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绝九重天 正文 第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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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981.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981.html[/size][/URL] 第四回、练枪 八郎低头回答道:“哥哥们不是也不到练武场去练吗?我一个人去了也没什么意思,就一个人在屋子里练了。” 老令公道:“哥哥们不去,是因为他们在自己的院子里和他们的夫人一起练武。你一个人在屋子里练,有谁陪着你练?” 八郎道:“我自己练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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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练枪


八郎低头回答道:“哥哥们不是也不到练武场去练吗?我一个人去了也没什么意思,就一个人在屋子里练了。”

老令公道:“哥哥们不去,是因为他们在自己的院子里和他们的夫人一起练武。你一个人在屋子里练,有谁陪着你练?”

八郎道:“我自己练就行了,也不需要对练。”

老令公道:“你练什么功夫呢?哎哟,哪里弄来的怪枪?拿来给我看看。”

八郎道:“是六哥给我打造的。”

老令公道:“哟嗬!好重啊!你会用吗?你练得起来吗?”

八郎道:“现在我总算差不多了,能舞起来了。”

老令公道:“走,到院子里,给我舞一趟。能舞得起来,我就不罚你了;舞不起来,看我不把你屁股打烂了!”

老太君赶紧制止道:“还舞什么舞,都吃饭了。八郎还没吃饭呢,哪来的力气?枪还这么沉。走,先跟娘吃饭去,吃完再说。”说完,拉着八郎就往外走。

老令公一个人在后面直摇头,叹息道:“就你老是惯着他,也不怕把他惯坏了。七郎就让你给惯的一身臭毛病。”

吃过晚饭,由于老令公还要到各处巡察京城守卫,尤其是节日,更不敢丝毫放松。故此,也就把饭后要看八郎练枪的事情给忘了。


又过了数月,老令公下朝回家后,吃过午饭,坐在书房里品茶。忽然想起自己又是很久没有看见八郎了,于是就问老家将杨洪道:“你知不知道八郎现在都忙些什么?他在哪里吃饭呢?”

杨洪道:“我也不知道八少爷在忙什么,只不过他还是整日不出房门。每次吃饭的时候都是排风给送到八郎门口,敲门后,八郎接过去,把上顿的碗筷,交给排风带走。老奴听见八少爷每次都很客气,居然叫排风姐姐。老奴也没敢过问是怎么回事儿,其它的就不知道了。”

老令公道:“他不出房门吃饭有多久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杨洪道:“已经很久了,过年前就是这个样子了。”

老令公道:“他为什么不出来吃饭,真的是要练功吗?是不是有人跟他说了什么?”

杨洪道:“能进得了内院的除了老奴,再就没谁了。而且八郎只跟老奴交好,别人他都不大熟悉,该不会有人跟他说什么的。”

老令公脸色一沉:“嗯?是不是你跟他说了什么?他才不出来的,说!”

杨洪吓了一大跳,只得道:“老奴该死!老奴是跟他说了些故事给他听,但没对他说别的。”

老令公道:“你跟他说了什么?老实交代,小心家法侍候!”

杨洪只得硬着头皮道:“老奴看见八少爷到处乱跑,尤其是两位小姐的闺房,他如同走平地一般,丝毫没有顾及到男女之别。老奴想他也快成人了,该有个认识了。因此老奴就把他父母的事情编做故事说给他听了。之后就不见他乱跑了,再之后他就不出来吃饭了。剩下的老奴真是不清楚了。”

老令公气得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狠狠的抽在了杨洪脸上,喝道:“你混蛋!谁让你给他讲故事了?八郎那么聪明,什么故事听不出来?这些年来我一直不让人把他的身世告诉他,就是让他安心留在这里。现在你告诉他了,他还不心里长草了?”

杨洪捂着脸说道:“是,老奴该死!不该告诉他的身世,他一定是不把令公和太君当作亲生父母了,肯定会有隔阂了。”

老令公举起巴掌又要打,但还是慢慢放了下来,说道:“我倒不是怕他与我有甚隔阂,只是担心他知道身世后会不快乐,现今果然如此。”

杨洪吞吞吐吐问道:“令公,以后该如何对待八少爷?”

