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绝九重天 正文 第二十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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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981.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981.html[/size][/URL] 第二十六回、出家 由于六郎不敢轻易向南而行,一路不停的向西,来到了一座大山里,只见山连山,岭连岭,山峦起伏,古树参天,六郎正不知是何所在,又寻不到人好问问路,就听见远处有人在高声吟唱道:“闲来听鸟喧,闲来听虎啸。”六郎循声来到了一座山梁,只见一个高大的头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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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回、出家


由于六郎不敢轻易向南而行,一路不停的向西,来到了一座大山里,只见山连山,岭连岭,山峦起伏,古树参天,六郎正不知是何所在,又寻不到人好问问路,就听见远处有人在高声吟唱道:“闲来听鸟喧,闲来听虎啸。”六郎循声来到了一座山梁,只见一个高大的头陀正在舞动着一柄开山巨斧,想是刚才歇息之时随口吟唱,现在又练起来了。本来武林之中忌讳偷看他人练武,但六郎正要找人问路,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人,哪能又轻易离去?因此他非但没有离去,还向前走了过来。当快到山梁上的时候,六郎忽然想起自己不该偷窥他人练武,只得停下脚步,找了棵大树,想躲在大树后面。

六郎这一躲,反被练斧子之人给听见了响动,只见他停下手中的开山巨斧,喝道:“什么人躲在树后?鬼鬼祟祟偷看洒家练武,快些出来!否则洒家可不客气了。”说完提着斧子就过来了。

六郎见自己再也不能躲藏了,只得出来了,抱拳施礼道:“抱歉得很,我因为山中迷路,正要找人问路,就打扰了大师……”六郎说不下去了,眼前之人怎么看,怎么这么像自己的五哥,杨延辉。

对面的头陀也愣住了,心道,这不是自己六弟延昭吗?六郎一生富贵无比,从来都是锦衣玉食的,眼前的可是地地道道的要饭花子,他怎么会落魄如斯?

半晌无言后,还是头陀先开口道:“对面可是六郎杨景、杨延昭?”

六郎愈发怀疑对面之人就是自己的五哥,可是他怎会当了和尚呢?要知道他杀敌向来不手软,更不信佛,于是反问道:“莫非你是五哥?”

头陀一下子就过来抱住了六郎道:“六弟,你怎么弄成了这般模样?”

六郎也抱住了头陀道:“五哥,可想死我了。”说罢,兄弟二人抱头痛哭,哭罢多时,六郎问道:“五哥,我还以为你在乱军之中失陷了呢,你怎么到了这里,又当了和尚?”

五郎抹了一把眼泪,说道:“我哪里是出家了?只不过我身上的衣服在战场上都被乱箭射破了,也被兵刃刮破不少,没法再穿了,只得穿这和尚袍了。……”接着五郎就把自己被救,遇见了老五郎的事情告诉了六郎,最后又问道:“你怎么又变成了乞丐了?你可是最怕脏了。”

六郎抹了一下眼泪,就把自己和老令公以及七郎的遭遇告诉了五郎。

五郎听罢,一声怒吼,跳了起来,一把接一把拉扯着自己头上的头发,边扯边叫道:“既然朝廷如此对待杨家,我还留着头发有何用处?如此朝廷,保它何益?也罢,不如就此真的做个和尚好了!”说完,就三下两下把自己头上的毛发扯得纷纷落地,哪里还顾得头皮都被撕扯下来,鲜血直流,不一会儿功夫,就扯成了光头了。人家是剃度出家,而五郎是硬扯光了头发出家!

六郎待五郎发泄过后,才劝说道:“五哥,这事怪不得朝廷,要怪也只能怪潘仁美。待我回京城告御状去,一定要为爹爹和七弟报仇雪恨。”

五郎道:“六郎,如此朝廷你还信它作甚!若是无道的昏君把兵权交给杨家,岂能有今日之祸?一切祸事,其根源还在皇帝。你都变成了花儿乞丐了,你还留恋什么?不若你也留在山上好了,和我一起跟五叔练武好了,等到功夫有成,我们就去杀了潘仁美给爹爹和七郎报仇。”

六郎道:“那怎么成?若是如此岂不辜负了爹爹的一生清誉?爹爹的忠心可昭日月,又怎能让你我兄弟如此行事?还有在京城的满门女将,又让她们如何自处?毕竟我们杨家享受的是赵宋的恩典,怎能不思报答?我现在虽然沦落为乞丐了,但也不是没有出头之日,你担心什么?五哥既然不愿下山了,就留在山上和五叔练武好了。我要回京城告御状,一定要给爹爹和七郎报仇雪恨才行。”

