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航母的瓦良格破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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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近来,中国互联网上流传的大量“瓦良格”航母的施工照片,似乎能够说明,这艘苏联时代的老旧航母正在接近改装完工。网络上还有传言说,这艘航母将在2011年内完成全部改装工作。《纽约时报》这样评价“瓦良格”的改装工作:“这是中国军事现代化进程的重要标志,也是中国海军雄心的体现。中国的做法让一些国家政府担心,中国强大的军事力量会用于扩张,或者用于谋求地区主导权”。印度、泰国、韩国、日本等周边国家纷纷装备航母或准航母,美国航母频繁活跃在西太平洋地区的时候,一艘中国航母的出现真的有如此能量?   

近来,中国互联网上流传的大量“瓦良格”航母的施工照片,似乎能够说明,这艘苏联时代的老旧航母正在接近改装完工。网络上还有传言说,这艘航母将在2011年内完成全部改装工作。《纽约时报》这样评价“瓦良格”的改装工作:“这是中国军事现代化进程的重要标志,也是中国海军雄心的体现。中国的做法让一些国家政府担心,中国强大的军事力量会用于扩张,或者用于谋求地区主导权”。印度、泰国、韩国、日本等周边国家纷纷装备航母或准航母,美国航母频繁活跃在西太平洋地区的时候,一艘中国航母的出现真的有如此能量?


一个曾经遥远的梦


中国人的航母梦,可以追溯到民国时期。早在1928年,民国海军将领陈绍宽就曾提出建造一艘航空母舰,由于国家经济羸弱,该提议被否决。1943年,陈绍宽再度提出了总计20艘航母的惊人建设计划,但随着内战的爆发,该计划也沦为空谈。

新中国成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并未真正认识到装备航母的必要性。直到上世纪80年代中期,中国海军才表现出研究和拥有航母的愿望。1985年,中国从澳大利亚购进了退役航母“墨尔本”号进行拆解——在进入化铁炉之前,中国工程技术人员全面地考察了该舰的设计,对航母的基本设计有了一定的认识。苏联解体之后,中国公司又从俄罗斯购进了两艘退役航母——“明斯克”号和“基辅”号,尽管堪称不错的研究样本,但“明斯克”和“基辅”却不可能加入中国海军装备序列,最终都成为旅游设施——在此之前,中国海军技术人员再次通过这两艘航母了解了苏联航母的设计理念。在苏联时代,这两艘舰被称作“重型航空巡洋舰”,其主要作战使命是反舰和反潜。

与两艘“基辅”级航母相比,“瓦良格”前往中国的道路尤为漫长:尽管中国同乌克兰达成了采购意向,但由于土耳其“担心需要拖曳的‘瓦良格’会在博斯普鲁斯海峡搁浅进而阻塞航运”,一直未允许该舰通过,直到2002年“瓦良格”号才辗转抵达中国。在干船坞经过初步修理后,“瓦良格”号又前往大连,此后一直停泊在那里。

现代战争中,美军不断地用实际战例验证着航母的巨大优势:它可以在很遥远的距离上向近海或岸上完成火力投送,在印度洋和波斯湾这样重要的贸易航运通道上,航母的控制作用相当巨大。海湾战争之后,中国拥有航母的愿望开始变得愈发强烈。有消息说,上世纪90年代中国曾拒绝了法国和西班牙为中国海军建造航母的建议。如果确有此事,那又是为何?法国航母方案显然没法引起中国方面足够的兴趣——采购法国航母必须同时采购相关的法制电子设备及舰载机——这一点和仅买下俄罗斯退役航母的躯壳完全不同。虽然长期以来装备水平和整体实力相对落后,但中国海军远海之梦始终强烈,对中国而言,用自己的力量创建航母战斗群而不是购买,这是一种不能推卸的使命。中国认为,在建造航母的过程中积累宝贵经验,对于海军航空兵的长远发展更有意义。

中国航母之所以经历如此之长的孕育期,其原因不仅仅是技术方面和国防装备发展优先权的问题,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是,中国海军坚持在大海洋战略中掌握航母投入作战的时机和条件,希望数量有限的航母能发挥最大效能。譬如,中国海军素来强调在缺乏航母的条件下拥有制衡对手航母战斗群的能力,为此发展远程反舰导弹,为己方航母投入作战赢得有利的前提。在研制过程中,为了各自系统的充分技术研发,航母的整体进度显然无法进行得太快。此外,只有在舰载机得到合理测试,舰载机飞行员得到初步训练之后,航母才能够进行海上测试,这些初步训练可以在陆地上的模拟训练设施上完成。


