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电影《兵临城下》虚构神枪手扎伊采夫故事情节的险恶用心

雪山莲花 收藏 5 7716
导读: 美国电影《兵临城下》是一部改编自威廉·克雷格1973年同名纪实小说,反映“二战”期间斯大林格勒保卫战惨烈程度和最终胜利的史诗性巨片,影片以宏大惨烈的战争场景真实而艺术地展现了斯大林格勒战役期间,苏联神枪手瓦西里·扎伊采夫和德国超级狙击手康宁格少校之间的猎杀决斗,并穿插描述了瓦西里和女战士塔妮亚、政治委员丹尼洛夫之间恋情纠葛。在今天看来,这部电影在场面制作、拍摄艺术水平上都达到了相当的高度,从电影艺术角度讲,可谓是“二战”电影的精品。 但是,《兵临城下》是一部按照西方人的眼光拍摄

美国电影《兵临城下》是一部改编自威廉·克雷格1973年同名纪实小说,反映“二战”期间斯大林格勒保卫战惨烈程度和最终胜利的史诗性巨片,影片以宏大惨烈的战争场景真实而艺术地展现了斯大林格勒战役期间,苏联神枪手瓦西里·扎伊采夫和德国超级狙击手康宁格少校之间的猎杀决斗,并穿插描述了瓦西里和女战士塔妮亚、政治委员丹尼洛夫之间恋情纠葛。在今天看来,这部电影在场面制作、拍摄艺术水平上都达到了相当的高度,从电影艺术角度讲,可谓是“二战”电影的精品。

但是,《兵临城下》是一部按照西方人的眼光拍摄的反映苏联卫国战争的电影,由于意识形态的差异和敌视,西方导演让-雅克·阿诺对苏联卫国战争期间的军民生活做了毫不客气的揭露,更对苏联军队的英雄制造模式进行了嘲讽。电影一开始,就展现了斯大林格勒战役的血腥和残酷,规模宏大的血腥战争场面强烈震撼了人们的心灵。阴暗的天空下,伏尔加河岸边,紧张混乱的码头,浓浓的黑烟,河上漂浮的尸体,四处惊慌逃散的人群,天空中盘旋俯冲的德国轰炸机,苏联军队简陋的运兵船,在惊恐中上岸直接冲上前线的年轻战士……剧中还有德国轰炸机对城市楼群地毯式轰炸画面,成堆的瓦砾,残破的楼层……这一切,淋漓尽致地展示了当时战争的惨烈程度。

电影《兵临城下》虚构了苏联神枪手瓦西里·扎伊采夫受到政治委员丹尼洛夫的赏识,并在赫鲁晓夫面前极力推荐他,通过军报媒体的大肆宣传,最终把这个来自乌拉尔山的牧羊人塑造成了名声大噪的苏联英雄。然而,影片所要诉求的,却是要引出一场三角感情的纠葛纷争——神枪手瓦西里、政委丹尼洛夫和女兵塔妮亚·奇诺娃(一名莫斯科大学的学生,精通德语)之间的恋情纠葛,并且产生了很深的矛盾。在塔妮亚受伤后,丹尼洛夫以为塔妮亚已经死了,于是带着对法西斯的痛恨,决心为瓦西里和康宁格的对决划上句号,用自已做为活靶子引康宁格出来,结果被一枪打死。当康宁格从铁板下面钻出来后,瓦西里当即一枪结束了这个德国狙击手的性命。

实际上,斯大林格勒保卫战期间,瓦西里·扎伊采夫是苏军第62集团军(近卫第8集团军)第284师的一名战士,他本人主动发起了“神枪手运动”,即在全军每个神枪手都要培养几名射击能手,以带徒弟的方法把他们培养成能独立完成任务的射手。第62集团军军委会很支持瓦西里的创举,集团军军报《捍卫祖国》每天都公布神枪手们的歼敌数字,同时刊登神枪手们的照片。全军涌现出的大批神枪手神出鬼没,让敌人防不胜防。针对德军残暴骄横的特点,神枪手们采用打冷枪的战术,重点射杀德国的军官或某些高级士兵,从精神上极大地震慑了德军。

