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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王直连长和他的战友们的连部,是一个简易的山洞。山洞在半山腰上。一条小道由山脚到半山腰。山下是一遍长长的树林,由西直至东边的尽头 。再远一点,是连绵起伏,雄浑的群山。洞口前面,是一块开阔的平地。两个志愿军战士守在小道路口。

此时,王江排长站在地坝右侧边,双手扣在腰间的皮带里。 一双凝神的眼睛 ,满含惦念,焦虑。

王江排长,1米7.8多一点,脸略 有些圆 。身材健壮,魁梧。他给人的主要印象是:双手总是扣在腰间的皮带里。仿佛王江排长就处在作战状态 中似的 。他29 岁了。比王直连长大一两个月,是老排长了。

王江排长的内心极不平静。就像湍急的河流一样 。他尽量稳定自己的情绪,不至于让自己过于烦躁。是啊!王直连长和战士陈孝杰,周占海去白马山侦察已2天多了 ,到现在,还杳无音讯 。

王江排长又向旁边,走了10多步。

他几乎没有想出个明确的结果。愁闷,不安的思绪死死地缠住他,挥之不去。

之后,王江排长思忖道:他们怎么了?为什么还不回来呢?难道出了状况。那他们又遇到什么样的状况呢?他们被敌人发现了吗?也许,这倒有可能。但是,就算这样,连长会有办法应付的。因为,连长战斗经历丰富,机智敏锐。但,尽管这样,现实是在不断变化,情况会具有不确定性的。会不会有另一种可能呢?比如:他们被打伤或打散了。也许,这倒有可能。如果被打伤,肯定就一时回不来。如果他们被打散,互相情况不知,难以找到自己的战友,再加遇到其他的情况呢?这就更难说了。万一他们被抓,或他们中有人被抓呢?这种情况,剩下的人一定要设法救出自己的战友。那么这三种情况,又属于哪一种呢?根据以往的经历来看。三种情况都有一点。但是,那种情况更有可能呢?......想到这里,王江排长犯难了。

19岁的战士,杨玉清一副闲散的样子。他的脸上时不时出现不经世事的顽皮,总是未脱离孩子气。

他信步走向三排长沈战占山。而沈占山总有一种稳重的感觉,只要你和他在一起,就感觉你的身旁有一座山似的。

机枪手老杨,已经30多岁了。只有大伙聊天,他就听他们谈天说地。他就一直闭住嘴,不发言,当你废点口舌问得他不得了啦,他才回答一,两句,就不再说了。但是,见到敌人,他一双手 猛力狠扣机枪扳机,恨不得在第一时间,射出全部子弹,杀绝敌人,一个都不剩。

杨玉清走近他们,老杨低头卷烟。然后示意沈排长抽烟不,沈排长摆摆手不抽,老杨自己就抽了。

“老杨,这烟呛人。对身体也不好,你还是少抽点。”沈占山说。他曾多次提请老杨注意,老杨都要抽。沈排长见老杨挺倔的。又非常关怀他,说:“你要当心身体。”

杨玉清插进话来,说:“,三排长,你怎么不抽烟了。”

沈排长觉得杨玉清,奚落他。心里不悦。劈脸就问“小杨,你看你衣服太脏了,像一个要饭的。”

这一下,大家笑起来了。

杨玉清反问: “这里,衣服能干净的了吗?又怎么好洗呢?”

“那你就拿在山下去洗。”沈排长又添一句。战士们又笑起来了。

杨玉清不回答,一下走到老杨面前。跟一个不认生小孩似的。说:“杨大哥,沈排长叫我洗衣服,如今吃水都困难,还有水洗衣服吗?”杨玉清说完,看着老杨,希望他能帮自己说话。免得沈排长不放过他。一个劲叫他难堪。

老杨仍不说话......

当王江排长在思考时,站岗的刘玉山瞥见自己的排长。他非常想抽烟,就朝排长走过来。

刘玉山招呼道:“排长。”

见是站岗的刘玉山,朝自己走来,王排长就有点不悦。他最见不得一个战士在站岗时,注意力不集中,东想西想,一副散漫的样子。他抬起头,一脸严厉。说:“刘玉山,你过来干什么?”

“排长,你有火柴嘛?我想抽烟。”刘玉山见自己的排长绷起脸,心里开始发怵,回答道。王排长腾地一下,火串起来。对刘玉山,铁着脸训他。“刘玉山,你想抽烟吗?你现在在做什么?你不要忘了,你在站岗,不是无事可干的人。你擅自离岗,就不怕敌人突然来袭吗?你把危险留给小曹,忍心让他一个人面对敌人吗?”王江排长停下来。听对方怎么说。

“我只是想边抽烟,边站岗。”刘玉林申辩道。

“你还敢抽烟,关你一天禁闭。” 王江排长更来气了。然后,略一思考,觉得没必要再说了,就让对方好好反省吧。王江排长对战士犯错,一向只训几句。但对干部,他 又骂

又凶。还要指着对方鼻子骂。他知道,尽管战友们对他不满,有的恨他。但是,他是在指出战友们的缺点和不足。因为他们是直接面对战争的人。总比失去他们中的某些人或者,

亲眼见着他们离他而去,好点吧。王江排长,沉着脸,双手仍扣在腰间的皮带里。转身,朝洞里走去。

“没想到,排长真凶 。”小曹对刘玉山说,他对刚才一幕,还有些发怵。

刘玉山似乎并没有生气。看来。他也不在意。他说:“你才来不久,只要你和我们王排长相处久了,你就知道他是什么人了。“

“什么人?”小曹一脸茫然。

“其实,我们王排长仗义,正直。他看见自己的战士犯了一点错,比如:你的枪没瞄好,没有打准。他就着急,因为,只有枪练好了才能更好打击敌人。否则,被敌人打。”

“哦,是这样。”

“我们王排长,对任何细小的事,只要关系到战士的一切,他都要指出来。他脾气暴躁,但是,对战士特别好。而我们王连长更好。从不叫骂自己的战士,所以,他刚才骂我,是

想提醒我,提高自己军事防范意识,以免以后在战争中犯错。”

“看来,咱们排长是不错。”

“可能有些战士不这样认为。”......

正在和三排长沈占山,机枪手老杨聊天的杨玉清一眼就看见王江排长红着脸,气呼呼地走进来。就上前,笑嘻嘻问:“一排长,你怎么一脸火气?”

王江排长不回答。他没有刚批评一个战士,又立刻向其余战士公开被骂战士错误的习惯。他不想这样,他还想留给战士改正错误的空间。以免在战士们的面前难堪。见杨玉清闲散得很,又无所事事地闲走,还拿自己开心。立即虎着脸,冷不丁地说:“小杨,这地下太脏了,你立即打扫。”

“我,我,”杨玉清被突如其来的命令,一下变得口吃起来。没有想到,一排长让他一人打扫,这么大的山洞,他顿时恨死王江排长了。

王江排长双手扣在腰间的皮带里,故意加了句。“我是要检查的。”

“是,排长。”杨玉清嘴都要翘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