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冲黑色记忆(3-1)“国耻”》


伴随着远征军抗日将士遗骸回归祖国的欢呼声,迎来了二零一一年的九月十八日。八十年前的今天,日本为了制造侵占中国东北的借口,于当晚十点炸毁沈阳北郊柳条湖的一段铁路,反诬中国军队袭击日军,后向中国东北军驻地北大营和沈阳城发动进攻,制造了震惊中外的“九一八”事变。有密报称:“日本军队突然向我驻扎在北大营的士兵开火。我们坚持不抵抗政策,没有还击。但是日本缴了中国士兵的械,还放火烧了北大营……。”因此,九.一八这天便成为中华民族的“国耻日”。1942年5月10日,日本侵略军直抵腾冲,地方国民政府预备师首领龙绳武和县长邱天培闻风而逃,导致腾冲沦陷。因而,这一天是腾冲的耻辱,也是中华民族的“国耻”。

可是,半个多世纪以来,社会对腾冲抗战的评论似乎都偏向于正面报导,对不光彩的这个部分讳莫如深,这便是腾冲人心目中一个抹不掉的黑色记忆。曾被泪水摸糊了的一页是:日军势如破竹,畹町、龙陵相继失守,鬼子铁蹄直抵腾冲!当时远征军未到腾冲,负有守土之责的云南省主席龙云之子龙绳武临阵退缩,腾冲县长邱天培闻风而逃,致使千余预备部队群龙无首,坐以待毙;善良的百姓蒙在鼓里,直到日军抵达距县城四十公里的孟连,腾冲城里的三万居民才慌乱逃生,致腾冲不幸沦陷。想不到半个多世纪以来,把腾冲城轻易让给日本侵略军的这两个历史罪人,却被远征军“辉煌战绩”所淹没,从而避开了社会舆论的注意力。也可以说,腾冲抗日战争的序幕是由这两个亡国奴拉开的,腾冲沦陷给家乡父老带来的民族灾难,也是由国民政府预备部队将领龙绳武和县长邱天培“不抵抗”造成的。

1942年5月10日,二百九十二名日本侵略军,不用任何借口、并不费一枪一弹、大大方方、唱着军歌、轻而易举地“占领”了腾冲城,后从缅甸又调入二千多日军驻守。日军在腾冲任意糟蹋和蹂躏腾冲老百姓,所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杀人手段惨不忍睹:有刺刀戳死、排枪射死、开水煮死、油锅烹死、盐水沸水灌死、锯子肢解、掘坑活埋、活活剐死、甩杆甩死;甚至喝人血、吃人心,炒人肝,真是怵目惊心,灭绝人性;他们强暴妇女,上至七十老妇,下至未成年女孩;有的妇女被数十敌寇轮奸,乃至强迫被强暴妇女的丈夫和亲人目睹施暴,不得反抗;日寇到处抢掠和成片烧毁民房。……

腾冲沦陷期间,日本人为维持“东亚共荣”秩序,特派龙陵公安局长钟镜秋来腾冲当县长。此间,这个卖国贼死心塌地,孝忠皇军,为虎作仗,蹂躏乡里,践踏国威。(注:钟镜秋后在腾冲9.25光复大会上被枪毙)。

国难当头,民不聊生;倭寇横行,怨声载道。云南省民国政府主席龙云被形势所迫,特组织腾冲军民抗日,委任腾冲人张问德老先生为县长;年逾花甲的张问德临危受命,为国家与民族的尊严立下不朽功勋,至抗日结束便辞职。张问德,字崇仁,号庵讱,生于1880年,曾任县长,县参议长,省主席私人秘书等职。1943年8月31日,日军腾冲行政班本部长田岛寿嗣,企图劝降张问德,张大义凛然,于9月12日以《答田岛书》严词驳斥而闻名中华。1946年被民国政府授予“光华”甲种二级银质奖章,1953年任新中国云南省志编纂,德宏州政协委员, 于1957年不幸病故于腾冲。

1942年7月7日,腾冲县抗日政府及预备二师师部迁往腾冲界头,举行“七•七”抗战纪念会,吹响腾冲抗日的进军号,腾冲民众在张问德县长的带领下,积极配合远征军同日寇进行抗衡和周旋,开展了坚苦卓绝的抗日斗争。

抚今追昔忆当年,爱国忠魂今安在?笔者认为,张问德老先生固然是国人楷模,但就“临危受命”而论,是否可以认为,是云南省民国政府主席龙云,迫于舆论压力打出的一张活动王牌?是否可也以认为,龙云为儿子龙绳武以及逃跑县长邱天培“不抵抗”开脱罪责?因此,张问德老先生的走马上任,也是国民政府高层“不抵抗”政策的一块“遮羞布”,再具体一点就是替两个民族败类“擦屁股”。日寇入侵,国难临头。临阵逃跑的龙绳武和邱天培,永远逃脱不掉让腾冲沦陷的历史罪责!讲历史论事不论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被历史唾弃的人自作自受,谁也帮不了他们的忙。被政治风云湮没了的历史应该重现,那些民族败类应该接受历史的审判!!

2011.9.18. 观茂 写于腾冲大盈江畔

本文内容于 2011/9/26 11:22:34 被素行天下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