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绝九重天 正文 第二十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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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981.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981.html[/size][/URL] 第二十二回、硬闯 韩昌见杨家六个兄弟都冲出去了,追是来不及了,就连忙喊道:“快些放箭!” 土城墙上的辽兵听见命令,又开始向杨家兄弟射箭了。 八郎见后面有乱箭射来,只得摇动手中虎头金枪,拨打雕翎箭。因为三郎不但没有了坐骑,更没了兵器,八郎不但要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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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回、硬闯


韩昌见杨家六个兄弟都冲出去了,追是来不及了,就连忙喊道:“快些放箭!”

土城墙上的辽兵听见命令,又开始向杨家兄弟射箭了。

八郎见后面有乱箭射来,只得摇动手中虎头金枪,拨打雕翎箭。因为三郎不但没有了坐骑,更没了兵器,八郎不但要保护自己,还得要照顾三郎。不一会儿功夫,三郎和八郎兄弟二人身上都被射中了几支长箭。

虽然是出来了,但内城外面还有外城辽国大军呢!外面辽军见杨家兄弟闯了出来,也开始放箭射向杨家兄弟。

八郎这时候拨打后面的长箭已经相当吃力,又要对付前面的乱箭,更是手忙脚乱。不一会儿功夫,三郎、八郎又中了几支长箭。三郎一见,急了,怒吼道:“八郎快走,不要管我!”

八郎哪里肯听?只做不曾听见一般,一面慢慢陪着三郎往外冲,一面替三郎拨打乱箭。

三郎见八郎不肯听自己的话,就又喊道:“八郎快走,你我兄弟不要都留在这里。”

八郎仍是不肯回答,用心的拨打乱箭,而且专心的拨打飞向三郎的乱箭,不管自己身上已经中了多少长箭。

因为只有一匹马,还要拨打乱箭,若是二人同乘就无法施展大枪了,那就无法照顾背后了,故此三郎是只得跟在地上跑。

三郎见八郎又中了几箭,不由得心痛如缴,比射在自身还难受,于是他一咬牙,举起巴掌,就狠狠的拍在了大红马的屁股上。

大红马一惊,猛的窜了出去。

可怜三郎,没有了八郎掩护,顷刻间就被乱箭射成了箭垛子了,三郎终于倒下去了。这时城里的骑兵也刚好追了上来,从三郎的身上踩踏而过,三郎被马踏如泥。

八郎跑出一段距离,回头再看时,见三哥如此之惨,不由得伤心落泪。再看前面的几位哥哥已经快冲到了外城的大门了,顾不得悲伤,赶紧打马追了上去。

四郎冲到栅栏门前,用枪就挑,可是他力气太弱,栅栏根本就动都没动。四郎正在着急的时候,五郎到了。五郎可是力气不小,一枪就把栅栏门给挑飞了。兄弟五人一起飞奔了出去。

土城之外的辽军见杨家兄弟冲了出来,一面不停的开弓放箭,一面不停的围攻了上来。

冲在最前面的四郎,带着兄弟五人,向前跑去。四周都是一眼望不到边的辽兵,寻不到丝毫缝隙,五兄弟只能朝着一个方向冲杀了。而且四周的辽兵还慢慢的向中间聚拢,使得杨家兄弟的逃命的空间是越来越小了。

五兄弟终于冲进了敌丛中,奋力拼杀起来。但兄弟们刚刚冲过了一队又一丛,每冲过一处的时候,辽兵就前后一起放箭夹击。


四郎对弟弟们叫道:“我来开路,你们跟紧我。”

八郎也喊道:“我来断后,你们跟上。”

打头最累,断后最苦,最累的差事却落在了诸兄弟中力气最小的四郎身上,最苦的差事却落在了刚刚中箭,而又使用最笨重的兵器的八郎身上,断后可是要诛杀追兵,最主要的就是要替前面几位兄长拨打乱箭,那可是要别着身子,才能看见乱箭的,所以才最苦。但四郎、八郎可是义勇为先,哪里还想这些,中间的几位兄弟更是计不及此了。就这样弟兄们又冲杀了好一阵子,辽军仍是杀不尽一般,不断的从四面八方围追堵截过来。

