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绝九重天 正文 第二十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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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981.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981.html[/size][/URL] 第二十五回、搬兵 老令公道:“嘿!你个蠢东西,你哪里知道八郎现在心里是如何痛苦?你以为他说让爹杀他是做戏给我们看吗?那是真的!你二哥虽然占了个义字,但八郎却占了个信字,他是言出必践,比义字还要大。历代皇帝都难做信人,而他却是会拼死做到,先不说他了。咱们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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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回、搬兵


老令公道:“嘿!你个蠢东西,你哪里知道八郎现在心里是如何痛苦?你以为他说让爹杀他是做戏给我们看吗?那是真的!你二哥虽然占了个义字,但八郎却占了个信字,他是言出必践,比义字还要大。历代皇帝都难做信人,而他却是会拼死做到,先不说他了。咱们困在这里不是办法,想要靠着咱们自己是不行了,必须要有援兵才能把这五百之众救得出去。我们得派人闯出去,搬救兵去。”

六郎道:“我也这么想的,可是潘仁美能给我们发兵吗?别忘了您就是他故意陷害到此的。”

老令公叹息道:“也不知道呼王爷押粮运草回来没有,若是他回来了,一准能行,就是其他将士也未必会见死不救。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现在只能尽人事了,听天由命罢!”

六郎道:“我去最合适了,怎么我也是当朝郡马,潘仁美不敢把我怎么样,只是我去了,谁来照看爹爹?谁来指挥作战?爹爹已经不能指挥杀敌了。”

七郎道:“六哥,那还是我去吧,闯重围我在行,可是指挥作战我就不行了。咱俩就各取所长吧。”

老令公道:“唉,你平时若是象四郎、八郎一样用功,何必今日非得你去不可?看来爹是打也白打了,还是没逼出你学会统兵之道。你去倒是也好,可是你不能和潘仁美争执,一定要说好听的,再就是你不能喝酒。记住了,早去早回,爹爹这里苦盼着你呢。”

七郎道:“好咧,我记住了。老八不但兵法学的好,哪样他不强?三哥手下是没有三合之将,号称‘招不过三’;老八手下哪有一合之将了?就是四将同出,还不是照旧。我听军兵都说他是狠命的小罗成,枪法狠绝。今天他要是帮忙,没准儿咱们就能一起冲出去呢。”说完,转身要走,却被老令公叫住道:“七郎慢走,你这样如何冲得出去?怎么也要吃了东西,有了力气才好厮杀。你今后再也不要说八郎的事情了,知道吗?他已经战死了。”

七郎挠首问道:“爹,咱们不是已经两天多没有东西吃了吗?哪里还有东西可吃?”

老令公道:“别的东西是没有了,不是还有十来匹战马吗?把马杀了罢。只是不能弄出声响,让敌军听了有了防备,更不能生火了,只能生吃马肉了。先杀我的马匹吧,再找一匹瘦弱的吧。记住了,杀马的时候,一定要掩住了口鼻,不要让马叫出声音来。快去!”

六郎道:“爹,还是先杀我的马匹吧。您都受伤了,不能行走,少不了马匹。”

老令公道:“不要争了,一会儿你还要送七郎出去呢,没有马匹怎么行?我已经受伤了,失去了再战之能,要马匹何用?现在活命要紧,若是主帅不身先士卒,怎能让军兵心服?快去准备吧。”

六郎只得含泪去了,与众人一起生吃了马肉。

七郎饱餐之后,过来给老令公磕头辞行。老令公道:“七郎切记爹说的话,早去早回。方才听八郎说,韩昌能滚据炊烟判断我们是否断炊,果然是将帅之才。我们不妨出其不意,天天吃生马肉,不生火了,十多匹战马怎么也能让我们五百多人坚持两三天了。等到援兵一到,我们就可以里外夹攻了。”

