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绝九重天 正文 第十一回

凡夫小子 收藏 0 10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981.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981.html[/size][/URL] 第十一回、喝酒 杨家一直在筹备着七郎的婚礼,而七郎、八郎却躲在自己的屋中养伤。尤其是八郎更是每天都在屋子里看那些三坟五典,诗书易理,倒也颇不寂寞。尽管别人是不能出得了杨府,但是六郎却可以出入自由,一方面因为他是郡马爷,一方面也是因为老令公对他看管最松。那也
近期热点 换一换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7981.html


第十一回、喝酒


杨家一直在筹备着七郎的婚礼,而七郎、八郎却躲在自己的屋中养伤。尤其是八郎更是每天都在屋子里看那些三坟五典,诗书易理,倒也颇不寂寞。尽管别人是不能出得了杨府,但是六郎却可以出入自由,一方面因为他是郡马爷,一方面也是因为老令公对他看管最松。那也是因为他平素规行矩步,不沾惹任何坏的习惯,所结交的无不是正人君子,不是一些王孙公侯,就是一些官场中人。所以老令公却也从不过分严格要求于他。

二十多天的时光转瞬即过。七郎、八郎的伤势早已痊愈了,跟随大郎他们一起出来操练兵法和演练枪法了。

这一天任炳卖光了所有马匹,来到了天波杨府找六郎辞行。

六郎因为最近也一直没有出去,听说任炳来了,就要一个人出去会见任炳。其他兄弟也因为一直没有出过天波杨府,也憋得难受,好不容易盼来了一个朋友,就都要出来见客。大郎本待拦阻,但是二郎却说:“任贤弟来了,我可得见见,他送我的那匹马可是脚力非凡。本来说好是买的,到现在银子还没给他呢。现在他要走了,我可得当面谢谢他。”

大郎听二郎说的不无道理,只好照准。

八郎也道:“大哥,我那匹马可是最好的,也是任大哥送的,现在他要走了,我不去打个招呼,实在是失礼。我也要去一趟。”

大郎见放了二郎,也只得再放八郎。

七郎一听,说道:“大哥,二哥和老八都出去了,我们还留在这里干嘛?爹爹是不让咱们出府,咱们这是客厅会客,也不是要出府。咱们都去好了。”

大郎道:“不可,你还想挨鞭子不是?你还是老实的呆在书房好了。”

七郎道:“大哥,这些天学那些破阵法实在没意思,而且你都讲两三遍了。你怕挨鞭子就别出去了,我可是闷死了。让我去溜达溜达吧?”

大郎想道,老七是最不耐烦学兵法了,好不容易忍了这么多天,就给他放松一次吧,尤其他又快成亲了,还刚刚挨过打,于是就说道:“那你去吧,不过要早去早回。”

五郎道:“你都让老七去了,怎不让我们前去?大家都是兄弟,哪有这么偏心的?不行,大哥,我也要去凑凑热闹,散散心。”

大郎一看,弟兄们已经去了一半了,干脆就给大家都去好了,反正也是不出门,自己去了,还能看管一下弟兄。就是爹爹发现了,也法不责众,就不会有哪个挨打了。于是就说道:“要去就都去吧,不过我们可不能要再送出府门去了。记住了吗?”

听见能给放松一下,诸弟兄当然是千肯万肯的了。于是大家一起出来见任炳。

诸位弟兄来到了客厅,只见六郎正在主位上相陪。六郎见大哥都出来了,就要把位置让给大郎。大郎摆手道:“既然是你的朋友,你主陪好了,我们都是末陪。”大家这才没有重新排座。

六郎道:“任贤弟,你要走了。我正好准备了些礼物孝敬令尊、堂的。就麻烦贤弟捎带回去吧。”

任炳笑道:“六哥,不必了。我并没有打算这就回云南去,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关外的马是这么的好卖,而且价钱还不错,这趟我赚了不少。于是我就让手下人再到关外草原上购买一些马匹来卖,过个三天五日的也差不多就回来了。我这是放心不下他们,要去路上迎迎他们,并不是回云南家中。我想等再赚了这次,就回去。”

六郎道:“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你怎么不回家了,不是捉弄愚兄吧?”