四郎本来天生就没有其他兄弟力气大,因此他的枪法才变得虚幻莫测,但却难以持久。如今冲在最前面,可是最耗体力的,哪里还能坚持长久?但现在可是他年纪最大,作为兄长,如何肯让弟弟们犯险?肩上的重任使得他如狼似虎的冲在了最前面,咬紧牙关,苦苦坚持。一直支撑到了日斜西山,终于银枪舞动的稍微慢了些,被对面的乱箭射中了右肩。银枪又慢了些,身上又中了几箭,马匹也被射中了几箭。终于胯下马先忍不住了,一声怒叫,人立而起,一下子就把四郎给远远的甩了出去。四郎身上又中了几箭,五郎见了,过来就要把四郎拉上自己的战马。四郎对五郎喝道:“不要管我!快些冲出去,保护圣驾要紧!”说完,就被乱箭给射倒于地。辽军也是专门挑失去抵抗之能的人下手。

五郎只好抹了一把眼泪,接过四郎的冲锋重任,打马抢到了头处,带领弟弟们继续奔逃。

又闯过了几处辽军,断后的八郎由于早在逃离土城的时候,因掩护三郎就已经身中数箭,由于他来断后,要替前面的哥哥在冲出敌丛的时候,还要拨打乱箭,可是由于他的虎头金枪太重了,加之身上又有伤,还不断的在流着血,他也坚持不住了。毕竟已经冲杀快一天了,从早上开始,一直到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八郎不能不谓之勇也。

刚刚冲进又一处敌丛的时候,七郎回头看了一下身后,见八郎已经身中数箭,鲜血直流,就对八郎喝道:“老八,我来断后,你快走!”

就在七郎说话间,八郎终于拿不住了手中枪,虎头金枪掉在了地上,大红马也同样被乱箭射中了,卧倒在地上。大红马果真与众不同,尽管和八郎一起身中数箭,也没有落荒而走,没有让八郎失去控制,终于陪着八郎流尽了最后一滴血。人有义,马更有义!

七郎见了,过来就要把八郎拉上自己的战马,八郎摇头道:“七哥,我没救了,让我少受点苦吧,快点杀了我罢,我不要做俘虏。”

七郎哪肯动手杀死自己兄弟,闭目摇头。

八郎见了,拼尽最后力气叫道:“七哥,还不快走,救驾要紧!”

七郎闻听之后,正在犹豫,只见八郎已经倒地不起,再无声息了,只得一咬牙,怒吼一声,杀向了敌丛,追赶哥哥们去了。

五郎、六郎、七郎又好一阵冲杀,一直苦战到了天黑。天黑之后,大军调遣不易,可算是给了兄弟三人难得的战机。但也正是由于天黑,在冲出重围之际,却不见了前面的五郎。五郎冲杀得太快了,六郎、七郎还没来得及跟上,就被斜刺里杀过来的辽军给阻隔断了。

六郎、七郎好不容易杀出了重围,可是又哪里去寻五郎?

七郎道:“六哥,我们再杀回去找五哥去。”

六郎道:“不可,我们刚刚杀出来,还不知道老八的瞒天过海之计是否得逞,是否骗过了辽人,爹爹和万岁是否已经安然离开,若是没有,我们就是找到五哥,救活其他兄弟,还有什么用场?老八最后跟你说什么了?四周太乱,又忙着杀敌,我没听见。”

七郎哭道:“老八不愿做俘虏,要我杀了他。我心里不忍,见他已经难以救药了,只得扔下他不管了。他最后一句话是救驾要紧。”

六郎道:“老八果然忠勇。我们不可忘记四哥、八弟之言,赶快回大军之中,救驾要紧。”