苏军第62集团军(近卫第8集团军)司令员崔可夫深情回忆了斯大林格勒保卫战那段残酷而又神圣的光辉岁月,他对瓦西里·扎伊采夫有着很深的印象,在《崔可夫战争回忆录》一书中这样记载着神枪手扎伊采夫的事迹:

“我(崔可夫)亲自会见过许多出色的狙击手,经常与他们交谈,并尽我的所能帮助他们。瓦西里·扎伊采夫、阿纳托利·契克夫、维克托·梅德韦杰夫及其他同志是我重点抓的对象。我经常把他们找来,一起磋商问题。

这些出名的人物同其他人相比,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甚至相反。当我第一次遇到扎伊采夫和梅德韦杰夫时,使我注目的是他们的谦虚态度、从容的举止、格外沉静的性格和机敏眼神。他们能够目不转睛地长时间盯着一个目标。他们的手结实有力,—握手时,就象一把老虎钳子一样,紧紧挟住对方的手。

神枪手们往往是一大早就出去“打猎”。到达事先挑选好的地方,仔细地把自己伪装起来,然后耐心地等待着目标的出现。他们深知,敌人也在严密地注视他们,一点点疏忽大意和急躁情绪就可能出事,使自己付出很大代价。神枪手只消耗很少的子弹,但他们每放一枪就让法西斯分子不是死亡就是重伤。

我们每一个优秀的神枪手经常向年轻的射手传授经验,教他们掌握准确射击的技巧。战士们有趣地赞扬扎伊采夫和梅德韦杰夫时说:‘老兔子培养小兔子,老黑熊培养小黑熊,小兔子、小黑熊消灭敌人每抢不落空’(注:扎伊采夫,俄文与兔子谐音;梅德韦杰夫,俄文与熊谐音)。

维克托·梅德韦杰夫同我们一起打到柏林。他是扎伊采夫一手培养起来的,但他打死的法西斯分子比他的老师还要多。

我军神枪手的活动使希特勒的将军们十分恐慌。通过我们的传单,他们才清楚我军神枪手给他们带来了多么大的损失。他们决定以同样的手段来报复我们。

这是9月末的事情了。深夜,我们的侦察员带回来一个“舌头”,这个“舌头”说,德军狙击兵学校的一名领导康宁格少校已经从柏林乘飞机来到这里,他的任务是首先消灭苏军领头的神枪手。

师长H·E·巴丘克上校把神枪手们召来,他说:

“我认为,从柏林来的法西斯的‘超级狙击手’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可怕的。对不对,扎伊采夫?”

“应该干掉这个‘超级狙击手’!”师长说道:“只是要小心些,要动动脑子。”

“是,一定干掉他,上校同志!”神枪手们回答。

我们的神枪手运动发展得很快。日益壮大的神枪手队伍歼灭了不下一千个敌人。报纸和传单都报导过这些情况,一些传单也落到了敌人手中,敌人便研究起我们的战斗方法,并开始采取办法来对付我们的神枪手。从总结过去经验的角度讲,我们当时大张旗鼓地在报纸、刊物上暴露神枪手运动这一作战经验,实在有些操之过急了。这样做的后果是:使敌人过早地知道我神枪手的作战特点。只要我们干掉一两个法西斯军官,德冠就马上对我们预定的伏击地点进行炮击。我们不得不经过备用的通道,迅速转移阵地,以摆脱困境。

法西斯狙击手的到来给我们提出了一个新的任务:要找到他,研究他的癖性和手段,耐心地等时机,用准确的、决定性的一枪,结束他的性命。

神枪手瓦西里·扎伊采夫在回忆录中说:

