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将三国 立足青州 第四章 城阳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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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将军以国士待我,我就以国士报之。今生我管亥的这条命算是卖给你了。”管亥目送两位离去,手扶大门默默讲到

而已经离开管亥府的龚保光自然没有听到,自己离开后管亥的话语,他一边朝着自己的家纵马赶去,一边思索着今天在管亥府上的收获。想着想着,不禁笑了起来。“主公为何发笑啊?”一旁的太史慈疑惑地问道。“没什么没什么。”龚保光自然不可能说因为收了你们两位大将发笑了,也许太史慈听后会立马收拾行李走了。这太史慈在旁边,真是浑身不自在,得想个办法支走:“子义啊,我今天找孔北海还有些事,你还是先走吧。”太史慈无奈,但也没办法,谁让她是自己主公呢?无奈下只好向龚保光做了一揖,离开了。

龚保光还是接着他的大笑。“哈哈哈哈!主公!你这是作甚?为何好端端地发笑啊?”就在龚保光刚刚疯子一般不顾形象的大笑的时候,从身后也传来了一阵笑声,龚保光转头一看,却是自陈宫骑着坐骑跟在了自己的身后,而此刻陈宫正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

想到自己刚刚的举动,龚保光不由得老脸一红,他刚刚也是笑得出神了,竟然连陈宫也没发现。当即,龚保光便是用力一勒缰绳,将坐骑给停了下来,等着陈宫跟了上来,看着陈宫那有些古怪的笑脸,龚保光也只能是尴尬地打着哈哈。

陈宫纵马赶到龚保光身边,也是跟着停住了胯下的坐骑,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龚保光,笑着说道:“我刚从府中出来,本来就要去主公府上拜见的,这路上就看到主公一边大笑一边赶路,幸亏大家都在避让要不然,像主公这样赶路,这一路上不知要撞死多少人才肯罢休啊!”

“看主公神采奕奕,必是大有收获啊。”陈宫又看了眼龚保光。龚保光到有些疑问:“你说我何事大有收获啊?”“宫哪里知道,所以才来请教主公吗!”感情是来糊弄我来了,没事我不在意。龚保光暗想。

“公台啊,你说我一日连收二将,我能不高兴吗!”

“让宫来猜一猜,可是太史子义和管邴原。”

“正是”

“那可恭喜主公了,今日我做庄请你到我家喝酒。”

“正合我意,请。”

说罢,两人慢慢悠悠的骑着马回去了。龚保光自然不会认为这是陈宫请自己来喝酒,只不过是个借口。

陈府内早已坐了几个人,乃是安北将军罗松涛,忠义校尉太史慈,北海都尉管邴原,今日在龚保光离去后陈宫至书邀请。见龚保光到来,大家纷纷向龚保光作揖。龚保光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主位上,陈宫另寻一座坐下。

大家各自沉默,龚保光问道:“不知公台叫我等前来作甚。”

“主公宫今日来为主公献上一策金蝉脱壳。”“岑么个金蝉脱壳。”

“只需如此如此如此即可。”诸位一听甚是好计。

离开了陈府太史慈向孔融的住处前去向孔融告别,虽然孔融再三挽留,但太史慈十分坚决无奈只好让他离去。不过太史慈去东莱接了老母亲,还去了一趟北海召集龚保光藏在北海的9000精锐黄巾及大量粮食当然是分批运出的。

而在太史慈离开将近两个月后,龚保光向孔融献了一计。

“孔大人,我觉得现在北海周边所有防御基本到位,境内的黄巾也以清除完毕,只是,从城阳进入北海境内的一段无有兵丁把守,所以在下斗胆建议在此处建一城塞,曰‘泰北塞’。”此时龚保光正站在北海议事厅内向孔融提出自己的建议。

不过这都是陈宫献计的内容,就是寻一城之地安身立命。最后选在了青州边境城池城阳郡,不过在此之前,就要金蝉脱壳神不知鬼不觉而且还要孔融认同自己离去,最好是在离城阳郡城边境呆着随时上任,不过这就要花点钱了,贿赂远在洛阳的董卓了。但是龚保光不在乎,孔融难道不会发钱。

“说的很对,不过建城塞一事可速速进行,但是何人担任统帅一职啊!”孔融发问了,现在北海武将虽多但也勉强够用,但是统帅一职可不能马虎。龚保光暗自发笑,机会来了:“如果孔大人信得过某,某便可担任此职。”“守亮,说的是真的。”孔融正为无人可调犯愁,却忽略了眼前的这位帅才,“好,那就由守亮担任吧。你今晚回去写一份,详尽的计划,明早实施。”“谢大人。”两人又聊了几句,龚保光便告辞了。龚保光却是没有发觉到孔融的一阵惋惜。

