果他们没有得到及时解救,每时每刻都会有人累死在矿洞里,病了没人管,死了没人埋。当我们端起碗吃饭的时候,有没有人想过还有许许多多吃不上饭的人们?他们也是我的兄弟姐妹,他们需要更多的人帮助。怎么样?跟着我干吧。”情绪终于被调动起来了。

“想当兵的到我这里来,扛枪当兵厮杀,每月二块大洋,要是不死或许还能在战场上博个功名出来;想干活的找文总管,种地、砍树、砌墙、挖洞干什么都行。”赵永刚知道,这时讲过多的道理听的人不会太多,只能是金钱和当官的诱惑。众人乱哄哄地商量了一会儿就散开,想当兵的有120多人,嘿嘿,官迷还真不少。剩下的都跟文总管走了。

正盘算着怎么训练的时候,杨斯同赶了过来,老远就喊“队长,山洞里发现了东西,你快去看看。”

“你们几个留在这里,给他们登记,陆虎、安国敬、魏宝吉、徐亮你们几个跟我来。”边走边问“怎么发现的?”“文总管安排的的人,总管派的人要把山上的每一个山洞细细的检查一遍,卑职早上跑步,正好路过一个山洞,听到洞里面有人呼叫,就进去查看,看到山洞的一侧被凿开一个窟窿,里面有不少码的整齐的箱子,就赶来报告了。”“你做得很好,哪里还有人吗?”“那几个人还都在,我告诉他们守在那里。”“嗯,快去看看。”

山洞在内谷的里面,洞口还站着几个人。见到赵永刚带人过来,都急急过来抱拳行礼“老爷。”“免礼,都辛苦了。”“不辛苦。”“怎么发现的?”“老爷,总管吩咐我们几个,山谷里的每个山洞都要看看,再画出位置图交给他。这段时间已经看了30多个了,看这个的时候,山洞的墙有点不对劲,拿斧子一敲,墙就松了,我们几个使劲打了几下,墙露出一个洞,喊了几嗓子,杨先生就过来了。”赵永刚赞赏道:“你们几个活儿干得挺细致。没人赏二块大洋”“谢老爷夸奖,谢老爷赏。”说什么的都有,想起来又问“文总管知道了吗?”“回老爷,已经有人去了,估摸快过来了。”文总管听到消息后也赶了过来。赵永刚笑着说“一起进去看看,老文。”“好的,老爷。”

“你们几个上去把洞口清理一下。”老文说道。小洞不太大,里面的光线有些昏暗。“把火把点起来,站在洞口。”赵永刚看到临洞口是一排码的足有一个高的箱子,像是枪?

“回去多找几个人,把东西抬出来。”“是的,老爷。”有人应声而去。来了一些人,把山洞里的东西陆陆续续的抬了出来。

“开箱。”随着箱子的打开,众人出现一阵阵的轻呼“啊,枪…机枪…重机枪……小炮…大炮……子弹…炮弹…大洋?”在大家的惊喜中,赵永刚疑问的目光投向文总管。

“老文,怎么回事?”文总管叹了口气“唉,就知道瞒不过你。原来没有我对你没说实话。”早知道你没说实话,一个账房哪有这般本事。“我是东北讲武堂毕业的,在奉军混成第八旅。”高级军事人才啊,奉军混成第八旅那可是奉军一等主力部队,指挥官郭松龄,陆军大学毕业,转战四川、广东,最后在东北讲武堂任教官结识张学良,后任第八旅旅长、第三军副军长,自持清廉、治军严谨、赏罚分明,因得知张作霖要与日本人合作,在滦州联络冯玉祥反奉拥张学良为主,一路之上势如破竹,接近奉天时被日军破坏铁路,功败垂成,夫妇二人被杀,是民国初期的名将。张学良曾感叹“要是郭松龄还在,日本人绝不敢发动918事变。”“郭松龄的人?”“是的,我是郭旅长的学生,做了郭旅长5年的副官和参谋,滦州兵败后,改行在同学的专员行署做参议,当年没成事,主要是小日本捣的乱,旅长没有答应他们的卖国条件。在地方我准备积蓄慢慢一些力量打小日本,可谁知少帅把东北丢的也太快了,北大营第7旅近万人也跑了,20万东北军哪,就是赶鸭子也得需要些时日,一、二个月,就全都丢了,要是郭旅长还在,第八旅还在,哪容小鬼子这么猖狂。可惜了,郭旅长生前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日本人占了东北,3千万父老啊!”呜呜呜。