“关于如何对付这个敌人,我们一连好几个晚上都在隐蔽洞里进行激烈的争论。每一个人都发表了自己的建议和设想,这些建议和设想都是他们每天对敌人前沿阵地细心观察而总结出来的。大家提出了各种各样的方案和各种诱惑方式。不过一个神枪手的真正本领在于,尽管别人的经验有千条万条,但最后解决战斗,要靠射手本人去独立完成。与敌人面对面相遇,射手每次都应该有创新、有发明、采取新的行动。

墨守陈规对于神枪手来说就等于自杀。

‘那么,柏林来的狙击手到底在什么地方呢?’我们相互发问。我很熟悉法西斯狙击手们的射击和伪装特征,不费力就能辨别出哪些是有经验的,哪些是新手,哪些是胆小鬼,哪些是执拗、果敢的敌人。然而,这个德国超级狙击手的特点是什么,对我来说是个谜。我们每天观察也没发现什么明显的特征。很难说他在什么地段,很可能,他经常变换阵地,并且同样小心地在寻找我,就像我找他一样。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事,我的朋友莫罗佐夫被击中,而舍伊金被打伤了。莫罗佐夫和舍伊金都是老练的射手。在与敌人进行复杂的、艰苦的战斗中,他们从未败下阵来。毫无疑问,他们遇上了德军的超级狙击手。黎明时分,我和尼古拉·库利科夫来到昨天我们的同志呆过的阵地。对研究过多日已经很熟悉的敌军前沿进行观察,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现象。白天快结束了。这时在敌人的掩体里出乎意料地露出一个钢盔,并且慢慢地沿堑壕移动。射击?不行!这是个诡计。钢盔移动得很不自然。可能是狙击手的助手在拿着钢盔移动、而他本人则在等待,等待我射击时才暴露自己。

‘他可能隐蔽在哪里呢?’当我们借着夜色的掩护离开埋伏地点时,库利科夫问道。

根据敌人这一整天所表现出来的耐心,我猜想,那个柏林来的狙击手就在这里,我需要保持特别警惕。

第二天过去了。谁的意志更坚强呢?谁能靠机智巧胜对方呢?

我忠实的战友尼古拉·库利科夫也全神贯注地等待这一决斗。他确信敌人就在眼前,但坚信我们能胜利。第三天,与我们埋伏在一起的还有指导员丹尼洛夫。清晨,象往常一样来临了。夜幕消逝,敌人的阵地一分钟比一分钟显得更清楚。战斗又开始了,炮弹在空中吱吱作响。而我们仍紧盯着光学瞄准具,密切注视前方所发生的一切。

‘那不是他吗,你们看我手指的地方!’指导员突然兴奋起来。他由于疏忽差一点探身到胸墙外边。他这么一折腾,敌人趁势打了一枪,将他打伤。显然,这是一个很有经验的射手干的。

我不停地观察着敌人的阵地,但没有找到他的伏击点。根据射速我断定,那个狙击手就在某个正对着我们的地方。我继续观察。左面,停着一辆被打坏的坦克;右面,有一个土木发射点。法西斯分子到底在哪边呢?在坦克里?不,老练的射手是不会隐藏在那里的。在土木发射点里?也不可能,发射孔是堵着的。在坦克和发射点之间的平地上有一堆碎砖头,中间放着一大块铁板。它早就放在那里了,人们都习以为常,不太注意了。当时我暗想,如果我是那个敌人,我该怎么办?我应该把伏击点选在什么地方?会不会在那块铁板下面挖个掩体?我是否每天趁黑夜悄悄潜伏过去,藏在那里呢?

是的,他可能就隐藏在那块铁板下面,况且这块铁板的位置正好在敌我双方都未占领的一块空地上。我决定检验一下。我在一块小木板上套上手套,把它举起来,法西斯分子上钩了,开了枪。我按举起来的姿态小心地把小木板放下,仔细观察弹孔。不偏不倚,准确命中。这证实,那个法西斯分子就在铁板底下。

