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城记 第四部 《猛龙过江》 第一六0章 辣手摧花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7423.html



中午我请钱小美吃饭,简单的几个菜,但却很精致。在席上她也是满面红红的,比她面前的那杯红酒都还要红;一副欲说还休的模样,再衬着一张俊俏的脸蛋,简直让人心火都上来了。

我笑了笑,举起酒杯,说:“小美姐,说实话,我真的是非常感谢你。我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公司,这个大一摊子事全靠你一个人支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来,我敬你一杯,表表我的感激之情。”

她一脸烟霞,想说些什么,但明显都忍住了。她干了杯中的酒,然后我们开始说起其他的事来。当说起文姐的时候,钱小美告诉我,现在文姐根本就没有任何心思呆在锦城公司里,一天到晚都在外面鬼混,听王健杨柳说,是和一个小白脸搞得火热。我明白过来,现在文姐已经被东东给迷得神魂颠倒,完全不理朝政了。

我假装叹了一口气,故意说:“那怎么能行。小美姐,以后股份公司整起来了,虽说具体事务都由你负责,但文姐无论如何也还是要帮你分担一下嘛。要是把你给累垮了,我以后到哪里去找这么好的总经理哦!”

钱小美脸更是红了,根本就不敢看我,就低了头望着面前的酒杯,却说:“良哥,要不,你找个时间劝劝文姐。当初我们在锦城公司感情那么好,说什么也不能看到她就此沉沦下去吧。何况,文姐要是能振作起来,那肯定比我用处大多了。她在市里方方面面的关系那么广,以后对我们一定会大有用处的。”

我点了点头,同时对钱小美更多了一份了解。我没有看错,她比沈小红更能容人,所以人缘更好。


下午的时候,我看了收购锦城公司时的所有财务文件,心里对文姐更是感激不尽。我一直念念不忘的那几百亩地是按照当时的购买价格评估的,而我自己的心理预期是在原来购买价格的基础上增加30%也是可以接受的。在债务一块,她更是把几乎所有的债务都算了进来,最后算下来,收购价格1.2亿,远远低于我的心理预期。

当初为了收购,我从沈小红那里把锦城公司给摸了个底朝天。我非常清楚,那近两个亿的债务其实至少有一半是可以不用还的,因为也许根本就再也找不到债主了。文姐至少帮我节约了一个亿以上。这是一份什么样的感情啊。怪不得钱小美刚才说起的时候,还饱含深情地说,这就是锦城公司的感情,这就是川大校友的感情。

我想了想,想约文姐喝茶,表达一下感激之情。但文姐的手机却怎么也拨不通,办公室电话也没有人接。我无可奈何,只好叫上王健杨柳到九重天喝茶。


趁两个小子还要点时间才能过来,我就先上楼和金三爷他们碰了个面,知道我五奶奶和妙因她们已经将爷爷他们招回了四川,已经回峨眉山了。莫魏两位大爷也已经回重庆了。一切都很妥当,没有出什么意外。我很满意。

金三爷看了我一眼,说:“良哥,我听说你父亲受了重伤,要紧么?”

我点了点头,说:“没有伤着要害,估计休养两三个月就会痊愈。我五奶奶既然都回峨眉山了,那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哪知道金三爷竟然说:“我听莫大爷说起过,说无尘道长说过,你父亲有伤口,平时千万不能动怒,否则容易内伤。”

我点了点头,咬了嘴唇,我明白金三爷的意思。估计就是五奶奶在陪父母期间,知道我和父亲因为如月一事,一直在闹别扭,所以就叮嘱莫大爷和金三爷找时间劝我一劝。

我只好在心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刚到茶楼,金小花就扑了上来,拉住我的手,一个劲地说:“良哥,你可回来了。我给你说嘛,现在我打字速度可以达到一分钟100个字了,100个字了!”

