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绝九重天 正文 第十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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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许婚


大郎领令而出。恰在这时,进来一传旨太监。传旨太监宣读完圣旨,说道:“老令公,万岁等着召见你呢,你就快快随我觐见万岁去吧。”

老令公道:“有劳公公,只是我这里军务繁忙,还没分派完毕呢。军情紧急,不得不防。可请公公先回,禀报万岁,就说我这里调配好人马,防止辽军来袭,就去拜见万岁。”

传旨太监道:“那可不成,就是等到天亮,咱家也要同令公一起复旨,怎敢丢下令公先回,这不是要咱家的脑袋吗?令公此番可是有功之臣,万岁正企盼着呢。令公还是快些分派军务,也好快点随咱家交旨。”

老令公道:“如此有劳公公等侯。杨延定听令,本帅令你去查营,千万小心布哨,以防有变。”二郎领命而去。

老令公又吩咐道:“杨延辉听令,本帅令你去把我军安排在杨延平所布大阵中心驻扎,只布内哨,撤去外哨,夜间禁火,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妄动。”四郎领命而去。

老令公分派一切军务结束,又一拍桌案喝道:“带杨延嗣!”

七郎被人抬了进来。直到此时七郎还没能爬起来,只是被喂了些稀粥,又昏睡过去了。他是被累得脱力了,还好没受什么伤。

老令公看看尚在昏睡的七郎,喝道:“用冷水把他给我浇醒了!”军卒过来就是一桶冷水泼在了七郎身上。

七郎激灵灵打个冷战,清醒了过来。

老令公一派桌案,喝道:“大胆的畜生!该死的杨七郎!你可知罪?”

七郎被吓了一大跳,低头道:“父帅,延嗣知罪。”

老令公道:“知罪就好。违我军纪,坏我破敌大计,该当何罪?”

七郎懦懦道:“该当处斩。”

老令公道:“好,既然你知道,那本帅就不客气了。来人,把杨延嗣拉出去斩了!”

大帐之内剩下的三郎、五郎、六郎、八郎以及其他偏将、副将赶紧一起跪倒于地,为七郎求情。

八郎等三位哥哥都说过之后,才开口说道:“禀父帅,七将军救驾心切,是违背了将令。但也坏事变成了好事儿,让万岁早日脱困,不能说无功。倘若没有七将军早来,搅乱辽军,今日如何能胜?再者父帅的计谋虽好,却也难以实现。试想雄州之兵又几何?周围之兵又有多少?还不都被潘元帅带走了,哪里还有兵可征调?纵使有兵可征调,但父帅并没有万岁的虎皮金令,如何调动得了?若是错过战机,又致使万岁有所惊扰,父帅一样难辞其咎。万望父帅法外开恩,饶恕七将军不死。”

老令公道:“延顺之言不无道理,但死罪可饶,活罪不免。来人呀,拉下去,重打八十军棍!”八十军棍也就比死罪轻那么一点点,很多人是熬不住八十下就会死的。军中力士可比三班衙役要力大得多,打人就更狠了。

最喜欢替人代过的二郎出去了,大帐之中其他几位少令公正想着该如何为七郎分说呢,就只听见八郎又喊道:“且慢!父帅慢打,小将还有话要说。”

老令公阴沉着脸道:“你还有何话说?”

八郎道:“父帅,七将军之过,全在小将身上。昨日之事,小将事先也是知情,是小将怂恿七将军前来,却故意隐瞒不报,都是小将的罪过。小将愿意代罚。”

七郎听见,有气无力的喝道:“父帅,八郎说的不实。”

八郎连忙对着七郎低喝道:“胡说什么?你想死不成?”

七郎赶紧闭上了嘴巴,不敢多言。

老令公喝道:“既然是你的过错,本帅一样要罚,否则怎能服众?来人,将杨延顺拉下去,重打八十!”


