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绝九重天 正文 第三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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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981.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981.html[/size][/URL] 第三十回、得马 却说八郎,为了能救得了萧太后的性命,只能和她住在一起。当然是萧太后住在皇宫,而八郎只能住在皇宫之外,辽人也是讲究皇家礼仪,男人不得随便入宫的。皇宫外的府第都是有朝臣居住,八郎却不肯住任何朝臣的家里。萧太后要给他再盖房子,八郎也拒绝了,每天夜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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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回、得马


却说八郎,为了能救得了萧太后的性命,只能和她住在一起。当然是萧太后住在皇宫,而八郎只能住在皇宫之外,辽人也是讲究皇家礼仪,男人不得随便入宫的。皇宫外的府第都是有朝臣居住,八郎却不肯住任何朝臣的家里。萧太后要给他再盖房子,八郎也拒绝了,每天夜里都是站在风中,哪管北风呼啸寒冷,就是白日也一样。萧太后只得派人给他扎了一座毡房,用以避风取暖。八郎总算有了遮风挡雨的地方,不再沐浴风霜雨雪了。

八郎自从两狼山回来,再也不肯穿辽人衣服,硬是从过往的商旅手中,换了一套破旧的宋人衣衫,穿在了身上,既不得体,又不能避寒。南朝商人很是奇怪,如此华丽的貂裘却只换了一套破衣烂衫,哪有不肯之理,只是怕他是疯子,若被他家人知道了,还不要回去?于是换好之后赶紧跑了。八郎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可惜,只是铁镜公主见了,伤心不已,那可是她费了九牛二虎的心思才缝制的,而且还是第一次缝衣裳呢,却被八郎如此的给糟蹋了。八郎自思,自己穿辽人衣服险些气死了爹爹,今生是不会再穿辽人衣服了。

白日里,八郎虽不上朝拜见萧太后,却也远远缀在后面,保护着她。萧太后和她的护卫见了,也不驱赶,任他跟随,只是提防他靠近。好在八郎却从不靠近,更不听他们说话。

没过半月,韩昌回报说,老令公已经在苏武庙前,李陵碑撞头死了,并把尸骨和金刀带回来了。

本来八郎也不关心辽人朝政,只是远远坐在朝堂外的台阶之上。见辽军卒抬了一副担架,用白布遮盖着,旁边一个军卒扛着一口金刀。见了金刀,八郎不由得一愣,那不是爹爹老令公的兵器吗?于是他起身跟着军卒就进了朝堂。

两边的卫士见了,纷纷喝止八郎。八郎哪管哪些,拳打脚踢,把那些卫士就都打趴下了,径自闯到了萧太后的面前,厉声问道:“死的是谁?金刀由何而来?”

萧太后见八郎闯了进来,也不由得万分恐惧,定了定神,懦懦答道:“是老令公杨继业,但他是自己撞死的,不是我们杀的。”

八郎看也不看一眼,任凭那些卫士爬起来,又围在了萧太后的周围,来到了放在地上的担架前,掀开白布,一看果然是爹爹,再也忍耐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朝堂上众人看着八郎一人痛哭流涕,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都是站在原地,也不敢偷袭。

八郎哭罢多时,给老令公又规规矩矩的磕了三个头,然后站起身来,喝问道:“你要如何处理老令公尸身?”

萧太后道:“老令公是自杀而死,又非我的命令所杀,难道将军要报仇不成?你可别忘了你的誓言,你可是我救的……”

八郎道:“我不会违背誓言杀你的,更不会给爹爹报仇的,这个你放心。两国相争,各为其主。况且老令公死得其所,是为国尽忠而死,我不怪罪你们,也不会找你们报仇就是了,你大可放心就是。我是问你们如何处理老令公的尸身?”

满堂文武这才松了一口气,萧太后示意围在身边的卫士各归各岗位,然后说道:“老令公乃忠义之士,生不能归国,死也当厚葬。我这就命人厚葬于他,你看如何?”

八郎道:“人死如灯灭,厚不厚葬尽随你。只是爹爹的金刀却不能陪葬,如此利器,必然惹人觊觎,定然会有人前去盗刀,反倒使爹爹死不能安。”

萧太后道:“将军所言极是,刀不随人葬就是。只是如何处理?将军可有意见?”

八郎道:“老令公已死,但不能缀金刀威名,爹爹生前号称金刀无敌,若是有人用此刀,需有无敌之勇方可。”

萧天佐道:“太后,我正是用刀,莫若赏给微臣好了。”

八郎本来转身要走,闻听之后,又转过身来,哂笑道:“你连杨七郎一个回合都抵挡不住,如何敢称无敌将,也配用金刀?”