我笑了笑,摸了一把她的脑袋,说:“100个字?那可了不起。你可不要撒谎,到时候我可是要检查的哦。”

这个时候,王健杨柳上楼来,看见我们扭在一起,王健就故意夸张的大大咳嗽了一声,把小花顿时羞得满面通红,赶紧松了我的手,跑了回去。两个小子竟然对了她的背影就是一阵哄笑。

王健告诉我,现在文姐和东东已经是打得火热,平时根本不来公司,现在锦城公司已经是一盘散沙,就在等我们什么时候过去接受。文姐这段时间用钱很是厉害,最近一个多月,竟然从帐上巧立名目支走了快20万。我也吃了一惊,赶紧问:“怎么用了这么多钱?这个小白脸也太投价了吧。”

王健使了个眼色,杨柳就很低声地说:“良哥,我们怀疑文姐在K粉。”

我啊了一声,水一抖,茶水顿时溢了出来,烫了我的手。我很是怀疑,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文姐她怎么做这样的事?要是市里晓得了,那还不开除党籍?”

王健也叹了一口气,说:“我们也只是怀疑。我们那天见到文姐,杨柳就觉得她脸色不大对,我们就感觉她可能碰上这些东西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心里就如刀割一般的痛了起来,我知道王健杨柳在烟花场所混的时间很长,对这些东西也肯定了解。虽然我无法接受,但我相信,这么大的事,两人绝对不是信口开河。

也许,也许我们当初真的做错了?我们不该给东东这样的混混制造这样的机会。很多在风月场混饭吃的人,有时候为了点钱,真的是不择手段。而吸毒,则是他们最惯用的花招之一。文姐对这些哪里明白?又在感情失意的时候,怎能不遭了道?

我简直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王健杨柳估计也是尴尬,没有想到会弄出这样的事来。最后,王健咬了牙齿说:“良哥,改天我们去找那个鸭子。我晓得,他在双楠那边开了个培训班,老子一定要弄他。龟儿子的,下黄手竟然下到我们锦城公司来了。”

旁边杨柳也在跃跃欲试。我赶紧摇了摇头,说:“他经常在你表哥的酒廊里混,可能认识你们两个。这个事你们不好出面,还是我去吧。你们告诉我地点,我有空就找过去。”

他们点了点头。


他们离开的时候,杨柳递给我一个信封,说:“良哥,你委托我办的事都弄好了,都在这个信封里了。”

等他们离开一阵后,我才用颤抖的手打开那个信封。说真的,我宁愿这一辈子都不要开启这个信封。因为,我很担心,我可能无法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

我犹豫了好几次,但最后,我还是打开了信封。那只是几张记录纸,移动公司的电话记录和短信记录。当我看到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的时候,我的心就跟针刺一样的痛。

没错,和我预计的一样,那就是赵静的电话号码。那就是我当初在太升南路给她和上官买手机时亲自为她们选的手机号码。我真的是欲哭无泪。因为,这个电话号码,就是如月出事那天在机场接到的那个电话,也就是在接到这个电话后,如月哭得是无比伤心,再也没有理过我,直到飞机出事。

我不知道赵静在电话里和如月到底说了什么,但我可以猜测到。信封里面还有提取的两条短信记录,赵静给如月发短信说,一直在和我好,我们经常在学校幽会,还说我真正爱的是她,而不是如月;最后她还竟然撒谎说已经有了我的孩子,要求如月和我离婚,不然就找上门来。最过分的是,里面竟然还有好几句无比恶毒不堪入目的咒骂和侮辱。

在我眼里一向柔弱的赵静怎么做出这样的事来?我顿时怒火中烧。我非常清楚,如月在知道事情真相以后,肯定是对我无比失望和痛苦万分。她在临终前肯定都还没有来得及原谅我,就带着对我的愤怒和痛苦离开了。

不,我不,我决不能容忍别人这样伤害我的如月。哪怕现在如月已经走了,我也绝不放过那个阴谋得逞的卑鄙小人,哪怕她曾经是我的女人!

我想了想,叫金小花拿来一个火机,然后把信封和电话记录都烧得干干净净,然后一言不发铁青了脸就下楼去,连金小花在背后大声喊我都没有去理会。


我开车来到川大,这个时间还早,赵静应该还没有下班。我想了想,还是上了楼。上官正在写论文,见了我也是大吃了一惊,赶忙给我递过来一杯水。

我镇静了下来,喝了一口水,望了上官,笑了一笑,说:“好久不见,你还好么?”

