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绝九重天 正文 第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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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算卦


老令公散朝之后回到家中,见只有八姐九妹在和老太君吃饭,就问道:“七郎、八郎呢?怎不见出来吃饭?”

老太君答道:“我也不知道,可能还在读书吧?”

老令公沉着脸问道:“你在家中怎么也不看着点儿?看他们是否真的读书,哪次也没见他们会如此用功过。”

老太君道:“我怎没去看?早上我到书房看见他们正在用功,就没有再打扰他们,让他们自己学了,我就回来了。谁又说他们不用功了?现在他们可是把那些兵法,已经熟读了两三遍了,你还不让他们喘口气,休息一下了?”

老令公道:“是么?两三遍不假,熟读却未必。这么的吧,今后就不用他们再默写兵法了,让他们写白日里读的兵法心得和见解即可。”

老太君道:“你可真会难为人!写心得不比默写更难呀?咱家已经有了大郎、四郎和八郎三个熟读兵法的了,已经足够了,再加上你,咱家就已经有四个精通兵法的了,还要那么多书呆子干嘛?就是今后上战场,你们父子、兄弟还能分开不是?干嘛要各个都能独挡一面?”

老令公道:“要是他们每个人都能独挡一面有什么不好?那样朝廷不是对我们杨家更器重不是?”

老太君道:“我杨家有一两根栋梁之才已经足够了,你就别老是责备求全了。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你们父子这都是扶保大宋,要那些元帅作甚?大宋又哪来的那么多的元帅好当?他们现在哪个不是勇冠三军?哪个不是都有万夫不当之勇?你还要求他们太多作甚?”

老令公懒得再和老太君争讲,却吩咐排风道:“排风,你去把杨洪找来,他应该知道少爷们去了哪里。快去!”

排风应声而去,把杨洪叫了进来。

老令公道:“杨洪,你可知道少爷们干什么去了?”

杨洪道:“回令公的话,少爷们是让六少爷的朋友任炳找走了。任炳来京城贩卖马匹,让诸位少爷去挑选马匹。因为八少爷还没有自己的马匹,六少爷就让大伙儿去帮他挑一匹,现在还没回来呢。”

老令公道:“嗯,我知道了。下不为例,以后再也不能让他们出去了,尤其是在最近一个月内,再也不能让他们出门了,杨洪你要给我看好大门。”

老太君道:“出去了又有什么了不起?他们出去了也不给家里招灾惹祸的,更不会欺压良善,鱼肉百姓,有什么不可以的?”

老令公双眉一立,沉声道:“真是妇人之见!要知道闭门家中坐,还能祸从天降呢。要是他们天天在外面逛,没准哪下子就给杨府招来灾祸。尤其是今后一个月内,就更不能出门了。让他们在家呆一个月吧,只要忍过一个月也就好了。”

老太君问道:“干嘛一个月不能出门?这一个月又有什么不同?”

老令公道:“辽人犯我边境,万岁就问谁人挂帅出征,本来我还想谦让一下,若是呼王爷、高王爷、曹王爷等愿意出征,我也就不和他们争功了,没想到潘仁美却率先讨旨。更没想到的是万岁问谁人可做先锋,潘仁美又推荐了他三子潘豹。众朝臣不服,潘仁美却说潘豹可以立擂,让想争先锋的去打擂,但却又向万岁奏道,只要天波杨府八位少令公不打擂,就绝对可以天下无敌。没想到万岁竟准了他的旨意,不许杨家子弟去打擂。如今他们竟跑了出去,幸好是明日才立擂,否则要是他们也去凑热闹,技痒难耐,上去打了擂,这不是要命么?那可是抗旨不尊,所以我才着急的。”

老太君道:“真是岂有此理?那潘仁美也是太过专横了。怎么朝臣就每一个反驳他的呢?”

老令公冷笑道:“嘿嘿!朝中大臣不是他的门生,就是他的故旧,怎能不向着他说话?就是有几个与他们意见相左的,奈何人数太少,还是无法阻止他们的。”

老太君道:“那你们不会多联系一些人,一起反对他们吗?你们这些自认是忠臣之人,就是都太过清高了,不屑与人往来,怕别人说什么结党营私,都是各自为战,一到紧关节要的时候,就没人帮忙了。你们要想法子,一起来反对潘仁美才成。”

老令公道:“你就别想那么远了,顾眼前要紧。还是想招看住你的那几个宝贝儿子吧,莫要让他们闯祸,尤其是不能打擂去。别人我都放心,最放心不下的是老五和老七,这两个愣头青最是让人头疼。不过现在还好,老五自从成婚后就好多了,老七要是也成婚就好了。这不前两天杜家弟妹来信,告诉咱们她和侄女在哪里,那意思是叫咱们去迎娶呢,我看莫不如就此机会,让老七也成婚算了,早点找个人把他给拴住就好了。”

