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绝九重天 正文 第十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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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981.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981.html[/size][/URL] 第十二回、争功 第二天,终于熬过了一上午,好不容易等到了下午回房写阵法心得的时候,七郎就悄悄的溜了出来,大门他是不敢走,怕被人发现,只好从大墙上跳了出去,跑到了街上。 七郎长出了一口气,感觉爽快多了。只见街上行人三三两两,也没瞧见有打擂的地方,找人一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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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争功


第二天,终于熬过了一上午,好不容易等到了下午回房写阵法心得的时候,七郎就悄悄的溜了出来,大门他是不敢走,怕被人发现,只好从大墙上跳了出去,跑到了街上。

七郎长出了一口气,感觉爽快多了。只见街上行人三三两两,也没瞧见有打擂的地方,找人一打听才知道打擂是上午打擂,下午就歇擂了。只好找到常去的一家酒馆喝酒去了,然后又跳墙回家了。

吃晚饭的时候,老令公对老太君道:“明天是擂台最后一天了,只要挨过明天,杨家就高枕无忧了。不知道七郎在干什么?八郎又干什么呢?他们交的阵法心得在哪里?拿来给我看。”

老太君道:“就在你的桌子上,吃完饭你自己看好了。”

老令公三口两口吃完了饭,来到了八仙桌前,拿起了今日交过来的纸张,翻看了起来。他的目的是七郎和八郎,找到了最后两张,拿出来一看,不由得勃然大怒,问老太君道:“你看看,七郎又没写,居然交了一张白纸过来。看我不收拾他!”

老太君道:“你就知道收拾他!没想想再过几天他就要成亲了,你再把他打伤了,新媳妇进门你怎么跟人家交代,让人家丈夫连洞房都不能进了,也有你这样当公公的?怎么当的爹,就知道收拾!”

老令公强忍火气道:“那不收拾也行,你说说看,七郎这交白卷是什么意思?”

老太君道:“无非是阵法太难了,写不出来了,又不敢再找八郎给写了,要不又拖累八郎了,只好交白卷了。”

老令公听见老太君如此解说,倒也消了不少的气,于是说道:“只要坚持过明天上午,下午就可以给他们放假了。从八郎的卷子上看,他的心思都还在学业上,没有跑题,做事还是一丝不苟,说明他心里没长草,不是应付了事。如何才能让七郎不出去呢?对了,他不是爱喝酒吗?今天晚上让杨洪故意偷些酒给他,把他灌醉了,让他睡觉也就是了。嗯,过会儿我再好好累累他们好了,让他们一起练枪,把他们都累趴下了,就是出去打擂,也打不赢人家了,虽然杨家威名受损,但只要不闯祸,就比什么都强。累了再加上喝酒,他一定好睡,到明天下午醒了,也就由他去吧,我找个借口装作看不见,不罚他就是了。再让杨洪在七郎门口看着他,他也就跑不出去了。我们也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老太君高兴道:“你这回的主意倒是不错,只要你不打他们,我就开心死了。”

晚饭后,老令公把少令公们都集合在杨府的校军场,对他们说道:“为父一直不让你们用枪,你们非但不听,反而变本加利的苦练。为父之前一直跟你们说,用枪必须要一枪毙命,然后要把敌人甩出去,不禁要能把敌将挑落马下,更要能把敌军挑飞了。大家好久没有再练枪挑石锁了吧?今日我就考验一下大家的臂力和耐力,每人面前都是一只两百斤重的石锁,你们每人都用各自的枪把石锁挑起来,并蹲马步,一动不能动,都要坚持四柱香的功夫。好,你们现在开始,我让杨洪给你们每人在屁股下面点一炉香。谁要是坚持不住,今后谁就不配再用杨家枪,更要家法从事。预备,开始!”

兄弟八人听从老令公的口令,一起蹲了下去,把面前的石锁挑了起来。老令公不停的给诸人纠正姿势,杨洪是一次接一次的更换香火。

七郎嘟囔道:“平时也就练一炷香,怎么今天一下子就增加到了四炷香?这不是要累死人么?”

