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河两岸说两伊第三季(5)——决定胜败的袭城战(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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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河两岸说两伊第三季(5)——决定胜败的袭城战(终)

两河两岸说两伊第三季(5)——决定胜败的袭城战(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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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河两岸说两伊第三季(5)——决定胜败的袭城战(终)

两河两岸说两伊第三季(5)——决定胜败的袭城战(终)

不健全的防空系统

两伊战争的一个奇怪现象是,本应发挥重要作用的防空武器毫无表现,考虑到两国都拥有种类齐全的高炮和相当数量的防空导弹,这种情况颇不寻常。伊朗有1800门23毫米、35毫米、40毫米、57毫米、85毫米的牵引高炮和4个“霍克”防空导弹营、5个“轻剑”防空导弹营和25枚“山猫”防空导弹营。这些武器集东西方空防武器之大成,实乃“万国造”,那么后勤和训练自然压力很多,初期缺乏高素质人员培训,导致武器效能发挥有限。伊拉克拥有全套的苏制防空系统,包括1200门23毫米到100毫米的牵引式高炮,还有著名的ЗСУ-23-4和ЗСУ-57-2自行高炮,其余萨姆7、萨姆3、萨姆6防空导弹也都有充足的装备。但看似强大的伊拉克空防系统,同样是效率低下、混乱不堪。

伊拉克缺乏先进的预警系统,而且并不重视早期预警,天真地认为如以色列那般的空袭伊朗后,敌人飞机没了还要什么预警。伊拉克人采用苏联的防空作战模式,喜欢像越南战争中那样,先用航空兵在远距离实施截击,然后再用导弹和高炮在目标周围直接保卫目标,这样做的好处是根本不需要识别哪一架飞机是己方的。可是在两伊战争中,双方的距离却很近,像巴格达这样的要害目标,距离伊朗边境只有120公里,飞机很容易超低空突破警戒雷达迅速接近目标,防空系统即使发现也只有很短的反应时间。这就给截击带来了困难,更不用说双方都缺乏熟练的雷达操作员了。更重要的是,越南有苏联和中国的早期预警雷达传递情报,而越南战争中更重要的群众性防空和要地重点防空的经验,伊拉克却一点也不想参考。然而,驾驶F-4战斗机的伊朗飞行员,从他们的美国教官那里学到了对付防空系统的成功经验,那是总结越南战争教训的产物。伊朗飞行员在发现敌方发射导弹后,立刻从正面向导弹进行俯冲然后迅速拉高或大角度高速机动,雷达制导的萨姆导弹通常无法正确应对这种行动。在这种情况下,小口径的自行高炮倒有了用武之地,伊拉克的ЗСУ-23-4和ЗСУ-57-2自行高炮射速达到惊人的每分钟4000发和1000发每分钟,它们击落了一些伊朗武装直升机,但缺乏训练使这种武器对付固定翼飞机的效果并不明显。萨达姆自己也犯了错误,为保卫巴格达和重要目标不受伊朗飞机的袭扰,大部分萨姆导弹和自行高炮在进入伊朗后不久就撤了出来,从而使地面部队失去了保护。伊朗人与伊拉克正好相反,他们过分依赖导弹而忽视了高炮的作用。总之,双方在加强防空,然而策略却是错误的,双方都能轻易找到突破口进行空袭。尤其是伊拉克,伴随装甲部队的防空火炮和导弹,往往因为布置位置错误和使用不当,起不到应有的作用。

威风八面的“雄猫”

F-14“雄猫”战斗机可能是两伊战争中最受人关注的武器了,伊朗也是这种武器惟一的国外客户,引得众多阿拉伯国家甚至大名鼎鼎的以色列空军也是垂涎三尺。这种舰载可变后掠翼飞机不仅有着卓越的飞行性能,其雷达和导弹性能也是周边任何飞机不能比的。

1972年5月,尼克松总统访问伊朗,巴列维国王向他提到苏联空军的米格25高速战斗机多次侵入伊朗领空,希望尼克松能够提供阻止这些“狐蝠”的更先进战机。后者推荐了F-15和F-14让伊朗人选择,巴列维挑中了F-14“雄猫”战斗机,美国政府很快批准了这项交易。1974年1月,签署的最初协议里只提供30架“雄猫”,而6个月后合同里又增加了50架。与此同时,伊朗控制的梅利银行同意向格鲁曼公司提供7.5亿美元的贷款,以此消除美国政府取消对格鲁曼公司20亿美元贷款所带来的负面影响。伊朗的贷款也确保了格鲁曼公司能在未来得到美国银行财团12.5亿美元的贷款,这也成为这款飞机惟一的外销。伊朗的F-14和美国海军使用的原型机几乎相同,电子设备相对弱化了一些,但保留了着舰装置,虽然伊朗并没有航母(显然巴列维对航母也有相关购买计划)。很快,首批F-14进驻伊斯法罕空军基地。1977年5月,伊朗举行皇室50周年庆典时,12架F-14已经交付完毕。

