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绝九重天 正文 第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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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981.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981.html[/size][/URL] 第十回、挨打 中午吃饭的时候,老太君就把白天鸿濛子的算的卦给老令公一说,老令公听后,沉思有顷,说道:“鸿濛子乃是天下知名的有道之士,当今万岁多次相请也难得一见,他的卦应该不会有错。你却只知问喜不问忧,更没问他破解之法,真是可惜。” 老太君道:“人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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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挨打


中午吃饭的时候,老太君就把白天鸿濛子的算的卦给老令公一说,老令公听后,沉思有顷,说道:“鸿濛子乃是天下知名的有道之士,当今万岁多次相请也难得一见,他的卦应该不会有错。你却只知问喜不问忧,更没问他破解之法,真是可惜。”

老太君道:“人家不是告诉咱们破解之法了么?他不是说让七郎越快成亲越好,就是不告而娶也行吗?这还不算得是破解之法吗?”

老令公道:“这当然是破解之法,我是问祸事根由的破解之法。七郎,你娘的话你可曾听见了?为了你能有后,杨家能有后,就是将来你不告而娶,爹爹也不怪罪于你。”

七郎还害羞呢,也没说话,就直接点了点头,接着大口的吃饭了。

老太君道:“算了半天,却没算出个准确的日子来,令公你说选哪一天好?”

老令公道:“按照鸿濛子的卦来说,只有是七郎去杜家直接在那里成亲是最快。可是我们毕竟是杨家,怎能如此草率?岂不遭人耻笑?七郎,你的意下如何?”

七郎道:“爹,我还没想成亲呢。这样不是挺好吗?我可不想成亲,整天多个尾巴。”他可是怕有人成天监督自己,弄不好就把自己喝酒的事情告状给爹爹,自己难免又要挨打了。其实他哪里知道,他偷偷喝酒的事情怎能瞒得住老令公呢?喝酒就要出汗,出的汗里面也有酒味儿,老令公能闻不到吗?只不过不想天天打骂他罢了。他还天真的以为老令公不知情呢!

老令公道:“胡说!成亲有什么不好?只有成婚才能为杨家传宗接代。爹爹虽然允许你不告而娶,但你也不能胡来,有失杨家脸面。若你娶的不是杜家媳妇,对不起杜家,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七郎道:“爹,我知道了。我保证不胡来就是。”

老令公道:“为了顾及杨家的脸面,不能让七郎去杜家成亲,也免得他在路上惹是生非,反倒是不好照顾。再匆忙,杨家也得有个准备,就定在一月之后好了。”

老太君道:“既然要体面,还是稍微宽松一点好了,再晚五天也行。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老令公道:“好了,就按你说的去办,反正是你主内,这些事情就该你说了算。快点吃饭,饭后我还要看他们排兵布阵呢,这么长时间我还一直没机会看呢。”

老令公夫妇若是按照鸿濛子的卦去做,也不会为杨家惹出天大的祸事来,弄得杨家人丁凋零。


午饭后,老令公来到了练武场,观看诸位少令公排兵布阵。看了一遍之后,老令公可是被气得脸色铁青。为何?因为只有大郎、四郎、八郎演练最好,二郎、六郎还算中规中矩,勉强对付,而三郎、五郎、七郎实在是差强人意,难以入眼了。老令公双眼一瞪,喝道:“杨洪,家法侍候!”

杨洪应声而出,手里捧着老令公的皮鞭,躬身来到了老令公身前。

老令公抓过皮鞭,喝道:“延光、延德、延嗣,你们出来!”

三郎、五郎、七郎规规矩矩的出来,跪到老令公面前。老令公挥鞭要打,只听见有人高声叫道:“爹爹。慢打,儿子有话要说。”

只见二郎越众而出,来到了老令公身前,跪倒磕头,说道:“爹爹,请不要责罚弟弟们,是我不好,要打请爹爹打我好了。”

老令公举着鞭子,一皱眉头,问道:“怎么又是你出来求情?这回你又有何解说?”

二郎道:“爹爹,是我没有尽到兄长之责。没能监督好弟弟习练兵法,要打请爹爹打我好了。”

老令公道:“每次都是你出来给他们求情,替他们挨打。我且问你,他们默写兵法一字不错,是何道理?”

二郎支吾道:“这个么?……”

老令公道:“别这个、那个的,到底是何道理,你也不知道吧?”