老令公喝道:“胡说八道什么!为将者,要有耐力,能大战三千合,还要有力气。为父就是怕你偷懒,才要大家陪你练的。你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挺胸!抬头,双腿放平,枪要再出去三分!”

七郎只得按照老令公的命令的要旨,咬牙坚持。诸兄弟中七郎的丈八蛇矛最长,因此也最累。其次是八郎,他的枪头上的虎头就已经两百来斤了,再挂上两百斤,可真是要了命了,幸好他没事儿的时候就偷着练蹲马步,和平端虎头金枪,因此虽然很累,但还能坚持。

杨家枪这种练法,可是够狠的,目的就是为了捅对手个透心凉。马上战将伤敌就要利索,要求一枪毙命,挑中敌将,更要立即把对手甩出去,好迎战别的对手,在战场上就是为了群战。人的体重也就百斤多重,能枪挑两百斤也就足够了,但要一边蹲马步,一边枪挑两百斤重那可是很累人的,外家功夫要不是登峰造极,很难坚持一时三刻的,如今要坚持四炷香的功夫,那可是一个多时辰的功夫。静功要远比动功难练,休要说跑一个时辰,就是走上一个时辰,身强体壮之人都感觉分外劳累,平时大家也常这么练,但大家都练一炷香也就够了,但现在要坚持四炷香,那可是玩命了。现在大家只站了一炷香的功夫,就已经汗流浃背了,等四炷香站完,大家都已经如同散了架子一般,都瘫倒在地上了。大家都腰酸背痛,腿脚酸软无力的回去睡觉了。七郎、八郎虽然体力强壮,也累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相互扶着回去了。

老令公见了,心满意足的走了。


七郎醒了一回又一回,每醒一回都是只见屋子里黑咕隆咚的,就是天色不见亮,最后终于忍耐不住,爬了起来,想找水喝。

老令公千算万算,却漏算了七郎平时经常偷酒喝,常常是不醉不休;另外七郎年轻气盛,就是喝醉了,醒来的也快;况且酒喝多了,易口渴,所以七郎还是没有醉到下午就醒酒了,想找水喝。此外,七郎心中有事,一直还惦记着打擂呢,也使得他醒酒快些。

七郎爬起来后,什么也看不见,觉得气闷得荒就想到院子里透下气,于是摸索着找到了房门,用力一推,却没推开。于是加大了力气使劲的一推,门还是没开。不由心头火起,抬腿一下子就把房门踢开了。出了房门只见外面早已是艳阳高照了,那里还是想象的繁星满天了?七郎眯缝着惺忪睡眼,回头一看自己的门窗上都挂着厚厚的棉布帘子,遮挡得严严实实。七郎心道,怪不得自己看不见一丝阳光呢,原来是都给蒙住了。

七郎想起自己要出去打擂一事,不由得着了急,可别过了时辰。因此他也顾不得再梳洗和找水了,就要往外跑。可是刚一跑,就被刚刚站起的一个人给拌了一下,险些摔倒。

七郎此时眼睛已经完全适应了光亮,一看正是昨夜给自己偷酒的杨洪,但也顾不得再多问了,站稳了身躯,还想跑路。

杨洪是坐在台阶上打盹,他可是一宿没睡,刚刚坐着打盹没多大一会儿,就被七郎给吵醒了,见七郎要走,就连忙抱住七郎道:“七少爷,你往哪里去?”

七郎道:“我要到大哥那里听课去,晚了要挨收拾了。你放手!”

杨洪道:“大少爷说了,今天休息,都不用去了,你还是回去睡觉去吧。”

七郎道:“我怎么不知道?是你把我的门窗给蒙住的吧?”

杨洪道:“我是怕七少爷受风,才蒙住的。”

七郎气愤道:“没听说过!哪有大夏天的还蒙窗户怕中风的?真新鲜!我还要出去呢,快放手!”

杨洪道:“你要去哪里?说清楚了,我就放手。”

七郎道:“我要出去打擂,你撒手。”

杨洪道:“你要干别的,我就放手了,唯独打擂不行。令公就是怕你出去打擂,才让我蒙门窗的。”

七郎道:“爹爹胆小怕事,我可不怕。你快点让开!”

