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父亲,我必须把自己嫁掉

为了照顾病重的父亲,女儿错过了一段又一段姻缘,一直未嫁。为了完成绝症父亲的心愿——“在有生之年能亲眼看到女儿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她走出紧闭的情感之门,希望赶在新的一年到来之际,找到适合自己的伴侣。

虽然余佳瑶的外表比起时下众多的征婚者,算不上是一个绝色女子,但注重内在文化修养,从小优良的家庭教育以及事业的成功,却让她散发着一种难得的女人气质——优雅与内秀。

完成父亲的生命心愿,我想找个家

女人到31岁时,还没有遇到相依相偎的那一个人,选择婚姻的态度就越来越顺其自然了。我很难考虑个人问题,一方面是这些年忙于事业,另一方面是我的父亲这几年身体一直处于不佳的状况,为了安心照顾他,我曾私下将自己已不可再延的婚期一推再推,打算在父亲安然离世之后再做考虑。在这件事上,我的亲朋们要显得比我着急得多,我也很清楚像我这种大龄未嫁的女人,在许多人眼里是不那么被看好的,有很多子虚乌有的猜测、流言,甚至嘲笑,但这些比起我的家人和事业又算得了什么呢?我很理解旁人的担心。在大学的时候也谈过一场恋爱,那是非常单纯的爱情,最后分手时,我和男友都各自很理智地选择了事业。之后,我再想进入爱情时,却发现身边的朋友,几乎都被情所困,爱情受挫、婚姻不幸……从那时开始,我对婚姻也总保持着那么一点恐慌的距离——很难再谈恋爱。直到伏在父亲的病床前,老人说出了他惟一的生命心愿:“在有生之年能亲眼看到女儿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我才开始意识到,我真的该嫁了。

2002年,我被单位重用,一个人常常担任着几个人的工作,常常加班到深夜才回家,而事业刚刚稳定的我,正准备考虑自己的感情生活时,父亲的身体却每况愈下。5月的一天,父亲突然有一只耳朵失聪了,这让懂医的我十分着急。“我不去医院!我身体好得很。”父亲固执地说。“可是我们担心呀。爸爸,这么多年来,我都一直很听你的话,惟独这件事你得听我的。”初次谈话,父亲并没有明确同意要去医院。接下来的几天,在我的几次催促下,倔犟的父亲才同意去一趟医院。路上,他依然强调着:“放心,我真没大毛病,老年人都是这样的。”“我知道,你的身体在当年当兵时练出来了。”我哄着他进了检查室。医生诊断说是中耳炎,没什么大问题。我当时也舒了一口气。回到家,父亲还不忘夸赞自己的身体。2003年底,他突然又无故出现流鼻血、视觉模糊等症状。

后来,听母亲说父亲这样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父亲一直不准她告诉我们。直到2004年5月,父亲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流鼻血的频率增高。我毅然决定放下工作再带他去医院做一次全面的体检,说服父亲就成了我最艰难的工作。当听说又要去医院,父亲像临大敌般就是不去。“爸爸,你在那个年代敌人都不怕,咋现在怕起医院来了?”见苦口婆心都说不动父亲,我只好用激将法。“我什么时候怕过啊?”父亲说。“那明天你敢不敢去?”我问。“去。”父亲爽快地答应了。“我的父亲是世界最明智的父亲……”见父亲同意了,我也开心地在他身旁撒起娇来。

第二天,与父亲同去医院的路上,我又像哄小孩子一样地劝父亲不要为难医生。繁琐的检查进行了一上午,弄得我和父亲都很疲惫。“我父亲的情况还好吧?”我问医生。“不好,已发展到鼻癌了!”医生很直接地告诉我和父亲。当听到这样的消息,父亲的第一反应是不顾接下来的检查,气愤地冲下楼,直接挡住一辆出租车准备离开。我紧跟其后,赶到父亲面前拉住车门。“爸爸,你和我都相信这不完全是真的,但如果不做完检查我们又怎么确定呢?再说所有的费用我都交了。”我竭力劝住父亲。

不久,化验报告的结果出来了,父亲被确诊为了鼻癌,全家陷入了难受之中,但在父亲面前却表现得十分乐观。我开始深深地内疚和自责,如果前一次的检查能够再全面一些,如果不把所有精力整天都放在事业上,对父亲多一些细心,发现疾病更早一些,治疗会更及时一些。

父亲开始接受痛苦的化疗,由于我是家中的长女,加上父亲不愿接受护理的照看,于是我主动承担起照顾父亲的责任。每天除了工作,我将所有时间泡在医院里,父亲的病情得到了一定的控制。但化疗对父亲身体的折磨大大超过了我的想象,父亲每次接受治疗后我都心痛不已:他不能马上说话,吃东西只能一点一点地喂。父亲一下子就从65公斤瘦到了51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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