萧天佐乃是左丞相,也是左元帅,更是萧太后的大哥,被八郎说的面红耳赤,退了回去,不敢再说要金刀了。其他人见了,更不敢开口了,虽然金刀很是让人眼红。

萧太后想了想,说道:“八将军,若说无敌,当世又有谁是将军的敌手?有无敌父,才有无敌子,杨家是老无敌,少无敌,只是因为有了老无敌,少无敌才逊而不称无敌,但世人谁不知晓?将军正好没有兵器,不若把金刀给了你用罢。”

八郎道:“你若把金刀赏还,我又欠了你天大的人情。但我不会再增加救你性命的次数,不过有生之年,我一定会偿还你一样足以和金刀相匹的东西。”说罢,过来拾起金刀,看也不看众朝臣,昂然而出。

待八郎出了殿门,韩昌道:“太后,为何把金刀给了他?这岂不是让他如虎添翼,今后更难驾驭了。”

萧太后道:“一把金刀又有什么好?倘若不让他如愿,逼他自己动手,我们这里谁会是他的敌手?指望你么?一样是丢,倒不如送个人情好了。”

韩昌不由得面红耳赤道:“臣下当然也不是他的敌手。只是金刀却是宝物,虽然不能切金断玉,但也是吹毛利刃。那把刀重量为六十四斤,轻重正好合手,不光刀身漂亮无比,但所有大刀的招式,运用起来无不得心应手。的是难得兵器,不是一般匠人所能打造出来的,就是仿造都难。”

萧太后道:“你就别可惜了,只要金刀还在辽国就好,最主要的是金刀从此不会再杀辽人了。”

韩昌道:“亏得四郎还在度蜜月,没有前来朝堂议论事,否则若是他兄弟二人联手,我们还真不好对付了,没准儿就让他们杀回南朝去了。”

萧太后道:“杨家将岂是你想象的反复无常的小人?就是四郎在此,想他也不敢造次。来呀,咱们要用王爷之礼,来厚葬老令公。然后昭告天下,咱们大辽是如何对待忠臣义士的。”

韩昌道:“太后,那杨继业乃是宋将,咱们怎好用如此高的礼节来安葬他呢?”

萧太后道:“我们得不到活着的金刀无敌,得到死的也是一样。一者要让全天下知道我大辽礼贤下士,并非不知礼仪的蛮夷;二者,要让辽军将士知道,尔等要是为我大辽尽忠,非但大辽会敬重有加,就是敌军也是一样敬重。有了这两点好处,朕怎能不厚葬老令公?朕要将他安葬在昊天塔,好让世人参拜于他。更要派军卒,使那些和杨家有仇怨之人,不能报复。两军阵前,都是各为其主,但朕还是怕有人想不开。”萧燕燕虽为女流,但见识就是不凡,非但不记仇,反而厚葬了老令公,不但使辽军将士忠诚无比,更使得四郎、八郎拼死报答。


平日里,八郎把金刀插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则是坐在台阶之上闭目养神,岿然不动。到了吃饭的辰光,八郎也不用召唤,走到奴仆中间,拿来饭菜就吃,从不挑拣。就是萧太后和铁镜公主送来的美味佳肴,看也不看一眼,就给了其他奴仆吃了。只是因为他在这里,萧太后和铁镜公主也不敢申斥那些奴仆。夜间八郎回到自己的毡房,也不躺下,仍是端坐不动,一坐就是到天亮。本来铁镜公主还想留在八郎身边照顾他,可是毡房太小,容不下两人,另外毡房是冬冷夏热,简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只好回自己的住处去睡了。

这天秋高气爽,萧太后到草原上要打猎,大会草原上的王公大臣。八郎也跟着去了,但因为八郎没有马匹,拎着金刀走路太慢就落在了后面。于是就让人给八郎牵来了一匹马,八郎却如同没有看见一般,继续气喘吁吁的赶路。铁镜公主见他这个样子,万分心痛,知道八郎是不会和任何辽人说话的,包括自己,就是萧太后他也照样不理睬。于是她跳下马来,找来一辆马车,让萧太后坐了上去。萧太后一开始不明所以,见铁镜公主一指地上吁吁做喘的八郎,随即也明白了。但萧太后还是摇头道:“你就是用尽所有心机,他这头犟驴也是不会领情的。算了,我们就别折磨他了。”

到了狩猎场,人们不禁开始兴奋起来。只见一匹红色的高头大马,正四处奔跑,长长的鬃毛随风飘动,煞是好看。只是套马的人一个又一个的受伤了,但如此宝马还是惹得许多王公大臣,前来套马。

八郎远远的坐在地上,金刀插在身前,一开始是闭上了眼睛,后来还是被吵闹声弄得心烦不已,睁开眼睛,瞧着大伙儿套马。八郎这才发现,远处烟尘滚滚中的大红马是多么像自己先前那匹大红马呀,只是自己的那匹却被射死了。

套马的人是越来越少了,很多人和马匹都被大红马给咬伤了,因此只剩下一些好事儿的青年男子不肯舍弃面前的宝马良驹,还在坚持。许多年老的牧民和妇女则不停在地上磕头祷告,希望不要得罪了神马。因为这匹马已经出现很多次了,踢伤了许多牧民,咬伤了许多马匹牲畜了,所以他们是不敢招惹这匹马了。