‘那个家伙一定就在那儿!’埋伏在我旁边的库利科夫小声地喊道。

现在应该把他引诱出来,‘放入’瞄准圈里,哪怕是一小块脑袋。但是眼下不可能,还需要时间耐心等待。我已熟悉他的特点了,他不会轻易地离开这个理想的阵地。而我们应该更换一个阵地。我们夜里做了准备工作,并一直在那里呆到天亮。拂晓,德军开始向伏尔加河各个渡口实施炮火轰击,很快天大亮了。随着白天的到来,战斗愈来越激烈。但无论是大炮的轰隆声,还是炮弹和炸弹的爆炸声,都不能使我们稍微分一点心,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太阳升起来了。库利科夫打了一个空枪,为的是要吸引法西斯阻击手的注意力。我们决定等待一个上午。午饭后,我们的步枪是处于背光处,而德军的阵地是在太阳直射下。正在这时,铁板旁边有个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是碎玻璃偶然反射光,还是敌人使用的光学瞄准具发亮?库利科夫是个很有经验的射手,此时他趁机小心翼翼地举起钢盔。敌人当即开了一枪。这时敌人可能在想,他寻找4天之久的那个苏联神枪手,终于被他干掉了。于是,他便放心大胆地从铁板下面露出半个脑袋来。这是歼敌的良机,我瞄准敌人的脑袋,一枪打过去,那个脑袋应声垂了下来。而他步枪上的光学瞄准具却仍停在那里,镜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一直闪到傍晚。

崔可夫元帅在回忆录中还强调说:

“当然,我们不光有神枪手,还有不少的神炮手。像舒克林和迫击炮手别兹季德科,这样的一些炮兵指战员,都以自己准确的射击而闻名整个集团军。敌人坦克想不受制裁地经过舒克林的炮台是不可能的,而别兹季德科的迫击炮‘能穿过烟囱击中敌人’。战士们都打趣地这样说。

我忘不了反坦克神炮手普罗托季亚诺科夫,我曾把他叫到掩蔽部与他进行过交谈。他是亚库梯族人,身材魁梧、健壮。他们班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在我堑壕与敌堑壕之间,即在马马耶夫岗北坡的一个凹地,他一个人操纵着一门45毫米加农炮坚持战斗。他伪装得非常巧妙,敌人的坦克手只是在自己的坦克着火或者被打坏时才发现这门炮。有一次,他终于被发现了,敌人根据炮声测定了他的炮位。密集的炮弹向他飞来。炮上的光学瞄准具被炮弹碎片打坏了,而大炮却安然无恙,大炮的唯一主人也平安无事。

我与普罗托季亚诺科夫再次见面,是1972年5月9日在斯大林格勒的马马耶夫山岗。当然,他同我一样,在这30年中都变化很大。但我们还是一下子就互相认出来了。他使我回忆起了1942年我们在掩蔽部的那次谈话:

“你问我,我的炮在什么地方。我对你说:‘我是炮不离人,人不离炮。我等待着机会,等到德军坦克暴露得很清楚时,我才开炮,坦克也就着火了。’你对我说:‘好样的!想喝点茶吗?’我说:‘喜欢喝浓茶。’你递给我一杯,我尝了一口,而那是地地道道的白兰地。我说:‘谢谢’!”

苏军在斯大林格勒战役中积累了丰富的城市战斗经验,这对苏军以及所有反法西斯战争的军队来说,都是一笔宝贵的财富,即使在信息化作战的今天,斯大林格勒城市作战的经验仍然有着深刻的启示。

崔可夫元帅在回忆录中总结道:

“城市战斗是一种特殊的战斗,这种战斗不仅是靠实力,而且要靠动作纯熟、随机应变、出敌不意、以巧制敌。敌人的进攻部队好比是潮水,城市里的建筑物就象一道道防波堤,把进攻中的敌人的战斗队形梳割成缕,迫使部队只能沿街道向前推进。因此,在城市战斗中,我们派出人数不多的兵力,坚守在一些特别坚固的建筑物里,在四面合围的情况下组织环形防御。那些坚如磐石的楼房对我们特别有用,我们把它们改造成支撑点,依托这些支撑点发扬机关枪和冲锋枪的火力,大量杀伤进攻中的敌人。

