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绝九重天 正文 第二十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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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981.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981.html[/size][/URL] 第二十四回、搬兵 又过了一个月,八郎终于能下地活动了,萧皇后这才和八郎说话。 萧皇后道:“你现在好些了吧?我天天来看你,就是希望你能早日康复,也好为大辽效忠。”说完就拉椅子坐在了八郎的床头。 八郎问道:“你是谁?为何要为大辽效忠?” 萧皇后道:“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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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回、搬兵


又过了一个月,八郎终于能下地活动了,萧皇后这才和八郎说话。

萧皇后道:“你现在好些了吧?我天天来看你,就是希望你能早日康复,也好为大辽效忠。”说完就拉椅子坐在了八郎的床头。

八郎问道:“你是谁?为何要为大辽效忠?”

萧皇后道:“我是天庆梁王的妻子,过去是萧皇后,现在应该是萧太后了。是我派人救的你,你不该投降大辽吗?你又是谁?”她这是明知故问,如若她不知道躺着的是八郎,还能舍得如此贵重的良药给他医治?

八郎道:“大恩不言谢!我叫王英。只是我是宋将,天生与大辽势不两立,要我投降大辽,那是不能。既然命是你救的,你不妨收回去好了。”

萧皇后笑道:“我辛辛苦苦的救活了你,可不是要杀来玩的。我知道你不怕死,拿死来威胁也没什么用处。只是我没想到名闻天下的杨家将,大名鼎鼎的杨八郎,杨家八虎,居然不敢承认。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不若闻名!”说完不住的摇头叹息。

八郎道:“既然你都知道我是谁,干嘛还明知故问?不错,我就是八郎杨延顺。你要杀只管杀了,且看我是否会皱一下眉头!害怕了的不是杨家将!”

萧太后道:“我可没说要杀你,那也吓唬不了你。要是你没有受伤,不是躺在这里,你还肯说让我杀你吗?恐怕早就挺枪相向了。只是你要如何才肯投降?你看你年纪轻轻的,死了岂不可惜?你还没有成亲吧?你看我身后的女子相貌如何?”她一边抚摸着八郎那张年轻幼稚的脸,一边又指着身边的漂亮女子。

八郎感觉萧太后的手就如同慈母一般,让人感觉格外轻松适意,但却苦于自己无法动弹,推不开她的手,就倔强道:“她漂不漂亮,有目共睹,何必要我评说?”

萧太后笑道:“她漂不漂亮当然是要你评说了,因为只有你才配得上她,也只有她才配得起你呀。她可是我的三公主,叫铁镜,你看怎么样?满意么?”

八郎道:“杨家将岂是美色、利禄所能收买的?你不要痴心妄想了!”

萧太后笑道:“你刚才还不是不承认是杨家将么?怎么现在又处处要以杨家将自居了?你当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呢?你真的姓杨么?恐怕不是吧?你不是要恢复你自家的宗姓吗?王英不是你的本名吗?这些事情就是你们大宋狗屁皇帝恐怕也再清楚不过了,你还当真以为老令公能隐瞒得住?你们杨家不是要立下功劳之后,想把你恢复宗姓么?好让杨九妹和你成婚吗?这些事情我们大辽若是毫不知情,还敢妄动刀兵,向大宋动手么?天底下只有杨家可以对抗大辽,大辽若是不把杨家底细探摸清楚,那不是自取灭亡吗?哈哈,杨九妹我虽然没有见过,但她能漂亮过我的女儿吗?又怎及得上我女儿高贵?怎么样?如果你投降,我就把铁镜公主嫁给你,决不食言!”

八郎道:“你的女儿美不美,自有他人评判,但不是我。杨家女子漂不漂亮,我也没必要和别人去比。大丈夫岂能为女色所动?你看错人了。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杀便杀;要留便留。”

萧太后双眉一立,寒声道:“你当真不降?”

八郎面色一肃道:“当真!”

萧太后抽回了抚摸八郎的手,冷眼看了好一阵子,才道:“杀了你,可惜了我诸多不世难寻的良药了,更枉费了我日夜看护于你了;不杀你,却又为我留下巨大祸根。真不知道该如何对你了,没想到你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听到忘恩负义,八郎也不由得剑眉一拧,沉声道:“你最好杀了我,免得使我为难,将来还要报答你的恩情。既然我的命是你救的,死在你手里乃理所应当,我也不怪你。谁敢说我没有义气?我可是从来不愿欠任何人的人情。”

萧太后闻听此言,大笑道:“好,我不杀你。既然你不愿欠人情,我偏要你欠我人情。看你如何还我人情,别忘了,你的命可是我救的,你不投降,就一辈子还不了我的人情!就是你现在自裁了,也是欠我的人情而死。”