伊朗为“雄猫”定购了714枚AIM-54“不死鸟”导弹,但实际只有284枚交货。这些导弹与美国海军的比较,在性能上有一点降低。1979年4月1日,由阿亚图拉•霍梅尼领导的伊朗新政府取消了与西方军火商的武器合同,其中包括400枚“不死鸟”导弹。美国随即中断了与伊朗的合作,实行严厉的武器禁运。到1979年8月,西方人士宣布,77架F-14A“雄猫”已经被损坏,因为它们不能再发射“不死鸟”导弹了。据分析,这可能是格鲁曼公司的员工干的,也可能是由伊朗空军中的亲西方人士所为,甚至是伊朗革命者自己干的,因为他们不希望空军沾染任何西方的东西。当时,西方国家普遍认为伊朗空军中能正常飞行的“雄猫”在10架以下,而剩下的则扮演“器官捐献者”的角色,提供宝贵的零配件。伊朗则声称这些评估是“帝国主义的宣传”,并称“雄猫”性能未受影响。由此可见,西方对于如此先进的战机落在伊朗手里,而感到十分的“郁闷”。

F-14的优异性能决定了它是伊朗人的一张王牌,在高推力的情况下,F-14能长时间维持在77度的高攻角,高空时“雄猫”的速度能飞到2.25马赫,能在高速下能够作出6.5G过载的转弯,它从静止加速到1.8马赫的仅需75秒,在挂载4枚AIM-54“不死鸟”导弹、2枚AIM-7E“麻雀”导弹与2枚AIM-9L“响尾蛇”导弹的情况下,F-14可以在距离基地280公里范围内执行战斗巡航任务达1.5小时。在相同挂载下,F-14A 可在远离基地处以1.3马赫的速度执行拦截任务,它的敏捷性也是伊拉克的苏制飞机望尘莫及的。伊朗人竭尽全力保持F-14的战斗力,不惜花费比国际市场高出2倍的价格从其它国家购买零配件和机载武器。由于AIM-54“不死鸟”导弹实在太宝贵了,F-14战斗机如果不遇到像轰炸机一类的高价值目标,是不允许使用这种超视距武器的,而剩下的战术便是利用近程格斗来消灭对方。

伊朗王牌飞行员穆尔韦兹•沙姆尼克描述了驾驶F-14作战的规则和技巧:鉴于伊拉克使用的苏制战机雷达较为原始,他们利用脉冲多普勒原理将地面杂波滤除,以保证中低空的正常运行,该原理是利用地面速度为零的道理,将多普勒频率移动为零的信号滤除。如果敌机的速度矢量与战机雷达的波束垂直的话,则敌机的径向相对速度就跟地面一模一样,势必被雷达当作是杂波滤除,所以 F-14 战斗机便可用“侧滚”的高难度机动渗透到伊拉克飞机防线以内。首先,伊朗飞行员通过雷达报警器发现敌机雷达的方向,当发现雷达信号变成锁定状态或推测敌机可能发射空空导弹时,马上以最高的转弯率进行急转弯,F-14 完全可以忍受这样的高过载,而且可变后掠翼使得该机在各种飞行状态时均保持最佳状态。当F-14转到雷达波与飞行方向垂直的位置,则锁定的该机雷达将会失去目标,导致制导中的空空导弹脱靶失效。越南战争中的美军经验,使伊朗飞行员大受裨益。

那段时间是F-14的幸福时光,“雄猫”击落了18架伊拉克战斗机和直升机,而自身却毫发未损。在伊朗陆军节节败退、处境极为困难的时候,空军的表现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为伊朗实现后备力量的总动员赢得了时间。到1981年1月,前线态势已基本恢复正常,伊朗陆军顺利地将伊拉克人赶过卡仑河,将其石油重镇阿巴丹的围困解除了,取得开战以来的第一次“重大胜利”。萨达姆遭到难以忍受的损失,特别是完全由来自他家乡提克里特的士兵组成的,伊拉克精锐部队第10装甲师全军覆没,严重动摇了军心士气。

F-14给伊拉克飞行员造成了难以克服的心理阴影,王牌飞行员阿德南后来回忆:“那时,我们对F-14战斗机配备的休斯公司的,输出功率达10千瓦的AWG-9雷达特别敏感。只要伊朗F-14战斗机特有的雷达波一出现,不管伊拉克飞机有多少,马上就会四散奔逃。飞行员们私下打趣地说,如果伊朗人知道这个秘密,只要让所有伊朗飞机都能发出AWG-9的雷达信号,我们就甭想作战了。”