第二天,龚保光就把昨天连夜写的计划交了上去。计划上面提出:需要资金20000两黄金(含三个月军费),士卒6000名,并派罗松涛,宗宝为副将共同守卫。孔融也不是心疼钱的主,大笔一挥就过了。接着,龚保光就去挑自己军中的6000心腹了。太史慈一个月前已经辞职了,带着龚保光挑的9000黄巾精锐,前去城阳与北海边界建设城塞了,现在八成都建好了,而且龚保光还从黄巾营寨中搞了7000两黄金,虽然都给了太史慈,但没关系还有20000两没事没事。又过一日,大军便浩浩荡荡的出发了,一路上大家心情都挺爽这6000心腹可是龚保光在首次招兵的时候搞得基本全都是忠心耿耿,那肯定每天都有肉吃,当时能吃上肉就不错了,所也全都是死忠,行了七天的路程终于在那一日到了‘泰北塞’。

太史慈领着军侯以上的武职到塞外迎接那场面绝对的宏观,龚保光倒是没说什么,几人寒暄了一阵进了城塞,城塞内早已摆好了宴席,酒席之上,大家都开怀畅饮,众人纷纷的为龚保光道喜,说什么“神不知鬼不觉就出来了神人啊!”然后喝到了晚上。

几个士兵领着龚保光到了他的住处,龚保光走进去什么也没看找到了床就睡了。几个士兵也不敢打扰,纷纷离去。

这回龚保光出来,倒是没有全出动,留在北海城内的,也不光是管亥,还有两位小将龚都与刘辟。刘辟没什么讲的,但是龚都就好讲了,他可是龚保光的叔父,这只为什么还有怎么遇到的怎们后面会讲,龚保光管亥,必要时可将两人推荐给孔融,协助自己当做攻陷北海的内应,他们可都是掌握着好些军队的,自然有大用了。这泰北塞内,龚保光一共带去了15000人的军队,现在正在训练,当然这没什么,毕竟城塞里面全都是军队,可里面竟然有十余万百姓。这当然是黄巾的家人,龚保光也是善待的。

虽然泰北塞名义上是个城塞,实际上已是个城池了。

这几个月龚保光算是牛逼哄哄了,现在的龚保光,小酒喝着,小菜吃着,除了训练,几乎无事可干。偶尔去修修城阳城池,发展发展商业,开垦开垦荒地,搞点工匠,还被孔融表扬乐于助人,龚保光那是偷着乐啊,可是他关心的还是陈宫。陈宫比较惨,被派去求官了,而且只带了5000两黄金,可是要一郡太守之职啊,是个人都知道这是往火炕里跳,但是陈宫却乐呵呵的接受了,而且这5000两黄金还是陈宫自己定的,龚保光虽然很担心,但是陈宫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也由不得龚保光了。

等待中的几个月对龚保光来说,仿佛有一辈子那么长,陈宫出去以后就一直也没有音信,龚保光等待的精神就如弓弦一样时时紧张着,虽然每天装的不在乎的样子,心里可是另外一种心情,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失败对于他那就是大军压境,不过陈宫的安危他却更十分关注,这是他唯一的谋臣啊,要是出了危险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可是一大笔损失啊。

正在坐立不安中,突然一个传令兵匆匆的跑进来:“报大人,西门外几十里突然掀起征尘无数,似乎有千军万马杀来,不知是何处的兵马,请大人定夺。”

听到这个消息,龚保光一跃而起,怕是黄巾压寨,慌忙穿好铠甲,就冲出大门,从卫兵手中接过马——自从陈宫走了以后,这几日,这匹良马就从来没有离开过门口,连夜里也是栓在院子里的门边——就为了等陈宫回来。

龚保光飞身上马,直奔西门而去,很远了守门的士兵才听见他说要去把太史慈和罗松涛他们也叫上。

战马一溜烟的就跑出了城池,远远的就看见尘土**,按着烟尘的分布程度来说,恐怕真的也有上千人呢,龚保光在那里极目远眺,想看轻对面来的是什么人,不过也只是徒劳无功。

过了片刻,还是看不清对面的人,但已经能看到人影了,这个时候太史慈也由城中来到门前,对龚保光说:“主公,我已经安排好城塞内的防务了,防备可能出现的万一,罗松涛去了城内军营,如果不是陈宫的话,而是贼人骚扰城塞的话,他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赶来支援。不过,恕我直言,八成不是,毕竟陈宫是文官。”

