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绝九重天 正文 第二十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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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981.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981.html[/size][/URL] 第二十一回、赴会 四郎见两个哥哥都去了,就出来跪倒说道:“启禀万岁,小臣也有话说。” 太宗道:“有什么话尽管直言,逢此乱时,就不用多礼了。” 四郎道:“不管何时,礼不可废。明日议和,若是只有假皇上和伪八王,辽人还是难以相信。果真如此,万岁也难乘乱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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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回、赴会


四郎见两个哥哥都去了,就出来跪倒说道:“启禀万岁,小臣也有话说。”

太宗道:“有什么话尽管直言,逢此乱时,就不用多礼了。”

四郎道:“不管何时,礼不可废。明日议和,若是只有假皇上和伪八王,辽人还是难以相信。果真如此,万岁也难乘乱而出。小臣之意,仍是由杨家几位弟兄护送假皇上和假八王前去,只有这样才不难使辽人中计,万岁也好走脱。只是我兄弟若是前去,却又不能在万岁身侧尽忠,故此小臣犹豫再三,还是说出心中所请。”

太宗道:“这有什么难出口的,朕不怪罪就是。这也是为了明日朕好走脱才不得已而为之,朕岂能不明白?你们弟兄就放心的去吧,临去之际,爱卿等还有何心事未了?待朕回到京城定为卿等为之。”

四郎道:“小臣没有琐事需劳烦万岁,只是圣上回到军中,切记早发军马前来接应,小臣等感恩不尽。”

太宗道:“朕记下了,卿等但能冲出一人是一人,不要与敌同殁才好。”

四郎道:“如若今生不能归见圣上,万岁毋罪!小臣这里先给圣上叩头辞行了,但愿小臣今生还能为圣上分忧。”说完就又行了三拜九叩之礼,回头又给老令公磕了三个头。

三郎等也过来与太宗和老令公辞别行礼。

等一切安排结束后,老令公吩咐五郎道:“延辉,速去马厩看看马匹如何了,是否还有可骑之马?明日也好使用。”

不一会儿五郎回来了,禀报道:“马匹尚好,因为都在马厩之中,马厩都是土墙所垒,出口又都向内,所有马匹都没中箭。”

老令公这才长吁了一口气道:“天助我也,天不亡我大宋!万岁,我们有救了。五郎,吩咐人去喂马,但有能吃的粮食,都喂了马匹,明日马匹也好有力气。其他人等坐下歇息,等待明日厮杀。”

吃完早饭之后,大郎道:“爹爹和万岁留在这里,假作看守马匹,待听见前面大乱后,可乘势冲出。儿等就要去了。”因为身上的装扮,他就没有和任何人再见礼,怕被外面的辽军发现了。

老令公道:“你们要争取但能逃出一人是一人,不要意气用事。”老令公此时是柔肠寸断,肝胆欲裂,他也知道儿子们手足情深意重,不肯舍弃兄弟,故此才有此嘱咐。

大郎一挥手,率先而出,身后的弟兄带领了五十精兵护驾,剩下不足三十人随同老令公看守行宫。

为了逼真,不引起辽兵注意,所剩下的三十人,尽管又是在存活的军士之中挑选的精兵强将,却让他们都假扮有伤在身的模样,每人身上都涂抹了些鲜血,走路又故作一瘸一拐的。如此这般在院子里不停的搬运草料喂马,其实那些马匹哪里还肯吃上面的草料,专门捡草料下面的粮食吃。其实这都是八郎安排的掩人耳目之计。

辽军在远处见了,果然不以为意,就把这里的戒备慢慢放松懈掉了。


大郎乘坐在太宗皇帝的逍遥辇上,后面跟着骑在逍遥马,其他六位弟兄骑在自己的马匹上,手里提着大枪,紧张的护送着。

正如四郎所料,韩昌见杨家弟兄都聚集在此,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里了,就中了金蝉脱壳之计。

