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绝九重天 正文 第六十四回、巧看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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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981.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981.html[/size][/URL] 高良语笑道:“多谢老兄良言。只是咱们不认识三驸马府中的人,倘若今后不巧遇到了,可怎生是好?要知道在南朝,最怕得罪官府中人,那些官府中人无不狗仗人势,欺压良善。咱们这里的该不会也一样吧?” 店老板道:“这个你放心,三驸马府中就没什么人,只有三两个婆子而已。她们也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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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良语笑道:“多谢老兄良言。只是咱们不认识三驸马府中的人,倘若今后不巧遇到了,可怎生是好?要知道在南朝,最怕得罪官府中人,那些官府中人无不狗仗人势,欺压良善。咱们这里的该不会也一样吧?”

店老板道:“这个你放心,三驸马府中就没什么人,只有三两个婆子而已。她们也甚少出门,根本就不会欺负人。”

高良语故作不解道:“我们方才望见那驸马府可是不小,怎能就三两个人呢?其他的护卫和差人呢?”

店老板笑道:“哪里有什么护卫和差人?谁敢去三驸马府中惹事儿?那不是找死去了?倘若是你瞧见了里面有护卫了,那也是萧太后来看女儿和外孙来了,带来的人手。”

八姐问道:“老板说了半天,那驸马想必是在北国富贵到了极点,一定是锦衣玉食,出来就是穿金戴银的了,说来听听,咱们也好辨认。”

店老板摇头道:“你可说错了。三驸马好辨认不假,担不是因为他穿金戴银,衣帽光鲜,正好相反,他比要饭的花子穿的还不如,身上穿的却是麻袋片,只能遮羞,不能避寒。咱们这里就是天冷,冬天可是能冻死人的,但三驸马却从来连病都不生,以前他可是不论冬夏,都在外面夜夜静坐的。所以咱们才认为他是神人,可不光是神马自己认他。他连个帽子也没有,就是那么的披散着长发,脚上更惨了,不但没有鞋袜,就连块包脚的皮子都没有,只是下面用树皮、绳子绑在脚上的,若是不知道的,还不以为他是野人呢。你们看见这样的,就知道他是三驸马了,一点也不难辨认。至于说他们吃的,就更简单了,每日都见那个买菜的婆子出来,早上和我们酒馆一起买菜,却不见买什么大鱼大肉的,只是一些寻常饭菜而已。酒水从不见买过,只有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买一些酒肉。一开始我们还以为只是买给下人吃的,哪知后来一问,才知道不但三驸马这么吃,就是公主和小少爷也是这般吃法。”

八姐惊诧的问道:“他这个三驸马,难道是假的?铁镜公主不是他的妻子吗?怎不给他做衣服穿?怎会不给他吃些可口的饭菜?”

店老板道:“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听说当初公主也给过驸马穿过一回好衣裳,哪知道驸马却把那么名贵的皮裘给换了一套南人的衣裳回来,那还是很早以前,他刚来北国的时候。之后铁镜公主猜想他一定是不爱穿北国辽人的服饰,于是专门请一些会做汉人衣服的人去教她做。还到咱这酒馆里专门找过往的汉人来着,所以咱倒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可是后来却从不曾见三驸马穿过新衣裳,也许铁镜公主做的太差了吧,但也不见公主府里再来人找会缝汉人衣服的裁缝匠了。至于说吃饭,三驸马没住到驸马府以前,可是只和下人一起吃的,从不挑拣,就是萧太后亲自给送去的,他都给了那些下人吃了。为了这事儿,就是贵为公主的铁镜,和贵为太后的萧太后都曾经亲自下厨,给他做饭,但他也都不吃。一开始大家以为他是怕饭菜有毒呢,可是他上阵杀敌的那个狠劲,却又是一副满不怕死的模样。你们说怪不怪?”

博文道:“是很怪。多谢老板,我们明白了。那么说辽国是没有官差出门敲锣明道的事儿了,咱们也就不用怕了。”

哪知店老板却道:“也不是没有,你们还要当心就是。”

博文道:“怎么又有了?却是这般奇怪?”

店老板道:“有倒是有,不过不多,只有二驸马一人而已。你们见到二驸马,他可是穿着南朝宋人的装扮,你们看见了可千万不要奇怪。而且他是坐轿的,不象其他人都骑马。”

博文故意问道:“二驸马又是谁?萧太后怎会容许他这般放肆?”