我们进行反冲击时,也尽量不使用一般的战斗队形,也不动用团一级的兵力,甚至很少使用大批的分队去进攻。到9月底,各团都组织了强击群,这种战斗组织的特点是,兵力少,突击力强。进攻时,作战勇猛势如破竹;运动时,灵活机动犹如行蛇。法西斯占领的目标都纷纷遭到各强击群的袭击:先是遭到炸药包、手榴弹和其他火力杀伤,随后战士们又手持刺刀、匕首一拥而上,此时,敌人很难经受得住。在楼房内部,每一个地下室、每个楼道口都可能是激烈争夺的对象。战斗一经转入楼房内部,大街上、广场上便空荡无人了。

在频繁、激烈的战斗中,我们的战士和指挥员学会了一套保存自己、减少伤亡的办法。在敌人航空兵火力准备和炮火准备的时候尽量靠近敌人的阵地,从而保存自己不受伤亡。敌人的飞行员和炮手都怕伤着自己人,不愿意冒险攻击我战斗队形。因而,我们经常采用近战的战术。

法西斯侵略者不喜欢近战,确切地说是不熟悉近战。他们的神经受不了。他们没有足够的勇气面对面地注视身穿红军战士军服的军人。我们可以在很远的地方看见敌前沿哨所的士兵,尤其是在夜间,因为他们总是每隔5—10分钟就用冲锋枪打几个点射,为自己壮壮胆。我们的战士碰上这些外强中干的家伙,爬过去靠一支步枪甚至一把刺刀就把他们干掉了。

斯大林格勒的保卫者们学会了一套打坦克的办法:当敌人的坦克冲上来时,先把它放过去,随后打坦克后面的步兵,使敌人的坦克直接进入我反坦克炮和反坦克枪的火力控制之下。这样,敌人的步坦协同便遭到了破坏。敌人的坦克一旦失去步兵的配合,其作用就差得多了。突入我阵地的坦克一见战果不大,损失不小,只好撤回原出发阵地。

夜晚是我们的天下,而夜战更是我军的拿手好戏。德寇不善于夜战,我们却学会了在夜晚本着以牙还牙的法则对敌人采取行动。白天,法西斯的飞机在我战斗队形上空盘旋,使我们无法展开行动。可到了晚上,我们就不怕它们了。白天,我们更多是进行防御,击退敌人的攻击。因为在白天敌人步兵没有飞机、坦克的支援通常是不出动的。在白天的防御中,我强击群总是紧紧依托楼房和工事等待敌人接近到手榴弹的投掷距离,再开火。

我们还用多种手段歼灭敌人。比如,我们了解道,平时敌人只用少数人坚守窗口和射击孔监视我们,多数人都在掩蔽部里休息。为了把全部敌人调动到到窗口和射击孔来,我们常常在晚上大喊“乌拉”,并炸响几颗手榴弹,搞得像进攻的样子。每逢这时,敌人总要拉响警报,纷纷惊恐地奔向窗口或碉堡的射击孔准备反击。我们的炮手和机枪手早已对准这些地方了,这时我们开火,往往能使敌人遭到很大损失。

“喀秋莎”火箭炮对敌人进攻前集结的大批步兵和坦克进行齐射,特别有效。叶罗钦上校指挥的“喀秋莎”火箭炮团给我留下了特别深刻的印象。

这个团在斯大林格勒城内,以伏尔加河陡峭的岸坡作为阵地,敌人的炮火打不着它。叶罗钦的火箭炮是用履带式车体牵引的,它能够迅速地进入发射阵地,实施突击,或更确切地说是齐射。它可以在实施突击后以同样快的速度返回掩蔽处。

我军这种技术兵器性能好,官兵又掌握了高超的射击技巧,给敌人造成很大威胁,使敌人丧魂落魄。

在伏尔加河战场上,战士们打一仗提高一步,大家积极出谋献策,研究新的打法,先进事迹层出不穷。在这场残酷的斗争中,从每个战士到指挥员,人们越打越精明,越打越振奋。

后来,在斯大林格勒战役快结束时,我们从被打死的和俘虏的敌人的日记中知道,我们的新的作战方法,使法西斯分子付出了重大的代价。他们总是搞不清我们的行动地点、使用多少兵力、采取什么行动方法?一到夜间,我们把敌人折腾得寝息不安,以至第二天他们参加战斗时往往还睡眼惺松、无精打采。