为了解除F-14的威胁,萨达姆亲自出马,向生产幻影系列战机的法国达索•布雷盖公司求购新式武器。1982 年,首批36架幻影F1 战斗机装备伊拉克空军,这种飞机摈弃了三角翼布局,改为利于空战的后掠翼设计(它使飞机能多做1个G的过载飞行),可多携带40%的燃料。该机使用多种工作模式的塞拉诺IV雷达,马特拉公司提供的较先进的R530F半主动雷达制导导弹和“魔法”R550红外制导导弹也使其如虎添翼。不过,即使是幻影F1,要与F-14一较短长仍嫌底气不足,因为F-14的飞行姿态完全是由计算机控制,可根据不同飞行状态,使机翼变换到最佳角度.伊拉克飞行员认为,绝对不能与F-14发生近距离格斗,“如果你不能在50公里外打掉 F-14,一旦接近到5-6公里内进行格斗的话,你必死无疑。”阿德南说:“战争进行到那种状态,已经没有任何人性可言,上级鼓励我们实施‘陷阱’战术,就是让一部分飞行员驾驶落后飞机充当诱饵,将伊朗人引进幻影F1 战斗机携带的导弹射程内,这种同归于尽的战术持续了很长时间,我们不知道什么会轮到自己。”别人的伤亡果然成为第11战斗机中队战绩增长的基石,1982年2到10月间,他们总计击落18架伊朗战机,但大多是F-4或F-5战斗机,甚至还有令人扫兴的英国“猎人”式攻击机,它的价格甚至没有一枚R530F空空导弹值钱,而最有价值的F-14却一直没有成为伊拉克人的战利品。

谈到第一次击落F-14时的情景,阿德南至今仍然十分兴奋,他回忆说:“1982年11月21日凌晨,我们破天荒地掩护一批图22轰炸机去袭击德黑兰的军事目标。返航途中,在前面开路僚机突然传来收到AWG-9雷达信号的消息,我询问来的是单机还是编队,回答是‘3-5 架,呈纵队拦截队形’,我一阵亢奋,撒旦终于出动了。”阿德南所在机群的6架幻影F1战斗机配备有14枚射程达到50公里的 R530F导弹,取胜的希望就寄托在他们身上,“我们没有考虑再动用‘陷阱’,因为从形势上看得出来,我们敢于空袭他们的首都,伊朗人显然被激怒了,即使不用诱饵,伊朗空军必置我们于死地而后快。”阿德南的座机与其他3架幻影F1立即将雷达切换到导弹待发状态,伊朗的F-14战斗机还在卖弄自己的超机动性能和“侧滚”的绝技,在幻影F1战斗机所携带的塞拉诺IV雷达眼里却是不折不扣的自杀,因为“侧滚”90 度意味着F-14奉送对手90度的角度优势,幻影F1只要再转到另一个90度,“雄猫”就变成了“死猫”,在180度的角度优势,也就是机头正对着敌机机尾的优势。同时,法制战斗机上安装有数据链,4架伊拉克幻影战斗机互相交换了情况。下面的空战变得按部就班,1架轮廓清晰的F-14战斗机成功用“侧滚”及降低高度的办法逼近了阿德南的视线范围,但当阿德南驾机进入近距格斗时,便轻而易举地咬住F-14的尾巴,最终将这架自以为是的F-14击落到德黑兰郊区的荒地中,时间是凌晨5时22分。这是一个相当偶然的胜利,在多数情况下,F-14仍然把幻影F1和苏式飞机送回了老家。

随着时间的推移,F-14的AIM-54“不死鸟”和AIM-7“麻雀”导弹接近枯竭,但聪明的伊朗人找到了解决的办法,他们让F-14携带MIM-23“霍克”地对空导弹,这种非凡的改装其实把“雄猫”的AWG-9雷达当成了连续波发射器,但实战效果如何不得而知。而以后的导弹补给则是完全依靠走私,伊朗陆军武器可以用越南战争的战利品来补充,而精贵的F-14则只能依靠“非官方”途径,用硬通货的大代价来补充。1985年2月11日伊朗革命节期间,25架F-14密集编队从德黑兰上空掠过,接受了政府领导人的检阅,这显然是对诸如“F-14已经变成一堆废铁”之类评论的最好回答。

袭船战——空军决定的胜利

地面战陷入僵局后,在美国等国怂恿下的袭击油轮的作战方式出现了,其实这种作战样式很早就在两伊战争中出现了,但那时还只是孤立的行动,并没有明显的目的性,也没有上升到政治层面。1980年10月1日,伊拉克的米格21就用炸弹攻击伊朗油轮“伊朗巴德”号,使这艘船搁浅。同一天,又打沉另一艘伊朗油轮“塔哈”号。两天后,伊朗的F4E实施报复,用炸弹击沉为伊拉克运送石油的希腊油轮“Laky”号,并把科威特油轮“伊本•埃尔•哈塔姆”号送入海底,此后类似的互相攻击不断发生。

