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绝九重天 正文 第三十六回、轻捋虎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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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刻功夫,被八郎冲杀而死的就有了数百之众,那些逃跑的又有千余众被擒了,三停人马已经去了两停。本来镇守死门的军兵是不动的,但由于其它阵门的军兵如同潮水般的涌来,竟把他们也给冲出去不少。

萧天佑在阵外看了,心中不得不佩服八郎,身前身后全是敌军,居然一点不慌,真是难得,要是自己早就吓得麻爪了。

但八郎犹在阵中顺势冲杀,每到一处,尽是大阵薄弱之处。靺鞨人空有人多,却用不上力气,只得被八郎带着跑。

直到此时,严容才知道八郎的厉害,连忙不停的变换大阵阵门,希冀堵截住八郎。

八郎是不管大阵如何转动,都是要往开门方向冲杀。就是严容把八郎冲杀的阵门变成了其它阵门,八郎也是一闪而过,绝不误入,顶多也就是在景门和惊门门前快速杀过,决不进去。

严容见了,多次把八郎所在的阵门又变成生门,想放八郎出去。八郎此时早已是杀得如同中魔了一般,根本就不想出去,继续往里面杀。

严容见八郎不肯退出阵去,心说,大阵是完了,这哪里是以多打少,完全是自己人挡住了自己人,人多反而碍手碍脚了。自己的大阵好象是专门为八郎屠杀而设,变成了屠宰场,故意给八郎杀人玩的了。

又过了一刻钟,大阵里只有百余众了。

大阵外面的萧天佑早已乐得合不拢嘴了,自己带的五百军兵,一人未伤,却已经抓了两千多俘虏了,最主要的是大阵马上就要被破了。一开始出来的伤兵还是用绳子捆,到后来哪有那么多的绳子?就是马缰绳全用上了还不够,只得让那些投降的军卒扔下兵器,脱掉盔甲,蹲在地上了。

严容见军兵已经无法阻挡八郎,于是示意军兵散开,撤了阵势,带了几名弟子,要单独会战八郎。

严容拦住了八郎的去路,喝道:“来者何人?竟敢破了我的大阵!”

八郎实在不愿回答自己是谁,就随口应道:“那道士休得张狂,小小八门金锁阵有何稀奇?还敢大言!”

严容哂笑道:“八门金锁阵是没什么稀奇,稀奇的是你一个汉人,却如何为契丹卖命?报上你的名来。”

八郎傲笑道:“你个汉人不也帮靺鞨人吗?我帮契丹又有何稀奇?咱们彼此彼此,谁也不要说谁好了,如今你的大阵被破,就该话覆前言,兑现你的承诺了。”

严容不死心道:“你到底姓甚名谁?如若不说,休怪贫道不客气了!”

八郎道:“我乃无名氏是也。”

严容道:“你既不肯报名,休怪我得罪朋友了。莫以为你破了阵去,就是天下无敌了,看剑!”说完挥剑来站八郎。

八郎坐在马上,见严容快到了眼前,于是挥刀就剁。

严容见自己的宝剑还距离八郎尚远,但八郎的刀却如同闪电一般,一挥既到,带起的罡风却已经扑面而来,吓得一闭眼睛,就等死了。

八郎见他已经闭目待死了,就把大刀一顺,拨掉了严容手中的宝剑,收回了金刀,喝问道:“现下你可服了?还用打斗否?”

严容脸色苍白道:“我服了。将军的是高人,我愿赌服输。”

于是八郎押着严容来见萧天佑。萧天佑非但没有为难严容,反而十分客气的带领军兵把严容迎接回了军中。

八郎见了,不屑一顾,催马就走了。

萧天佑心想,八郎的阵法是厉害无比,可是他一定不肯教自己的,尤其是自己还想用阵法对付宋朝军马呢。眼前这个道士的阵法虽然稍有不如,却可以结交一番,也好讨教,而且他也是赵宋的敌人。于是他对严容是十分的客气,最后说道:“严容道长,我有个小小请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严容乃是败军之将,对此受宠若惊,答道:“萧元帅,但有所命,敢不遵从?”

萧天佑道:“我想拜道长为师,学习阵法,不知肯否?”

严容道:“我的阵法不及我师父万分之一,这次败在元帅手里,哪还敢做将军的师父?元帅如果诚心要学,贫道不妨把你介绍给我师父好了。”

萧天佑诧异道:“道长尚有师父,不知为谁?”

