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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丽梅来到张景明的房间,仔细检查一番,没有发现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她发现书柜的下部是封闭并且是锁着。她又来到写字台前,上面放着一台电脑,他打开了电脑,发现电脑已被锁定无法打开,写字台中间的抽屉是锁着的,她拉开两边的抽屉,无非是香烟和磁盘、光盘之类。

黄丽梅打开了写字台的抽屉,发现了一沓公安局的信笺,他看了看,都是丁德顺写的便条,具体内容也都是丁德顺对某某人或者是某某单位的罚款的数额,下面都有丁德顺的亲笔签字和日期。还有一些照片,她一看照片,心里又大吃一惊,发现都是丁德顺和一个女人的照片,是一些游玩、接吻拥抱的照片,这个女人是谁?黄丽梅她认识,照片上的女人竟是政府办公室主任袁丽娜。看着他们俩人的亲热的表情,黄丽梅的脸有些红了,毕竟她还是一个姑娘,并且到现在因为工作紧张没有谈过恋爱。她问杨翠玲是不是认识这个女人,杨翠玲她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

现在只剩下书柜了,她想了想,取出开锁工具,熟练地打开了书柜的下半部,里面是空的,只有几个猎枪子弹的包装盒。

“张景明是否有枪?”黄丽梅问。

“他确实有一杆猎枪, 我见他以前擦过,但没有见他用过。”

张景明有猎枪,黄丽梅一惊,这是没有料到的,马上用手机向郑万江报告了情况,郑万江通知她对张景明的房间仔细进行搜查,搜查证随后送到。黄丽梅向杨翠玲说明了情况,杨翠玲无可奈何地说:“你们随便检查吧,他的事由他自己负责,我和孩子都毁在他的手里,不过我觉得他不会杀人,这一点请你们调查清楚。”

经过检查,没有发现其它有价值的线索,搜查工作到此结束。

黄丽梅又向杨翠玲询问了一些其它的情况,告诉她,张景明如果回来,一定要劝他到公安局自首,讲明情况,目前有些证据证明他没有杀人,有关部门会依法处理他的问题。

“他是不是真的杀了人?”杨翠玲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除了经济和作风问题以外,他只是受了别人的威胁和利用,至于杀人,我刚才已经说过,张景明没有杀人的动机,但有一点请你相信,我们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黄丽梅说。

黄丽梅回到局里,把她调查丁德顺的有关情况向马勇生和郑万江作了汇报,并把照片交给了马勇生,他看了看,又递给了郑万江。郑万江仔细地看了看,照片很清晰,不是采用电脑技术复制而成。

郑万江说:“马局,看来事态的发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张景明手中如果有猎枪的话,更应引起我们的高度重视,他这个人性格比较内向,很容易走极端,会做出一些丧失理智的行为,我建议,马上通缉张景明,同时通知各分局、派出所在全县范围内进行搜捕。防止张景明狗急跳墙伤害无辜群众。”马勇生表示同意,让黄丽梅发传真发至各分局和派出所,缉捕张景明,绝不能让他逃脱,黄丽梅转身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马勇生和郑万江,现在使马勇生感到惊愕的是,案件又牵扯到了政府办公室主任袁丽娜,没有想到她会和丁德顺关系如此密切,如果只是生活作风问题,那还好说,可现在丁德顺已被杀害,现场有女人的脚印和指纹,这会不会是她所留下的,目前可以断定有三个人进入丁德顺的房间,杀人凶手究竟是谁,杀人的动机目的是什么,目前还是个谜,就是怕袁丽娜牵扯到案件当中,这样案件就更加复杂了,他的大脑有些迷乱,一时难以梳理出个头绪。

马勇生向郑万江说出了他的内心顾虑,吴海涛卷入了案件,目前,已成了让人无法相信的事实,有些事情难以确定,缺少的就是可靠的证据。如果袁丽娜再卷入进去,那问题就会更加复杂,他心绪凌乱地摇摇头。

这时的郑万江也深有同感,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整个案件侦破工作就更加复杂化,工作难度更加大了。因为袁丽娜她毕竟是一个政府办公室主任,政府部门的高级官员,县委、县政府会怎么看待这个问题。张景明之所以保存这些照片和便函,无疑是为了以此要挟丁德顺和袁丽娜,已达到他险恶个人目的。从照片上的日期来看,袁丽娜和丁德顺已不是一两天的关系了,这么长时间没有被人发现,可见他们的隐蔽性,吴海涛是否知道这件事,他又是怎么想的,作为一个男人对于这样的事情是不能容忍的。

“马局,我看是不是可以这样,她毕竟是一个政府要员,尤其是一名女同志,为避免她的政治影响。在事实没有弄清之前,让黄丽梅先接触袁丽娜,从她那里了解一些情况。”郑万江说。