五郎冲出重围之后,不见了身后的六郎、七郎,不免大吃一惊。可是由于他冲的太快,使的力气自然就大,所以他现在也没力气了。更为要命的是他平常练枪的时候可是练的玩命枪,只会进攻拼命,却不会防守,乱军之中,他已经身上挨了不少兵刃,受了不少的创伤,就是拨打乱箭,也没有全部拨打干净,身上还中了不少的长箭。此时,他想回头,真的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可是,那可是自己的弟弟啊,又怎能丢下不管?五郎虽狠,但可不傻,他勒住战马,静听四面的声音。他知道哪里乱,六郎和七郎就应该在哪里。可是仔细倾听了半晌,也再没听到任何的厮杀之声。只得信马由缰,任马匹自己走了,过了一会儿,他也终于熬不住了,昏倒在马背之上,之后的事情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五郎终于悠悠醒转,朦胧中听见有人呼唤,渐渐的听清楚了,是有人在自己耳畔叫道:“将军醒醒,将军醒醒。”

五郎慢慢睁开了双眼,看见眼前有一光头老和尚正在摇晃着自己,不停的呼唤。

和尚见五郎睁开眼睛了,也长长吁了一口气道:“将军终于醒了,你可是昏睡了三天三夜了,若是再不醒来,恐怕就今生无望了。”

五郎迷茫的问道:“大师,这是哪里?您又是哪一位?”

和尚道:“这里是五台山,贫僧了风,在山下见你昏倒,身旁的战马也累死了,就把你背到了山上救治,没想到将军却整整昏睡了三日三夜,这才呼唤将军。将军又是何人?由何而来?看打扮,将军当是南朝宋将吧?”

五郎道:“我正是宋将杨延德。”

和尚仔细的打量了五郎半晌,问道:“你可是杨继业之子?排行在五?”

五郎一愣道:“正是。大师果是神仙中人,一算便着。”

和尚道:“我哪是什么神仙?而是你的叔叔,也是排行在五,俗名杨继康是也。”

五郎挣扎着要爬起来给叔父磕头,老五郎按住了他道:“不要乱动,你还是老实的养伤罢。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一准饿坏了,我去给你拿斋饭来吃。”

吃过斋饭以后,了风和尚问道:“五郎,你是如何到此的?说来听听。”

五郎就把金沙滩鏖战说了一遍,然后又道:“现在六郎、七郎下落不明。五叔,我还要下山寻找他们去。”

了风和尚凄凉的摇了摇头道:“五郎,你现在浑身是伤,还如何能行动?若是没有个三五个月将息,恐怕都难以治愈,下山还有何用?又怎能再上阵厮杀?你不妨留在这里,安心养伤,等伤势复原了,你再下山去吧。另外,你的枪法虽然也是杨家八杆枪之一,但太过疯狂,总不如其他几位兄弟的枪法稳重,这也是你个性使然。我这里正好一套斧子用法,和你的枪法倒也十分相似,乃是我平日在山上砍柴时所悟,正和你用。这套斧子就叫开天斧,也是攻多守少,但因为是斧子,不是枪,少了许多枪的花哨,故此威力只强不弱,没事儿的时候你不妨练习一下,将来也好有用处。”

五郎不好意思道:“我的枪法叔父怎会知道?”

了风和尚道:“名扬天下的杨家枪,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身为杨家之人,又怎能不关心杨家枪法?你们兄弟的枪法,叔叔已经尽知。但真正的杨家枪法,仍首推大郎,其次是四郎,但四郎可惜天生力弱,否则他的枪法应最强。后来听说八郎的枪法也相当了得,只不过我就没有再听说过,不知道罢了。以你的性格,就是再改练大郎和四郎的枪法,恐怕也难以练成,你都跟着他们这么多年了,也没练好,再努力也是枉然。”

五郎挠首道:“叔父所言极是。大哥和四哥的枪法我也看懂了,就是使不出来他们的那股味道来。”

了风和尚道:“那你就更应该练习斧子了,你就留在山上,不妨先做个头陀,也便当些。你父和潘仁美共事,凶多吉少。想那潘仁美乃是奸狡之徒,报复心极重,七郎打死潘豹,前者在幽州已经有过一次了,今后仍不免再有第二次。你快点养伤练武,也好早日回去帮助你父亲。”