韩昌见了,就对萧太后道:“如此神骏的宝马良驹,要是抓住了该多威风呀,待微臣率兵前去,一起捉拿好了。”

萧太后对这匹红马也是万分的欣赏,草原上哪个不喜欢好马呢?于是也就点头答应了。

韩昌得到准许,就率领着数千的护驾军兵,前去捉拿大红马。

大红马这回日子不好过了,因为韩昌带去的军兵都有铠甲护身,手里更是拿着盾牌呢,不管脚踢和嘴咬都不管用了,因此只得见军兵过来就开始逃跑了。

大红马被赶来赶去几个回合之后,见八郎一个人坐在那里,竟然跑到了八郎的身边竟然再也不逃了。

韩昌见大红马跑到了八郎身边再也不敢过去了,谁都知道八郎是杀人不偿命的,而且根本就是人家的对手。

八郎既没有轰赶大红马,也没有出手想抓住它的意思,任凭它在自己这里避难。

韩昌和军兵看见了,无不心里纳罕,称奇不已。很多人都替八郎捏了一把冷汗,生怕八郎被大红马伤了,可是后来大家明白这个汉人并不是自己的人,又恨不得大红马快点把他咬死了。

这时候铁镜公主看见了终于意识到八郎的危险,就冲着八郎喊道:“八郎,有危险,快跑!”

八郎听见,看也不看铁镜,反倒闭上了眼睛。铁镜见了,心下着急,就奔着八郎跑了过来。快到八郎近前的时候,大红马一声长嘶,又暴躁起来。八郎听见了,喝了声“吁——”说来也怪,本来是一匹野马,竟象训练过的家马一样,立刻安稳了下来,非但如此,竟卧倒在了八郎身边。

铁镜见了,这才放下心来,也就不再过来了。其他王公大臣和军兵见自己辛辛苦苦追了大半日的宝马,竟然自己选择了主人,而这个主人竟是谁也不敢招惹的杨八郎,都讪讪而去。

牧民见了,都把八郎当作神人一样。因为在他们心目中只有神人才能降服神马,而眼前的神人竟然不用出手降服,神马就自己跟随他了。因此很多牧民都远远的望着八郎和大红马跪拜磕头。

大红马见再没有人来骚扰,八郎又没有命令,就爬了起来,在八郎的周围开始自己吃起草来,但也不远跑。

八郎见大红马竟选择了自己做主人,心下是不胜唏嘘,暗道自己都没有吃穿,更没有自由,你选择谁不好,竟选了个不能不能照顾你的主人?你若只是为了避难,待没人追捕你了,你就自去吧。

因此八郎是见大红马走开是一点也没着急,更没想要把它抓回来。

大红马岂肯再走开,选择八郎乃是它自己的选择。大红马乃是天生的神物,跑遍了整个草原,所有见过它的人没有不想把它抓住,供自己骑乘的。在方才混乱的局面下,它一眼就看见了八郎身上的煞气,因此它才跑过来避难。八郎本身就颇俱灵性,又服食了萧太后的一支千年人参和一朵万年雪莲,使他身上的煞气自然而然的泄露出来。这是世人所不知道的罢了,就连八郎自己都不知道,更遑论他人了。但大红马也是天生的神物,它可能够看得出来。

萧太后见众人白忙活了,就过来对八郎笑道:“八将军,恭喜你得了宝马良驹。能不能让我看看?”

八郎本来不想回答,但想到自己要回了父亲的金刀,还欠她人情,就说道:“那匹马本来也不属于我,只是离我的距离近些罢了,不算是我的。我也没有想要它。”

萧太后一听大喜道:“既然你不想要它,就送给我好了。”

八郎道:“你愿意要,你就骑走好了。不过不能算是我送你的。”

萧太后欢喜了一下,又愁苦起来,说道:“草原上那么多的人都没套住它,若不是你,谁能驾驭得了它?”

八郎道:“那只能是缘份和本事了。我也不知道是否就有这份缘份和本事,不过我也不想试了。”

萧太后道:“八将军何不一试?若是你能降服它,你把它送给我好了,卖给我也行。”

八郎想了想道:“也好,本来我还欠你一次人情,但愿能用这匹宝马来偿还。”说罢,就奔着大红马走了过去。说来也怪,大红马见八郎走向自己,就停下吃草,迎着八郎就跑了过来。等到大红马跑到近前,八郎伸手抚摸了一下大红马的脑袋。大红马低下头,乖乖的任由八郎抚摸,而且还显得十分亲昵。八郎知道成了,大红马是真的认自己做主人了,于是说道:“大红马呀,大红马,可惜咱俩还是无缘,我不得不把你送给他人,但愿你不要恨我。”说完,转身就往萧太后这边走来,大红马就跟在他身后也过来了。

八郎道:“马匹我给你带来了,你自己乘骑罢,也算我偿还你赠刀之德。”

萧太后笑道:“难得你还有心,我早把这事儿给忘了。不过你送我宝马,我会再答谢你的。”说完就过来要抚摸大红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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