从丁德顺死亡的现场看,在客厅发现女人的脚印,估计是袁丽娜留下的,也就是最后去过现场的那个人,因为客厅的灯开关上留有女人的指纹,她应该是发现了丁德顺的尸体,但绝不是她杀的。可她为什么没有报案,这可是一个重大案件,是怕暴露她和丁德顺的暧昧关系,如果她和丁德顺的事情败露,那将是一个爆炸性新闻,无疑她的心理有着极大的压力,这一点谁都能够理解,是否还是有其它目的,目前还不敢断定,这还要看事态的发展。

“这样可以,但是一定要注意工作方法,因为她毕竟是政府办公室主任,身份比较特殊,我把目前所得到的情况向县委潘书记汇报,取得他的支持,这样我们才能不被动。案件牵扯到官员,一些事情就不好办,有些人会对我们施加压力。”马勇生说。

“再有,我准备亲自找张景明的表舅,了解张景明的情况,据他爱人反映的情况,他是张景明唯一信任的人,这个时候极有可能去找他,以便查出张景明去向,因为他手里有猎枪,时刻威胁着人们的生命安全,加之他性格内向,随时可能引发伤人事件,我们不得不严加防范。”郑万江说。马勇生点点头。

郑万江和刑警李东峰驱车来到张景明的表舅家中山村,张景明的表舅叫周子兴。今年五十六岁,是村里的治保主任。郑万江直接了当的把有关情况跟他说了。周子兴听了,卷了一支旱烟,慢慢用火柴点着了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张景明杀人?他这个人虽然性格孤僻,好走极端,但我想他不会杀人,他也没有哪个胆子。”周子兴说。

“我们并没有说张景明杀了人?我们是来了解张景明一些情况?他目前去向不明,但他有着重大嫌疑,通过对他家的搜查,发现他有一支猎枪,私藏枪支是违法的,他是一名警察,这是执法犯法。现在有案件牵扯到他,我们不得不多加考虑,如果他走极端,会使无辜的人受到伤害,那么他对社会有着极大的危害,这是谁也不愿意发生的事情,所以我们要必须尽快找到他,澄清一些事实,您是否知道他的下落?”郑万江说。

周子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力吸着烟,郑万江从老人说话的口气分析,他知道张景明的一些情况,不然他刚把有关事情说了,他怎么会突然问道张景明是否杀了人,说明张景明在此以前来过他这里,但隐瞒了事情的真相,不可能会把告诉实情告诉他。

“周主任,您是张景明的表舅,据他的爱人说,您是他唯一可信赖的人,张景明的个人情况您也知道,他这个人性格比较内向,说话行事也很特殊,我们是公安人员,主要目的是为了维护咱们老百姓的平安,您是一个村的治保主任,绝不希望有任何治安事件的发生,我们的心情和目标是一样的。”郑万江说。

“张景明确实没有杀人?”周子兴又问。

“周主任,我们一开始就没有说张景明杀人,这您知道吗?他只是和一个杀人案件有牵连,只有找到他,我们才能查找到有价值的线索,才能把案子侦破。”郑万江说。

“这就好了,没有杀人就好办了。”周子兴说。

“您的意思是?”郑万江问。

“郑队长,我跟您说句实话,张景明确实到过我这里,不过他并没有说过他的事情,只说是他调到了交警队工作,到我们村里调查一起交通肇事案。”周子兴说。

“具体情况您知道吗?”郑万江直接追问道。

“这他可没有说,因为这是公事,我也没有多问,办完事之后他就回去了。”周子兴回答。同时看了郑万江一眼。这时郑万江感到周子兴对他并不信任,但他并没有说什么。

“您认为他现在可能在哪里?希望您能如实告诉我们,找到他对我们极为重要。”郑万江说。

“这个不好说,景明这孩子脾气有点怪,行为举止和别人不一样,他这次来也没有和我说什么事,如果他再来到我这里,我会劝说他的,有时我的话他还是听得进去。”周子兴说。

看看时间不早了,郑万江示意李东峰让周子兴在询问记录上签了字。周子兴看了郑万江一眼,便在记录纸上签了字,郑万江他们便起身告辞。

出门之际,周子兴再次问郑万江:“郑队长,张景明究竟杀没杀人?”

郑万江回答:“周主任,我可以肯定的告诉您,张景明没有杀人,如果您知道他的去向,请您转告他,不要有什么顾虑,主动向有关部门讲明情况的真相,有关部门会根据他的情况表现,公正的进行处理,我们等待他的回话。”

“这我知道,他来以后,我会劝阻他的,他对我还是比较信任。”周子兴说。

告别以后,郑万江并没有离开中山村,而是调集了警力,秘密的对中山村采取拉网式搜查,封锁了出山的路口,他从周子兴的谈话表情中,判断张景明没有离开中山村,肯定隐藏在中山村的某个地方,在山里藏一个人极其容易,他还断定周子兴一定知道张景明的具体情况。但他并没有挑明真相,因为张景明手里有猎枪,把他逼急了,怕会伤害无辜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