1982年底,伊朗在对巴士拉的攻势中受挫,但部队士气未被击破,反而却更加惊人地“勇敢和团结”,频频向伊拉克人发起反击,这使萨达姆陷入深深的焦虑之中。伊拉克惟一比伊朗占优势的是空军,各国的赞助使伊拉克能购买大量飞机,而伊朗却在拆解从越南购买来的美国“破烂”,寻找其中可用的部分。伊朗不得不把原先部署在里海地区,用于防范前苏联的“霍克”、“奈基”等中远程防空导弹部队,逐步调到西南部前线,构成阻拦伊拉克战机骚扰的“天网”,日益强化的防空力量不允许伊拉克人再冒险深入其腹地。尤其是伊朗通过阿富汗游击队,乃至军火黑市得到大量“毒刺”便携式防空导弹,以及瑞典激光驾束制导的RBS70导弹,使伊拉克战机连近距离支援陆军的能力都大打折扣,仅1983年4月就有7架幻影F1被击落,还有为数不详的幻影F1 由伊尔-76 运输机送回法国原厂修理。很显然,消耗战对双方都没有好处,萨达姆感到如果不能充分发挥自己的空中优势,他可能会成为失败者,于是这位独裁者决定冒险扩大“袭船战”的规模,这样不仅可以击沉更多的伊朗油轮,控制它的经济命脉,还能将其他国家包括美苏两个大国也卷进这场消耗战,共同向伊朗施加压力。

1983年10月,萨达姆宣称要用5架装备有“飞鱼”导弹的战机袭击油轮,霍梅尼对萨达姆的恐吓自然不会示弱,宣称一旦伊朗的油轮或海上石油设施遭到袭击,他们将立即封锁霍尔木兹海峡。西方人最初觉得这纯粹是讹诈,因为伊拉克的石油大多都是从陆路输油管道运出的,相反伊朗自己的原油出口却主要依赖霍尔木兹海峡,因此封锁该海峡对打击伊拉克意义不大。相反,一向纵容偏袒伊拉克的海湾六国和整个西方都会为此大倒其霉,因为一旦霍尔木兹海峡被封锁,石油运不出去,西方将陷入瘫痪状态,而海湾国家的财路也就断绝了。于是海湾合作委员会一面劝说萨达姆不要破坏伊朗的石油设施,一面又建立快速反应部队以保护海峡畅通。美国为维护本国的石油供应,一边向沙特提供“毒刺”导弹等先进武器,一边也着手军事介入的准备。

1984年3月27日,伊拉克终于向一艘倒霉的巴拿马籍油船痛下毒手,这也预示着两伊战争的新阶段——袭船战开始了。有趣的是,双方其实都缺乏进行这种斗争的准备。伊拉克主要依赖“超军旗”飞机和“飞鱼”导弹,偶尔也使用幻影F1和米格23。“超军旗”飞机在马岛战争中声名鹊起,但它实在不是什么超级武器,而是一种老旧的小型战斗轰炸机,大约只相当于美国人早已淘汰的F-100“超级佩刀”式飞机,“飞鱼”导弹的爆炸力只相当于一枚500磅炸弹,可是它的价值却超过10万美元,因此用它来袭击毫无防备的油船或货船简直是得不偿失。米格23作为一种比较廉价的武器也许值得考虑,但用它来袭击海上目标可靠性太低了。于是伊拉克人也使用幻影F1、图16轰炸机或是直升机之类的武器。与之相反的是,伊朗的选择比较简单,他们通常只用F-4战斗机进行这类攻击。

从使用的武器来说,伊拉克主要用图16轰炸机的“鳟鱼”、“鲑鱼”、AS11、AS12导弹以及炸弹和火箭,还有就是“超军旗”的“飞鱼”和幻影F1挂载的导弹。伊朗主要使用C130E/H“大力神”运输机、“猎户座”海上侦察机发现目标,然后用F-4携带的AMG-65B“小牛”导弹和AB12空地导弹进行攻击。

伊朗人报复来得很快,就在伊拉克人大开杀戒一天后,F-4E战斗机就袭击了靠近巴林的一艘科威特油轮。仅5周内,就有11艘船只受到两伊双方轮番袭击,其中10艘是油轮。6月5日,5架沙特阿拉伯战斗机在美国预警机的指挥下击落一架伊朗F-4E战斗机,伊朗F-14前来恫吓,但沙特有美国作为后台,使伊朗不敢轻举妄动。你来我往的“袭船战”使伊朗的石油出口由每天的180万桶锐减到70万桶,伊朗的财政地位被严重削弱,只得放弃封锁霍尔木兹海峡。到1985年2月,共有108艘船只遭到两伊飞机导弹的袭击,其中伊拉克袭击84艘,伊朗袭击24艘,“袭船战”并未能使战争停下来,也未导致战争无限扩大。伊朗力图以消耗战拖垮伊拉克,萨达姆也意识到袭船战只能达到削弱伊朗的目的,不能使其全面崩溃。

截止到1985年8月,大约有26艘船只被34枚导弹和5枚炸弹击沉,伊拉克飞机有意在最大距离上发射导弹,而对攻击结果采取了放任自流的态度,这可能是因为萨达姆不想过分刺激伊朗。袭船战的主要损失是由空地导弹、炸弹造成的,而反舰导弹的表现却不是很令人满意,这主要是因为装满原油的油舱比空油舱更能抵御导弹的袭击,原油较炼过的石油易燃程度差,油舱和舱壁的构造也防止了火势蔓延,而导弹造成的损毁主要集中在船只尾部,因为船只轮机舱发出的热量成了热寻的导弹的最好目标,而反舰导弹主要是雷达制导的。此外,伊朗每次攻击都使用美国休斯公司的AGM-65B“小牛”电视制导导弹,虽然西方人士根本无从判断伊朗人使用这种武器的具体情况,但他们确信这种导弹的战斗部都是采用锥形装药,因此对付小型近海巡逻艇还可以,对付大型油轮就无能为力了。