老令公进城见过万岁和诸位王爷,禀报了自己所率领兵马人数,又将辽军溃败之事一一奏闻天子。太宗皇帝免不了要嘉奖几句,并当场赦免了上次的罪责。本待要杀潘仁美公报私仇,但老令公却给他求情,反倒救了他一命。老令公可是心里再清楚不过,太宗此时要杀潘仁美那是给自己做样子的,倘若真的叫他杀了,将来算起后账来,还能有杨家的好?毕竟人家也是皇亲国戚。老令公本来是要把八郎的事情禀报太宗,也好恢复他的宗姓,但是太宗皇帝只顾着表演,卖老令公的好,哪有机会给他说话呢?老令公只得放弃了这次大好的机会,颓然的回来了。

老令公回到了大营直接进了八郎的营帐,只见八郎趴在床上,正与三郎、四郎、五郎、六郎说笑,好像挨打的根本就不是他一样,还能跟哥哥们谈笑风生。

老令公一摆手,四位少令公就知趣的退了出去。老令公揭开八郎身上的被子,心痛的看着八郎,忍不住眼泪留了下来。八郎这回受伤很重,可跟没有盔甲有关系了,因为军营执法,就是有了盔甲也是先把衣服、盔甲给脱了再打的。

老令公问道:“顺儿,还疼吗?”

八郎笑道:“父帅,不疼了。”

老令公坐了下来道:“顺儿,本来今日你是立了一大功,又救了老七,本不该打你。就是你自己承认的那些罪状,爹爹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可是爹爹若是不打你,恐怕潘仁美抓住话柄,又参我们杨家一本,说我们只顾着立功心切,忘记了国家军机大事,故此爹爹才不得已要找七郎来当替罪羊,可是你又替七郎背了黑锅。每打你一下,爹爹心里就如同针扎一般,要知道爹爹疼你要比你几个哥哥还要胜过一些。”

八郎道:“爹爹切莫悲伤。顺儿早知爹爹用意,是打给那个传旨太监看的。若非如此,顺儿也定当拼死抵赖了。只是七哥早已疲惫不堪,哪里还受得了军棍?就是不打,没有十天半月的修养,也难以复原。顺儿怎会让七哥挨打呢?”

老令公叹道:“七郎要是有你一半聪明就好了,也不会给杨家惹下如此天大的祸事来。你其他几位哥哥,却因长期在我的庇护之下,早已习惯凡事不用脑子了。其实为父当时多么希望是三郎或者五郎出来替代,他俩可是皮糙肉厚,不怕打,可是他们却哪有那个脑子?又哪有那份口才?为父最怕四郎出来,因为他一向弱不禁风,不禁打。为父对六郎期望最大,倒希望他出来替为七郎,可是他却不理解为父的曲衷。二郎只知道无礼回护,这是军前,不是家里,为父只好先把他们分派出去了。大郎乃是长子,又是杨家的门面,不好轻易责罚。唉!只有你最让爹爹满意,能想到爹爹的心里去。可惜若不是七郎惹祸在前,这次倒是很好的机会给你恢复宗姓。若是此时和万岁提及此事,杨家就有居功邀赏之嫌。我们杨家未降先享富贵,又怎能做出这等事情来?本来为父就算计到潘仁美定难获胜,只要他向京城告急,我们就可以建功立业了。可惜七郎心太急,不理解为父的心思。”

八郎道:“顺儿知道爹爹的为难之处,只是大哥是要接替爹爹成为令公的,又有功名在身,还要给弟弟们做表率,怎好让他受过?六哥也是郡马,富贵莫比,也不能责罚的,顺儿挨打倒是理所应当。只是爹爹也错怪七哥了。七哥是想当先锋官不假,可是杨家也不缺少富贵。他要功劳也是给顺儿的,他自从知道了顺儿的身世以后,时刻不惦记着帮我恢复宗姓,想让我……让我……”

老令公道:“噢?没想到七郎也不是为了自己,这我倒是错怪他了。今后爹爹少惩罚他些就是,只是他想让你什么?你怎么不说?”

