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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道:“时间还有,咱们不妨仔细研究一下金碧峰可能把机关都布置在什么地方。只要咱们能找到机关,也就增加了不少的胜算。”

于是大家就开始议论开了。

忽然有人说道:“莫非这不是生门,若是生门怎么还会有那么多的机关呢?”

有人接茬道:“说的也是。郑道长和咱们研究了这么多天,那杨八郎只看一眼,就判断出了生门,谁能做得了准儿呢?”

另一人也道:“二位说的是,八郎又不是神仙,哪有这么草率就下定论的?”

更有人道:“也许是八郎故意引我们入瓮也说不定呢。这里可是辽人地界,他未必会帮咱们对付辽人的,有可能倒是要对付咱们呢。”

有人立马出来反驳道:“胡说,八郎要是想对付咱们,当日在皇宫里的时候就不用救咱们了。咱们当时也不是破不了严容的阵法么?他又何必多次一举,费二遍事儿呢?”

有人又反驳道:“那可不好说,当日人家杨八郎不是一开始就说了吗?人家只救杨家的人,没想救咱们。焉知他这不是为了弥补当日缺憾,又使的诡计?”

八姐越听越不堪入耳,就起身走了。

大家也越说越无聊,最后实在没什么个结果,大家也就散去吃饭睡觉了。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博文见只有米环一人出来吃饭,就问道:“杨小姐呢?莫不是她还在生气,不肯出来吃饭?你怎么不多安慰安慰她呢?”因为这里只有她们两个女子需要睡觉,所以睡在破庙的里间,其他人则是在大殿之上坐息。

米环吞吞吐吐道:“昨夜她就没回来睡觉。我没好意思和大家说,还以为她……以为她和哪位说话去了呢。故此我就没声张。”

博文训斥道:“胡说!人家杨小姐清清白白,怎会是你说的那种人?咱们赶紧去找,没准儿她遇到了什么危险也说不定。”

米环脸一红,也不由微嗔道:“她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她又不是不会武功。我还以为她昨夜找你了呢。”

博文道:“你胡说些什么?你要知道杨小姐对咱们多么重要?对咱们中原武林何其重要?”

米环道:“她也就是一个女子罢了,有那么重要吗?你可别拿大帽子压人。她虽然漂亮,但比她漂亮的天下可多去了,就是丢了又有什么关系?”

博文道:“关系大了去了!今后要想请八郎回中原全指着人家呢,就是要想请八郎出山掌兵也得靠人家呢!铁镜公主倒是漂亮,可是管用吗?八姐一到,虽然八郎没跟着走,但也出来见面了吧?咱们被困,若不是八郎事先知道八姐来了,没准儿皇宫里闹翻天去,人家杨八郎也未必理会,怎能说八郎对八姐无情?你懂得什么?我怎能跟八郎相比,以后你切莫再胡言乱语,否则你就和良语一起回去罢。”

米环道:“是,大哥,今后我再也不敢瞎说了。可是我们怎么办?”

博文道:“算了,我去找法慧吧,让他陪我一起去找八姐吧。”

谷栋指着不远处的五郎道:“大哥,法慧在那里。”

博文来到五郎身边,说道:“法慧,令妹一夜未归,不知出了什么事情。在下想请你陪我一起去寻她罢。”

五郎道:“你们说的我都听见了。八姐不用找了,我知道她去哪里了。”说完又往嘴里扒饭,继续吃了起来。

博文道:“你知道她去哪里了?那你还不快点去找?走!”说完就要过来拉五郎。

五郎赶紧把嘴里还没来得及嚼好的咽了下去,说道:“我都说不用去了,她是找八郎算账去了。”

博文道:“八郎又哪里得罪她了?她要去算账?”

五郎道:“昨晚不是有人说八郎给咱们的阵图不对吗?八姐就去找八郎算账去了。如果快的话,不用到下午她也就该回来了。”

博文道:“你怎么知道的?她跟你说了吗?”

五郎笑道:“杨家之人的性情秉性,哪个不知?八姐怎会让人诬陷八郎?定要去讨要个说法了。这还用得着问么?”

和博文一起吃饭的任鹏飞道:“蔡大侠,今天怎么办?咱们是试着攻打山崖呢?还是继续探阵?”

博文摆手示意道:“不必了,咱们等八姐回来再说。也许她又能带来新的阵图也说不定。”其实他也希望八郎是把阵图判断错了,八姐能带回对的,那可就省力了,也省得许多伤亡了。若是攻打山崖,那可是要有很大伤亡的,因此他才一直迟迟未动。


且说昨晚听见众人开始怀疑八郎判断有误的时候,八姐就已经如坐针毡了,待听到后来,再也难以入耳了。于是,她谁也没打招呼,就偷偷的牵出了自己的马匹,骑上玉兔马就去找八郎了。走了一宿的夜路,八姐终于在天亮之前赶到了辽都,等城门一开就闯进了八郎的驸马府,找见了八郎。见了面就劈头盖脸的问道:“你给画的什么阵图?害得我们损失了两位高手在阵中。你若说不识也就罢了,为何你要欺骗于我?让我在人前丢尽了颜面。”

八郎正在吃饭,端着饭碗,闻听一怔,说道:“我哪里骗你了?阵图绝不会有假。不过生路上的机关我可不知道了,没准儿你们的人不认识机关埋伏,或者走错了线路也说不定。怎能怪我?”