“老文,别难过了,郭旅长坚决不和鬼子合作,有中国人的民族气节,我由衷地钦佩。打鬼子我绝对没二话,你就留下来帮帮我,和我一起打鬼子吧。”“看得出来,你是真心打鬼子的,要不然我早就走了,还会等到现在?”“好你个老文,哈哈哈……”相视一笑。

“洞里的军火是听我一个讲武堂的同学无意间提起的,在直奉大战撤军时有一批军火埋在绥察边境的大山里,我就派人先在这里找找,没成想……”“老文,你说这是不是老天在帮我们那。”“嗯,这样打鬼子的实力又增强了。”走吧,快过去看看。

东西被整齐的摆在地上,一眼望去,还真不少。忙问杨斯同“都清点出来了吗?”杨斯同乐呵呵地说“队长,数量大致出来了,有驳壳枪110枝、步800枝,轻机枪44挺,重机枪18挺,子弹50多万发,六○迫击炮8门、炮弹2000多发,九二步兵炮3门、炮弹1000多发,还有4箱大洋,能有2万多块。”天助我也。

“老文,我看完全可以成立一个营建制的大队。”“我看可以,兵员和装备已不成问题,稍加训练就可出战。”“就这么办,咱们好好议议。”“你拿主意吧。”“得了吧,老文,这个时候就别掖着了,从现在起你就是这支部队的参谋长。走吧,文参座。”文总管用手指了指赵永刚笑了。“你是不是想累死我?”赵永刚笑嘻嘻地说:“能者多劳,能者多劳嘛。俗话说:兄弟合心其利断金。”老文是一脸郁闷“这都哪跟哪儿啊。”


经过赵永刚和文家昌一夜的讨论和研究,再逼着文总管贡献了几个人之后,一份队伍扩编计划就新鲜出炉了,预计编制400人:

大虎山抗日游击队队长赵永刚,参谋长文家昌(东北军),

作训参谋杨斯同(后五人,学生),情报参谋魏宝吉(九人团,护院),后勤参谋文和年(文的族侄,账房)

1中队长陆虎(九人团,猎户)50

2中队长安国敬(九人团,国军副班长)50

3中队长张大山(九人团,东北军卫兵)50

4中队长于立斌(九人团,江湖豪客)50

特勤分队长赵永刚兼、副队长彭应风(后五人,武林中人)15人

警卫通讯分队长胡一刀(后五人,屠夫)22人

战斗工兵分队长徐亮(矿工)21人

重机枪分队长刘辰(九人团)41

迫击炮分队长谢洪(九人团)21

步兵炮分队长王立波(东北军的)28

士官教导队分队长赵永刚兼任,副队长陈东阳(九人团,教师)4人

预备队(基地警卫)分队长肖铁军(九人团,民团)38

架子是支起来了,得招兵,士兵待遇每人每月2块大洋军饷,士官3块,军官4块。名单公布后,通知三天后选拔士兵、组长和班长,分为越野、射击、刺杀、投弹、土工、爆破六个基本技能,优胜者入选班组长,在综合评比高的进入特勤队。特勤队准备用作特种作战,特种作战训练虽然费用高,但作战效果和普通作战部队不可比拟,所以人员素质相对要求较高,这次就盼着能选出十几个种子就行,哪怕是出几个神枪手也可以啊。仗还没打,敌人的指挥官、机枪手、炮手、通讯兵等重要目标纷纷被撂倒,那仗打的可就轻松多了。嘿嘿,赵永刚一脸的奸笑。莫辛-纳甘击步枪可是好东西,2000米啊,毛瑟98K也可以,实在不行小日本的97也将就啊,怎么也得给弟兄们准备几把利器。

三天后,招兵正式开始,有六百多人报名参加,2块大洋的诱惑力还是不小的,三分之一的淘汰率,淘汰比例还是蛮高的吗,赵永刚在暗自得意。

各个练习场所都挤满了人,成绩好的,兴高采烈,成绩一般的都是一副不甘的样子,忿忿然。心里憋着一股劲,这是好事,在以后他们这部分人会更加努力的,努力就好,有方向有压力才会使人加倍珍惜已取得的成果,增强生存能力和适应能力,唤起竞争求胜之心,这就是“鲶鱼效应”。赵永刚也在想:自己是不是那条乱串的鲶鱼?