严容道:“我师父乃是九顶铁叉山、八宝云光洞的洞主,叫金壁峰。我是他老人家的大弟子,元帅不妨今后以师兄称我。”

萧天佑道:“如此甚好,那我今后就称道长为大师兄好了。”


从此以后,严容就做了辽国的军师,代师传艺,教授萧天佑阵法。严容的弟子也被辽国封了官爵,每日前呼后拥,好不威风。

这一日,严容散朝回府,路上突然被人给挡住了去路,不由得勃然大怒,分开随从查看到底何人大胆,竟敢拦截自己。

严容到了前面一看,只见一匹大红马正慢悠悠的在路中间行走,却无人照管。严容喝问道:“那是谁的马匹,居然敢如此放肆,竟让我的队伍让路?”

差人连忙禀报道:“回军师的话,那是三驸马的马匹,向来都是在城中自由行走,受不得约束。”

严容被萧太后和萧天佑宠惯坏了,心道,就是皇太后和国舅爷都让我三分,还有谁敢不给我的面子?小小的驸马又能其奈我何?于是喝道:“把那匹马给我打杀了,有事我担待就是。”

众军兵听见吩咐,却如同泥塑木雕一般,无人动手。

严容一见,更是火上浇油,喝道:“你们竟敢抗命?看我回头不收拾你们。这次我自己动手,回去决不轻饶!”说完就要动手。

严容的随身弟子当中有一人眼尖,连忙对严容道:“师父,那匹马好像是当初闯阵的那人的。师父小心!”

严容心下不免一犹豫,不过此时大红马却已经大摇大摆的过去了。

严容脸色白一阵,红一阵,摆了摆手,示意众人继续前进。回去后,命令弟子多方打听,终于知道当初打败自己的乃是杨八郎了。

次日在朝堂之上,严容道:“太后,现下辽国也是泱泱大国了,为何却容忍个野人在朝堂之外撒野?一点礼仪也没有。”说完,一指远处坐在地上的杨八郎。

萧太后笑道:“他哪里是野人了,他乃是名扬天下的杨家将,杨八郎是也。有他在我朝堂之外,要比任何人给我跪拜都强得多了。他曾经救过我四五回了,但他只认是两回,其它的几回全不作数。当初我是在金沙滩战场上把他救回来的,他答应要救我三次,还剩下一次,他就可以自由了。”

严容道:“太后,想您今后还会有何危险?臣等定可保太后万全,留着他已经无用了,莫若杀了他罢,也免得他有反意。”

萧太后道:“不可,留着他就是我的一道护身符,说不定哪天还管用呢。另外他的阵法和计谋无人能比,也许哪一天我还指望他帮忙呢。”

严容道:“太后,不是贫道自吹,要说阵法,当今之士无出我师父金碧峰其右者。贫道虽然无能,但只要请的动我师父出山,什么样的阵法对他来说都不值一哂,要他杨八郎又有何用?难道他还能比我师父修行了百余年的道行还高?另外,为了保护太后的安全,贫道把自己的护卫军兵都分派成阵势,倘若有个千百人来攻,也不是一时三刻就能攻下的,自可等得外面大军救援。即使是武林高手来了也不用怕,贫道把自己的六十四个弟子分成两班,日夜护卫太后,太后还有何担心?”

萧太后想了想道:“我就是想诛杀他,也没这个本事。当初纯粹是天意,让我白捡了来。你若有此本事,不妨一试。”

严容想等的就是这句话,于是点头道:“如此多谢太后成全,贫道定当竭力以赴,决不让太后失望就是。”

萧太后道:“你若成功,我不怪你就是。倘不成功,我可很难救你,就是你死了也不要说我授意的,可明白了?”

严容道:“微臣明白,请太后放心就是。”

严容在散朝之后,率领弟子们围住了八郎,开口喝道:“胆大的杨八郎,竟敢心生叛逆,见到太后既不跪拜,又不知道给朝臣让路避让,真是胆大妄为之极!看我不杀了你!”说完就拔出了宝剑。

其他弟子也各自拔出长剑,站好方位,把八郎困在当中。

八郎眼角一挑,微睁双目,斜眼睥睨问道:“你可是不服当日被擒,今日要来报仇雪恨?”

严容喝道:“无礼之人,人人得尔诛之。你既不忠于大辽,我就要替太后杀了你!”