天庆梁王手指慢慢行来的宋军队伍,对韩昌道:“你这回的计谋真个叫好,果然捉到了宋朝皇帝,一会儿我可要好好折辱他一番,也好出出胸中的恶气。幽州城让我折损了二十万人马,亏得后来又找回了一些逃跑的军士,重新召集了数万之众,才凑齐了这二十万大军。我们一定要从宋朝那里把这些损失讨要过来才行。”

韩昌道:“那是自然,咱们不但要宋朝给咱们赔银子,还要让他们赔地呢,这样才够本。咱们成功还要多亏昨日派上了那些武林高手,若不是他们把大宋的哨兵偷袭杀掉,让老令公有了防备,也必然要有很大的损伤才能成功。”

天庆梁王指着宋军队伍道:“那些提枪的可是杨家将?”

韩昌道:“正是那日闯重围的家伙,穿黑衣服的不就是杨七郎吗?旁边那个不穿盔甲的,手提虎头金枪的不是杨八郎吗?就是扒了他们的皮,再烧成灰,我也认识。等议和之后,我一定要把杨家将挫骨扬灰,给那些死去的将士报仇雪恨!”

天庆梁王道:“诶,如此良将怎能杀了?那多可惜呀,我还想要他们投降于我,为我打江山呢。有了杨家父子,何愁天下不平?嗯?老令公怎么没来?”

韩昌道:“据手下人回报,老令公好像昨夜也中了箭,身上到处是血渍,带领一些残兵伤卒在行宫里喂马呢。”

天庆梁王道:“老令公没来,这个皇帝不会有假吧?”

韩昌道:“应该不会。老令公虽然厉害,奈何年岁已高,拳怕少壮,怎及得上七狼八虎?大宋皇帝若是不来,怎会让杨家兄弟前来?除了七郎、八郎,就是那几位兄弟我也认得出,尤其是他们的枪都在这里呢,杨家子弟的枪也是与众不同的。不信你看七郎前面的是五郎,他使的是大耳尖枪,旁边的六郎,使的是蟠龙金枪。你再看,三郎的镔铁皂缨枪,多粗哇!不是杨三郎谁能用得了那么沉的家伙。再看旁边的四郎,烂银枪多细呀。再看那支金枪和亮银枪,这不七狼八虎都凑齐了?杨家果然富贵无比,竟然有三杆金枪,两杆银枪,不过杨家也确实当得起金枪将、银枪将,就是三杆铁枪将也不比金枪、银枪差。宋朝皇帝若是离开杨家兄弟,那可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了。想他也没那个胆量,别忘了,就是他不来,也跑不出咱们二十万大军的铁桶阵去。”

萧天佑也道:“来的正是杨家兄弟,那个杨七郎还当面挑了我一枪呢!我怎能认错?”

萧天佐也道:“在宋朝穿错衣服可是要杀头的,皇帝的衣服也是谁都能穿得的?谁敢穿了皇帝的衣服还如此招摇?你看那个狗屁皇帝,都投降了,还器宇轩昂的,好不威风!绝不是一般人能装扮得了的。”

天庆梁王道:“只要大宋皇帝投降了,我们就可以想办法让杨家将也投降,我早就惦记着杨家将投降了。”

旁边的萧皇后道:“只是要杨家投降,可是太难了些。当初大宋要杨家投降的时候,杨家尽管自己的主上北汉皇帝都投降了,杨家却还宁死不降的。”

天庆梁王看了看萧皇后,又看了看她身后的两位公主,笑道:“呵哈!大宋怎能跟我们相比?我大辽可是有你呢,你不还有两个漂亮公主没嫁出去吧?我可听说了七郎、八郎也还未成亲,若是把他们都招成了驸马,不就是和杨家成了亲家?那样一来,杨家岂能不降?哈哈!”