八郎声若蚊蚋一般,红着脸说道:“七哥是想让我做他的妹夫。”

老令公哈哈大笑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年轻人脸皮薄,也真是的。可惜这次为父没敢把你的功劳上报皇上,怕如此相对比,更显七郎不堪,为父只好忍忍不报。这次咱们父子出来了,就有机会建功立业了。等你恢复了宗姓,爹就把九妹许配给你。”老令公也没有把今夜朝堂之上的事情跟八郎分说清楚。

哪曾想八郎却道:“错了爹爹,不是九妹。”

老令公道:“不是九妹,还有何人?你不会要娶排风吧?你若是跟排风要好,爹也不阻止你们,你就娶她做妾好了。”排风虽自认奴仆,但老太君可是拿她当女儿一样。老令公可是听说排风给八郎送饭的事情了,以为他们二人有了情意呢。今日心情大好,什么都肯答应,若是平时,怕不打断他的一双狗腿?

八郎仍是摇头道:“还是错了,爹爹。”

老令公诧异的望着八郎道:“那还有何人?爹可不明白了,杨家哪还有女子可供你选择了?”

八郎道:“我想娶八姐。”

老令公吃惊的问道:“什么?你要娶八姐?这是为何?”

八郎道:“我常听七哥提起,说我小时候把本该是八姐的奶水给抢吃了。是我亏欠了八姐,而八姐的夫君已经夭折了,不能再嫁他人。所以我想娶八姐,我不想让她一辈子不嫁。”

老令公道:“你要是娶了八姐,那九妹怎么办?”

八郎道:“九妹我可以给她写个退婚文书,这样她就可以随便另嫁他人了。而八姐是没人给她写了,不好再嫁,也没人敢娶她。”其实不是没人不敢,只是年貌俱佳,门庭匹配的是不会娶她罢了。能让她满意的也是太少了,毕竟天波杨府的门槛太高。

老令公道:“你这又是要报恩了?哪有你这么报恩的?连抢口饭吃都要报恩,哈哈!此事等以后回到天波府,和太君再商议好了。不过你倒是很让我吃惊,先不说了,你好好养伤,爹爹走了。”

八郎见老令公没有责备自己,心里也是万分高兴,兴奋的难以入睡。

在帐外偷听的哥四个本来是担心爹爹再责骂八郎,没想最后竟是这个结果,不等老令公出来,就一个个如飞般的蔫溜了。


辽兵溃败出百余里之后,终于稳住了阵脚。天庆梁王叫人一清点,才发现大半的军兵不见了,心下不禁大惊。原来三十万的大军,现在只剩下了十多万人,其余的都没了踪影。

当然,大郎六个兄弟是没少杀,但也打杀不了二十万之众,而是那些军兵被冲乱后,自己逃散了,丢盔弃甲之后,秃着两个爪子,他们哪里还敢再回去?那不是自己找收拾吗?

天庆梁王扎住了大营,找来了大元帅韩昌和左右元帅萧天佐、萧天佑。

天庆梁王道:“怎不见杨家追来,莫非有诈不成?”

韩昌问道:“大王,如何有诈?”

天庆梁王道:“若是杨家兵马充足,必然会追杀我们。可是只追杀了半途,就不追了,想必是他们的大军并未真的到了,也许就没有什么大军也未可知。”

韩昌道:“老令公深谙兵法,穷寇莫追的道理,定然不会不知。他不追杀我们,也在情理之中。况且他还要营救大宋皇帝,怎肯轻易追赶我们?”

天庆梁王道:“也许是你说甚有道理,只是我们如此轻易落败,实在让人心有不甘。我想我们今夜再杀个回马枪,回去偷营劫寨如何?”