杨洪道:“我不让开!死也不撒手!”

七郎见杨洪不肯放手,就用了一招卸甲脱袍,把杨洪摔倒在地上,然后就急着要走。杨洪见了,哪还顾得了疼痛,连忙爬了过来,抱住了七郎的大腿。七郎一见,心道,我若是不把他处理了,他还不跑去找大哥他们,我干脆把他绑起来算了。于是强行解下杨洪的腰带,把杨洪给捆绑了起来,又怕他喊叫,又把杨洪的臭袜子脱了下来,给塞到了他嘴里。

七郎一边捆绑杨洪,一边说道:“杨洪老哥哥,实在对不住。擂我是一定要打的,昨天我听酒馆里的人说了,潘豹这小子很猖狂,居然厚颜无耻,口出狂言说道他是东京汴梁第一高手,根本就没把咱杨家将放在眼里,不教训他一顿,这小子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更可气的是这小子在擂台之上竟敢下死手,打死打伤了那么多人,我能不去给那些人报仇雪恨吗?”

七郎忙活完了,就又跳墙跑了出去。


七郎按照昨天打听好的路线,来到了擂台下。

只见擂台被里三层、外三层的观众给围挤的水泄不通。七郎一见擂台还没结束,心里甭提多高兴了。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只管往前面硬挤。正好瞧见潘豹刚把一人打下擂台,七郎也顾不了许多,噌的就跳上了擂台。

由于杨家诸位少令公被老令公管教极严,甚少出门,故此潘豹、七郎互不认识。潘豹道:“来人先去旁边登记了名姓之后,再来动手。”

七郎哪还管得了那许多,他可是怕时辰一到,人家就罢擂了。故此急不可耐道:“谁还耐烦得了那么许多,你先打赢了我再说。我输了,你当先锋官,我赢了,先锋官就该是我的了,那时候你自然知道爷爷是谁了。”

说完,七郎过来就是一计通天炮。潘豹用了一招敬徳挥鞭,不但躲开了七郎的招式,还把七郎打了个跟头。

如此这般七郎被潘豹接二连三摔了几个跟头。杨家乃是马上的战将,平时多是练枪,和马上骑射,甚少练拳脚,杨家只是枪法出名,拳法却是一般,故此七郎拳脚功夫还真不比潘豹强。潘豹乃是武林中人的弟子,拳脚功夫了得,但是马上功夫可要比杨家将逊色多了。试想潘豹若是没有一定的真功夫,一个月的时光,还不早就被人打下擂台了?毕竟天下象七郎这样的莽汉可是不少,怕他是皇亲国戚的可是那些头脑机智之人。但二人的拳脚功夫也没差多少,而七郎上来就显得如此的不济,接二连三的挨打、被摔,这是为何?一来是七郎急匆匆的跑来了,早已是累得呼哧带喘了,而且仅是跳天波府那高大的院墙就把他已经累个好歹的了,杨家将可是不会轻功,七郎更不会了;昨日晚上又被老令公突然累了那么一下子,体力上就吃了大亏,动作就更不利落了。最主要的就是人们常说的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七郎前些时候因为挨打,不但枪法都无法练习了,就是拳脚也一样没练过;二来是心中着急打擂,生怕过了时间他就争不到先锋官了,人急则智短,更影响功夫发挥,因此他也显得分外的不济。

潘豹已经三十多岁了,正是好年岁,天下拳法他大都见识过,杨家拳法也不例外,这就是他还有两个哥哥,潘仁美却唯独推举他当先锋官的道理。七郎连天波府出来的次数都有限,哪里还识得别的门派的拳法了?