店老板哂笑道:“就连这你们都不知道,也敢跑来北国做生意?那二驸马也是南朝杨家将,是四郎杨延辉。他可是拼死了三次,都被萧太后救活了,这才投降的,不但南人敬佩,就是咱们北人也无不万分钦佩。他投降了可是投降了,但是人家也不是没条件的,他可是说了他今生决不攻宋的,其它地方却可以;另外就是今生至死不改宋人的服饰。后来萧太后只给了他八千老弱残兵,让他平定西面草原,哪知道不出半年,他就拥兵二十万,把西部草原全部拿下了。你说厉害不厉害?人家杨家不但忠义无双,就是那本事,也世上难寻。萧太后见他辛苦,这才要他回京的,让他和玉镜公主多生几个外孙子给她。这不他又生了一个儿子出来。”其实之中的道理哪象他说的那么简单?萧太后是见四郎在外面的军马太多了,精兵就不下三十万,若是都算上了,快有五十万大军了,怕他拥兵自重,迫不得已才让他回来的,理由当然是对外公布的一样,就象店老板说的。当然她也权衡过利弊,知道八郎每日并不出门,更不与人讲话,这才放心的让四郎回来,交出了兵权,她这才安了心。当然四郎和八郎更如同陌路上人,就是见了面也不打招呼,更不相望,就更别说交谈了,萧太后知道了更加放心了。

博文道:“那二驸马真是厉害,真是天下无敌。”

店老板马上嗤之以鼻道:“谁说二驸马是天下无敌了?三驸马才是天下无敌!你可听说过三驸马单刀匹马救皇太后的故事?你可听说过以寡胜多,一万之众竟能擒杀二十万叛军的故事?你要是知道了,就不会说别人是天下无敌了,杨家将是厉害,但最厉害的却是最小的杨八郎!”

高良语马上过来打圆场,说道:“老兄真是好见识,我等弟兄哪知道那么多?哪有你老兄的见识?你给咱们说说,让咱们也好长个见识。”

这几下马屁拍的果然受用,店老板又兴奋异常的把八郎如何神勇,在秋猎场救驾、和春州解围的事儿绘声绘色的讲了一遍。

等到店老板讲完,高良语又借故问道:“那三驸马是宋人,皇太后就不怕他跑了吗?怎不见有军兵看守他呢?可是都躲在了暗处,不给人知道?”

店老板大笑道:“你真是一点见识也没有,难怪当不了官!杨家的人说过的话,又几曾不算数了?三驸马要是想走,谁又能留得住他?谁又有那个胆儿拦他?这里除了护卫皇宫的卫士以外,就根本没有看守的人,从来也就没有过。皇太后可是对他一百二十个放心,就连个监视的人都没有。要不怎么说人家杨家仗义呢,就是这样,三驸马就从来都没动过心思。”

众人听了,无不松了一口气,放心不少,觉得今夜救来走八郎应该不会太难。

八姐听说四郎已经回京城了,实在是意外的惊喜,故作无知的道:“咱们去见识一下北国的官员,竟如何也是鸣锣开道的,看与南朝的有何不同。好不好?”

博文知道她是想去看望四郎,反正现在已经摸清了八郎的情况,就是看看四郎也没什么关系了,于是说道:“也好,不过咱们还得劳驾老板告诉咱们怎么走才行。”

店老板倒痛快,说道:“只要你们不急,再过一会儿,皇宫里就散朝了,那二驸马就会路过咱门口的,你们尽管看个够。”

高良语故意道:“咱们可不能只顾着赚钱,也得长些见识才行,有了见识再赚钱可就简单多了。反正今天喝酒喝的高兴,又长了不少的见识,咱们不妨就多歇一会儿好了。”

店老板只要有钱可赚,自然高兴,起身说道:“咱们说了大半天了,外面的人也快进来了,你们的酒菜也用的差不多了,我这就去把剩下的给上全了。”

一会儿功夫,就见酒店门口跑过去很多马匹,接着又听见外面响了咣咣的敲大锣的声音,正和南朝官府鸣锣开道一样的声音,于是五人一起来到了门外,一起驻足观望。只见一四人抬的官轿迎面而来,前面是两人扛着一面大铜锣,边走边敲,喝令路人回避。可是五人怎么也瞧不见官轿里面的人,被严严实实的幔帐给遮住了。

八姐真恨不得冲过去,一把撕下幔帐,好好瞧一瞧自己日夜苦盼的四哥,急得眼睛又险些掉下泪水来。

旁边的米环瞧见了,决定帮她一下,就想叫高良语去想办法,不过此时又不便交头接耳说话,于是抬脚就踩,然后手指大轿,示意把它弄翻了。那知道这次站在她身边的不是高良语,而是谷栋。但谷栋也领会了她的意思,假装慌张,一下子就冲到了大轿的近前,咣的一脑袋,就把大轿给撞翻了。这一下子,也用力狠了点,差点他自己也没真昏厥过去,正撞在大轿的横梁上,脑袋不但撞出了个大包来,而且鲜血也立马流了出来。