五郎因为身上的衣服和盔甲都被乱箭射破了,无法再穿了,只得先穿了老五郎的衣服,但因为还有头发,正象个头陀。


六郎、七郎跑回军中,只见老令公和太宗皇帝还有八王爷都已经平安的回来了,正在和潘仁美争论着是否发兵营救杨家兄弟呢。

原来在金沙滩时,太宗皇帝的行宫是在土城之外,而身为主人的天庆梁王的行宫才在土城之内。辽王的这样安排也是别有用心的,一则是为了自己的安全,另外也是为了便于自己夜里大军的突袭,若是让太宗也在城里,大军还如何施展得开了?也幸好是辽人的别有用心,才让宋朝天子得以躲过此劫。

大郎和二郎更换过太宗和八王的服饰之后,八郎过来道:“若要明日万岁轻易脱险,必须仍要用计才行。”

老令公对八郎的智计是相当的欣赏,就道:“延顺,有何妙计,快快讲来,也好安排。”

八郎道:“明早,大哥带着我们去议和,但辽人仍不会轻易放松这里的看防,若是不予以迷惑,还是要经过激烈的拼杀才能出去。一会儿不妨挑些没有受伤的军士,换上已经受伤军士的盔甲,让那些受伤的穿上干净的盔甲,如此调换当可迷惑辽人。留下没有受伤士兵,让他们假扮受伤而不能出去,只能留下喂马,辽人定然会放松警惕。万岁和八王爷也要弄脏了衣服才好,就是爹爹也要装出受伤不能前去模样,好留下看守行宫。只要辽人稍一放松,留下看守的人马就不会太多了。爹爹留在大门口处观望,万岁和八王爷则在马厩之中等待时机。且先把马厩的后墙用水阴湿了,撤退的时候,可以推墙而出,这样就可以更出乎辽人的意料。此乃是瞒天过海,暗度陈仓之计。爹爹看可行否?”

老令公道:“八郎计谋果然是好,正好和大郎计谋相得益彰,配合得天衣无缝。为父这里是可以高枕无忧了。剩下的就是明日你们要上阵厮杀了,好好休息吧,爹这就去安排。你们八个都好好睡觉,养足了精神,好有力气杀敌。”

太宗皇帝见八郎又把谋划向前推进了一大步,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斜靠着桌案也睡着了。

当大郎他们的銮驾一起身的时候,辽人就开始注意了,见杨家兄弟护卫,出来的都是“精兵强将”,剩下的都是“伤残”,也就没有太在意。只顾着远远的“看护”着大队宋军,实则是押送他们。行宫外看防的辽兵就所剩无几了,已经不足百人了,围堵在大门处,而且大多还只注意着守在大门口的老令公。

此时老令公浑身是血,也看不出是哪里受伤了,还用草绳挂着一支胳膊,远远的眺望着圣驾远去的方向。这使得剩下的辽人更加放送了警惕,也自顾自的休息去了。

老令公见大郎他们已经进了土城,再也望不到了,就命令几个“伤残”士卒,过来把栅栏门掩上了,又用大木头竿子把大门堵了个严严实实。

远处剩下的辽军看了,不禁暗自嘲笑,宋军真是太傻了,在这里我们是怕你们跑了,现在你们皇帝都出来了,你们居然还堵着大门怕我们冲进去呢,这不是正给我们帮忙吗?所以他们也没有过来制止,任由宋军忙活。

老令公和几个“残卒”一瘸一拐的,打了几桶水来到马棚给马匹饮水,进去了,就不见出来了。

老令公运起气力,把已经潮软疏松的土墙推倒了,然后把太宗皇帝和八王爷扶上了马匹,悄无声息的跑了。

太宗皇帝的行宫也不过就是个大的四合院,马厩之外就是行宫的外面了,没有什么墙遮挡了。大门处的辽兵又哪里注意到了侧面的马厩后墙了?此时他们还是一无所知,紧盯着大门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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