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军区汽车兵生死线坚守60年 环绕地球两万圈

ufowf110 收藏 3 668
导读: [img]http://img4.itiexue.net/1371/13712920.jpg[/img]  9月的拉萨,天空湛蓝得让人陶醉。走进西藏军区汽车某团营区,立刻被一排排苍劲的雪松所吸引,一棵棵枝繁叶盛的雪松,笔直挺立着,树梢直指苍穹。“去年那么大的暴雪,把周围的树全都压倒了,而我们院里的雪松一棵没倒。”团政委吴国华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9月的拉萨,天空湛蓝得让人陶醉。走进西藏军区汽车某团营区,立刻被一排排苍劲的雪松所吸引,一棵棵枝繁叶盛的雪松,笔直挺立着,树梢直指苍穹。“去年那么大的暴雪,把周围的树全都压倒了,而我们院里的雪松一棵没倒。”团政委吴国华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较之于雪松抗争暴风雪,汽车兵们承受着更大的困难。据科学论证,由于高原恶劣的环境,在高原地区工作5年以上,就会诱发血小板减小、心脏等身体器官病变和高原痛风等。



60年弹指一挥间。60年来,汽车某团官兵以平均海拔4000米以上“生死运输线”为战场,身影留在每一个通车的角落,足迹遍布西藏山山水水,累计行车7.8亿公里,相当于环绕地球近两万圈,先后有600多名官兵因公致残,247名官兵为建设西藏、保卫西藏献出了宝贵的生命。藏族群众称他们是“危险多、吓不退,环境苦、累不趴,任务重、压不垮”的高原钢铁汽车兵。



如果是这样,你不要悲哀



在西藏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鲁朗到中坝”。因为这条从鲁朗到中坝的路上,有着让人胆寒的“迫龙天险”。



2010年9月,刚刚被提任为该团团长的施勇,第一趟任务就走上了这条线。在迫龙坡,施勇面对河谷,逐一喊着牺牲在这里的每位烈士的名字。声音如哭如泣,久久在山谷回荡。



战士们说,后来每当团里的车辆行至这里,都会停下来,喇叭齐鸣,将香烟、水果、酒……抛向百米深谷。如今,在迫龙天险烈士牺牲的地方,已挂满了无数的经幡和哈达,那是过往藏族群众对英雄汽车兵的深情祭奠。



“路似朽绳,命如秋叶”。一位诗人走完川藏公路,写下这样的话。然而这条汽车团驾车行走的边防路,比川藏公路还要险上很多倍。英勇无畏的汽车兵们,如秋叶般的生命已在如朽绳般的公路上奔跑了60年,铸就了越险越向前的钢铁品质。



车况、路况、自然条件、心理因素、技术程度、身体状况、偶然事件……每一个意料之中的环节,都有可能发生意料之外的意外,死亡时刻威胁着这些年轻的生命。



今年5月的一天,汽车团十一连停车场上,战士们列队在23岁的一级士官刘轩遗像前,含泪三鞠躬,寄托无限哀思……在执行任务途中遇到雪崩,刘轩为抢修车辆被大雪冲下了山。



在清理遗物时,战友们从刘轩的上衣口袋里找到了一封没有来得及发给未婚妻的信:这几天,我又要随部队上边防执行运输任务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本来嘛,军人就意味着奉献和牺牲,正如我们连队的战友们最爱唱的《血染的风采》歌词中写的那样:“如果是这样,你不要悲哀,共和国的旗帜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



在汽车团里有这么一封电报:“儿考上军校跑完这趟就回家”。这是烈士伍建伟出车前给父母发的电报,从电报中,可以看出他内心既充满了考上军校的喜悦,也有对即将离开团队的不舍。



尼洋河域暴雨连着下了好几天,险情不断发生,林芝部队用油出现紧张,军区首长命令火速补给。走惯了这条路,汽车兵们深知雨季行车的危险,纷纷主动请缨,团党委和各营连先后收到了1097份请战书和保证书,其中就有伍建伟的一份。发完这封电报后,他就跟随车队前往林芝运输油料。