八姐面若寒霜说道:“不怪你怪谁?现在人家都说你是诚心欺骗大家入阵,好一网打尽。说你是为了帮助辽人,才这么干的。你还有何话说?”

八郎自嘲道:“我还能有什么说的?是你来求我,又不是我故意摆的阵来陷害你们。”

八姐道:“你不回中原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帮着别人把中原武林赶尽杀绝?”

八郎颇为无奈道:“我可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只说是要我帮你看一下阵图,也没跟我说别的。我怎知道事关中原武林?你什么时候和中原武林有了往来?”

八姐道:“还不是为了救你回去,和我同来的都是中原武林高手。为了你,已经在皇宫里死去了那么多的人了,剩下的你还不放过?”

八郎道:“他们和辽人有什么关系,我害他们作甚?”

八姐道:“既然你没想到害他们,那就是你无能了。要是你不懂阵法,你倒是直接跟我说呀,何必糊弄于我?我去找四哥帮忙好了,反正他也在这里。”

八郎笑道:“亏得你没找四哥帮忙,否则四哥也要被你骂了。就算你找了四哥,结果还不是一样?他还能看出花来不成?”

八姐道:“真的会一样?你不是骗我?”

八郎道:“我骗你作甚?不信你就去问好了,反正他离这里也不远,你尽管问好了。”

八姐道:“你都这么说了,我还多找一人干嘛?只是你应该好好辨别一下,免得让人说三道四。”

八郎把手里还剩下的半碗饭端给了八姐道:“你先吃了罢,吃完再说。”

八姐一掌打了过去,说道:“谁吃你的狗剩儿?”

八郎连忙向后一缩,说道:“你不吃,我还要吃呢,我可还没吃饱呢。家里可没多余的饭碗给你打,没了只能用手抓着吃了。你若是不吃饭,一会儿怎么再跑路?”

八姐哭道:“我都要被你气死了,还跑什么路?”

八郎笑道:“你不会就是要到我这里来寻死的吧?若如此,我可不敢耽误你了。我可要吃饭了。”说完自己又吃了起来。吃完后,用袖子蹭了蹭饭碗,又盛了一碗饭,递给了八姐,然后又用袖子擦了擦筷子,也递了过来。

八姐望着饭碗道:“我吃饱了,跑回去又有什么用?”

八郎道:“自然是去破阵了,还能干什么?难道还要去捏泥娃娃?”

八姐不禁想起了小时候,自己和八郎一起玩耍的时候,自己拿着的是自己用毛巾缝的布娃娃,而八郎则是用泥土捏了个泥娃娃和自己一起玩过家家,没想到自己一不小心,就把泥娃娃给弄坏了,气得八郎哇哇大哭,八姐哄八郎说自己赔他泥娃娃,以后八郎再哭的时候,八姐就逗他说给他捏泥娃娃,而后来八姐再哭的时候,八郎也同样说给她捏泥娃娃。想到这里八姐果然止住了悲声道:“我可不会破阵,我要是会了,还巴巴的跑这么远来找你?”

八郎道:“那你还不听话把饭吃了?哪有求人的还要让人家求?”

八姐一怔道:“你是说你肯去破阵?”

八郎道:“你不是说你破不了吗?我不去又怎么办?你到这里不止是哭鼻子来了吧?”

八姐喜极而泣,道:“真的?我没听错?”

八郎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你要是不吃,我可都喂马了,一会儿还指望马跑路呢。尤其是你的马已经跑了一宿了吧?得喂些米饭才行,只喂草料是跑不动了。”

八姐一听,立刻来了精神,一把抢过八郎说中的饭碗,哪里还嫌弃八郎脏了,三口两口就开始往嘴里扒去,再也不顾什么大家闺秀的风仪了。

八郎见八姐开始吃饭了,就把剩下的饭桶直接给了八姐的玉兔马吃,喂了一半,又把剩下的一半给自己的大红马喂了,又进去找了些生米,给两匹马喂了,接着又给喂了些水,然后等着八姐吃饭。

一旁久久未曾开口说话的铁镜公主道:“将军,你去了还回来吗?可是要直接回转中原了?你要走就把宗涟带走吧,我不指望你能带我走了,是我命苦。”