二郎道:“爹爹,还是打我吧,是我给弟弟们出的主意,让他们也买了兵法回来,自己抄的。”

老令公狠狠的一鞭抽在二郎背上,喝道:“畜生!你干的好事,你这不是想害死兄弟们吗?”老令公又挥鞭在三、五、七郎背上狠抽了一鞭,接着又要从头再来。

老太君实在看不下眼去,也过来求情道:“令公,打了一鞭也就算了,明日他们还要习武呢,更要时刻准备上阵杀敌,保卫京城呢,可别伤了他们。抄写一遍,也会记住不少,你就别打了。”

老令公道:“好,我先不打。我且问七郎,你的也是抄写的吗?从实招来。”

七郎道:“回爹爹,是抄写的。”

老令公道:“可是你自己抄写的?”

七郎吞吞吐吐道:“是……是我自己抄写的。”

老令公狠狠就是一鞭,喝道:“你再胡说!到底是谁写的?”

七郎要紧牙关,道:“是我自己抄的。”

老令公抡起鞭子,又是一鞭,喝道:“你还敢嘴犟,到底是谁?”

八郎见七哥挨打,再也忍不住,出来跪倒说道:“爹爹,别打七哥,是我替七哥抄的,要打请爹爹打我好了。八郎愿打愿挨。”

老令公冷笑道:“你们做的好事,以为爹爹就不知道么?爹爹早就知道是谁写的了,你们以为爹爹是老糊涂了不成?还想欺瞒下去。”说完就狠狠的两鞭子打了下去。

八郎暗地里一吐舌头,心道,我都是用左手写的了,爹爹还能认得出来,真是厉害。

老令公又接着道:“若是别的事情,也就不罚你们了,唯独此事不行。”挥鞭又抽了八郎一鞭。

二郎看见,连忙跪爬了过来,用身体护住了八郎道:“爹爹,八弟还小,要打还是打我好了。延定愿意替八弟挨鞭子,也是对我不能看管弟弟们的惩罚。”

老令公喝道:“延定让开,这里不是你能替代得了的。”

二郎兀自不肯让开,说道:“爹爹,只管下手好了,延定愿意替代,绝无怨言。都是我不好,是我给弟弟们出的馊主意,教会他们欺骗爹爹,是罪有应得。爹爹还是先惩罚我好了。”

老令公怒火中烧,喝道:“既然你愿意挨打,杨洪!你把他拉到一旁,再去拿鞭子给我单独打他。七郎、八郎我来打!”

八郎道:“爹爹只管打我一人好了,不要打七哥了。七哥还要等着成亲呢,打伤了如何成亲?”

老令公道:“成亲不是理由,更不是借口!就是成亲了还不照样挨打!”说完又举起了鞭子。

八郎连忙道:“爹爹,是我要给七哥抄写的,不怪七哥。”

老令公道:“你也来糊弄爹爹,不是他求你,你会帮忙吗?”说完就是狠狠一鞭打在八郎身上。

七郎见了,连忙说道:“爹爹,别打延顺,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打我一人好了。”

老令公又举起了鞭子,说道:“让你们讲义气,还相互包庇!”说完又打了下去。

八郎连忙说:“爹爹,别打七哥,是我要七哥给我偷零嘴吃,才要给七哥写的。”

七郎连忙道:“不是,爹。是我求八郎的,然后拿点心换取默写的。”

老令公是越听越气,喝道:“什么乱七八糟。”不由分说,在二人身上狠狠抽打了起来。终于打得累了,又见八郎身上已经是血迹斑斑了,身上想必是皮开肉绽了,这才住手。七郎身上有盔甲,挨打尚有保护,八郎没有盔甲,挨打的全是皮肉,皮开肉绽也就不足为奇了。

老令公道:“今日就到此为止,下次再犯,定不轻饶!从今而后,兵法就不用默写了。”

众人一听不由得心里长舒了一口气,暗自欢喜道,总算是熬到头了,不用再默写那些讨厌的兵法了,枯燥无味。

却听老令公又道:“兵法讲解照旧,每日下午操练之后,回去写阵法心得和见解。”

大家刚刚高兴起来的心情,又被一瓢冷水给浇灭了。这比默写还要难!