从瓦良格到施琅


《台北时报》报道说,在经历了将近9年的改装工作后,中国第一艘航空母舰,可能很快就会下水进行首次试航。目前该舰的整修和改装工作已经接近尾声,整个舰体正在涂上标准的中国海军舰艇涂装,有人认为,“瓦良格”号的下水可以视为本届中央政府在国防建设方面的重要成就,为此该舰最早可能在7月底前就下水首航。

不管此说有多大的真实性,这则消息让人们联想起“瓦良格”与中国的渊源。1998年,中国以大约2 000万美元的价格从乌克兰购进了这艘半成品航母。“瓦良格”是苏联时代航母雄心的最后遗存,是“库兹涅佐夫”级航母的第二艘,上世纪80年代开工建造,原本“库兹涅佐夫”级设计排水量90 000吨,计划采用核动力推进系统,装备蒸汽弹射器,和美国现役航母相近。后来苏联人发现这样的航母造价过高且技术问题太多,被迫调整方案,改为排水量65 000吨级的中型航母,取消了蒸汽弹射器,代之以滑跃起飞甲板,核动力推进方案也被放弃。尽管如此,“库兹涅佐夫”的设计仍然具有现实意义,这艘长度达323米的航母可以搭载12架苏-33舰载机、14架卡-27PL反潜直升机、两架预警直升机和两架搜救直升机。该舰舰员2 500人(满载舰载机时可达3 000人),可携带2 500吨航空燃料,能支持500~1 000架次起降行动。和大多数现代航母一样,“库兹涅佐夫”级安装的唯一武器是“密集阵”和FL-3000N那样的近程防御系统,外加一些重机枪。1988年,“瓦良格”的舰体基本完工,但随着苏联解体,舾装工作未能完成,全部工作量仅完成了60%。该舰出售时没有安装电子系统、各种雷达、天线设施、推进系统以及其他设备。

自2002年起,抵达中国的“瓦良格”号在大连港开始了整修和现代化改装。英国《简氏防务周刊》认为,改装后的“瓦良格”号将装备相控阵雷达和防空导弹,比美国航母具备更大的独立作战能力——后者主要依靠“宙斯盾”战舰提供防护。

4月27日美国《环球邮报》网站刊发题为《中国新航母,一个恐吓之名?》的文章,称改装后的“瓦良格”号将被重新命名为“施琅”号。即便没有看过正史,电视连续剧《康熙王朝》也为许多人展示了施琅这位清代海军名将的风采。在李自成农民起义军攻占北京,推翻明王朝之后,台湾就成了明朝残余势力孤悬海外的最后根据地,而施琅在1681年帮助中央政府实现全国统一的台湾战役中,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这个名字一时间引起外界广泛猜测,西方一些分析人士认为这一命名对台湾充满敌意。这种说法并无根据,在海军传统中,以历史上的名人、名将命名舰船的做法流传已久,期间更多的只是纪念意味,并不存在多少军事意图和行为倾向。从英国皇家海军的“纳尔逊”、“罗德尼”和“胡德”,到美国的“尼米兹”、“斯普鲁恩斯”、“佩里”,到法国的“福煦”,德国的“欧根亲王”、“提尔比兹”,苏联的“库兹涅佐夫”、“基洛夫”都是如此。

大陆新航母显然对台独势力构成了压力。台湾退役少将兰宁利(音)表示,大陆的新航母一旦改装完毕并配属中国人民解放军南海舰队,将在台湾南面和东面海域活动,从两面形成包围态势,对台湾构成“某种威胁”。用兰宁利的话说,即便台湾海军的舰船能够封锁台湾海峡的南北出口,“瓦良格”号仍然能帮助大陆海军把行动范围向东扩展到太平洋深处。“这会让台湾在腹背两面遭到攻击时变得异常脆弱。”兰宁利同时补充道,虽然一些报道称改装工作已经进入尾声,但一些复杂的电子设备似乎还没有安装完毕。有些媒体公布的图片显示,“瓦良格”号硕大的舰桥已经接近完工,但相控阵雷达还没有安装完毕。


破题之作


不仅外界对“瓦良格”的最终用途猜测了多年,中国海军显然也曾经对这一问题产生过犹豫。从乌克兰购回时,“瓦良格”仅仅完工了60%,电子设备和推进系统都没有安装。要完成这样一艘大型舰艇并对其进行必要的改装,无疑是非常困难的。改装完毕后的“瓦良格”将担负怎样的历史使命?在笔者看来,尽管中国海军会尽全力完成其建造与改装工作,尽最大可能完善其使用效能,但这艘半截子航母注定无法满足中国海军的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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