她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却说:“你,你的老婆真的飞机失事了?”

我心中顿时一惊,上官怎么知道如月飞机失事?我顿时好奇起来,故意叹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说:“她都已经走了两个月了,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心情过来找你们。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上官的眼睛里竟然有了泪花,只见她抹了一下眼睛,说:“我听赵静说的。那天她当班,说你老婆就在那班飞机上。”

赵静在川航上班,当然第一时间就知道飞机失事的事了。她给如月电话,如月也许就告诉了她自己正在去北京的飞机上,所以赵静也就知道了如月飞机失事。也许,她在知道这个事的第一反应,多半就是在那里奸笑不止吧。

我见上官眼泪已经在刷刷地流了,赶紧上去搂了她,帮她擦了起来,说:“这,这都是命吧。你们原来都说我命好,其实我的命真的一点都不好。第一个老婆结婚半年就离了,第二个老婆也是才两年就离开了。现在我都不知自己的命到底好到哪里?”

上官不说话,只是流泪。我安慰了好一阵子,她才开始平静下来,最后说:“那,那你还准备结婚么?你女儿那么小,你一天又那么忙,总还是要找个人照顾她吧。”

我点了点头,故意嬉皮笑脸地说:“那就麻烦上官姐姐给我介绍一个了。你要是不肯,我就拿你充数。”

上官却是一脸严肃,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你还是找赵静吧,她现在为你都快发疯了。”


我见话头出来了,心头一动,就故意说:“她发了疯?她发什么疯啊?”

上官看了窗外,漫不经心地说:“她有天把我和英子,还有你那个同学叫书生的,一起拉出去吃饭。她喝醉了,就对我们说,她一定要嫁给你,一定要和你在一起。”

我简直都可以听到自己心头那一声冷笑了,却故意笑了说:“她想嫁给我?那也好啊,要不,你们两个都嫁给我好了。你是川大老师,那我女儿以后读川大也不用愁了。哈哈。”

上官见我如此无赖,有点恼了,打了我一下,说:“你怎么到现在都还是这个样子哦?一天吊儿郎当的,没个正经。你一天花天酒地的过日子,也没有人管你了。但无论怎么说,你也还是要为你女儿考虑考虑吧。”

我很是感动。上官是个好女孩,这一点我可以肯定。赵静呢?那也许就只有一个词,阴险。我在心头冷冷地笑。


赵静下班回来的时候,一眼看到我,连包都没有来得及放,就扑了上来,抱着我就哭,哭得一塌糊涂。她的泪水滴在我的脸上,怎么却是这般冰凉冰凉的呢?

我笑了笑,说:“每次一见面,你除了哭还是哭,就不能有点新花样么?咋个说也还是要先亲过了才去哭嘛。刚才上官还在说你想我想得慌,那我今天晚上就要好好看你到底有多想我。嘿嘿。”

那边上官听了,不停地在旁边大骂我无耻。


吃过晚饭,上官就去图书馆了。赵静拉了我,在校园里闲逛,最后就把我拖到她在郭家桥租的那个小房子。房间打扫得很是干净,看样子虽然她平时不住在这里,但也是经常过来打扫干净的。

她把我扑倒在床上,疯狂地吻我,然后帮我脱掉衣服。11月份的天气,已经开始有点冷了,但在这个小屋,此刻却充满了融融春光......

激情过后,她一脸红晕的靠在我胸膛上,手指还在我赤裸的肌肤上四处游走,丰满结实的胸脯还在那里起伏不定,嘴里还在轻轻地娇喘,好象还在慢慢消化和回味刚才那如火一般的激情。我的手已经轻轻地爬上了她的肩,然后沿着她背部那光滑的曲线向下移动。

这个时候,她突然说:“林良,你老婆已经死了,你女儿还小,总得还要找个妈妈照顾她吧。我,我想好了,我想做她的妈妈。林良,你放心,我一定会对她好的。”

我心头一阵冷笑。我的女儿怎么可能会叫一个逼死她母亲的凶手做妈妈?我却哈哈一笑,在她那丰满圆润的屁股上扭了一把,说:“那好嘛,我明天就问问我女儿的意见。”