七郎答应一声,与六郎一起上马冲杀了出去。兄弟二人冲杀了几座营寨之后,就遇见了韩昌。韩昌见八郎回来,说杨家父子不肯投降,就加派了军兵,自己也留在了营中,防止杨氏父子突围。

韩昌见六郎、七郎一同闯营,他可就小孩挑瓜,只奔大的使劲。于是他就挥动三股托天叉,迎战杨六郎,防止六郎跑了。六郎正是要纠缠住韩昌,好让七郎跑出去搬兵。七郎见韩昌和六郎打起来了,他可不管了,只是向外拼命冲杀。

六郎见七郎已经跑远了,目的已经达到,自己又没有力气了,就一收蟠龙金枪,向绝谷跑去了。

韩昌见了,不由一愣,刚要追六郎,马上又反应到自己又中计了,于是圈马去追杨七郎。

从夜半三更开始,韩昌一直追杀七郎到了五更天亮,兀自不肯罢手。


七郎两天多没吃过饭了,只是吃了一顿生马肉,哪里来的力气与韩昌厮杀?况且韩昌还有军兵帮忙,七郎更不是对手了,一路狂奔,也是难以摆脱韩昌的追杀。正跑到一座山脚下,七郎的战马也不利索了,一下子绊倒在地上,把七郎狠狠的摔了出去。

韩昌叫了声:“天助我也。”举叉就要结果七郎。这在这时,山坡上飞来一支雕翎箭,正中韩昌的手臂之上。韩昌一惊,抬头观看,见又飞来三支雕翎箭,吓得他连忙躲闪,又见山上冲下一帮人来,哪还顾得再看,暗叫有埋伏,打马就逃之夭夭了。

山上下来的是一帮女兵,来到七郎近前,见他已经昏了过去,就将他救到了山上。

七郎终于醒了,睁眼一看,只见好几双女人眼睛在盯着自己,于是不好意思道:“是诸位小姐救了我吧?多谢了,我这里给你们施礼了。”说完就挣扎着起来,要给各位女子跪谢。

“罢了”只见其中一漂亮少女说道,“我们看你是宋将,正在被辽军追杀,就救了你。你可是从前敌来的?正好我们也可以向你打听一个人。”

七郎道:“我是从前敌来的,而且是最最前面的。只不过抱歉的很,我现在只顾着打仗了,谁我也不认识,也没空给你打听了,我还要……”

少女打断他道:“啰嗦什么,我且问你,前面率领你打仗的是哪位将官?”

七郎道:“老令公杨继业。”

少女又问道:“他的儿子又如何?”

七郎反问道:“你问哪一个?他老人家可是有八个呢。”

少女羞怯道:“我问老七。”

“你是问我呀?早说不就结了,我在这儿呢。”七郎颇感意外道。

少女先是一惊,接着一阵脸红,最后又面色一寒道:“你这个人怎么不是东西?我好心救了你,你却占人便宜,胡乱应承?”

七郎挠首道:“我怎么占你便宜了?我可没有胡乱应承。老令公儿子一大堆,但是老七却只有一个……”

少女面若寒霜,冷冷喝道:“你到底是谁?快说!否则我可要不客气了。”

七郎道:“我不是说了,我是杨家老七,也叫七郎,杨希杨延嗣是也。”

少女听了半信半疑,心道哪有这么巧的事儿,于是又问道:“你真的是七郎?你母亲是谁?家里还有谁人?”

七郎嘟囔道:“我母亲是佘赛花,上面六个哥哥,下面是八姐九妹和八郎。你问这些干什么?救人还带查家谱的?”

少女又追问道:“你说你是杨七郎,你的生日时辰是什么?”

七郎道:“十月初三寅时的,你问那么多干嘛?你不是要……”

没想到少女捂着脸转身跑了;旁边的其他女子也唧唧咯咯的跑了出去;只剩下七郎茫然的坐在哪里。

时间不大,进来个老太太,见着七郎就哭着扑了过来,搂住就不放开了,边哭边道:“我苦命的儿呀,可想死娘了……”

七郎马上道:“诶、诶,老太太,您认错人了,您再仔细瞧瞧,我不是你的儿子。”

老太太却没有撒手道:“没错,你就是我的儿呀,你不要娘了?”