老令公又吩咐道:“在七郎没成亲之前,一个月之内,谁也不准出去,老老实实呆在家里,演练阵法,如有违犯,照打不误!”说完扔下鞭子,转身走了。


同样是挨打,七郎还能站得起来,八郎可有点惨,但还是挣扎着慢慢爬了起来。七郎见了,赶紧过来扶住了八郎。一对难兄难弟相互搀扶着回去了。

七郎道:“老八,这回更惨。爹不让默写了,却让写心得和见识,我哪里会呢?你还得帮我。”

八郎道:“还帮你呀?不还得挨打?算了,这回你自己写吧,免得皮肉之苦。”

七郎道:“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得天天挨打了。你帮我怎么着也是只此一回,不过我可没把你供出来,你自己出来干什么?”

八郎道:“我若不出来,爹的鞭子还不都打在你一个人身上了,好歹我也帮你分担几下。”

七郎道:“老八,你真够义气。是哥害惨了你,可是你还得帮哥才行。”

八郎道:“七哥,帮你可以。不过这次不能是替你写了,你要是不理解,我可以给你解释。”

七郎道:“算了,先别说这些了,赶紧回去找金疮药吧。打你比我重的多,哥看了心疼,以后哥也给你弄副盔甲穿戴上才行,少疼不少。”

八郎笑道:“挨打没什么不好,正好有借口可以闭门不出了。”

七郎道:“你又要不出来了,小心爹再揍你。你在屋里干嘛,练枪不可以出来练吗?反正大家都已经知道你以前是在屋子里偷着练枪了。再说你现在都啥样了,还能练枪?”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八郎道。

八郎摇头笑道:“我这样是不能练枪了,可是还能读书呀。我可以偷着一个人看书呀,正好没人打扰。”

七郎道:“你还看呀?要是没有那些该死的书,咱们兄弟能挨打吗?我就弄不明白了,你咋还看不够呢?”

八郎道:“书里面有很多安邦定国之策,是教人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比兵法还要厉害,比武功就更厉害了。你不喜欢看是你看不懂,我喜欢看是因为我看懂了。只不过鞭伤可别好的太快,要不我又得出来了,但十天半月后总是要好的,真是没法子。”

七郎挠着脑袋道:“我是看不懂,我可是只知道能上阵杀敌就行。”

八郎道:“这回你可得帮我。”

七郎道:“帮你不成问题,不过我可不能帮着再打你的。”

八郎笑道:“谁要你用那么笨的法子帮我了?我是要你到书房中把一些书拿给我看就行了。”

七郎道:“你早说呀,吓了我一大跳。”

虽然是挨了打,但小哥俩心情却格外的好,有说有笑的回去养伤了。


吃晚饭的时候,老太君埋怨道:“你又把七郎打伤了,这次连八郎也没放过。真是的!都快打死了,尤其是老八,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挨打呢!现在小哥俩都不能出来吃饭了,你这是爱他们呀,还是恨他们呀?要知道虎毒尚不食子。”

老令公道:“你懂什么?打罚他们,一是要杀杀他们的锐气,也是要警告一下他们要遵纪守法,更是要他们在家安心养伤,就不会出去闹事了。如此一举多得,我怎能不打,怎能轻打?今日鸿濛子算卦,我前后琢磨了一下,杨家要是有祸事,也就是潘豹打擂之事。只要挺过了这一个月,还能有什么事儿?所以我才动手的。”

老太君道:“那你不会跟他们好好说呀,干嘛一定要打呢?”

老令公道:“嘿嘿,谁的儿子谁不知道?就老七的那个犟劲儿,哪是省油的灯?他会乖乖听话吗?没看我都不放心他去成亲吗?我这把他打伤了,躺在家里,可放心多了。要是他出去惹祸,还不知道怎么办呢?我打,手下还有分寸;要是给别人打,还不如杀了我呢。不管谁打我这个当爹的都心疼!”

老太君道:“你怎么变得那么胆小了呢?就是他出去打擂了,赢了咱们也不要那个先锋官,还给潘家就是了。还能怎样?”

老令公道:“你真是妇人之见!事情哪有那么简单?请神容易送神难的道理你都不懂?那可是得罪人的事儿!得罪了潘家是好玩的吗?谁不知道潘仁美阴险狠毒,气量狭窄,最喜报复,这不是自找不痛快吗?当初你和我一起征战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现在不征战了,你怎么变得如此天真了呢?”

老太君幸福的一笑道:“什么事情都有你呢,你就是我的靠山、主心骨。有你在,还用我多费什么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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