八郎摇头道:“不,我还回来。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我一定要救完那个老女人三次之后我再走,就是我回了中原,我也不会对我的恩人刀兵相见的。你放心,今生我是不会杀你们母女的。”

等八姐吃完了,八郎道:“八姐,咱们走吧。”说完当先跳上大红马,手里提着金刀。

八姐也跨上玉兔马,跑到了头里,带着八郎出了城门就往九顶铁叉山跑去。

玉兔马也是日行千里的宝马良驹,奈何已经跑了一宿了,没一会儿功夫就有些跟不上大红马了。八郎一见,眉头一皱,心里着急,说道:“如此走法,何日能走到地头?你我同乘吧。”说完轻舒猿臂,把八姐就从玉兔马上抱了过来。他可是不想让萧太后说三道四,至于其它的,他倒全不在乎了。

八姐一开始大吃一惊,没想到八郎会对自己如此放肆,刚想呵斥几句,可是又一想,这不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吗?干嘛还要责怪他呢?于是就闭上了眼睛,任由八郎抱着。

玉兔马由于空乘了,而大红马是双骑了,但大红马是难得的异种,照样和玉兔马跑了个首尾相接。

八姐尽管一开始很是兴奋,但八郎只是把她抱在怀里,并没有任何动作,慢慢的她也就静下心来,由于一宿未睡,很快就偎依在八郎怀里睡着了。尽管大红马连个马鞍子都没有,但大红马肩宽背阔,坐在上面就象乘船一般,忽忽悠悠的;而八郎骑术之精,也配合得恰到好处,八姐睡的就更香了。

这条路玉兔马已经跑过两次了,虽然没人约束,但它乃是有灵性的千里马,还是懂得主人要去哪里的。玉兔马可是认识主人的,现在八姐在大红马的马背上,就是赶它走,它都不会走的。另外它也认识八郎,在杨府的时候可是没少见八郎去牵大红马,还以为现在这匹大红马也是当初的那匹大红马呢,当初它们可是拴在同一马厩之中的。因此它就在旁边给大红马带路,一路上跑的相当的顺利,竟一点冤枉路都没多走。而大红马这么长时间可是憋坏了,一直就没有尽情的跑动过,今天可是过足了瘾,越跑越畅快。

过了午饭的时光,就来到了丐帮分舵的破山神庙前。玉兔马是跑出去了好远才停下脚步来,而大红马都没用八郎吆喝,就稳稳的停了下来,前后也不过多跑了两三步而已。

巡逻的丐帮弟子早已看见了飞奔过来的两匹马了,一白一红,太显眼了,一下子就认出那匹白马就是八姐的玉兔马,于是连忙向庙里面禀报,说八姐回来了。因此大家早已在庙门外迎接了。

五郎见八郎把八姐抱在怀里,就扯开大嗓门叫道:“老八,延琪怎么了?伤到哪里了?”

八郎抱着八姐跳下马来,说道:“五哥,八姐哪儿也没伤着。只是跑了一宿一天,累得睡着了而已。你来把她接过去吧。”

五郎虽莽,但人可不傻,心道,老八既然肯抱延琪,那说明他还是想娶延琪的,人家现在是姐弟,将来是夫妻,有什么不可以的。于是笑道:“咱哥俩谁抱着还不是一样,你别吵醒了她,让她多睡一会儿。”他可忘了刚才那几句大嗓门早把八姐吵醒了。

八姐揉了揉惺忪睡眼,见已经回到了山神庙,更瞧见众人在那里看着自己和八郎,脸一下子就像掉进了染缸一样,红到了脖子根去,更不敢抬头了,于是把头深深的埋在了八郎怀里。

八郎已经瞧见八姐醒了,见她又把头埋在自己怀里,知道她是害羞了,也怪自己心粗,没早点把她叫醒,自己不知地点,以为还要跑路呢,即使有人看见也不管了,哪知却都是八姐的朋友,于是开口道:“八姐醒来,咱们到地方了。你进去再睡罢。”

八姐张开了小口,嘤了一声,低声说道:“我有些头疼,你扶着我罢。”就是不肯把脸露出来。

博文一见,马上笑道:“四妹,你去把杨小姐扶到里间休息去吧。咱们好和八将军说话。”

米环过来扶着八姐,八姐又把脸埋在了米环的身上,不敢再看众人。众人早都想笑了,可是看到八郎那张冷峻的脸庞,硬是把笑容给压了回去,没敢笑出来。

八郎道:“不必了,我来是要进阵的。话就不用再多说了,走吧,咱们去那个山谷好了。”他可是想早去早回。

博文笑道:“八将军前来,就是有天大的难题也该迎刃而解了,急什么?此时晌午已过,想必八将军还没吃过午饭呢。如若不吃饭,哪里还有力气破阵?怎么也得吃过了再去。就是要破阵,咱们也得准备一二,才好再去。请!”说完伸手延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