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训我自侧看石亦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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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img]http://www.aiqdy.com/wjx/9.25-1.jpg[/img] 晨曦朝露 [img]http://www.aiqdy.com/wjx/9.25-2.jpg[/img] 点缀秋容亦有思 [img]http://www.aiqdy.com/wjx/9.25-3.jpg[/img] 尘缘且向闲中领 奇语都从醉后真 当家训先生约我来谈他近作时,我有些失语。我非学究天人,不可能洞悉鲜活之画人何感何想,就算稍解一二,我也忖度过滤后之感想是否契合画家性灵。家训


王家训我自侧看石亦奇

晨曦朝露

王家训我自侧看石亦奇

点缀秋容亦有思

王家训我自侧看石亦奇

尘缘且向闲中领 奇语都从醉后真


当家训先生约我来谈他近作时,我有些失语。我非学究天人,不可能洞悉鲜活之画人何感何想,就算稍解一二,我也忖度过滤后之感想是否契合画家性灵。家训本江苏东台人,寓杭多年,得江浙之灵逸甚多,画也清逸超拔。我即鲁且愚,妄言其甲乙丙丁,似有不妥。

于是,描述就不如记录来得实在,本分地记录一些家训画语,倒受得起他一番美意。


2004年腊月末,相聚家训画室中:

“画画这个事情,现在有些小孔成像的味道了。比如画家就是光源,就是那个小烛头,美术批评就是中间这张纸,被挖了个小孔的纸,但是到了成像的那张纸上——欣赏者那里,这个蜡烛就颠倒了,他们要反过来看,这个像才是正像。再说了,你这个像,颠倒就颠倒吧,这个小孔你就不要胡乱移动了,因为成像被他一会搞得很大,一会搞得很小。这样一来,欣赏者就不太容易辨清了,他会犯嘀咕——这张纸后面到底是什么?没有人去注意这个小孔的,但这个小孔实在是充满了玄机。”


2005年春节初二,整理家训短信而成:

“昨天画了两幅东西,比较激动。激动,不是我又画到了什么惊人之处,一个画画的一辈子能有几幅好东西呢?激动是因为动机让我感觉单纯而美妙,其中一幅是童年读书路上的味道,不知道为何我没画个孩子出来,而是画了个中年人?!我们不都是想还原什么吗?为何我没去画孩子却不由自主地画了个中年人呢?(笑)也许我要维护自己的一片净土。虚幻绝不能给人净土,净土很真实,就像这个画,是可以表现的。在我,它由我经历的美好组成。要动笔时,我就追着这些美好。我不晓得你于美好何感,一个画人,能把自己那点美好画出来,就够了。传统中国画体系里,首推品与德,意义是否在此?”


2005年元宵节夜,与家训往来邮件:

“你的好画家皆为环保主义者的言论,我实在不敢苟同,‘皆为’有一网打尽之嫌!我算不上,我不是‘画家’,只是‘画人’。如你所言,我的确长时间画连环画,那是有原因的。客观一些说——不是我要画那么长时间,是讨生活要我花那么长,画画的离不了吃喝拉撒,你知其意,我就不言了。你说我对画坛龙套们宽容了些,实际上有谁没龙套过?关键是这个龙套是不是能脱壳,能成为“角”!在我,近20年画连环画的意义,要放到将来去衡量才对,现在说,言之过早了。当然,跑一辈子龙套也挺烦!哈哈!另外,附上近期小画一张,它是水汪汪而清空的那种,岩石上的两个人物古了一些,我在试图让人物与自然相融。”




2005年正月末,春晴日,同家训观画:

“春节过得较有意味,我独自一个。孤单,对一些人是坏事,对我倒不赖。没有绝对孤独之人,尤其画人,孤单、孤独不值一提。用它来捉摸一下自己想用画跟什么谈谈,谈些什么,岂不更有效果?《闲鸦怪石入梦来》仿佛一个梦,我不愿梦境云笼雾罩的,就做篆刻一样破了点边,春节就是这年被残掉了的一个边,它的存在让我很释然。画法上没什么讲究,就是想简练再简练一些。构图?你喜欢,我也是,写生里来的。《我自侧看石亦奇》这幅,自认为想法好,可没有表现得淋漓。本想用散点画得深远一些,但人物基调被定住了,且布置上无外趣相合。应该画得更好,这个平掉了。《逃禅鱼钓我》是较为确切的生活体验,画得也畅快。人物与树丛出来以后,本想勾个小坡或远山。但感觉要胆子大一些,就写了个不中不近的。出来一看,这样处理确实味道上厚一些,人物也鲜明。《在之宥之》是酬答陈鼓应先生的。这个画我添了一只小猫,希望突破一下气氛,因为在之宥之不容易表现。你说80分?不,及格就满足了。所以这幅没送出,应该再画才行。这幅《清凉境界有诗人》笔墨上在追求苍润,所谓淡而能厚,浓而不滞,枯而不浮,湿而不漫。这幅画到没到我说不出,但感觉气息还好。画角添这脉水,一是让树石有根,二是想让水与人物多生发些,稍微带些文意才有味道。”


2005年2月中,与山东孔隆一道访家训:

“画画可以是职业,但画人不能一味匠气。说匠非不好,匠实际上勤快,实践多。厚实可在匠气中炼得,逸气可在匠气中炼得,野与辣也行,但浮气、油气就悬了。中国画就是这样,它的风格界限很微妙,把握风格之尺度必须要用画外功夫来应对。我画《为图山色》就有体会,人物画好,一些点景物什画完,我就认为这画匠气了。但是我没放弃,就添了些芦苇出来。如此看去,这画也就有可取之处,芦苇增加了味道。芦苇从哪里来?生活,我常采些来放在笔筒。用它,算得有根有据。匠,若能讲究“化”,假以时日,是会出“大匠”的,当然,我还远着呢。我只是个画画的,本质上是画画来玩的。有人跟我交流,我倒是求之不得,就不要认为我对你常来会有看法。《幽栖赢得》就是我的心态。”

记得我说《幽栖赢得》时,先生笑了,他很狡黠地说:“印章盖多了?那是因为我知道用什么来掩饰。这个画,应该把场景再扩大,用俯斜视的,人物就不局促,景物也不散漫了。朋友交谊不也要这样,格局小了不好办!”


是的,格局小了怎过得下去!若是小小去客观一下,不少人物国画家会很尴尬。尴尬于何处?稍加参照人物画历史,我们就要对中西、西中或者中中式机械拼装作品之嘤嘤嗡嗡却千人一面表达不满,对画家各据山头、老死不相往来有些说道,就要去抨击拼装品依靠“拼装派”理论支持而大行其道之弊陋。

有鉴于此,录家训话语于上,与家训同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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