老太君道:“好是好,不过哪有那么快就成亲的,就是我们现在开始准备,又要采购一些聘礼,还要再送过去,要知道送聘礼来回路上就得十天半月的。采买聘礼没个三天五日的也是办不好。杜家还不也得准备嫁妆,来回一折腾,这么也得一个多月了。最快也少不了一个月。”

老令公道:“那就安排在一个月之后好了,找个人给算个好日子。让潘家自己折腾去吧,我看他们父子早晚必败,到时候还得找人相助,那时候可就是我们杨家露脸之时了。让七郎成婚后再出征也好,前面几房媳妇,这么多年了,却不如人家文弱的郡主,倒给我们杨家生了宗宝这棵根苗。”

老太君道:“还赖媳妇呢,怎不赖你自己?每天这么折腾儿子也就算了,你却连媳妇也不放过,让她们也跟着丈夫起五更,爬半夜的,哪还有空儿生孩子?幸好六媳妇是郡主,金枝玉叶,才没给你折腾。要是其他几房媳妇也象六媳妇一样,没准儿也是儿孙满堂了。这话只是在我这里说了,你可不能对媳妇们有所怨怼才是。”

老令公道:“也是,我记住了。只是朝廷给的殊恩也是不那么好拿的,没有付出,怎好安享如此富贵?杨家只能忠心耿耿,为赵氏江山以死相报了。”

老太君道:“你说的也在理,不过今天孩子们出去是为了买马,你就不要再责骂他们了。”

老令公道:“我不打骂他们就是,你放心好了,只此一回,下不为例。尤其是最近一个月,你看紧了老七、老八。”

老太君道:“你刚才不说是老五、老七么?怎么现在又让我看老七和老八了呢?”

老令公道:“知子莫若父,老五有媳妇管,咱们可以放心。老七、老八没人看管,年轻人容易冲动,好惹事儿。另外,我就怕老七去撺掇老八,别看老八现在岁数小,但本事可一点也不小,要是出去打擂了,收拾潘豹那是小菜一碟。本来老八最是听话,但也最讲义气,如是老七要他去,他一定会去的。”

老太君道:“好了,我知道了。晚上我就告诉七郎喜讯,让他也好收敛一下。这一个月,我要是忙不过来,就让八姐九妹去看着这俩小子好了。要知道宗宝多可爱,我可是看不够。”

老令公道:“你别只顾着看孙子,现在是儿子更要紧。”

老太君答道:“知道了,你放心吧。杨洪,你明天就去找个风水道士来咱家,帮七郎选个好日子。”

杨洪应声而去了。


第二天,杨洪领着一名道士进了天波杨府。

道士见过老太君后,说道:“贫道乃华山张无梦,游方到了京城,正好遇见贵管家寻人算命,就跟着来混饭吃了。”

老太君吃惊的问道:“道长莫非是陈抟老祖弟子?敢莫是鸿濛子?”

道士笑道:“正是贫道,杨家忠义举世皆知,就是家师扶摇子也是推崇倍至,能为杨家略效微劳,贫道也是荣幸之至。不知太君有何吩咐?”

老太君道:“吩咐不敢当,只是能劳动鸿濛子,真是杨家天大的颜面。我家第七子延嗣,今年已经年方十七,虽然年纪正轻,但杨家是将门之后,时刻准备上战场厮杀,为国尽忠。因此想早点让他成亲,若能早点开花结果,也好少了后顾之忧。现在杨家虽然子嗣众多,却不料孙子辈的却乏其人。我想求请道长为我推算一好日子,大约在一月之后即可。”

鸿濛子笑道:“些许小事何足挂齿?请太君告诉我令郎的生日时辰,也好让我推算。”

老太君道:“是十月初三,寅时而生的。”

鸿濛子掐着指头,推算良久,不发一言。

老太君见了,不禁着急问道:“道长为何如此难算?”要是别的道人早已算完,告诉结果了,而今却一无所得,难怪老太君着急了。

却听鸿濛子喃喃道:“忠义之士,岂能让他断后?一定要想法子帮他化解才成。”

老太君见鸿濛子还是不回答自己,禁不住再次催促道:“道长可曾算好了?”

鸿濛子抬头道:“太君,令郎命中犯煞,他的婚事是早成早好。就是不告而娶,也不要埋怨他就是了。”

本来是大好的喜事,让鸿濛子如此一说,令老太君象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幸亏这是鸿濛子说的,要是其他人说的,还不被打骂出去?鸿濛子可是天下有名的有道之士,就是皇帝都想请都请不到的。

老太君沉吟半晌,问道:“道长之意,是越快越好了?”

鸿濛子道:“没错,正是如此。能多快就多快,若是错过了机会,令郎有绝嗣的危险。”

一般人算卦,只捡好听的说,却没有说不好听的,如今鸿濛子可是不管那些,实话实说。

老太君想了想,又问道:“道长,可是说我儿有甚么危险不成?他的阳寿可是到了?”

鸿濛子道:“是何危险,天机不可泄露。但令郎的阳寿却还未尽,你大可放心好了。”

老太君见把本来很喜庆的事情给算得如此,就想转个话题,算点别的,她也是和别人一样,喜欢问喜不问凶。真正算卦的,可都是为了趋吉避凶才算的。于是老太君又问道:“杨家将来人丁如何?道长可能算得出?”