萧皇后俯身看了一阵,说道:“八郎还成,小伙子挺漂亮的;只是七郎,你看他太黑了,跟个烧炭似的,你也不怕委屈了女儿?要是七郎长得跟四郎一样,就好了。”

天庆梁王道:“诶,别看七郎黑,我也一样的喜欢。他可是力杀四门的猛将,冲杀了整整一宿,这样的强将哪里找去?四郎我也喜欢,他的外号就是叫玉面书生的,诸兄弟中,长的最漂亮,兵法韬略也最厉害,可惜他已经成婚了。我们要是有了七郎、八郎做驸马,我们的三个驸马就可以替我们扫荡天下了。”说完又得意的看了一眼韩昌。

萧皇后提醒道:“你别只顾着得意了,来的是不是真的大宋皇帝还没分辨清楚呢,纵使是真的,你还要抓住了,握在手心里才算是有把握。”

天庆梁王道:“管他是真是假,只要他来了,就别想逃跑。韩昌,命人用弓箭逼住他们,让他们不得妄动。”

于是上万的辽兵,拉起了弓箭,对准了宋军和杨家兄弟。

正说话间,宋军队伍已经来到了会盟台前。本来是会盟台,如今却变成了受降台。辽军传令官突然喝道:“护卫止步!”二郎向身后的诸位兄弟一摆手,示意他们停止前进。大郎和二郎又继续向前走去,大郎远远望见受降台上天庆梁王率人在北面居高而坐,乃是面南背北,而留给宋朝皇帝的是南面位置,南北相距遥远,怕不有数十丈远,如果上台后,自己是够不着天庆梁王了,人家背后还有数十兵将护卫,自己不但不能带兄弟上台,而台上更有数十辽军虎视眈眈一旁监视,如若上台恐怕是没有动手的机会了,没准儿一会儿上台前还要搜身呢。

大郎见和天庆梁王距离已近,又见他在指点着众弟兄,没有防备,于是紧拢的双臂,忽然动了,好似一掸袍袖的样子,装作整理皇冠的样子,准备要行礼了。天庆梁王一见,不禁得意的仰天大笑。大郎乘此机会,袍袖一挥,就倏地在袍袖之中拉开了弓,待弓已经拉满了,长箭尖刚好露出,正好一放手,突施冷箭,向天庆梁王的哽嗓咽喉射了一箭。这一箭可射得太突兀了,事先一点征兆也没有,而且动作连贯,一气哈成,根本就没有寻常人射箭又要做姿势,还要瞄准的。

天庆梁王手扶栏杆,只顾着欣赏杨家兄弟,盘算如何逼降他们,好为自己效力。一方面他已经里面穿了一层软甲,外面穿了一层铁甲,有了两层保护也让他安心不少。另一方面他也怕杨家兄弟突施冷箭,尤其是八郎,上次在幽州城下可是亲眼见识过,哪里防备到“皇帝”会暗算于己?由于事起突然,所以他是一点防备也没有,被射个措手不及,正中咽喉要害,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

韩昌一见天庆梁王中箭,先不管死活,就吩咐军士一起开弓放箭。

可怜大郎、二郎身无盔甲保护,手中又无兵器遮挡,还没来得及抓到兵刃,顷刻间就被射成了刺猬猬!

大郎乘坐的是逍遥辇,就是两个人台的椅子,和没有遮挡的轿子一般。漫天飞舞的长箭射过来,人能往哪里躲藏?手里的弓护得了这边,顾不了那边,哪还来得及下辇取兵器?为了偷袭成功,哪里还敢事先知会兄弟?更不敢先做准备了。

二郎骑的是八王的逍遥马,手里就更没有兵器了,一下子就被乱箭穿身而死。也怪他没有把八王的凹面金锏讨要过来,那还能坚持一会儿。这也不能全怪他,因为凹面金锏是先皇御赐的,是打权贵用的,又怎能拿来上阵杀敌?另外军兵之中用锏的也少,带来的这些军卒就没有用锏的,而且一切都是在慌乱之中,也没有能找铁鞭之类相近的兵器也蒙蔽一下。他见大郎动了手了,刚要回身取枪,乱箭已经射过来了。若是手里有枪,二郎的枪法防守最是严密,可是泼水难透的。如今手里没了银枪,哪里还能躲过如此密密麻麻的乱箭?

