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画在漫长的历史演进中,积淀并陶铸为一种特定的精神与文化品格——笔情墨韵中的意味与情趣;作为一种传统的审美品质,它具有绵延、隽永的与耐人寻味的艺术属性。

我们在画家王家训的作品中,读到的正是一种取法高古、境界清幽,却又意趣盎然的笔情墨韵气息。

一个明显地事实是,王家训的人物画是以现代人的情怀去诠释古典题材的,在力求“书画俱老”的笔墨中剥离了陈旧的萧疏、荒寒,代之以幽默、诙谐与欢快的现代感;这使他的作品颇具“旧瓶新酒”的意味,而有了质的变化,在王家训的笔下,因为时空、情感、文化的作用,作品的化腐朽为神奇,便给了他“为之”倾情的古典题材以现代魅力,并弥漫着深厚的文化意韵和源于民间生活的鲜活之气。

王家训的人物画,既形神兼备,又从容淡定,不事张扬,不炫耀技巧,一切随心性率意而为,笔墨则在工笔与写意之间依题材、内容确定;譬如,一类是描绘民间世俗生活情景的作品,用笔工细谨严,汲取了陶瓷画法和民间年画的夸张、幽默手法,以线描与工笔画风相结合的手法去呈现一种古老的民间生活方式和情趣;用线流畅,色彩淡雅且富于装饰性与空间平面化,人物在约定俗成的符号化表现中融入了鲜活感和生动性;在承继了古老的传统形式表现中,赋于其民间世俗生活的生命力,并从中焕发出浓郁的东方文化气息与诗意底蕴。

事实上,王家训这类作品体现着一种积极的意义——为旧形式注入新的内涵,使人为之耳目一新,且从旧形式中提取积极因素,加以运用,在时间的历炼中,为人称道和喜闻乐见。

另一个便是从文人画的题材、笔墨中演释的水墨小品,这些小品在力求笔精墨妙中,对旧形式、对结构进行了取舍。在依然是借用文人雅士闲适、散淡的题材中,王家训在品格、美感、境界的营造中都进行了置换,在符号的重组中,诗、书、画、印等的整体效果都漾溢着一种清新感和生活的诗意,一扫传统文人画病态的把玩与孤傲的自赏心态;同是醉翁、高士、钓父、棋者、品茗等题材,在王家训笔下焕然一新,他最为突出之处是——表现了平淡生活的单纯、充实、意趣和欢乐、愉悦,在依旧是陈旧的形式中,笔墨都饱含了激情,在节奏、韵律变化的书写中,演绎了一种“回归”式的“家园”图景,使之富有精神意味;而且,在甘于平淡中体现出一种“天真”感和童心未泯的品质,一种源于生活的平实而产生的自足感,漾溢在画面中;不同于古人的是,在画面中一切都是质朴天性的自然与率真的流露,笔墨简洁、精炼、拙厚,富于韵致和情趣,在单纯和质朴中,表达了人与自然、人与生活、人与自身的和谐关系和平静、愉悦、诙谐、幽默的心态;在王家训笔下,人与自然都在笔情墨韵中得到从容自然的表达,笔墨的流畅、平稳与变化形态,及其产生的丰富性,都从属于“造境”的需要,因此,他的作品往往体现为笔简意足、笔简神完、笔简趣深的特点。


王家训较好地处理了“旧瓶新酒”的矛盾关系,在以传统题材为载体的表象中,注入了他对平民生活与现实气息的感受,使作品以传统式的外在形态与现实的生活感受相结合,创造了一种从旧题材中翻然出新的笔墨秩序和平稳、沉静又不失欢乐的美感。

分析作品,我们注意到在王家训作品中是以笔墨的美感、形态、质量传达出一种情绪性的感觉的,并在此基础上去表达自己的个性和理想的。应该说,这是一种平面空间和生活情态的统一表现,重要的是,王家训作品体现的不仅仅是笔墨的技术性,而是笔墨的人文性,他选择了最恰当的语言方式,借以折射出人类共同的天性,理想与憧憬的“精神家园”图景。

王家训把这一切理解为生命的欢乐与充实,构筑为一种生命的本质特征,使之转化为纯粹的“形式”感,体现为一种精神上的直觉和想像力。显然,画家要表达的仍然是一种精神上的传承;即,以经过千百年锤炼成熟并流传下来的体系性的形式、笔墨符号、结构,去把握与感知人和世界的和谐关系和总体的人文精神。

毕竟是现代文化诣境,王家训以书写性的笔墨和“工而不工”的手法,去表现他的追求和理想,以抒发情怀为主形成了自己鲜明的风格,使他的艺术在成熟中造出沉稳和扎实,重要的是,他在“旧瓶新酒”的转化中,实现了艺术的提升,建立自己的抒情风格。


王家训笔情墨韵真意味

无聊消闲把书读

王家训笔情墨韵真意味

文字造前因

王家训笔情墨韵真意味

偷得浮生半日闲 聊仿古人享清福

王家训笔情墨韵真意味

似我还山烟雨中 兴来沾墨自作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