八郎沉默半晌道:“我已经在战阵之上死过一次了,也是为大宋尽过忠了,但我绝不会与大宋为敌。是你救活的我,我是欠了你一笔人情,在没有还清你人情之前,我是不会自裁的。只要我活着,无论你有什么危险,我都可以救你三次。我要以我一死酬你三生,但我不会投降你的大辽,更不会要娶你的美貌公主。在没有救你三次之前,你随时可以收回我的命去,不管我伤势好了没有,我都会不还手,任由你杀。就是你哪日反悔了,也是一样。但你别想命令我做任何事情,尤其是对付南朝大宋。更别想我会尊你为什么皇后、太后的,更不要奢谈你的手下,但凡有人与我为难,我都会不客气的杀了他!你若没有意见,就让我活,否则,你可以动手,也可以让我自行裁决就是。”

萧太后大笑道:“谁人不知杨八郎乃天下信人也!有你这句话,我就是多了三条命,也不亏本。好,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我不逼你投降就是。但你也不能再保大宋,你可能做到?”

八郎道:“我已经为大宋尽过一次忠了,也算对得起大宋了。只是杨家在大宋,享受大宋的不世殊恩,我不能出手对付养我、教我多年的杨家。但我也没必要再保大宋了,至于我报过恩之后,天下任我去得,可不限大宋与大辽。”

萧太后道:“一言为定!”

八郎亦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尽管八郎已经清醒了,也可以下地活动了,但是萧太后怕杨八郎逃跑,却是不给他衣服穿,每日让三公主铁镜前来侍候。八郎只得每日龟缩在被窝之中,借以遮羞。

这一日,韩昌过来看八郎,说道:“八将军,我正有为难之事前来恳求将军,望将军助我。”

八郎从被子里露出头脸道:“我不会帮你的,你死了心罢!若是那个女人让你来杀我,你只管动手就是。”

韩昌笑道:“太后当然不会让我杀你了,她又怎会舍得杀你呢?我来是一片好心,将军何必拒人千里之外?不若等我说完,将军再考虑是否拒绝,如何?”

八郎道:“那你说来听听。”

韩昌道:“你知道四郎投降了吗?”

八郎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忽然想起自己没有穿衣服,只得用被子又围在了身上,叫道:“四哥没死?”

韩昌笑道:“是没死,要不怎么会投降了呢?”

八郎摇头道:“我不信,打死我也不信。你骗得了谁人?我又不是三岁孩童!”

韩昌笑道:“我又如何能骗得了你?倒是你把我骗了一次又一次。不过四郎投降却是千真万确之事。不信,你听我道来。四郎中箭后,被军士抬到了太后处领赏。二公主玉镜见还有气息,就给太后说了,问太后该如何处理。太后也爱惜四郎之才,就让玉镜公主带人救治,没想到真的救活过来了。可是杨四郎却不顾身体孱弱,夜里竟打翻了守卫士兵逃跑,可是他又怎能逃得出去?没逃多远,就昏死在路上了。第二天,玉镜公主前来查看四郎伤势,不见了人,于是就派人四下寻找,终于找到了。找到之后,萧太后非但没有要杀杨四郎,却让人继续医治四郎伤势。又过了几天,四郎伤势稍有好转,就又要逃跑,可惜半夜之中惊动了巡逻岗哨,又被逮了回来,但经过一番打斗,前面的箭伤又崩裂了不算,还中了不少的刀枪,人又昏死了过去。萧太后见了,若不抢救,定然会死去,于是又用了不少的灵药才得救治。有了前面两次经验,萧太后就加派人手,日夜看防。待四郎伤好之后,萧太后亲自过来劝降,可是四郎却不分好歹,见了萧太后就要拼命,可惜他体力不支,又被擒住了。哪知他喘了口气后,抢了一把刀要自刎,太后又牺牲了多数的耶律、萧氏族人才抢下来。失去了刀,四郎竟要撞柱子而死,太后又让那些皇室宗亲的侍卫护住了柱子,又让他撞死了多人,直到他筋疲力尽。四郎本来闭目待死,不料萧太后却让人放了他,给他医治伤口,四郎这才答应投降。你明白了?可相信我的话是真的?”

八郎沉思片刻道:“我信了,四哥也是义气中人,给大宋尽了三次的忠,为大宋死了三回已经足够了,算不得是投降,只不过是一个新的四郎而已。当日他跟我曾说道,好马性子必然烈,要主人有法降服才行,看来他是被他的新主人降服了。既然他都已经投降了,你还来找我作甚?”

韩昌大笑道:“所谓英雄所见略同,真是言之不虚。萧太后曾说过要把杨四郎当作骏马一样来降服。四郎不但降了,还答应娶了二公主玉镜。这你相信吗?”

没想到八郎点头道:“我信。我不是说过四郎乃是新的四郎吗?你不会来了就是为了要跟我说这些的吧?”

韩昌摇头道:“当然不是。我不是说了有事来求你吗?在没有说出求你的事情之前,先说一些你感兴趣的事情罢了。四郎都肯答应娶玉镜公主,你为何不肯娶铁镜公主呢?”