八郎啐道:“无义匹夫,焉敢在我面前说道忠义!你若不怕死,放马过来。”

严容一挥宝剑,八名弟子各抢方位一起攻杀了过来。

八郎突然宝刀绕体一转,使了一招乾坤倒转,把冲过来的八名小老道连人带剑一起削为两段!

严容只见金光一闪,弟子的头颅都飞上了半空,接着金刀就把自己手中宝剑打飞了,眼看就到了自己的脖颈之上。

旁边萧天佑见了,连忙喊道:“手下留情!八将军且慢动手!”

八郎把金刀压在了严容的脖子上,怒目圆睁道:“何人胆敢为妖道求情?”

萧天佑连忙过来道:“八将军息怒!严容道长刚来辽国,不知将军虎威,有所冒犯,望将军看在他是太后的臣子份上饶他一命。”

八郎喝道:“可是那个老女人让你们来的?”

萧天佑连忙赔笑道:“哪里,太后怎会知情?如若太后知道了,定然不会饶恕于他了。要怪也是怪我,没有交代清楚。严容道长现在是我的大师兄,望将军看在我的薄面,放过他罢。我这里给将军赔礼了。”说完就是一揖到地。

八郎冷酷道:“休要拿你的情面来说事儿,我不会给任何人情面的!”

萧天佑只得再次赔笑道:“将军真是好记性,旁的咱们都不说了,就说上次杨五郎来救你。虽然你不把那两次救驾计算在内,但却使得太后心惊不已。你当时放杨五郎走,咱们可是没做任何留难,那可是给将军留足了面子。否则,若凭杨五郎的能耐,恐怕不死也得重伤吧?将军怎能说没有情面可言?”他可知道八郎最大的弱点就是跟他讨价还价,索要恩情。

八郎道:“也罢,这次就算是还你们上次人情。不过,你们休要再跟我提起此事,我是不会再给你们情面就是。还有,如若这个狗屁道士还不知死活,胆敢再冒犯于我,我可不客气了!”说完,在严容崭新的道袍上来回蹭了几下,把金刀上的血污擦拭干净。然后又对呆若木鸡的严容喝道:“杀了你,也怕弄脏了我的无敌金刀,就凭你那些破烂阵势也能取得了我的性命去?休说小小的九宫八卦阵,就是再厉害的阵势,某家也不放在眼里。今后你休要再以多欺少,滚罢!”

严容又是脸色白一阵,红一阵,简直就是无地自容,真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灰头土脸的走了。本来他想自已有五六十年的功力,每个弟子也有三四十年的功力,再加上九宫八卦阵,定然可以发挥出绝大威力;而杨八郎乃是马上战将,一旦到了地上步战,哪里还会是自己师徒九人的敌手?原本就是打算在萧太后等人面前好露一手,也让这些人不敢小觑了自己,毕竟自己投降后还没有立过什么功劳呢。没想到自己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没打着狐狸却惹得一身骚。

严容哪里知道,八郎曾吃了一支千年人参和万年雪莲,早已功力通玄了。另外八郎夜夜坐息,功力又怎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最重要的是八郎服药的时候乃是童身,练出来的功夫乃是最难练的童子功。虽然后来被铁镜公主破去了童身,但因为只有一次,功力却并未损失多少。有如此的奇遇,又加上如此勤修苦练,哪是一般武林高手所能比拟的?别人从来看不见八郎练武,那不等于人家没练,八郎可是练的是内功,而且是当初蹲马步时自悟出来的功夫。八郎天生聪颖无比,再服用了灵药之后,心智变得更高了。八郎和四郎都爱读书,但八郎由于可以过目不忘,所以他比年长的四郎更多读了许多书籍,把一些道家经典也看了个遍,因此他才自悟出内功来。佛道经典在宋朝之时,几乎所有官宦之家中的书房都有,所以八郎看见也不足为奇。八郎怕别人偷窥自己的招式,所以才从来不舞动金刀。八郎年幼之时,非但把杨家七种枪法练会了,就是老令公的刀法也没放过,所以用刀用枪对他来说都没甚么分别。练武本来就是月棍年刀久练枪,练枪之始先练刀,故此八郎的刀法如此高超也不足为怪。再就是八郎别看到了辽国之后再也没有练习招式,但头脑之中却无时无刻不在练习。有了那么高的功力,加上纯熟的刀法,严容岂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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