龚保光也对此表示了认同,毕竟自己还不知道来的是不是陈宫的人,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来人正是陈宫,这5000士卒先不说,那陈宫来到龚保光面前做了一揖:“某不负主公之望,成功取得城阳郡守之职,并得到5000骑兵相助主公完成霸业。”“公台回来便好,不过此人是?”龚保光看了看身边的彪形大汉,不禁发问。“某郭天叙,与公台是旧友,在官渡遇到公台,听了他的叙述,于是特带5000骑兵相助明公。”一旁的郭天叙将巧遇陈宫的是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龚保光见到郭天叙加入自己的阵营,自然非常高兴,于是大宴还在城塞的文武,将郭天叙介绍给大家,并盛赞郭天叙的才能,在座的人大多都对龚保光十分迷信,听他有这么推崇的人物,自然是对郭天叙令眼相看,连他的面貌也成了大智之像,郭天叙毕竟年纪不大,听了十分高兴。

接下来的几天倒没什么事龚保光向孔融汇了个报,要走了罗松涛,宗宝顺便把泰北塞弄走了,孔融本来对他就有好意于是大笔一挥就过了。一切处理完毕,龚保光带着陈宫,太史慈,罗松涛去了城阳还带了十余万百姓,只留了6000士卒给宗宝守泰北,那是孔融在呢一横谁敢撒野。

岁月如梭,这句话当真是一点都没有说错,一晃就过去了整整两年,大汉朝也迎来了西元189年(本书采取西元纪年)。在这两年的时间里,大汉天下已经从西元184年间的混乱,开始转向了平静。尽管谁都知道,这种平静不过是暂时的,但对于黎民百姓来说,抓住这短暂的平静,恢复往日的生活那是比什么都重要。

这两年内在城阳的龚保光以周边黄巾猖獗为由大肆招兵,并运用了现代练兵技术对这些新兵进行训练,并在城阳郡各地收购肉食,用来给训练的士卒食用,时刻保持体力充沛。并大刀阔斧整治城阳的世家,并且以各种理由对其夷族,对于没落世家进行扶植,补充城阳郡的官职空缺。

龚保光在热火朝天的发展,而北海相孔融身体却是一天不如一天,自从得了一场伤寒,便再也没有好过,再加上龚保光的离去对这位圣贤的打击不小,此后便一直这样了。终于这位大贤熬不过了西元189年的冬天,走到了他生命的尽头。

卧榻上的孔融不停的咳嗽,脸色苍白,周围是一帮亲信:尹红龙,王浩,便刘骞,武安国,王修,管亥。孔融“噫”了一声,随即道:“我将不久于人世,北海可就交给你们了,我走后,你们推举雄毅(便刘骞)为北海相,好生守卫北海,本来我最中意守亮的可是他太过心急自寻一城立足,哎切记龚保光是非常之人,切不可与其为敌。”众人一一记下,满脸忧伤,不过有些人是否记在心里,可跌掂量掂量,说完后的孔融,便与世长辞了,这是一代圣人之后的遗言。

此刻的王修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在孔融遗体上大哭:“主公啊,怎可如此无情啊,怎么不等老臣就先走了啊……”说罢竟晕了过去,众人忙救醒了王修,“王主薄节哀吧,咱们遵从孔北海遗言推举便刘骞为北海相吧。”一旁的几个孔融的幕僚讲到。王修也是强忍悲伤,与众人推举便刘骞为北海相,不过尹红龙看便刘骞到另有一番意思。

“主公!”正在处理公事的龚保光听到了罗松涛的声音,好似十分激动。

“天和!”龚保光很无奈地说道,“你每次为何总要吓唬我一番呢……”

“此番断然不是吓唬!”罗松涛沉着脸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陈宫。

罗松涛喜欢吓唬人,公台虽然也是爱开玩笑,但是不会像他一般,龚保光顿时奇怪地问道,“怎么了?出大事了?”

“大事!”陈宫沉声说道,“天大的事!”

“倒是怎么回事你们倒是说啊!”