老令公道:“你要是什么也不说,还好办,现在什么都晚了。八郎为何不出来吃饭你可明白?”

杨洪摇了摇头,没敢吭声。

老令公道:“那是他再也不把自己当作杨府八少爷了,而是自认下人了,这才与排风叫姐姐的。八郎心高气傲,否则他怎么会管排风叫姐姐?”

杨洪道:“他这么小就如此狼子野心,咱们赶他走好了。”

老令公道:“赶他走?那怎么行,不但太君不会答应,就是我也舍不得,别忘了他可是我义弟之子,太君辛辛苦苦养了十年了。再就是杨府中人,哪个不是在朝廷登记在案的?岂能随便说增一人就增一人,减一人就减一人?尤其还是少令公,那可是欺君之罪。”

杨洪道:“那以后咱们该怎么办?撵他走又不行。”

老令公道:“以后就当作什么也不知道,只要他不越礼,他愿意去哪里就让他去哪里好了,不要干涉他,就是八姐九妹房间也一样,毕竟他还不算太大。”

杨洪道:“是,老奴记下了。”

老令公接着吩咐道:“一会儿把众人齐聚到演武场来,告诉八郎一定也要来,他还一直没参加过聚将呢。还有八姐九妹也要来。”

“是,老奴这就去。”杨洪答应一声,立即就去先通知八郎,出来后敲响了聚将鼓。


三通聚将鼓后,杨家将满门都齐聚到了演武场。

老令公和老太君居中而站,身后是杨洪和排风。两边战列了诸位少令公和杨门女将,按照男左女右的规矩,雁翅排开。每位少令公都是披盔带甲,抱着自己的长枪。只有八郎一人没有盔甲,站在七郎之后,怀里抱着他的虎头金枪。右边女将依次是少夫人,最末是八姐九妹。

老令公道:“杨家太平日子过惯了,很久没有聚将了,今日一是为了点卯,二是要考验诸将功夫,看看诸位的功夫是否丢荒了。现在开始点卯,杨延平?”

大郎赶紧躬身答道:“末将在!”

老令公接着道:“杨延定!”

二郎也赶紧躬身道:“末将在!”

老令公点完八郎,又接着点女将,一直点到九妹,才算点将结束。

老令公直接说道:“杨延顺,出列!”

八郎没想到老令公会最先叫到自己,不由一愣,赶紧答道:“末将在!”然后躬身出列,站到了老令公的对面,等待吩咐。

老令公沉着脸说道:“杨延顺,你有一年的时间不曾到演武场来练武,每日都是闭门不出。不知你的功夫是否练得有所长进,今日在此先为本帅演练一下你的枪法。”

八郎在此躬身道:“是,仅遵父帅将令。”

八郎抱枪施礼后,一顺手中的长枪,就开始舞动了起来。只见长枪抖擞,枪尖片片,寒光闪闪,如同雪花点点;枪杆紫金霍霍,遮挡住了八郎整个身躯。大枪带起阵阵风声,呼呼作响。

八郎舞完一百零八路枪法后,收招停式,再次抱枪施礼道:“延顺演练完毕,向父帅交令。”

老令公捻须微笑道:“好了,本帅看到了,你且归队。杨延嗣出列!”

七郎赶紧出列答道:“末将在,请父帅将令!”

老令公道:“你来练练你的丈八蛇矛。”

七郎应命练了起来。老令公却是按照由小到大的次序,一一考验了少令公的枪法。然后又按照顺序命令女将练了一遍。

待到九妹归队之后,老令公问老太君道:“太君,你看如何?”

老太君道:“都挺好,没一个把功夫丢荒的。”

老令公道:“我是问你哪一个练得最好?哪一个进步最大?”

老太君道:“进步最大当属八郎无疑。哪一个练得最好就难说了,你看是哪一个?”

老令公道:“我的问题你为什么老是回答一半呢,把另一半给扔了呢?我当然有我的看法,你也要把你的看法说出来呀。既然你不说,咱们就叫他们比试一下就知道了。你看怎么样?”