七郎道:“老太太,若不是看你年岁高迈,我可不客气了。我娘在天波杨府呢,我娘我怎会不认识?刚才那位小姐还说我占人便宜呢,没想到却被你老太太占了便宜去。”

老太太道:“黑小子,我是你的丈母娘,也是你的义母,你怎么不是我的儿呀?当初抱你的时候是小黑小子,现在终于长大成人了,怎么不认娘了?”

七郎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早说清楚我不就明白了。”

老太太道:“本来去年就说要迎娶的,没想到却给耽误了。我们都准备上路了,却突然接到你母亲的来信,说你闯祸了,发配雄州了。这都耽误一年多了,老太君来信说道,只要你到了杜家就可以马上成亲,不用再等回报令公夫妇,说你命中犯煞,若不如此,将来就没有子嗣了。也罢,今天天色尚未过午,成婚还来得及,娘这就给你们安排去。”

七郎道:“娘,爹和六哥被困两狼山,还等着我搬兵去救呢。我哪里还有功夫成亲呢?”

老太太道:“那也不差这半天功夫,你今日成亲,明日一早就去搬兵好了,耽误你不了什么。再说你现在满身是伤,又如何行走,如何上阵杀敌?”


第二天一早,七郎饭后赶紧回到了军中,向潘仁美求救兵。没想到潘仁美却一反常态,笑容以待,并亲自为七郎摆酒设宴压惊。

七郎道:“元帅,救兵如救火,我们还是先发兵吧,回来再喝酒好了。”

潘仁美笑道:“七将军莫急,就是调动军队,也要各处抽调,不能把一处的兵将一股脑调走不是?那不是等于放弃了一处防地,给朝廷知道是要杀头的。既然是抽调,只能等把兵士从各关隘聚集齐了,才好出兵不是?怎么也要一日的时光。不如我们先在这里饮酒歇息,等晚上兵马聚集好了,咱们连夜发兵如何?”

七郎本来兵书读的就少,不明白排兵布阵之道,听潘仁美解说的好象是回事儿,就只好坐了下来。但七郎也长了个心眼,你劝酒我可是不喝。

潘仁美提了几次酒,见七郎死活不肯喝,就道:“七将军,自己随意。”于是自斟自饮,再也不劝七郎了。

七郎由于心中烦躁,急着出兵,而且多日来就没有好好吃喝过,如今面对丰盛酒席,再也忍不住腹中的饥火,大口的吃起菜来。终于吃饱了,但是见大家都没有离席的意思,只得陪着大家一起静坐。慢慢的,就随了大家的节奏,开始自斟自饮了起来。

潘仁美见七郎喝了几杯,就示意手下将官,分别敬酒。

七郎的酒虫也终于热闹了起来,忘了顾忌,开始大口喝了起来。又是几杯下肚,把老令公和六郎的话全部忘得一干二净。

潘仁美见七郎喝了好半天,居然还不醉倒,就一使眼色,命人偷偷在酒中吓了蒙汗药。

当七郎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浑身湿漉漉的,被捆绑在旗杆之下,再四周一望,只见所有军兵无不拉着弓箭,对着自己。就听潘仁美哈哈大笑道:“杨七郎,你也有今日?你可忘了擂台之上,劈了我儿潘豹!”七郎什么都明白了,高声怒骂道:“潘仁美,你敢公报私仇,暗下毒手,看爷爷不宰了你个匹夫!”说完就要挣断绳索,可是又哪里能够?此时他还觉得手脚酸软无力,而且捆绑他的是牛筋绳子,不是普通的绳子。

潘仁美见了,哈哈大笑道:“杨七郎,你也有今日!把他给我吊起来,乱箭射死!”

军兵一拉绳子,就把兀自在不断挣扎的七郎拉上了高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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