参加过此次任务的四期士官刘俊回忆说,当时高涨的尼洋河水不断冲刷路基,处处可见塌下的缺口,山洪不断冲刷着松软的山体,泥石流和塌方随处可见。当行至300公里处,一处塌方挡住了30多台地方车和运油车的去路。就在伍建伟驾驶自己的车通过时,泥石流再次暴发,伍建伟的汽车不幸被泥石流冲下了尼洋河。



1个月后,团领导派人将伍建伟的骨灰送回了家,并一同捎去了他的军校录取通知书。然而,悲伤的父母把伍建伟的弟弟推到了领导面前:“建伟死得光荣,让他弟弟去继续开他的车吧。”弟弟又来到了汽车团,接过了哥哥的方向盘。



“每一次执行任务,几乎都是在和死神搏斗,但是我们选择了这身军装,选择了西藏,便只当无怨无悔,风雨兼程。”“那曲抗雪救灾模范连”的高班长说。



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这就是雪域高原的钢铁汽车兵。



什么也不说,祖国知道我



“……你喝你的酒呦,我嚼我的馍,你有儿女情,我有相思歌……”在汽车某团为采访团准备的文艺晚会上听到这首《什么也不说》,让人愁肠千转而又动人心魄。



今年7月,团政委吴国华的妻子想带放暑假的儿子来队探亲,没想突然接到运输任务。许多人劝吴国华留队,等着与妻儿团聚。吴国华却按计划带领车队上了线。他斩钉截铁地说:“谁不知道路上险、路上苦,谁不想守着妻子享清闲,只要祖国需要我们,我们就责无旁贷。”



一次,修理连战士郭华彬听说要抽调人员组建野战修理所,他找到连队干部软磨硬缠,要求到前指执行任务。在野战修理所开进的前两天,其妻突然来队探亲,连长打算重新调整人员,郭华彬却执意不肯,毅然告别来队一天的妻子,随部队出征。



在汽车团里,五连长的故事听来有趣,更多的却是让人心酸。五连长因为工作忙,经常外出执行任务而顾不了家,妻子找到团里来闹离婚,正赶上五连长要外出执行任务,他就和妻子说,要离婚先等执行完这趟任务回来。执拗的妻子说:“好,那我就跟你一起上路。”车队在途中的危险和艰辛让妻子开始理解丈夫。因为雪崩,车队被困在路上好几天,当官兵们把车上最后一包面、最后一瓶水、最后一个西红柿送到五连长妻子的手里时,她抱着自己的丈夫和官兵们痛哭流涕……车队安全回营后,五连长的妻子再也不提离婚的事了。



最大的苦,莫于行车路上寂寞。施勇说自己当了20多年汽车兵,每年有160多天都行驶在路上。



“西藏人少地稀,公路一般都修建在远离村落的无人区,有时候车跑一周也见不到一个人影,自己麻木而机械地操作着,有时候甚至叫副驾驶猛敲自己一下,看看是不是还活着。眼睛里连续十几天都是装着同样的景色,雪山、戈壁、泥巴路,耳朵听不到一丝别的声响,心理素质不好的,真会被憋疯。”施勇讲述起驾驶员的生活,面部表情极其夸张。



后来,他们想出了用“吼歌”来发泄运输途中的苦闷,而这首《什么也不说》是他们的保留曲目。



然而,汽车兵们却没有“疯”。“什么也不说,祖国知道我!”官兵们吃千般苦,却不叫一声苦,一代又一代汽车兵,用青春演绎了不畏艰苦的钢铁作风。



“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自己被别人需要着。每当车队到达边防部队,看着那些官兵们脸上的笑容,我们也会受到感染,由心生出一种由衷的快乐和幸福。”政治处主任徐正强说。(莫署 唐先武 罗未然)


本文内容于 2011/9/20 11:02:22 被小编a12编辑

3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3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广告 这才叫游戏:仅13天风靡全球场面堪比战争大片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