从双方使用的武器来看,伊拉克的战绩比较分散,米格21只有2次击沉纪录,而且都是在战争早期;苏20有2次击沉纪录;米格23BK则只有一次,那是战争末期的1988年5月14日用炸弹打沉油轮“Seawise Giant”号。超军旗的战绩共有12次,都是由AM39“飞鱼”导弹完成,由于“飞鱼”的爆炸力不足,通常需要第2次攻击;幻影F1EQ5和EQ6则完成了至少60次以上的成功攻击,它们也都是使用AM39“飞鱼”完成攻击的;来自中国的轰6D完成了6次成功的攻击,使用的武器都是C601反舰导弹,而且都是在战争后期,第一次是在1988年2月5日;图22B也用500公斤炸弹完成了两次成功的攻击;但令人震惊的是SA321GV直升机才是伊拉克人真正致命的武器,它的AM39“飞鱼”导弹战绩最高。

从伊朗方面来看,F4E完成了32次成功的攻击,武器都是AGM65A“小牛”导弹,也有65mm火箭和炸弹,AH1J直升机也用20mm机关炮和68mm火箭打沉了若干艘油轮,伊朗海军也用AB212直升机的AS12导弹打沉过一些船只。

由于袭船战的效果并不令人满意,萨达姆开始寻找新的目标,哈尔克岛是伊朗最重要的石油生产和运输港口,1984—1985年伊朗预定的石油收入为235亿美元,哈尔克岛就担负了200亿美元。于是,伊拉克将轰炸目标瞄上了哈尔克岛。奇怪的是,哈尔克岛处于伊拉克的SS-1“飞毛腿”地地战术导弹和“蛙-7”火箭弹的射程之内,伊拉克也拥有大量的苏制AMG-1水雷和KRAB反舰锚雷,完全可以实施海上封锁,而萨达姆却偏偏舍易就难,把摧毁哈尔克岛的任务交给空军来完成,这可能是出于政治上的考虑。战功显赫的伊拉克第11飞行中队再度披挂上阵,阿德南说,1985年8月15日,他们中队出动9架幻影F1 战斗机,以低空突防的方式,避开哈尔克岛上的雷达和防空火力系统,贴着水面低空飞至哈尔克岛上空,30多吨炸药被倾泻在这个30平方公里的小岛上,港内装油的10艘油轮燃起熊熊大火,超级油轮码头和输油设备几乎全部瘫痪,岛上的输油能力下降至不及原来的一半,国外的油船也不敢再冒险去哈尔克岛装油了。不过,由于伊朗人很快在岛上部署了防空导弹,因此伊拉克飞机以后空袭时只能在高空投弹了,哈尔克岛的生产运输能力逐渐得以恢复。

为了对萨达姆进行回击,霍梅尼决心:“以牙还牙、决不示弱”。9月6日,伊朗异乎寻常地出动150架战机(占总兵力的70%)深入伊拉克领土250公里,集中摧毁伊拉克北部基尔库克和摩苏尔油田。伊朗空军将贵重的F-14当成是“袖珍预警机”来使用,因为AWG-9雷达的功能实在是远超出一般战斗机雷达,所以这些F-14就担负起指挥其它远程奔袭的伊朗战机的责任,自己则远远地躲在后头,绝不轻身涉险。伊朗战机投掷的炸弹漫无目标落到平民区、市政大楼、学校、工厂、医院等,特别是油田作业区被硝烟笼罩着,工人们纷纷逃离岗位,曾是中东最大油田的基尔库克和摩苏尔成为一片火海。与此同时,伊朗部署在南部的远程大炮每天也将数吨的炮弹倾泻在伊拉克的边境重镇巴士拉城中,连城内数十万被伊朗当局视为潜在盟友的什叶派穆斯林的死活也顾不上了。

不过,愈演愈烈的袭船战并没有取得预期的战略结果,因为伊拉克空军不愿意也无力集中足够的兵力,它的攻击太分散了。从1984年3月以来,伊拉克平均每月只能击中3.6艘船只,而当时海湾地区每月往来的货船多达3000艘,尽管萨达姆取得了某些政治上的胜利,但这种渐进的、零星的封锁却远不足以实现最后的目标。

袭船战升级到袭击油田似乎并未起到任何效果,战争在僵持中进一步升级。萨达姆又打起袭击伊朗城市的主意,以期消耗对方的战争潜力,在后方的平民中制造恐慌,进而干扰决策者的战争意图,以扼制伊朗组织再一次大规模的进攻,这一惨无人道的“以炸促谈”的非常招式成了萨达姆的杀手锏。可是这种你来我往的轮番轰炸的结果是将伊朗国内的战争热情再度升温,而伊拉克首都却产生了反战情绪,人们怨声载道。1986年3月15日,伊朗总统哈梅内伊在国内的祈祷会上语气强硬地声称“我们有足够的力量和信心对伊拉克的任何一个挑衅行动进行报复”。议长拉夫桑贾尼也宣称,“只要伊拉克今后对我们任何一个城市进行袭击,我们将以轰炸巴格达作为报复”。由于双方毫无妥协的立场,战争不得不无限期地拖延下去,直到两个国家都精疲力竭,意识到无法取胜为止。