韩昌道:“也好,只是我们定要小心。杨继业号称杨无敌,不仅是刀法无敌,就是战阵之法也是难有敌手。我们不妨只派出少数骑兵,如若宋兵没有防备,我们就打他个措手不及。若是有了防备,我们就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天庆梁王道:“甚好,那你带一万轻骑去偷袭好了。我在这里坐镇指挥,等你归来。”

夜里三更天,韩昌就来到了幽州城外,借着点点星光和天上朦胧的月光,摸到了宋军营寨。只见大寨之内静悄悄的,一片寂然。韩昌见宋营一点声息也没有,反倒起了疑心。到了打更的时光,还不见有人打更,心里念了声不好,把手一挥,又率领一万轻骑,回见天庆梁王,说道:“大王,那宋营是一座空营,专门引诱我等。本帅怕中了埋伏,只好又撤回来了。”

天庆梁王若有所思道:“亏得你带领的是轻骑,百余里路,倒也不费什么力气。只是宋军若是空营,那么人数就不会太多,否则那么多人马哪里躲藏?我们杀回去,重新包围幽州城。”他忽然猛省过来。

天庆梁王亲帅十万大军,又杀向了幽州。

幽州已经近咫尺,前面的韩昌却示意停下了脚步。天庆梁王赶到山坡之上,站在高处和韩昌一起眺望宋军大营。只见宋军的大营是按照着先天八卦的阵势所列,阵营排列整齐,之前自己扎营的地方是空空如也了。韩昌又数了一下,不禁大吃一惊,暗道,宋军此番怕不有二三十万之众,亏得昨日是跑得快,否则还不让宋军给两厢夹击,全军覆没了。

韩昌于是说道:“大王,若从宋军营寨数量来看,怕不要有二十万之众。我们还是先撤回去,再另做打算好了。”

天庆梁王道:“嗯,是不少。亏得你发现的早,否则我们冲杀上去,还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快撤!”

等回到了驻地,诸将又重新拜见天庆梁王。

天庆梁王道:“我们上当了,宋军哪里会有那么多?若是有两、三万之众,我还相信,若是二十万大军,没有数月功夫他们哪里能集结得起来?哪里又有这么多的兵可调来呢?如此大的动静我们还能一无所知吗?”当然他也知道这是事后诸葛,空放马后炮了。但是总比一直糊涂的强些,有些人虽然是后知后觉,但总比不知不觉的强多了。

韩昌一想不无道理,不好意思道:“大王,那我们该怎么办?只是我们若是大军开去,又要到夜里了,宋军若是以逸待劳,趁我们立足未稳,上来冲杀,我们还是要败。”

天庆梁王摇了摇头道:“最可惜的是你昨夜没有下手偷袭,否则去掉了宋军外围,我们还是一样可以重新包围幽州,等待活捉大宋皇帝。宋军虽然有二十万之众,却被困在一隅之地,难以展开,只能等着我们轮流宰杀。现在可有点难度了,有了一天的时间,就是外面没有一兵一卒,城里面的二十万大军也可以全出来了。我们现在再去还有什么用?”

韩昌也傻了眼,毕竟这几次主意都是自己出的,当然自己是一军之帅,理应未谋胜,先谋败,要给辽国留下足够保本的本钱。可也正是自己的过份小心才中了宋军的疑兵之计,错失了大好战机,白白损失了大半的兵力。

又过了两日,探马回来禀报,杨家将此番只不过带来了不足三千之众的老弱残兵,一切都是疑兵之计。

闻听奏报之后,辽军上下无不鼻子都差点气歪了,这杨家是太厉害了,但自己一方也太无能了。

韩昌道:“杨家将真是厉害,尤其是七郎和八郎,最小的两个,无愧是七狼八虎,八虎更比七狼厉害。七郎夜间杀的多是军兵,战将也就十多人而已;而八郎可是杀了我们不下百人的战将,就是二人同出,同战四人也毫无惧色。我们要是也有这样的猛将就好了。”

天庆梁王叹气道:“咳!杨家将果然厉害,姜还是老的辣,杨继业三千人马就把我们三十万大军吓得屁滚尿流,折损大半。现在城中的二十万大军又都出来了,我们哪还有机可乘?看来我们只有议和认败了,给宋朝写降书顺表了。免得杨家将冲杀过来,我们十万大军又哪里是杨家将二十万大军的对手?”

听到这句话,韩昌眼前一亮,说道:“大王,臣下有计了。我们何不诈降?引诱宋朝皇帝前来签约,如此这般,我们定能反败为胜。”

天庆梁王笑道:“如此甚好!就依你计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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