任炳笑道:“六哥哪里话,你我乃是过命的朋友,何必骗你?不信过几日我还来看你,你不就知道了?”

六郎笑道:“好了,愚兄信得过你就是。不过东西都准备了,不能不送,既然你不回云南,我就派人给你送过去好了。”

任炳道:“我知道六哥是言出必践的,那就劳烦六哥派人送好了,正好也代我稍封书信好了。

六郎道:“小事一桩,何必谢来谢去的?只是最近爹爹不让我们兄弟出府,否则我们倒是可以一起出去给贤弟饯行。我一个人出去了也没太大意思,只好委屈贤弟到我的屋里喝杯水酒了。”

任炳道:“喝不喝酒都无所谓。只是六嫂是金枝玉叶,小弟却是平头百姓,如何见得?这次还是免了吧?等以后老令公允许大家出门了,咱们再一起畅饮好了。”

七郎道:“任大哥也不必这么快就走啊?我们可是在家里可都快憋疯了,好不容易见到个朋友,哪能说走就走呢?老八还在养伤呢,正好他可以不出来吃饭,我也是借口陪他,跟他猫在屋子里吃饭呢。这样吧,六哥,你让六嫂多准备些酒菜,送到老八的屋子里,咱们就在那儿喝酒好了,爹爹肯定不会找到那儿的。”

五郎道:“怎么不去你的房间,干嘛要去老八的房间呢?你忒小气了吧?”

七郎道:“本来过去我的房间倒是也去得的,现在却是去不得的。现在有很多丫鬟婆子在我那里粉刷房子,又是粘红挂绿的,到处都是女人。就是我自己还得躲到老八房间来呢,如何还去得?”

众人闻听无不大笑起来。

任炳不解问道:“这是为何?”

六郎道:“七郎快成亲了,正布置他的房间呢。”

任炳道:“什么时候,我可是要来喝喜酒,凑热闹的。别的好东西没有,就是有些好马,老七喜欢什么颜色的马?下次我给你准备一匹。不对,是一对,让你们夫妻一人一匹。”

六郎道:“就在下个月了,差不多也就十来天了,正好你能赶上。你看七郎,就像猛张飞似的,他也无时无刻不在模仿张飞,不但枪法象,喝酒更象。不过他倒已经有了一匹乌骓马了,要是你还有倒也不妨再送一匹给他。我们还是去老八的房间好些,那里没有女人,咱们正好无拘无束。”

八郎也道:“好啊,上次任大哥送我的宝马良驹还没谢过大哥呢,正好到我的屋子里来喝酒好了。反正我的屋子也够大,咱们也能坐得下。”

众人皆道好,于是大家一起到了八郎的房中。

杨府公子的房间能小得了吗?那可是御赐的宅院,而且还为将来做准备的,每位公子成婚之后还是要住这里的,并且每位公子都已经是为三代同堂设计的,还要有奴仆的地方,每个公子的小宅院都能装得下百八十号人的。这也是朝廷对杨家的恩典,当初太祖皇帝为了劝说老令公来归,曾让宰相赵谱前去劝说,斯时北汉早已亡国,北汉皇帝也投降宋朝了,但老令公仍是闭门不纳。赵谱连人都没见到,就心生一计,偷偷把天波杨府的草图丢在了火塘寨的大门口,后来被五郎拾到了,交给了老太君。老太君见了,自然欢喜,就劝说老令公见了赵谱。老令公见了赵谱,却也没有立即投降,一直等到北汉皇帝死后,才降了赵宋。故此杨家才搏得满门忠义之誉。