老太君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老七、老五手下没准儿,上来就是拼命打法,伤了人怎么办?”

老令公道:“那也不能让他们老是单练,不对练呀?要知道,功夫就是上阵磨练出来的,如今既不上阵,也不对练,如何能提高功夫呢?让他们点到即止好了,你看如何?而且我还有我的看法呢,保准让你大吃一惊。”

老太君道:“既然你主意已定,就依你。”

老令公道:“杨延嗣、杨延顺听令!”

七郎、八郎一起抱枪出列,异口同声答道:“在!”

老令公吩咐道:“你二人以三十招为限,比武过招。切记,一定要施展真功夫,不得谦让。”

二人答应一声,然后半转身,兄弟俩对面站好,互相行抱枪礼,一顺手中长枪,拉开姿势,准备比武。

七郎最先忍耐不住,提枪冲了过来,一招四夷宾服,向着八郎扫了过来。

八郎以一招怀中包月硬磕了出去,反手就是一招梨花点点,攻向了七郎。

二人你来我往就战在了一处。七郎是招招致命的枪法,但八郎却是先封出去之后,反手就是一枪,也是招招致命。七郎无论如何抢攻,都是无功而返。八郎却是后发先至,轻而易举的就反先了。这就好比是两个棋坛高手,先走的一方,手握先机,引导对方走向自己设好的陷阱;而后手方却是每出一招正是对手的破绽,反而逼迫对方不得不应付,完全丧失了先手机会,先乱阵脚的倒是先手方。

老令公看二人对练了有三十多招了,于是命令杨洪道:“鸣金!”

场中七郎、八郎越打越兴奋,早已忘记了招数约定,一听见锣响,赶紧跳出战圈,相互抱枪行礼,然后走到老令公面前,再次抱枪行礼道:“杨延嗣、杨延顺向父帅交令。”

老令公道:“七郎归队,八郎留下。”

七郎闻听后,回到了六郎身边。

老令公说道:“杨延昭出列。”

六郎赶紧应声而出,答道:“在!末将静候父帅吩咐。”

老令公道:“六郎,你去和八郎对练。切记不可手下留情,去吧!”

六郎又和八郎对打了起来。这回二人都是金枪,只见金光片片,煞是好看。蟠龙金枪金黄色,而虎头金枪却是紫金色,二枪一起舞动,又是另外一番景光。

六郎的枪法本来就是以快打慢,以己之快,带动对手更快,盘龙金枪施展开来,就如同着了魔一般,疯狂的上下飞舞,把八郎圈在了金枪之中。

再看八郎则是气定神闲,越打却是越慢了,但枪尖所指,无一不是六郎的破绽所在,逼迫得六郎只好半途变招,使得六郎的招式越施展越快,但是却没有一招能够施展全了。

老令公看二人已经对练了三十多招,就命令杨洪鸣金。

二人这才罢手,回来交令。直到此时六郎犹在感觉自到己说不出的别扭,这是和其他几位兄弟对练从未有过的滋味。

老令公又令五郎出阵,与八郎对练。

五郎乃是玩命枪法,上来是只管攻,可是不管防守的,但他也不是跟对手当真对命的,而是避重就轻,一样是中枪,但他的枪可是要命的,但他却只是轻伤而已。现在和八郎对练,却感觉自己是有力气施展不出来,找不到八郎的破绽,不要说让八郎毙命了,就是轻伤也伤不到。八郎还是谨守门户,后发先至,让五郎无从下手。五郎也是感觉说不出的别扭来,枪法越使越乱,幸亏对面是八郎,自家兄弟,否则可是要倒大霉了。

三十合后,老令公又令四郎与八郎对敌。

四郎的鬼神枪,是虚实变换,变化多端,有神鬼莫测之机。但八郎就是不为所动,不论四郎露出多大的破绽,八郎也是丝毫不贪功,还是一招一式的施展,逼得四郎也是毫无办法。几次金、银枪相碰,险些把四郎的亮银枪崩飞了。原来四郎是诸位弟兄中力气最弱的一个,但是枪法却是变化最多的一个,以枪法的虚幻来弥补力气不足。