没有胜利者的空战

根据国际战略问题研究所的资料,伊朗和伊拉克综合国力相差悬殊,战前伊朗人口为3830万,伊拉克为1310万;国民生产总值伊朗为761亿美元,伊拉克为214亿美元;双方的现役部队、预备役人员和准军事部队相差不多,但伊朗动员了大量的革命卫队和所谓的巴斯基(巴西吉,也就是2000万民兵)。霍梅尼把这场战争说成是一场圣战,目标不仅是打垮伊拉克,还要征服以色列,无处不在的伊朗什叶派毛拉们很容易说服国民参军入伍,因此伊朗有能力不顾伤亡发动一系列代价高昂的进攻战役,但大量未经严格训练的士兵降低了军队的素质,同时造成了惨重伤亡。

20世纪60年代晚期进行的几场局部战争,曾经对空中战争的作战方式产生过重大影响,但是两伊战争没有做到这一点,或者说它没有提供什么值得借鉴的经验。事实证明,如果没有完整的战略计划和精明的指挥员,再先进的武器也发挥不了多大作用。

最初,萨达姆试图进行一场小规模的预防性战争,他的战略企图和目标都是相当有限的。伊拉克空军的作战计划完全是1967年以色列人突袭埃及的翻版,想把伊朗空军消灭在地面上,但是战术的失误和飞行员素质的低劣使他们无所作为。伊拉克飞行员对低空突击缺乏信心、经验和良好的技巧,虽然萨达姆聘请了60多名印度教官帮助他们提高低空轰炸的技能,但伊拉克飞行员显然不愿意冒这种风险,以致把时间和精力都浪费在高空轰炸上,而这种攻击无论是威力还是精确率都微乎其微。例如在首轮空袭中,伊拉克人过分关注摧毁伊朗机场的跑道就是一例。现代空军经验证明,为阻止对方使用跑道而进行的空中突击多半没有什么成果,因为它受到两个因素的限制,一是运用什么武器进行攻击,二是能否持续进行这种攻击。一般攻击很难让跑道受到无法修复的损坏,除非实施中空和大角度炸弹攻击,但这样做会让飞机处于危险之中,而且如果弹道式炸弹投掷过晚就会造成引信无法起动。后来,伊拉克人把失败归咎于苏联人的武器,说6枚苏制炸弹中只有1枚爆炸。

在战争开始阶段,双方空军的出航率都比较高,饱受维修保养之苦的伊朗空军每天也能出动200架次飞机,伊拉克能出动的飞机比伊朗多得多,而且能得到补充,所以达到每天600架次以上。双方空袭的目标包括机场、军事基地、石油设施和居民定居地等等,旨在给对方的民心、士气以致命打击,但由于主要采用高空轰炸和打了就跑的战术,所以造成的实际损失并不大。双方都全力打击石油设施和装备,但无论是伊朗还是伊拉克空军都缺乏精确打击能力,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战场综合控制能力。战争开始后,霍梅尼释放了一些被囚禁的飞行员,使伊朗空军在短时间内保持了质量优势,但由于西方制裁和零配件缺乏,这种优势也没有维持多久。

伊拉克空军的作战思想严重脱离实际,似乎是让意识形态和浮夸作风麻醉了自己,误以为它的空军和防空力量十分强大。萨达姆显然忽略了以下事实,伊拉克飞行员只在苏联接受过相当有限的训练,且他们的苏联教官并不认真,常常取消预定的训练计划,伊拉克飞行员除了受过5000米以上高度的单机对抗训练外,可以说没有受过任何实战训练,它和陆军搞的空中近距支援也只是摆形式而已,即使是伊拉克最好的飞行中队也只能保持50%的出勤率,最好的飞机是苏制苏25强击机。伊拉克空军没有真正的侦察和目标分析能力,而且它忘了一条空中作战的原则,一支空军实战中至多只能达到演习和训练时达到的水平。

伊朗空军比它的对手强不了多少,虽然在技术装备上占有优势,但伊朗人并没有充分加以利用。他们通常只是采用双机或四机的编队进行活动,从未试图采用过密集队形,在至关重要的1981—1982年冬季,伊拉克陆军并不甚担心遇到空中的威胁,他们只是担心固定的大型目标受到袭击。这是伊朗空军因配件和武器不足,只好减少使用飞行架次造成的,战术上直接造成威慑力的下降。伊朗空军使用火箭、炸弹等常规进攻兵器的能力比伊拉克人要强得多,再加上美制飞机的航程和载弹量较大,这使得伊朗人能够在攻击炼油厂、石油化工厂等重要设施时造成比伊拉克人严重得多的破坏。但是他们仍然没有能力精确攻击小型的要害目标,如石化设施的某些敏感设备等等。相反,伊拉克通过购买精确制导的法制武器,取得了一定的战果。伊朗的精确制导武器数量较少,使用上也缺乏训练和后勤支持,初期伊朗使用美制“小牛”导弹,但由于这种导弹威力较小,所以战果不大。未来发挥巨大威力的高技术武器,在两伊战争中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