她顿时兴奋起来,翻身骑在我的身上,一边拢头发一边说:“林良,我真的很爱你,简直,简直爱你爱得发狂。我一天看不到你,连走路都没有力气,做啥子都无精打采的。”

我哈哈一笑,双手扶着她那圆润的腰枝,然后右手轻轻地按上了她的后腰。

她顿时全身一抖,说:“林良,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冷啊,我都感到一股冷空气钻进来了呢。”

我故意大笑,说:“你那是欲火太高,所以就觉得我的手比平时冷了。这样也好,可以帮你降降火。哈哈。”


悲剧的女孩。她根本就不知道三个月后,她就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去。因为,我刚才按上她腰间的时候,已经用上了唐门寸断。

不知怎的,对赵静下毒手的时候,我心里竟然没有一丝的犹豫,也没有一点后悔。也许,在我的眼里在我的心里,为了如月,其他人也就是个屁。


过了两天,钱小美把整理好的筹建股份公司的基本思路和方案报给了市里,重点就是我们要用烂尾楼把那几百亩地置换出来的想法。没有想到的是,市里竟然很快就同意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异议。本来一直心存疑虑的钱小美,现在更是目瞪口呆,不停地对我说:“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我也很感意外。最后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对钱小美说:“小美姐,以后关于股份公司的一切事宜,就只限我们两个知道,连文姐也不用告诉。我估计到时候市里肯定还会有其他的想法,一定会上门找我们的。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快过去接受锦城公司,那边现在没有人管,一盘散沙,那也实在不大象话。”

在原来只有一块空牌子的锦城房地产公司的基础上,利用大风公司的全班人马,再从锦城公司挑选了几个能用的人手,就开始正式组建股份公司,但名字却用的是锦城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牌子。而在老锦城公司的基础上,组建了锦城集团。李阿姨王健杨柳这些老革命童子军们就进入了锦城集团,其实就只有一块牌子,唯一的作用就是出面控股上市公司。毕竟,大风公司成立才一年多点时间,这么大的事,总还得找个门面装装吧。至于大风公司,就成了锦城集团背后的控股公司,通过锦城集团来控股上市公司。在我的计划里,大风公司将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投资公司,以项目投资和股权投资为主的公司。李阿姨王健杨柳他们目前也没有什么具体业务,就是帮股份公司跑跑关系走走门路,扫清一切上市障碍,日子过得比当年还要悠闲,好多老革命就是在等到时候分了股票好退休。无论是锦城集团还是上市公司,现在的革命利益那肯定都是一致的,大家都把劲往一处使,把一切工作都开展得有条不紊。

南方证券果然很是得力,没有多会功夫就把整个架子帮我们搭了起来,然后就是评估和划分资产,准备各类文件和报表什么的,忙得我们是昏天黑地,几乎天天加班。因为根据探听来的消息,我们可能将是第一家被安排上市的公司,一定要争取把头炮打响。按理说,我们才开始改制,根本就没有资格上市。但在这样一个时代,各个地方政府都在那里大耍花枪,甚至不惜弄虚做假,只为上市。因为锦城公司前两年有益都花园和小康工程,宣传效果那是非常的好,大家也都是看到的,所以做起来更是驾轻就熟。特别是小康工程的收益,把三年的报表装扮得简直让人垂涎欲滴。南方证券就不停地大拍我们的马屁,拍着胸脯说,到时候在证监会过会绝对一路绿灯;甚至说这么优秀的公司都不上市那简直是天理不容,是他们证券公司做保荐业务的耻辱。

看到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大家都是兴奋不已,干劲十足。这天晚上加班很晚。我和钱小美离开公司的时候都已经快深夜11点了。钱小美说有点饿了,我就开车陪她去吃老妈蹄花。钱小美一边吃一边说:“良哥,现在前期的文件和报表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我们也可以大大松一口气了。剩下的都是大东东,那我可不敢做主,而且我也根本搞不懂,这都得你亲自出面和南方谈。”

我点了点头,笑了说:“那我给你安排一个任务。到了正式上市交易的那天,你就和文姐去上海交易所敲锣,一定要拿出吃奶的力气,一定要敲得震天响,那样我们才可以天天黄金万两。”

钱小美哈哈大笑起来。不知怎的,我突然发现她的眼睛里竟然开始在起雾,看我的时候已经有些不自在了。我的心顿时加速跳了起来。果然,吃完了宵夜,钱小美说她来开车,不由我分说,直接就把我拉到她在蜀汉路那边的房子。我是知道的,钱小美离婚后,就一个人住在这里。我明白她的意思,在那里不知道是下车的好,还是不下车的好。正在尴尬间,这个时候,她就那样望了我,似笑非笑,说了一句:“你可是老板,总不能说话不算数吧?”