“还是让我来说与守亮听吧!”罗松涛皱眉沉声说道,“那我便直言了,主公,莫要悲伤……”

“等等!”龚保光心中一突,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抬眼看着罗松涛轻声说道,“莫非……莫非是师傅,孔文举……”

罗松涛吃了一惊,随即苦笑道,“被主公不幸言中,北海相几日前因病去世了……”

“师傅死了?师傅死了?”龚保光跌坐在椅子上,回想起往日,龚保光心中很是难受。但人死不能复生,这龚保光也知道,所以他懂得节哀,只让陈宫去掉了个桑。

冬天很快就过去了,西元190年到来了,这注定是一个多事之年。西元190年春,曹操刚刚发了讨董娇诏,号召天下诸侯前来讨董。缴文如下:“余尝闻逆贼起而贤人生。昔诸吕为乱,平勃奋起;莽逆篡朝,窦融忧心。盖因其忠臣不发,则社稷难安。余曾读秦纪,赵高跋扈而李斯附逆,则百二秦关一朝易主,非丧于楚汉,但毁于权奸而已。

西凉董贼:尝自称忠良之臣,然细数其实,大谬而非;其黄巾之时,兵败河北,贿赂阉宦,得免其罪。后获先帝器重,拜凉州刺史,加前将军,封鳌乡侯。然不思报恩,结托朝贵,遂任显官,统西州大军二十万,尝有不臣之心,饕餮放横,伤化虐民,为君子所不齿也。方以卓为诸侯,辄承资跋扈,肆行凶忒。故尚书丁管,英才俊伟,天下知名,直言正色,论不阿谄,身首被枭悬之诛,妻孥受灰灭之咎。自是士林愤痛,民怨弥重。一夫奋臂,举州同声,故躬破於徐方,彷徨东裔,蹈据无所。自群凶犯驾,天子势弱,卓行废立之举。豺狼野心潜包祸谋,卑侮王室,败法乱纪,坐领三台,专制朝政,爵赏由心,刑戮在口,所爱光五宗,所恶灭三族。群谈者受显诛,腹议者蒙隐戮,百寮钳口,道路以目,尚书记朝会,公卿充员品而已。十月间,鸩杀少帝,剖剐伍孚,杜绝言路,擅收立杀,不俟报闻。身处三公之位,而行桀虏之态,污国虐民,毒施人鬼,加其细政苛惨。

历观载籍,暴逆不臣,贪残酷烈,於卓为甚。幕府奋长戟百万,胡骑千群,中黄育获之士,良弓劲弩之势。州郡当各整戎马,陈兵待发,以挽将倾,并匡社稷,以立贤名,於是乎著。如律令!”

这一日,城阳议事厅内

“想必各位已经知道,曹将军已经号召各路诸侯前往会盟,以便一齐讨伐董贼,不知大家意下如何。”龚保光没有废话,直接说出了此次的目的。不过,龚保光表面上是在问大家,但眼睛却一直看向陈宫,显然,龚保光对陈宫的依赖,不是一会半会,大家也把目光投向了陈宫。

毕竟大家都不是谋臣。

“宫以为,这次曹操乃是以天子名义发出号召,因此不可不去,只是,也不必太多人马过去。”见龚保光如此依赖自己,陈宫倒也没有卖关子直接说了出来。

“这陈宫倒是谨慎,要换了那孔融,恐怕立马就点齐人马去洛阳了。”在龚保光心里,孔融就是一个正直到被人卖了还会开口说谢谢的那种人。不知为何,龚保光会想起孔融。

“哦,不知公台此话何解?”龚保光也是想最后一次去试试陈宫,所以此次也是装装糊涂。陈宫哪里不知道,于是也就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此次会盟,虽说参与人马必定不少,但如今天下大乱,真正一心为国的,恐怕没有几个,因此,宫以为,这次带的兵马,足以自保即可。”陈宫果然不愧是能人,几下就把形势说的八九不离十。

“天和,你如何看待?”虽然陈宫说的在理,但也要看看罗松涛最近进步怎样了,这几天龚保光可是对他恶补历史啊“末将赞同公台先生的说法,我看其他人就未必就是一心尊汉,就连那发出号召的曹操曹孟德将军,恐怕也是想借势起事而已。”对于这些,罗松涛在此时的三国评论家那就不知道听过多少回了,即使不听龚保光的恶补,倒也知道,而在座的又都是自己人,因此也就有话直说了。

龚保光沉思了一会拍板做了决定:“好那就这么做,全军休整,等待便刘骞的大军,到时由我亲带15000人马并罗松涛太史慈一起前去赴盟,陈宫与郭天叙留守城阳,想必便刘骞也回去吧,我们与他一起去。”众将也是一起道:“主公英明。”现在的城阳,足有60000军队,龚保光的野心也已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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