也是三十招之后,又鸣金更换三郎。

三郎一上来可就是不一样了,抡枪就砸,一招力劈华山,大铁枪狠狠的打了下来。

八郎举火烧天往外招架,众人就听见一声巨响,震得大伙儿耳朵嗡嗡的响。

三郎见无功,又举起大枪,斜着劈了下来,这招是盘古开天。

八郎又二郎担山,往外硬架。众人赶紧捂上了耳朵,不敢再听。

三郎抡起铁枪,又是一招平分秋色,横扫了过来。

八郎还是硬接硬架,使了一招顺风扯旗。到底是霸王枪,丝毫不讲道理,八郎是毫无还手的机会。过去在战场上还没有三郎三合之敌呢!

老令公一见,连忙摆手示意鸣金收兵。三郎、八郎才罢手而归。

老令公令三郎归队,又叫二郎出列。

老太君一见,连忙阻止道:“令公,八郎已经连战五阵了,今日不能再战了。明日咱们再看他的枪法吧。”

老令公道:“无妨,你看他气不长出,面不改色,应当还有力气。只要不是三郎,谁还能有他力气大?二郎枪法最有准儿,保证伤不着他就是。”

老太君道:“也罢,反正二郎是太平枪,不伤人的。就只让八郎再练最后一阵好了。”

老令公微笑着摇头,不发一语。

八郎又和二郎大战一起。二郎是只守不攻,而八郎是只攻不守。本来八郎是后发先至,但跟二郎动手却不灵了,因为二郎就从来都不先出枪。八郎只得自己先出枪了,但是别看二郎的枪法懒散,却也怎么攻不透。若是刚才没有和三郎对了三枪,还可以凭借力气,施展霸王枪,硬取二郎,如今气力已经不占优了。

二人打到二十多回合的时候,二郎施展了一招太极归位,把八郎连人带枪圈倒在地上。太平枪虽然不伤敌,但也还是能把敌将打下马,或者打趴下的。过去在战场上,二郎生擒活捉的敌将可是太多了,但就是没有枪挑、毙命的。

老令公哈哈大笑道:“哈哈,杨洪,鸣金!二郎,快扶老八起来。太君,这回你知道了杨家枪谁的枪法最强了吧?”

老太君道:“你是说二郎吗?别忘了八郎已经打过五阵了,早已没有力气了。你更别忘了,还有大郎没有出手呢。怎能算是二郎?”

老令公摇头道:“太君,你错了。我可没说是二郎,我说的是小老八。”

老太君道:“八郎都败了,你怎么还说他最强呢?真让人看不懂。”

老令公道:“你看不懂就对了!八郎的虎头金枪不比老三的大铁枪轻,力气也不比老三差多少。老三的枪法全是仗着蛮力胜人,只论枪法,他不是小老八的对手。二郎这次是沾了光,八郎没了力气才赢的,只论枪法,八郎也许稍有不足,但也不差哪里去,别忘了老八现在才十岁,他可是咱家的裴元庆,天生神力。大郎、二郎枪法差不多。二郎难赢,大郎也一样。不信,今日先到此为止,明日下午继续操练,你就知道了。我是掂过八郎的枪,我就知道这小子,有把子力气。大郎、二郎练枪的年头比八郎的岁数都大,强点也不足为奇。再等一年半载,八郎就是诸位弟兄中的佼佼者了。哈哈,老夫高兴得很。我杨门终于有了八杆枪,八杆枪各不同。人家都说我杨家前面的七郎是七只狼,而我们老八却是只虎。哈哈,七狼八虎。”

老太君道:“你太得意了。别让人家知道了笑话咱家自高自大。”

老令公道:“无妨,老夫是狂有狂的本钱。儿子们争气,才让咱狂的。排风,吩咐下去,今晚给大家都改善一下伙食,尤其是老八,要好好犒赏一下他。好,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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