在我军的某些防御地段上,到了夜间往往无力派出部队,或者只能派出少数部队。不过,我们能随时掌握敌人的动静,只要敌人准备行动,我们能及时派出部队堵击,组织火力配系,并在那里布设地雷。

在斯大林格勒战役中,我们的侦察工作是很出色的。我们能及时察明敌人的薄弱点,也能及时发现敌人在什么地方集结兵力,防止了敌人利用有利时机对我军实施有效的突击。因此,我们可以抓住适宜的时机对敌人实施有效的攻击。

我们有时也一反常态。在日终或者一天的战斗临结束时,我们往往派部队主动出击一下,这种攻击虽然并没有多大力量,但对于已经很虚弱的敌人来说,就是轻微的打击也会打得敌人胆战心寒。我们几乎每天把敌人搞得精神紧张,惶惑不安,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遭到突然袭击。

最后还要指出,在斯大林格勒战役期间,苏军第62集团军(近卫第8集团军)党的组织工作和思想政治工作做得非常出色,全体官兵有着崇高的政治觉悟和英勇坚强的战斗意志,他们团结一致,奋勇杀敌,这样才确保了斯大林格勒战役取得最后的胜利。而电影《兵临城下》却极力污蔑苏联红军思想觉悟不高,在战场上临阵逃跑,惊慌失措,在剧中恶意虚构了神枪手瓦西里·扎伊采夫战斗情绪消极的故事情节,把他从人人景仰的英雄贬低至贪生怕死的懦夫:他不想再当英雄,不想再成为德军狙击手天天追杀的目标,他请求政委丹尼洛夫不要再宣传他,让他做一名普通的战士。可以看出,影片借污蔑神枪手瓦西里·扎伊采夫这一个体来进一步瓦解整个军队和民族同强敌作战的意志,特别是瓦解今天的俄罗斯军人和中国军人共同对抗强敌的坚强意志,惑乱甚至动摇两国军队和全体民众共同作战的积极心理,这是《兵临城下》何等恶毒的用心啊!

崔可夫元帅深情回忆了当时的真实情况:

“我认为,第62集团军党组织的主要功劳在于,了解到巷战的特点后,政治工作人员把自己工作的重心放到了连、排、强击队里。个别谈话成为政治指导员、党团小组长、政治副职、政治辅导员的主要工作方式。只有这样,才能使战士们认识到,即使在敌后只剩他一个人,他应该、也能够同敌人战斗到底。对首长给予的信任——独立行动权,每个战士都能结合团、师和整个集团军的任务来合理地使用。只有对战士信任、信任、深深的信任,才能激起广大士兵的创造性的战斗积极性。这是一项需要耐心、复杂而又责任重大的工作,而正如大家所知道,它已收到了良好的效果。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正是由于党组织的这一努力,每个城市保卫者才成为敌人前进道路上不可逾越的障碍。

……各师的党委一般都是在部队里召开党委会。许多在战斗中表现出色的军人在火线入了党。

我很荣幸地参加了向第284师优秀军人、其中包括瓦西里·扎伊采夫颁发党证的仪式。他们吻着党证,发誓血战到底,以布尔什维克的方式狠狠打击敌人。

所以,我奉劝各位观众朋友,要对美国电影《兵临城下》持批判态度,在观赏影片时,认真对照史实做好细致的分辨,不要被影片的恶意宣传所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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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评论

6楼dlike

在信念幻灭的时候,有些人震惊,有些人绝望,有些人在挣扎着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前朝的遗老遗少是的,楼主也是的,只不过遗老遗少是沉迷在旧时的优越生活,而楼主是沉迷在宣传机器造出来的神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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