开道的官差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懵了,抬轿的四人也没想到会有人来撞大轿,他们又哪里扶得住?谷栋可是练过功夫的人,又是事起突然,又被他用尽了全力,一下子大轿就被撞翻了。

四郎毕竟是有功夫的人,大轿一翻,一下子就轱辘了出来,防止偷袭。待他出来一看,只见撞轿之人自己已经是血流满面了,人也躺在地上昏死了过去,就伸手拦阻了刚爬起来的、又冲上来的轿夫和官差,没让他们下手,说道:“且慢!先搞清楚了再说。”

轿夫和官差这才没有下手打人。

八姐在一旁可是看清楚了四郎的面貌了,那是多么熟悉的一张脸啊!和大哥、二哥、六哥无一不像爹爹,更比他们长得清秀许多,杨家众子弟当中,四郎的相貌是首屈一指。八姐再仔细观看,是有一些变化,就是脸上多出了三绺胡须来,再就是脸上隐隐约约的有些伤疤,不再象当初那么光滑平整了。想来四哥坐轿子,一者是不愿他人看见自己,他也不愿再看世人,更主要的是他天生好美,如此姣好的相貌被毁,自然不愿让别人看见自己的丑陋了。想到这里,她既不敢伤心落泪,更不敢上前相认,怕影响了晚上解救八郎,只得偷偷的躲在了米环的身后,让她遮挡住自己,不要被四郎认出来。

四郎来到了谷栋的身前,蹲下身子,在他人中穴上揉按了几下,谷栋这才装作惊醒的样子,吃惊的看着杨四郎。四郎开口问道:“这位朋友,你为何来撞我的大轿?我的大轿既有鸣锣开道,旁边道路又宽,想避让并不难,你却撞了个结实,是何道理,莫非你与我有仇不成?”

谷栋赶紧爬了起来,跪在地上给四郎磕头赔罪,说道:“小人该死!方才在对面的酒馆里喝酒,忽然听见外面敲锣打鼓,竟一时鬼迷了心窍,也出来看热闹,哪知道、哪知道……哪知道,不知为甚就冲了过来,把大人的轿子给撞了,你看我的脸,都出血了,啊哈——”说道这里他竟装哭起来。

四郎一生,最爱自己的美貌,如今见谷栋满脸是血,也不知道哪里破了,就好言安慰道:“不要紧,你莫怕,我不怪罪你就是。咦——我听你口音,不是北方之人,你可是中原的汉人?”

谷栋道:“大人好耳力,我正是来做皮毛生意的汉人,哪知道却稀里糊涂的撞上了大人的官轿,真是该死,啊哈……,可疼死我了。”说完又不停的把手上的鲜血乱抹,弄得四郎满身都是。

四郎一皱眉头,又问道:“听你口音,好似京城之人?你可是从汴梁来的?”

谷栋还在上下其手,哭着道:“小人哪有那么好的命,能生在京城?我不过是后来去过京城,在那里贩卖过皮毛而已。啊哈……真疼啊。”

四郎终于忍无可忍,开口喝道:“你切莫乱哭、乱动!有话好好说,否则我可叫人把你扔进大牢去了!”四郎不但爱美,更有洁癖,哪里容得别人把他搞得如此污秽不堪?

谷栋连忙装作被吓到了一样,停止了哭泣,手也不敢乱动了。四郎又问道:“你既是去过汴梁,当知道天波杨府了,杨家可好?”

谷栋道:“好,很好,就是只剩下一帮寡妇了。天下人谁不知道杨家?我怎会不知道?”

四郎一听大惊道:“那些男人都哪里去了?怎会是只剩下寡妇了?”

谷栋道:“老令公在两狼山被困头碰李陵碑而死,大郎替了赵光义,二郎替了赵德芳,三郎被马踏如泥,五郎逃出被救,做了和尚,六郎在三关做大帅,却是有家难回,七郎被潘仁美乱箭射死,四郎、八郎下落不明,杨家还不是只剩下寡妇了?”

四郎这才长出了一口气道:“原来如此,尚有六弟活着,杨家就不会完。”他还真的头一次知道杨家的事情,为了表示忘记过去,他从来不问杨家的事情。他知道自己一问,准会有人立马就告到萧太后那里,以他的聪明,四郎怎会去问身边的人?那些人又怎敢主动告诉他实情?因此直到今天他还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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