除了七郎、八郎之外,其他几位少令公都让自己的妻子送了些酒肉过来。一向最冷清的八郎的院落里,今天却是热闹了一回。

酒席之间,任炳感叹道:“八郎的房间真是大呀,想来其他几位哥哥的房间应该更大了吧?我在云南的家还没有八弟的一半大呢,真是富贵还得向帝王求啊。我就是再辛苦,也很难赚到八弟这么大的宅院来。”

七郎道:“这算什么?要知道杨府的后花园就更大了。可惜你是男人,不能去玩。就是我们兄弟也不能去玩的,只有女人和孩子才能前去的。”

大郎道:“七郎,休得夸耀!杨家是荣宠集于一身,但爹爹无时无刻不在为国分忧,食不甘味,睡不安寝,其中滋味只有爹爹一人知道,你又懂得什么?”

任炳微微点头道:“老令公倒是十足的生意人。”

六郎不解,问道:“贤弟,我爹爹如何成了生意人了?要知道生意人可都是说势利小人的。”

任炳摇头道:“小弟怎敢咒骂老令公?那也是我的义父呀!我的意思是老令公懂得公平一说,做生意最讲究公平了。做生意是一分钱一分货,有什么样的价钱就有什么样的货色,反过来有什么样的货色就有什么样的价钱。朝廷如此恩宠杨家,就是给老令公一个天大的价钱。老令公得了这么高的价钱,还不以死相报?所以小弟才说老令公是深谙生意经的。其实世人每天,每件事情无不是在做生意,只不过有的人是在做赔本生意,有的人是在做赚钱生意罢了。诸位兄弟且听我道来,有人是人敬我一尺,我还敬人一丈,这就是赔本生意,很多忠厚之人却是乐此不疲的。还有一种人,为了蝇头小利,不惜坑害他人,添补自己的私欲,做的是赚钱生意,这是势利小人所为。杨家虽然受了赵宋的如此大的天波杨府,可谓风光一时,却不知朝廷也是没有做赔本买卖。杨家得了天波府,不只是因为过去杨家的忠勇,更是要杨家世代如此,为大宋拼死报效的。诚然世人是很难得到如天波府这么大的价钱,但杨府的代价却也不可谓不大。诸位兄弟都是忠厚之人,不肯占任何人的便宜,却肯牺牲自我,对朝廷亦然。话说回来,本来我的性命都是六哥所救,就是为了六哥舍却所有,拼却性命,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我只不过想送给诸位兄弟几匹好马,诸位却不肯收受,还跟我谈什么价钱,真是可笑。”

六郎道:“原来如此,愚兄刚才险些误会了贤弟,自罚一杯,给贤弟赔罪。”说完就喝了一杯酒,接着又道:“本来我等兄弟计不及此,却没想到任贤弟却用生意经看得如此透彻。哈哈!愚兄真是小瞧你了。”

大郎道:“为人子者,也该无时无刻不在替父分担。因此父亲令我等在府中习文练武,我等也只得遵从,等待将来有机会时候,上阵杀敌,为国为家,建功立业。”

任炳道:“小弟此时方才理解天波杨府为何规矩深严了。不过现在就有建功立业的机会,诸位兄弟为何不去呢?”

五郎道:“什么机会?我们怎么不知道呢?”

任炳道:“原来诸位只在府中,却不知道外间事情。外面摆了一座先锋擂,潘豹主擂。若是谁人打败了他,谁就是北伐辽国的先锋官。待到大军人马聚集,粮草筹备好了,也需要一个月,擂期正好是一个月,然后就随同大军出征了。现在还只剩下五六日了,凭诸位哥哥的功夫要是打败了他,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夺得先锋官,不就有机会上阵杀敌,实现诸位兄弟的平生报复了吗?”

七郎一听,连忙道:“争夺先锋官?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当个先锋官。正好我去,在哪里打擂?”

大郎道:“老七,休得胡来,若是让爹爹知道你出去打擂了,还不扒了你的皮?”