尽管拳脚不是杨家强项,而且练的次数又少,但也不是一点不练。七郎因为年岁小,平时练拳脚的时候,老是被几位哥哥打,尤其是莽撞如他,手下没准儿的三郎、五郎打,那二位可是力大无比,打人可是够疼的。但是挨这二位的打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就是可以练出皮糙肉厚来。故此七郎是不怕打,更不怕摔。

七郎被摔过几个跟头后,稳了稳心神。运足了气力,站在那里就等着挨打了。

潘豹见来的莽汉被自己已经打了好几个跟头了,知道他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就狂笑道:“哪里来的莽汉?竟不知死活,胆敢跟本国舅爷动手?还是早些自己下台去吧,免得一会儿让我给打下去可是不好看。”

七郎也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运气,干等着潘豹过来。

潘豹见七郎不肯自己下去,就又冲了过来,上面虚晃了一招三环套月,下面使了一招叶底偷桃,奔着七郎的命根子就是一拳。

七郎哪管你什么虚招和实招,他早就等着挨打了,见潘豹过来了,也不招架,伸手就把潘豹前胸给抓住了。

潘豹还没等把下面的招数用实了,就被七郎给举了起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七郎可是猛将,双膀一晃有千斤之力的,这一下子把潘豹给摔的险些背过气去。他这可是玩了命的打法了,俗话说的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七郎哈哈大笑道:“小子,这下子你怎么不狂了,起来,再来打过。”

台下围观百姓见了,甚是高兴,只因平时见的全是潘豹打别人,今日见他也挨打了,就跟着起哄道:“打他,打他!”

潘豹趁着七郎洋洋得意的时候,一个赖驴打滚,滚了过来,一招双缴剪,把七郎又给踢倒了。

七郎这可气急了,慢慢爬了起来,又憋足了气力,站在那里,等着潘豹过来。

潘豹练的可是小巧功夫,如今被七郎用上了赖熊的功夫,让你随便打,但是给他捉住了,滋味可是不好受。

潘豹小巧功夫是比七郎强多了,但是比武要看怎么个比法,若是击倒就算赢,那潘豹可是稳赢了,但若是比拼命,如同战场一般,那他还真不是七郎的对手。七郎现在可是死缠烂打,就当作了战场上一般。

潘豹犹豫了一下,又冲了过来,上面还是用的虚招,下面准备用穿心腿来踢七郎。

七郎还是外甥打灯笼——照(舅)旧,抓住了潘豹,又举了起来,狠狠的摔了下去。

潘豹这次有了准备,刚一着地,就用了一招倒踢紫金钟,反倒把七郎给踢倒了。

七郎再次爬了起来,又运足气力,慢慢的向潘豹紧逼了过来。

潘豹一见,再也不敢用虚招了,直接用了一招二踢脚,踢向七郎。他现在可是知道了,拳头打是不行了,只有靠着腿上力大,也许还能赢了七郎。

七郎见双腿踢了过来,就伸出双手,一手一只,抓住了潘豹的双腿,然后用力一分,就把潘豹双腿分开了。潘豹再想逃可是来不及了,被七郎死死的抓在了手里,倒提在空中。

七郎喝道:“你服不服?先锋官该是我的了!”

潘豹哪曾想自己会失败呢?如今败了也是煮熟的鸭子——到死嘴硬,也是仗着自己家中的权势,答道:“不服,就是你打败了我,我也不把先锋官让给你。你还能怎的?”

七郎刚才被潘豹也是打的火起,于是喝道:“你若是不把先锋官让给我,我就劈了你!”

潘豹道:“你敢!谁不知道我是当朝国舅。”

七郎犹豫了一下,愣在那里。

坏事就坏在那些平素被潘豹打过之人,还有他们的亲友身上,这些人见潘豹败了,兀自嘴硬,就在下面起哄道:“不知死活的东西,劈了他!”更有人喊道:“给那些惨死的英雄报仇,不要放过了他!”围观的众百姓也凑热闹,喊道:“劈了他!劈了他!”

七郎听见,就又喝问了一句,“先锋官你是让不让?”

潘豹仍坚持道:“不让!”

七郎一听,怒火中烧,把潘豹一条腿放在地上用脚踩住了,然后双手抓住另一条腿,往肩上一抗,喝了声:“我看你死了还让不让!”用力一挣,就把潘豹劈成了两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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