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寿路干休所 正文 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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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908.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908.html[/size][/URL] 元旦已经过去了,节日的喜庆气氛依然随处可见。   新春佳节,干休所的家家户户都要贴对联,挂灯笼,放鞭炮,吃饺子。今年还增加了一个新节目,所里自己举办的“迎新春书法绘画展暨首届‘福寿杯’文体比赛”。以前想搞,没地方。现在好了,刚盖好的老干部活动中心正好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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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已经过去了,节日的喜庆气氛依然随处可见。

新春佳节,干休所的家家户户都要贴对联,挂灯笼,放鞭炮,吃饺子。今年还增加了一个新节目,所里自己举办的“迎新春书法绘画展暨首届‘福寿杯’文体比赛”。以前想搞,没地方。现在好了,刚盖好的老干部活动中心正好派上用场。

底楼的大厅里,几面墙悬挂的全是老干部们自己创作的作品。形式多样,题材广泛,琳琅满目。

书法除“行楷隶篆草”外,还有指书、竹书和硬笔书法。其中,付远亭的草书和张继海的隶书,还有胡丽雯的一幅小楷,备受人们的好评。付远亭、张继海的书法在干休所是早已小有名气,胡丽雯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呢?大家都觉得纳闷儿。有些人去问胡丽雯,胡丽雯笑而不答。她知道,这全是智广大师悉心指导、点化的结果。自从大师上回到干休所作过报告和书艺表演之后,她每次上山听大师授功传经,总要带上自己的书法作品,请大师指教。经过一段时间的潜心钻研,居然有了长足的进步,难怪这次要让干休所的老干部刮目相看了。

相比较之下,绘画的品种要单调一些,大部分是国画。有画山水的,有画花鸟的,也有画人物的。欧阳丹平的《红梅报春图》,孙美菊的《小草之歌》,都颇有些气势和新意。

二楼在进行乒乓球比赛。

三楼的棋牌室里坐无虚席,参加象棋、围棋和麻将比赛的选手个个严肃认真,连大声咳嗽的人都没有。在“戒”棋几个月之后,经干休所老委会同意,批准了覃纪元要求参加比赛的申请。但是,专门给他定了一条,如果再发现他悔棋耍赖,就永远开除他的“棋籍”。覃纪元表示无条件地接受。碰巧,小组赛的第一个对手,又是周有成。

按照竞赛规程,文体比赛要一直延续到春节过后了。

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戏闹,燃放爆竹。“劈劈啪啪”的炮杖声,更让人真切地感受到了春姑娘的脚步。

当然,也不是家家都那么高兴,也有忧的。何培忠一家,就笼罩在愁云惨雾之中。

何培忠住院还没出来,柳大成又进去了。经警方调查取证,柳大成是自杀。喝了近三百毫升的剧毒农药“乐果”。幸亏遇到覃援朝和范瑞仪,及时报警、抢救,才算捡了一条命。

柳大成好容易脱离危险了,哭着给姐姐诉说了事情的经过:

为了赶在年底前能还上老干部们的集资款,柳大成没跟姐姐和姐夫商量,偷偷从徐兰帮助推销产品的回收款中拿了三万块钱,南下广东,想倒腾点紧俏商品,捞上一把。没曾想世道险恶,碰上一家“皮包公司”,骗得他血本无归。

回到鹤洲后,柳大成又气又羞,没脸去见姐姐、姐夫,更没脸见干休所的老干部,一时想不开,走上了绝路……

难怪那段时间找不着他,原来是这样。事到如今,柳翠花还能说什么呢?有眼泪也只能往肚子里流了。

过节那几天,人家都是一家老小出去玩,逛公园,游夜市,看灯会。柳翠花带着几个孩子天天往医院跑,买药,送饭,伺候病人,忙得脚后跟儿打后脑勺儿。

除了这些,柳翠花心里还装着一件事,听说所里的老干部们已经把状纸递到了法院。看来,这官司是吃定了。

件件都是挠心的事,一夜之间,柳翠花的头发全白了。


昨天,是范瑞仪二十六岁的生日。

覃纪元在本市老字号的糕点作坊“腴香园”为她定做了一个直径二尺六的生日蛋糕,又专门开车到植物园的暖棚里买了一束刚剪下来的红玫瑰,不多不少,正好也是二十六朵。

晚上,他邀请范瑞仪到最有名的“老橡树”餐厅吃西餐。这里的厨子全是来自法兰西,菜的味道很正宗。烛光摇曳,琴声悠扬,吃到中途,外面下起了今年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小雨。

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有一半的时间是用来品咖啡,听音乐了。

然后,冒着蒙蒙细雨和刺骨的冷风,覃援朝送范瑞仪回到她的公寓。离开鹤山宾馆后,“济生”公司为她租了这套一室一厅的单元房。

房间里有空调,很暖和,充满了女人的气息。

覃援朝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

范瑞仪关掉房灯,只开了一盏壁灯,梦幻般的光晕朦胧、温馨,把这个世界变得很小,很小……

不知又坐了多久。范瑞仪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挨近零点:

“援朝,你,你该走了。”她的声音很轻,脸上浮起一片红云。

覃援朝听出了她话语中的勉强和犹豫。他从沙发上站起来:

“瑞仪,今晚,我,我能不走吗?”

范瑞仪垂下眼帘,不敢正视覃援朝那炽热的目光。她不点头,也不摇头,身体在微微地颤抖。

什么也不用说了,这本身就是一种召唤。

覃援朝走过去,弯下腰,把范瑞仪抱了起来……


早晨,覃援朝醒了。他吻了吻范瑞仪光滑洁白的后颈窝,范瑞仪一个翻身,用双臂紧紧搂住了他脖子。顿时,覃援朝的脸被埋在了范瑞仪柔软温暖的两乳之间,他的每一根血脉又开始悄然膨胀……

“你真是个男人。”范瑞仪闭着双眼,梦呓般的赞叹不已。

“是吗?”覃援朝惊喜异常。

两个人又在床上疯闹了好一阵,才起来洗漱,吃早点。

半个小时后,覃援朝站在了这座公寓的楼下,他准备打车直接去“福生”大厦工地。范瑞仪今天轮休,说好了,等他回来吃午饭。

公寓临街,旁边紧挨着市中级人民法院。

等车的间隙,覃援朝扫视着法院橱窗里的那些公告。如今打官司的真多,白花花的公告贴满了宣传栏。看着看着,他猛然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公告。兹定于本月十六日,在第五审判庭公开审理福寿路干休所部分离休人员诉‘幸福’轴承厂拖欠集资款纠纷案。”

起风了,加上昨晚下了雨,真冷。

覃援朝用双手捂着冻得生疼的耳朵,跺着脚。

远处来了一辆“的士”,是空车,挡风玻璃前亮着一盏小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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