七郎道:“我若是打擂赢了,还不是给杨府露脸了,爹爹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会再打我?正好让爹爹知道我也不是只吃白饭的。”

四郎道:“老七,你且听大哥的。即使要打擂也要爹爹允许才成。你想爹爹天天在城里巡逻布哨,什么事情能不知道?再说了,争夺先锋官,那也是朝廷的官职,爹爹就该更清楚不过了。若是杨家可以打擂,爹爹怎不会让咱们去呢?你怎么不长脑子好好想想呢?此事不行,你不能去。”

五郎道:“四哥,没你说的那样吧?我倒觉得爹爹自从到了汴梁,好象胆子变得特别的小,总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样子。爹爹肯定是怕我们擂台上打不过人家,丢了杨家的脸,才不肯叫咱们去的。”

七郎听五郎如此一说,又来了精神,说道:“杨府正需要功劳,叫我去好了。我可是什么也不怕的。”

四郎见五郎又把七郎给说活动了心思,就连忙又说道:“爹爹让我们一个月不准出门,没准儿就是不让我们出去打擂的。你怎不好好想想呢!再说了,你马上要成亲了,还如何能出征?那怎么成亲?”

七郎道:“成不成亲都无所谓,我又不想成亲,成亲就有人天天监管了,那可不好玩。我还想自己一个人,想喝酒就喝酒,多自在呀。要是我出征了,正好不用成亲了。”

大郎训斥道:“老七,胡说八道。婚姻乃是父母之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想逃婚,就是忤逆。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吗?”

七郎道:“那我不去就是了,你干嘛还凶人呢。”说完就闷坐了下去,再也不肯说话了。

八郎见冷了场,就举杯说道:“任大哥,你送我的那匹马真是了得,就是驮着我还有那杆枪,跑起来都不见怎么喘气。我也正好练会了骑射和马上与人动手。这都是拜任大哥所赐,小弟多多感谢任大哥。请喝了小弟的这碗酒,干!”

又喝了几杯,任炳见自己给诸位带来了不快,再喝下去也没什么趣味,就起身告辞走了。


七郎在苦苦煎熬了两日之后,终于忍不住了,晚上偷偷跑到八郎的屋子里,来撺掇八郎道:“老八,本来七哥做不做这个先锋官都无所谓,但是想到杨家要是有了功劳,就能为老八赎回自家姓名,也好和九妹成婚,岂不是好?你看七哥都快成亲了,你的婚事还没影子呢!我想五哥的话不无道理,爹可能是胆小了些。因此我想咱们兄弟是不是该找爹爹商量一下打擂的事情。要是爹爹准了,都不用老八出手,七哥我一个人就行了。至于谁做这个先锋官都成,让给你做也中,反正有了功劳都是咱们杨家的,都可以帮到你。要不你去找大哥他们商量一下?直接找爹爹更好。”

八郎摇头道:“七哥,我还小,要成婚还早呢。我可比你小了三岁呢,就是要成婚也应该三五年以后呢,急什么呢?我想这么长时间,总会有机会的。爹爹自有爹爹的道理,你可千万别惹他老人家生气,免得挨打。要是你成亲的时候,被打得爬不起来,还不被七嫂笑话死了?”

七郎道:“笑话什么,都是一家人了还怕什么笑话?你年岁虽然小了些,可是能耐却不小。不管是拳法、枪法,还是排兵布阵你都是咱们兄弟中的佼佼者,你还小什么?要知道大丈夫当早日建功立业,也好荫妻封子。”

八郎道:“我倒没想什么荫妻封子,要富贵什么的,只想着要是不给爹爹添乱就成了。这次打擂我是不去了。爹爹眼光长远,你可千万别误以为他老人家是胆小怕事,免得皮肉之苦。”

七郎道:“你真的不去?那我可去了,你可别后悔。”

八郎道:“我真的不去,保证不会后悔。就是你也别去了,要不我告诉爹爹了。”

七郎道:“你可别告诉爹爹,我不去就是了。你可别不够意思,我也是想帮你的。”

八郎道:“只要你不去,我就不告诉爹爹。”

七郎见怂恿不动八郎,只好悻悻离去。



0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精选
0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