五郎道:“你只想着报仇了,那活着的四哥和八郎怎么办?他们好不容易死而复生,咱们可不能丢下他们不管。当日在金沙滩,四哥在前面开道,为我们拨打了多少乱箭,杀了多少敌将,才让我们在中间得以平安逃出;八郎虽是咱们的异姓兄弟,其情并不比亲的差,要不是他在后面给我们掩护,用心拨打追兵的乱箭,恐怕你我兄弟早都葬身金沙滩了,也许被萧太后救活的就是你我兄弟了,而不是他们二人了。尤其老八,样样俱强,当日更是了得,先救出了三哥,又掩护三哥而率先中箭,最后在掩护咱们的时候,又中了那么多的乱箭,犹在苦苦坚持,他与咱们兄弟情比海深,义比天高,咱们说什么也不能忘记他们,尤其是八郎。你还是留在山上和我一起练武,然后先去把他们哥俩救回来吧。凭着咱们弟兄四人的本事,要想杀潘仁美那不是太容易了,就是要杀那个狗皇帝都绰绰有余。”

六郎道:“四哥都已经投降了,就是我们去救他,他也未必跟我们回来,还不如让朝廷去处理好了。爹爹当日宁可全家被杀,也不曾有反意,你怎么能想杀万岁呢?”

哥俩是一个比一个还拗,谁也说服不了谁,也都知道说服不了对方,因此二人也就互不勉强了。

沉默了许久,五郎道:“你既然还如此忠心你的皇帝,进京告御状,别忘了四哥和老八的事情。让皇帝把他们赎回来,切记。这对朝廷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古往今来赎回战俘的事情并不罕见,也好让我们兄弟团聚。纵使割地赔款也是值得,今日许他三城,明日他们就能夺回十城来。如若任凭他们留在番邦,他们虽然不会对宋朝用兵,但是宋朝真的打过去,辽人被逼无奈的时候,未免不会逼迫他们抵挡宋军的。以他二人可将可帅的本事,大宋是没有几个对手的,就是你也一样。本来当日在金沙滩,四哥就提醒那个狗屁皇帝,回到军中就赶紧发兵来救,他也答应了。若是他早一点发兵前去,四哥和八郎也就不会被俘了,我也不会受此重伤了。怪只怪那个无道的昏君自己贪生怕死,言而无信!”

六郎道:“当日万岁倒也曾要求潘仁美发兵相救了,只是潘仁美以护驾责任重大为由,给拒绝了。这只怪潘仁美,如何怪得了万岁?”

五郎道:“如何不怪他失信?他只要有三千轻骑保护,快马回幽州即可,让爹爹率兵相救不就行了?你说怎能不怪他?是潘仁美官大,还是皇帝官大?是潘仁美听他的,还是他听潘仁美的?”

五郎的话说得六郎无言以对,又沉默半晌后,六郎道:“我还急着赶回京城去,就先不拜见五叔了,我这就要走了。”

五郎道:“五叔正好下山采药去了,也不在山上。你走罢,我给你带路。”说完,就头前带路,向山外走去。

六郎边走边问道:“五哥,你什么时候回家看望娘亲?”

五郎摇头道:“暂时我先不回去了,等我练好功夫,去救出八郎之后,我再回去。如果那时你仍没报得了仇,我和老八就自己动手好了。”

六郎道:“我相信当今万岁一定会给杨家个交代,绝对会给杨家报仇雪恨的。”

五郎摇头道:“那倒未必。杨家兄弟要是都在,那狗屁皇帝也许害怕杨家子弟的才能,给杨家个公道。如今大哥、二哥、三哥都死了,七弟也没了,剩下四哥和八弟又不在,只凭你未必有那么大的面子。”

六郎叹气道:“是,爹爹也说大哥的本事为最,朝廷是怕大哥他们的才华,可惜都不在了。剩下我的确不如他们,杨家的门楣将来要由我来支撑,的确是有些难。但公理自在人心,我不信朝廷不给杨家个公道。”

五郎摇了摇头,再也没说什么。

六郎道:“五哥,我们当初太过顽劣,不肯用功学习兵书、阵法,倘若将来我在战阵之间有了闪失,还望五哥出来助我。”

五郎摇头道:“当初我还没你用功呢,你让我拿什么来帮你?不过就是一般阵法,你也过得去了,对于行军布阵你比我还精呢,哪里用得着我呢?你也不要找我了,反正我是出家了。”

六郎道:“我倒是不怕阵法,想那辽国乃是蛮夷之人,哪会懂什么阵法?我是怕辽军战将太厉害了,人数又多,杨家只剩下我一人了,难以抵挡,到时还请五哥帮忙。”