众兄弟知道大郎会偷袭天庆梁王,但也没想到会如此突兀,见辽军乱箭射来,只好拨打躲避。想要向前去救大哥、二哥,怎么也要先拨打掉射向自己的乱箭,而且此时已经距离他们还有数十步远的距离呢,哪里又能救得了?本来事先约定好的计划是如果对方没有防备,就等到受降台上,大郎抓住天庆梁王,以此为威胁,当可反败为胜。若是对方有了准备,就暗下毒手,将天庆梁王诛杀,乘乱让太宗皇帝逃跑。如今大郎见对方用弓箭逼住了自己兄弟,就知道对方还是有了准备的,于是才在袍袖之中偷放了一支冷箭。大郎那一箭若是不突兀,人家天庆梁王还不照样有了准备?

韩昌这时才抱起天庆梁王一看,长箭正中咽喉要害,透过脖子,箭尖从脖子后面露了出来,早已气绝身亡,蹬腿玩完了。天庆梁王是下了受降台,奔赴望乡台了。

韩昌也急红了眼,咬牙道:“给我杀!一定要杀了这些南蛮,给王爷报仇。”

军兵听见命令,如同潮水一般,一拥而上,杀向杨家兄弟。

杨家兄弟此时正手忙脚乱的拨打雕翎,辽军这一冲杀过来,正好停下了弓箭,给了他们兄弟喘息之机。四郎见大哥、二哥都已经浑身中箭,难以活命了,而且对面受降台上的辽兵太多了,根本就不可能再去抓人质了,只能冲杀出去救驾要紧,于是就喊道:“弟兄们快些冲杀出去!”当先向城门冲杀过去。现在杨家兄弟可是以他为首了,因为三郎乃是没有主意之人,尽管年岁他最大。

杨家六兄弟六杆枪上下翻飞,杀出一条血路,直奔城门而去。杨家兄弟勇猛,可是跟他们来的军士可惨了,他们哪有杨家兄弟的本事?而且他们之中还多有伤在身,没一会儿功夫就全被辽军给杀了。

韩昌一见,自己又是忙中出错,只顾着雪恨了,却忘了这是舍己之长,用己之短了,还应该用弓箭对付杨家兄弟。但此时后悔已晚,自己人已经和杨家弟兄搅在了一起,难以分开了。为了不误伤自己人,只好停止射箭了。这时见杨家兄弟正向城门出口杀去,突然反应过来,连忙叫喊道:“快快关闭城门,放下千斤闸!”

三郎力猛,最先杀到城门下,见千斤闸已经落下一半,赶紧丢下大铁枪,伸手托起下落的千斤闸。千斤闸实在太重,三郎胯下马匹坚持一会儿,可再也坚持不住了,一下子就压趴下了。三郎双脚着地,大喝了声“起!”又把千斤闸给硬顶了起来。

六郎看见,催促后面道:“快些冲出去!”

五郎、七郎此时已经杀红了眼睛,见人就杀,听见六郎喊叫,这才想起要冲出去,于是二人这才打马冲了出去。八郎来到了城门下,见三郎双手已经发抖了,双脚还套在马镫之中,哪里还能逃得出来,于是用枪一挑地上的大铁枪,把大铁枪挑飞了起来,抓在手里,又把大铁枪支在了千斤闸下面,然后一拉三郎,喝了一声“放手!”双脚一磕坐下马,就连带着三郎冲了出去。千斤闸轰然而落,卡在了大铁枪上。亏得八郎动作干净利索快,三郎是毫发无伤,有惊无险的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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