八郎道:“四郎答应娶玉镜公主,是因为他心已死。我不答应,是因为我心未死。你还要问什么?”

韩昌道:“杨八郎果然名不虚传,聪颖过人,一言中的!此时四郎就如同呆傻一般,不论要他做什么他都肯,恐怕就是让他吃屎,他也肯了,别说是让他娶公主了。”

八郎道:“四哥乃性情中人,此乃必然。你不会是让我去劝说他,让他恢复以前心智吧?只要你们不要让他攻打大宋,他会好起来的。有了那个女人的三死换一生,他是绝不会叛逃的,塞外草原之大,不难有他建功立业的地方。”

韩昌笑道:“这次你却猜错了,我来不是为的要你劝说四郎的,不过我倒是可以把你的话带到。我是要你劝说老令公和六郎、七郎的。现在杨家父子被我用计诓骗到了绝谷之中,已经断粮两三日了,就是我不派兵攻打,也坚持不了多久了。但萧太后爱惜人才,要我捉活的,还要我劝说他们投降,我这才想到了你。不知你是否愿意代我一行,劝说杨家父子?”

八郎毫不犹豫道:“没问题,我可以一试。”

韩昌见八郎如此痛快,反倒疑心起来,问道:“八将军该不会是要借此机会逃跑吧?不过我可得提醒你,绝谷中的那些老弱病残,已经饿了两三天了,他们哪还有力气与你一起厮杀逃跑?就是杨家父子恐怕也没力气了吧?尤其是老令公,可是带伤出战的,你怎么能救得了他们?你还是劝说他们投降吧,只有投降才有生路。”

八郎剑眉一立,说道:“既然你信不过我,还来找我作甚?难不成你怕了我不成?”

韩昌赔笑道:“我当然是相信八将军的。若是将军没有受伤,手里有虎头金枪,胯下有大红马,韩昌自然承认不是对手。不过现在将军可是什么都没有了,就如同去了爪牙的猛虎,还怕它作甚?但我总不能不防不是?”

八郎道:“既然你相信,我这就前去。”

韩昌笑道:“也不急于一时。现在杨家父子,已经挨饿两三天了,你应该准备些吃的带去才是。”

八郎道:“我哪有吃的可带?我可是一无所有,连件穿的衣服都没有。你又怎么知道他们饿了两三天了?”

韩昌笑道:“为将帅者,若是不能以灶火判断敌军多寡,不能以炊烟判断敌军是否进餐,岂不难以称职?此乃小事尔。将军若要吃喝、衣服,尽可吩咐就是,何必在意她是公主还是奴仆?你都当作是下人好了。你若准备好了,只管自行前去,本帅当传令下去,决不阻拦就是。”说完起身就走了。

八郎想了想,只得对着铁镜公主吩咐道:“来呀,给我准备衣裳,速速做饭菜来。”

铁镜公主也不答话,就出去忙碌了。


八郎把自己和四郎的遭遇哭着告诉了老令公,最后说道:“爹爹,顺儿是求死而来,万望爹爹成全。”

老令公半晌无言,最后闭上双眼,再也不肯看八郎,说道:“儿呀,你已经死过了,现在的命已经不是爹爹给的了,如何再能收回你的性命呢?爹不怪你就是,四郎也是一样。你们都为大宋死过了,已经尽过忠孝了,你们都是杨家的好儿郎。爹爹也知道,不能再劝你们反叛大辽了。既然你们都已经说过,不与大宋为敌,你就安心的回去罢!”说完,一扭脸,再也抑制不住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一般,滴落在地上。

八郎道:“爹爹,你还是成全了顺儿罢。顺儿活得实在太苦,让顺儿早日解脱了罢。”

老令公摇头道:“你之忠义,来自为父的教导,为父不怪你。你此时性命与为父无干,为父无权再要你死活。你去罢。”

八郎擦了擦眼泪道:“爹爹,既不肯杀我,小子只好苟活。活着就要思虑报恩,实在太苦,但大好生命,却由不得我自作主张。爹爹既不肯成全,也罢,留着顺儿继续欠着杨家的恩情就是。爹爹已经两三日没有吃东西了,就把这些东西吃了吧,也好有些力气,待我走了之后,好冲杀出去。”说完,就爬过去,把食盒拿了过来,放在了老令公脚下。

没想到老令公却一脚把食盒踢飞了出去,喝道:“有道是,志士不饮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我岂能为了一餐而屈节?就是没有力气,冲不出去也罢!你走吧。”

八郎没有再分说什么,起身对六郎、七郎道:“六哥、七哥保重。待小弟报答了那个女人之后,小弟有了自由之身,但愿还能与哥哥们相聚。只是这次小弟却不能帮助哥哥们了,多替小弟父母之前尽孝吧,告辞了。”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

七郎望着八郎的背影道:“爹,那日八郎落马之后,他让我杀了他,我就不应该心软,成全他就好了,他也就不会替辽人卖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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