五郎道:“不管敌将有多少,是多么的厉害,你都不要找我。若是四哥、八弟率兵来了,你若是不敌,我倒可以帮你。他们要是胆敢背叛祖宗的江山,我是饶不了他们的。除此之外,你就不用想了,天下最厉害的就是他们二人了,余者皆不足惧。”

五郎送了一程又一程,兄弟二人依依不舍,但为了报仇,六郎只得率先掉头而去。


这一天,六郎终于到了离京城不远的镇子,此时天色已晚,六郎就要住店休息。

六郎来到了一家小店门口,见一算卦先生,逢人就拉拢生意,当六郎走过的时候也要强拉六郎算命。六郎怎有心情?托词而去。算卦人见六郎衣衫虽破,难掩不屈气质,双眼充血,难掩威武英华,不由得一愣,随即认出六郎。要知道六郎乃是名闻天下之人,算卦之人就是为了杨家将而来,焉能认不出他来?等到六郎住下店来,算卦人赶紧给六郎先付了账,又给他点了酒菜,让伙计送到房中。

等到次日离开酒店的时候,六郎正在纳闷是谁给自己结算的账钱,但怕被潘仁美的部众认出,也不敢张扬,只得悄悄离去,但到了大路之上,只见路旁的树林之中早已等候了昨日的算命先生,把六郎强行拉进了树林,对六郎道:“六将军,一路辛苦,我在此恭候多时了。”

六郎吓了一大跳道:“先生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将军。”

算卦先生道:“六将军何必隐瞒?我在京城见识过将军,那时将军骑着高头大马,何等威风!怎么今日却不敢自承身份了?莫非将军有什么难处不成?小人敬爱杨家忠义,但有能相助之处,定当全力以赴。”

六郎只得道:“唉,真是一言难尽!我就是杨六郎,不知先生有何见教?”

算命先生道:“小人乃是进京赶考的举子,姓王名强,上届会考之前却生病了,未能进得了考场,才在京城附近滞留,以备下届再考,也省些路费。只是见了将军如此落魄,小人愿倾所有,也好帮助将军。”

六郎道:“先生既要节约路费,何必又要给我付账呢?我的忙先生恐难帮得上了。”

王强道:“我见将军如此窘迫,不由得同情心大起,就给将军付了账。只是不知将军如何落魄?可是遇到了歹人?”

六郎道:“一般歹人如何奈何得了我?既然你非要热心打听,就告诉你罢。是……”

王强道:“若是别的事情我还真帮不上什么忙,但若要打官司也许还成。既然将军要打官司,不知状纸是否写好了?打官司的输赢很大程度上要看状纸写得如何,以将军文武全才,定然不会有错了?”

六郎擦拭了一把眼泪道:“先生错了。状纸我还没写好,这些天来只顾着亡命,哪还有心思写状纸了?更计不及此。纵使不是亡命,我也写不好这份状纸的,我虽然也曾熟读经史,也只懂得些行文、政令而已。如今方寸已乱,更写不出什么状纸来。”

王强道:“将军还是要找人代写了?将军若不嫌弃,小人倒是愿意为将军效劳,不知将军肯用否?”

六郎道:“哪里敢劳驾先生。”

王强道:“不若我先为将军写一份,如果将军觉得还满意,就拿去用好了,若不满意,只当笑言罢了。”说完就从自己的背包之中,拿出纸笔来,铺在了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就唰唰点点写了起来。没过多时,王强就把写好的状纸,用嘴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双手捧给了六郎。

六郎读后,大吃一惊!只见言辞犀利,气势磅礴,把潘仁美批驳得体无完肤;字迹那就更没的挑了。

六郎哪里知道眼前之人乃是辽国的龙虎双状元,名叫贺黑律。是前来宋朝卧底的,正要寻找机会打入朝廷,如今正好把六郎当作了进身之机。

六郎拿着状纸,知道自己的官司已经有了大半的胜算,就对王强道:“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先生了,若我打赢了官司定然不会忘记先生之助。”

王强笑道:“些许小事儿,何足挂齿?如若六将军不嫌小人粗鄙,咱们二人结拜为兄弟可好?”

六郎道:“先生大才,正求之不得!”于是二人结拜为异姓兄弟,王强为兄,六郎为弟,兄弟二人共赴京城,准备打官司去了。

昔日秦琼在隋唐是义绝,无论是谁都和他是过命的兄弟,而今六郎也不比秦琼稍差,只要见过他的人,都想和他成为异姓兄弟。而今王强也是如此,故此六郎才没有多想,被蒙在了鼓里,直到后来被害,才发现今日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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