鸿濛子笑道:“这并不难,且把老令公和老太君的生日时辰说于我听,我给你算来。”

老太君把老令公和自己的生日时辰报给了鸿濛子。

鸿濛子,只推算了几下,就说道:“老八郎,少八郎,小小又八郎。”

老太君闻听之后,一扫阴霾,之前的不悦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笑道:“我现在可是只有一个孙子,将来要是真有那么多,可是要多谢道长了。”

鸿濛子笑道:“此乃是命中注定,杨家阴德所致,太君谢我作甚?”

老太君不好意思道:“妇人老糊涂了,道长莫怪。难得有缘拜见道长,我想道长能否为其他几个孩子也算上一卦?老妇人也好一并相谢。”

鸿濛子笑道:“这不是什么难事,当然可以。不过只凭生日时辰,不如相面的好,若是太君能把几位令郎请来,让贫道当面看了,再算可能更准一些。贫道也正好借此机会一睹名满天下的杨家好儿郎。”

老太君令杨洪去把八位少令公请到了客厅之中。

鸿濛子逐一细看了每位少令公后,啧啧称奇道:“真是难得,杨家满门忠烈,各个都是罕见的好儿郎,天下传言果然不虚。”

鸿濛子对老太君道:“太君,你切莫言语,且看贫道算来,不管准与不准,太君都不要提醒。请拿纸笔来,且看贫道的结果。”

杨洪拿过纸笔,研好墨,只见鸿濛子在一张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礼”字,然后放在了大郎座前;然后又写了个“义”字,放在了儿郎座前;写了个“忠”字放在了三郎座前;写了个“智”字放在了四郎座前;写了个“勇”字,放在了五郎座前;写了个“孝”放在了六郎座前;写了个“猛”字放在了七郎座前;最后写了个“信”字放在了八郎座前。

老太君似懂非懂的看了半晌,说道:“我是请道长为我算一下诸子的时运与前程,道长却告诉我这几个字,实在是令人费解。”

鸿濛子笑道:“每位公子,贫道都是用一个字评价其一生,如何不是太君想要的结果?诸位少令公都是将帅之才,朝廷的栋梁,何必说得太细?”

老太君听了十分高兴,想了想又问道:“道长可是没有看错?”

鸿濛子道:“贫道绝不会看错。”

老太君想了又想道:“道长所算,应无大的差错。但是四郎和六郎可曾弄反了?”

鸿濛子道:“太君,有何不对?尽管明言。”

老太君道:“诸子之中,四郎心思缜密,对父母体贴入微,乃是最孝,每日早晚请安,从不曾间断过,就是父母的衣食住行,也无不用心留意;六郎最聪明,凡事一看就明白了,更有过目不忘之才,道长这不是弄反了?”

鸿濛子哈哈大笑道:“太君,先说六郎,他是聪明过人,但是一人的聪明才智,不是体现在平时,而是在危难之时,只有如此机智才算得上‘智’。再说四郎,四郎在诸子之中,孝心最重,却是事实,心思也最缜密,懂得如何行孝。但想和做那是两回事儿,而且一个人的孝心有限,若是提前都尽了,将来还拿什么来尽孝?太君可还有什么疑问?”

老太君沉吟半晌,说道:“诚如道长所言,四郎倒也算得上有智慧,书他可是比六郎读的多多了,六郎也是孝心不少。那道长的意思是四郎会夭亡,不能尽孝了?”她知道四郎身体不好,天生就有暗疾,因此才怕四郎会早夭。

鸿濛子微笑摇头道:“四郎年寿并不算是夭,太君放心。能否尽孝,还要看四郎今后是否有机会留在太君身边,否则天各一方,如何尽孝?”

老太君还是不解,问道:“那是说杨家的富贵可是快到头了?”

鸿濛子摇头道:“杨家就是再有三代也有享不完的富贵,如何算是到头了呢?他们弟兄中就至少有五位要封侯,杨家的富贵怎会少呢?”

闻听此言,老太君心情又重新开朗起来,笑道:“道长讲话真是吓人。道长能否再为我解说其他几个孩子?”

鸿濛子出口吟道:“

谦谦有礼是大郎;

义气深重是二郎;

忠心耿耿是三郎;

机智莫测是四郎;

勇往直前是五郎;

多孝多福是六郎;

猛将再世是七郎;

信义高绝是八郎。”

老太君闻听之后,分外高兴,见如此有道之士也是倍加推崇自己的儿子,评价如此的高,更难得的是算的卦算得太好了,就吩咐杨洪道:“排风,快去整治酒席,款待道长。杨洪,去为道长拿二十两银子来,权作杨府的奉敬。”老太太可是不敢再往下算了,因为老道的卦实在让人胆颤心惊,还好,最后的解释没让自己太伤心了。她哪里知道,数载以后,鸿濛子的卦无不应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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