我还能说什么呢!谁让我当初开了那么一句玩笑。


钱小美的房间收拾得很是整洁。一个人住在这样一个偌大的套三房子里,那还是有点空旷。我现在有这样的体会,因为我不也是一个人住在这般大的房子里么?钱小美已经独居很长一段时间了,早就熬成了干柴。我经过袍山之战后,整个人更是绷得紧紧的,没有一刻得到放松;我,就是那熊熊烈火。所以,我们根本就没有客套。。。。。。

我搂着钱小美那丰润的香肩,忍不住感叹:“这么好的女人都舍得不要,你老公那硬是脑壳有包。要是换了我,天天都恨不得呆在家里,哪里都不会去。”

钱小美也笑了起来,却说:“母老虎也真是的,这么好的男人都舍得丢下不管,自各一个人走。换了是我,就是死,也要把他拖到起。就是到了阎王爷那里,也要先整上两伙才肯去下地狱。”

我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从这一天开始,钱小美就代替了沈小红的位置,不但是我在事业上的帮手,也是我的情人。


第二天就是周六。我睡到快中午的时候才起来,而钱小美根本就不肯动,说一定要把瞌睡补足才能美容;就简单地吃了点水果,依然倒下去继续闷头大睡。我只好一个下了点面条吃,然后就出门,开车直奔双楠。

我按照王健和杨柳给我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东东办的那个培训班,在四楼。我靠,外头竟然打的还是文化艺术培训机构的牌子,简直让我吐血不已。但东东不在,隔着窗子望进去,只见一个年纪约莫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在讲台那里照着场子,脸色却苍白得不大正常,一眼看去就知道染上白的了。教室里摆有二三十张桌椅,坐了十来个年轻男女,正在那里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只见那个女孩把桌子一拍,大声说:“不用等了,今天东哥肯定有事不能来,我们就不上专业课了。昨天有几个刚报名的同学,那我就借这个机会给大家讲讲我们这个行业的规矩,讲讲我们这个行业的优秀历史。”

我靠,还优秀历史呢,我承认我想晕。但见那女孩很快就从桌子下面拿出一面东西展开,我一看那玩意,顿时脑袋一阵轰鸣,差点没有晕过去。天,那就是我当年在东方驿站得到的锦旗,是新津冯老板送的,感谢我救活了他的女儿。锦旗上面绣有四个大字“红尘侠风”,想不到东东他们竟然还保存到现在。

女孩口才很好,只听得她在眉飞色舞地说:“我知道,你们中间肯定有些人心里还有点怀疑,还有点犹豫。我现在就再说一遍,我们从事的是一个高尚的伟大的职业。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们这一行照样可以冲出亚洲,走向世界,为国争光,咋个说也肯定比中国足球队雄得起撒。你们看到这面旗帜了吧?这就是我们这一门的开山祖师爷平哥他老人家当年挣下来的,是整个成都娱乐界的最高荣誉。平哥他老人家当年就凭了自己的一身真功夫,就硬生生地把一个快要死了的女子给救活了,所以人家才赶了这个锦旗送给他。现在平哥已经不在了,但我们东哥依然接过了他老人家的枪,发誓要将他老人家的精神发扬光大,要将我们这一门的旗帜永远打下去,永远打下去。哪怕天荒地老,依然红旗飘飘。哪怕地老天荒,依然金枪不倒。”

里面顿时掌声如雷,欢笑声一片。我却不敢再听下去,狗日的东东,竟然还打的老子的招牌,还把我供起做了什么开山祖师爷,还在这里大收门徒,还要光宗耀祖。我靠,这算什么事啊!

我,只有摇头苦笑。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