从总体上说,空军在两伊战争中的地面作战中没有起到任何决定作用,只不过使双方增加了一种威慑的手段。虽然,“袭船战”中的伊拉克空军起到决定作用,但其背后也有各国支持,同时利用石油购买和金融杠杆来影响伊朗才达成目的。随着战争的拖延、超级大国的介入和偏袒,伊朗的战争潜力遭到打击,伊拉克终于等到了它所期待已久的良机。在一连串的地地导弹袭城后,伊朗已经力不能支了,地地导弹给伊朗虚脱的身体加上了当头一棒,其了决定性的作用。紧接着,1988年6月14日,伊拉克出动3个师的兵力,向驻守苏莱曼利亚省的哈勒卜加镇及其周围战略高地的伊朗军队发动了反攻,行动代号“真主使者穆罕默德”,在这次进攻中,伊拉克人夺回全部失地并攻占了部分伊朗领土,这也是两伊战争最后一次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从此伊朗和伊拉克都沉默下来,一切军事行动都停止了。两伊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终于霍梅尼在1988年7月20日宣布无条件地接受联合国要求两伊实现停火的598号决议,他说:“这是真主的意愿,即使这个意愿是一杯毒酒,我们也要把它喝下去。”

和平的曙光

自1980年9月22日开始的长达八年的两伊战争,造成双方直接经济损失高达九千亿美元。这场战争使用了包括化学武器在内的几乎所有的现代化武器,而且运用了极原始极残酷的袭击城市作战,是一场名副其实的拼国力、拼人命的拉锯消耗战,为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所罕见。两伊战争是20世纪最长的战争之一,一场名副其实的、“马拉松”式的消耗战,对双方来说都得不偿失的,是没有胜利者的战争。双方经济损失惨重,发展停滞,石油出口骤降,仅战争中的军费支出和战争导致的经济破坏共计到达6000多亿美元,战争使两国经济发展计划至少推迟20至30年。这场战争前,伊拉克的外汇盈余近400亿美元,战争结束时,它的外债是800亿美元,其中400多亿是欠西方国家和苏联的军火债,300多亿是欠其他阿拉伯国家的贷款,仅欠科威特的债务即达140亿美元,这也是后来萨达姆入侵科威特的原因之一。这场战争也是二战以后伤亡最大的战争之一,仅次于越南战争和朝鲜战争。两伊伤亡人数约270万,其中死亡约100万,受伤约170万。伤亡人数约占两国总人口的4.5%,相当于4次中东战争伤亡人数的17倍。伊拉克的死亡人数是30万、伤60万,直接损失(包括军费、战争破坏和经济损失)是3500亿美元。伊朗也欠外债450亿美元,死亡70万、伤110多万,仅德黑兰就有20万妇女失去丈夫,直接损失3000亿美元。交战双方人员伤亡148万人,被俘8万人。其中伊朗军队死亡35万人,受伤70万人,被俘3万人,损失作战飞机约150架,坦克1500辆,火炮1200门,舰艇16艘。伊拉克军队死亡18万人,受伤25万人,被俘5万人,损失作战飞机250架,坦克2000辆,火炮1500门,舰艇15艘。同时,非交战国也蒙受巨大损失,被击沉击毁船只90艘,击伤546艘,另有90艘被困于阿拉伯河,其中大部已损坏。

战争的结局这次又没能让策划者和发动者满意,这个被世界军界评论为“先进武器打低水平战争”最典型范例。而伊拉克当时自吹的世界军事强国,动用了除原子弹以外的所有先进武器。化学武器所造成的伤害,是令人发指的。伊朗使用了先进的F14、F4等美制战机,而伊拉克的幻影战斗机也发挥了巨大作用。双方动用飞毛腿导弹互相攻击城市,造成了严重的破坏和人道主义危机。战争打了8年,死伤百万人,最后掐得筋疲力尽,民不聊生,谁也奈何不得,两国差点经济崩溃亡国,最后只好停战了事。