赵永刚还是最为关心射击训练,时不时地跑到射击场看看情况,也暗中记住了几个比较好的苗子。虽然有些肉痛,射出去的子弹都是一块块的大洋,没办法,神枪手还不是用子弹堆出来的,没有谁生下来就会打枪,还打得准,“无他,惟手熟尔。”这是在千年以前一个卖油的老头说的。从投资的角度来说,成本愈高,收益相对也愈大。

即使是被淘汰的200人,经过这一个月的紧张训练、磨合、协作,他们的纪律性、服从性已经成型,是极好的后备兵源,这是战争的潜力之一。刚放下锄头没怎么训练的农民上了战场,基本上都是炮灰,民国的后备兵役制度很不完善,这方面做得最好的就属广西了。广西在中原大战之后痛定思痛,花了很大精力和财力在全省组建了预备役制度,原意是准备对抗老蒋的,结果抗战爆发后,先后有40万的广西子弟兵走向了抗日前线,桂军作战勇敢、战术娴熟、战斗力强悍,很受各地长官喜爱。

经过紧张刺激高强度训练后,选拔赛开始了,三人之中取二人,竞争还是很激烈的。比赛设立单项前10名,综合能力前10名,第一名奖励大洋10块、子弹50发;第二名奖励大洋7块、子弹40发;第三名奖励大洋4块、子弹30;其他7人是纪念奖每人大洋2块、子弹20发,单项和综合同时奖励。奖励子弹是赵永刚提议的,携带更多的子弹是对战士的一种肯定,同时也是一种荣誉,可以促使他们杀死更多的敌人,自然而然的形成一种动力,这是赵永刚自己的说法。

比赛结果出来后,在领奖台上,赵永刚大声宣布:射击比赛前三名,综合能力前10名全部进入特勤队,按班长待遇,由他亲自训练。特勤队的十几个人欢呼跳跃。剩下这些经过遴选,都被派到各队担任班长,在各个分队长的带领下,进入了紧张的训练时期。

“文参谋长,近期部队以训练为主,你多费费心,训练让杨斯同那个小子跟着,行政上你看着办就行了,我要和特勤队呆一段时间。”老文笑着说:“你忙你的吧,现在也没什么大事,训练由各分队长主持着,差不了,再说还有杨参谋在一旁瞧着,没事。”

在一片空地上,新晋的特勤队员围坐在一起,中间赵永刚在给他们讲解特种作战理论。特种作战顾名思义就是利用特殊的武器装备,采取特殊的作战方法,打击敌人重要的军事、政治、经济目标。干掉敌人的头目、炸军火库、炸桥、抢钱庄,有计划周密、行动迅速、突然出击、快速作战的特点,每一名队员都要熟练使用各种武器手枪、步枪、机枪、小炮,掌握各项技能爆破、格斗、生存、伪装、攀岩、游泳,以后还要学习驾驶摩托车、卡车、小汽车、开船、开飞机各种交通工具,还要学习日语、英语等外国语言。还有战斗队形、行进队形、队员之间的相互配合,怎样进攻,怎么掩护等等

“这都快要成孙悟空了,什么都会。”有的队员说。

“就是这样,你们都会是能人,是兵中之王,所以训练会很辛苦,坚持不了的现在可以退出,不要给兵王丢脸。”请将不如激将。

“没人说话,就当你们都同意了。”赵永刚接着详细讲解具体的战术。各种枪支使用的使用要领,怎样进行爆破、格斗、野外生存、体能训练、战斗与行进队形、武装越野、适合的伪装、设置陷阱、安置诡雷……,带领特勤队员们开始训练。就这样一支特种部队在这个小山沟里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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