两伊战后的不同结果

两伊战争是两国关系发展到一个极端,相互仇恨和猜疑一直使两伊关系处于紧张状态。伊拉克没能达到收回领土和鲸吞胡齐斯坦省的目的,萨达姆本人也没取得阿拉伯世界领导权,经济上也负债累累。而且,美国等西方国家背后的种种作为,使伊拉克感觉上当了,吃了大亏。萨达姆下令在两伊边境的争议地带的伊拉克一侧,竖起了很多怒指伊朗的雕像,对双方的领土争议还是耿耿于怀。伊拉克对一切的不满,使其外交上继续向各国“伸手”要支援,并且指责科威特、沙特等国通过地下抽油管线“偷采”伊拉克石油,而且超OPC配额生产石油,还恬不知耻的向科威特索要岛屿等领土。这些无理要求自然得不到答复,伊拉克对美国的交涉也同时遭到礼貌的拒绝。这最终导致萨达姆占领科威特的极端事件,萨达姆马上吞并科威特,将其并为伊拉克第十九个省。随之海湾战争爆发,美国通过长时间轰炸,将伊拉克军队赶出科威特,并首次在伊拉克设置“禁飞区”。使得伊拉克多年来一直处于“有限主权”状态,萨达姆在伊拉克实行了残酷的暴政统治,遭受国际制裁的伊拉克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中。萨达姆统治的伊拉克在两伊战争后,没能采取正确的执政方针,使国家堕入战争的火坑,没有吸取错误发动两伊战争的教训。2003年,美国以伊拉克拥有大规模杀伤武器的“莫须有”罪名,发动第二次海湾战争,最终利用审判将萨达姆绞死,使伊拉克进入了全新的时代。这个时代是在美国的武力占领;恐怖组织的渗透;伊朗影响下的什叶派穆斯林势力翻身的背景下。各种组织借着内乱互相排挤、残杀,并一致以美国为仇敌,使伊拉克局势混乱不堪,各种爆炸、凶杀层出不穷,人民生活于惊恐中而苦难深重。而今,美军不堪在伊拉克的重负,经济危机更使美国财政雪上加霜。美国在伊拉克处于进退唯谷之中,而其在伊拉克推行西方式的民主和捞取大量石油利益的目的,基本失败了。伊拉克的什叶派各派系和库尔德党派,成为伊政治上的主力军,逊尼派只在一些小的区域保持主导地位,伊朗对伊拉克的影响力迅速扩大。

伊朗选择了与伊拉克不同的道路,伊朗修复了战前各种关系,利用各种灵活手段,成功的对抗了长达数十年的“制裁”。布什尔核电项目,使伊朗站在“核门槛”的边缘。伊朗经济的蓬勃发展,也使伊朗货币里亚尔成为“地缘”硬通货。美国一直妄图利用国际制裁,来阻止伊朗核计划。而伊朗以灵活的外交手腕,一直在和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周旋。苏联倒台后,伊朗也积极改善独联体国家关系,使长期的边境争端和缓下来。但伊朗和俄罗斯等国的宿怨犹存,双方还是处在即合作又互相提防的“微妙”关系。与伊拉克更不同的是,伊朗对于国防军事的政策,使伊朗的实力大增。通过多方引进、消化和吸收技术,使伊朗能够自主研发大量先进的武器装备。伊朗也注重建设军队的信息化,通过学习和引进技术,使伊朗初步具备了对抗高科技敌人的能力。伊朗影响下的真主党在与以色列冲突中,首次取得了一些优势,可以看做是伊朗军事技术进步的直接结果。伊朗虽然经济在增长,对内部矛盾的处理中也是存在问题的。伊朗上届总统选举中爆发的争端,足以说明民众对现政权的一些不满情绪。伊朗在***革命以来,形成了宗教、革命卫队、军界、商界等“新权贵”阶层。尤其是伊朗革命卫队,不仅本身是西方和阿拉伯国家的“眼中钉肉中刺”,在国内也掌握着大量石油财富和企业、土地等,可以说是有钱有势。革命卫队的外围民兵组织巴斯基(或称巴士吉),如同某国半官方管理机构一样蛮横、粗暴,而且数量更大,掌握步兵轻型武器。这使有着一定基础的诸多反对派在情绪上更加敌对,伊朗的反对派不仅是巴列维时期的权贵、资本家和地主,也有一些知识界和宗教派别等群体。反对派不仅常常举行各种活动,和西方有紧密的联系,并且公开拍摄国外著名电视节目及纪录片等。这些西方背景的派别,加上国内反对派和政治群体,将影响伊朗的未来政治。伊朗核问题,仍旧在相当长的时间成为伊朗最重要的“国际问题”。

总之,萨达姆及其政权的覆灭,使两伊关系得到实质性的改善。历史上所造成的宿怨虽然仍会影响两国关系,但随着伊拉克什叶派掌握权力,和美国的逐步淡出,会使两国关系得到根本的改变。美国在阿富汗的羁绊,一定程度上威胁了伊朗东部,可美国的存在所造成各方不满的压力,也使美国在阿举步维艰。这在一定程度上,更使得伊拉克什叶派公开靠近伊朗,原本妄图以战争阻止、消灭伊朗***革命的愿望,至此可以说完败。在得到一个个有悖夙愿的结果后,美国会不会跳到前台来直接对抗呢?短期内,处于经济危机下的美国不会这么做的,但其敌视伊朗和推行西方化民主的战略不会放弃。待美国从经济危机中恢复后,其插足中东的战略重点会得到调整,我们将拭目以待,看看各方“表演”,在伊拉克借尸还魂来借刀杀人的手段还是会用的。石油财富是所剩不多的宝贵能源,美国每年消耗地球40%的能源维持的繁荣,是短期内不会改变的。而经历过经济危机后的帝国主义国家,总是要用掠夺的手段进行“补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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