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7940.html

这章比较无聊,莫怪,没办法,必须叙述清楚啊。



宅男在甘南镇一心经营着自己的一方天地时,东北的局势就像是在锅里煮沸了的水,自从1928年6月4日皇姑屯事件之后,东北这片白山黑水的大地上上演了三方势力的交锋。

所有的事情都要从1928年4月说起,自从蒋介石发动4.12反革命政变后,为了扩大自己的地盘蒋介石于同年4月5日在徐州誓师第二次北伐。

9日,第一集团军发起全线进攻。30日,各路蒋军对济南发起总攻。这天夜晚,张宗昌率残部弃城北逃。5月下旬,蒋军已逼近京津地区。盘踞北京的“中华民国陆海军大元帅”张作霖见大势已去,在6月2日发出“出关通电”,宣布退出北京回东北。

6月3日晚6时,张作霖离开北京大元帅府,乘坐由奉天迫击炮厂厂长沙顿驾驶的在英国制的黄色大型钢板防弹汽车,奔往火车站。随行的有靳云鹏、潘复、何丰林、刘哲、莫惠德、于国翰、阎泽溥、张作霖的六姨太太和三儿子张学曾、日籍顾问町野和仪我等人。晚上8时,专车从北京车站开出。深夜,列车风驰电掣地开到山海关车站,黑龙江督军吴俊升专程在这里迎候。4日清晨,日本驻奉天总领事林久治郎很早就起了床,登上住房屋顶用望远镜朝三洞桥瞭望。5时23分,当张作霖乘坐的专车钻进京奉(北京至沈阳)铁路和南满(吉林至大连)铁路交叉处的三洞桥时,日本关东军大尉东宫铁男按下电钮,一声巨响,三洞桥中间一座花岗岩的桥墩被炸开,桥上的钢轨、桥梁炸得弯弯曲曲,抛上天空,张作霖的专用车厢炸得只剩一个底盘。吴俊升炸得血肉模糊,头顶穿入一个大铁钉,脑浆外溢,当即死亡;张作霖被炸出三丈多远,咽喉破裂;日籍顾问仪我满面是血,抱头大叫;校尉处长温守善被埋在碎木下面;周大文炸破了手,六姨太太炸掉了脚趾头;莫德惠也受了伤。奉天省长刘尚清闻讯赶到现场组织救护。张作霖被送到沈阳“大帅府”时已奄奄一息,军医官抢救无效,于上午9时30分左右死去。死前张作霖对卢夫人说:“告诉小六子(张学良的乳名),以国家为重,好好地干吧!我这个臭皮囊不算什么。叫小六子快回沈阳。”说完就死去了,时年54岁。

炸车后不久,日本人先后制造了奉军军车脱轨事件和沈阳炸弹案,企图引起混乱。6月16日,1万8千余名日军士兵又在沈阳城南演习,竟然唱着“南满是我们家乡”的歌曲,暴露其占领东北的图谋。

为防止日军乘机举动,奉天当局决定对张作霖的死密不发丧,发表通电称:主座“身受微伤,精神尚好”,“省城安谧如常”。大帅府邸依然灯火辉煌,烟霞阵阵。杜医官每日仍按时到府上班,填写病案。厨房每日三餐仍按时送饭进去。家人一律不啼哭,不戴孝。日方天天派人“慰问求见”,都被“婉言谢绝”。主持家政的五夫人浓妆艳抹,与前来窥探虚实的日本太太们从容周旋。同时,奉天当局下令全城戒严以稳定局势。由于日军不知道张作霖是否毙命,未敢贸然行动。直至张学良潜回沈阳,才于21日公布张作霖死讯。

说来也是凑巧,东北王张作霖去世的6月4日正好就是少帅张学良的农历生日,从此张作霖的忌日便成了张学良将军的“生日”。

“皇姑屯事件”之后,张学良决心雪国耻报父仇,尽早实现“南北统一”。但关东军正急于利用“皇姑屯事件”所造成的紧张形势,在东北制造傀儡政权,百般阻挠易帜。而且奉系参与决策的高层人物,在讨论“易帜”问题时意见不一,以到迟迟未能如愿。

张作霖被炸死后,东三省议会于1928年7月2日一致推举张学良为东三省保安总司令兼奉天省保安司令。7月4日,张学良正式主政东北。

为早日实现易帜,张学良于七月初成立由王树翰、邢士廉、米春霖、徐祖贻等人组成 的代表团,赴关内与国民政府磋商易帜事宜。

十八日,日本驻奉天总领事林久治郎约见张学良,要求实行《满蒙新五路协定》。张学良答称:“皇姑屯炸弹已将张作霖专车里的所有文件全部毁灭,一切都已无根据。”次日,林久治郎再访张学良,向张学良转交日本首相田中的信件,信中再次反对东北“易帜”,并要求履行所谓“日张密约”。

七月十九日,热河奉军主将汤玉麟也宣布易帜,服从三民主义。至此,山海关内都悬挂了青天白日满地红旗,仅东北三省仍挂五色旗。

八月九日,张学良与林权助、林久治郎在会谈中发生激烈争执,待回到私邸后,张学良仍愤慨异常,对周围人说:“日方欺我太甚,誓必易帜,即死于青天白日旗下,吾亦甘心。”

八月十三日,美国驻华公使马慕瑞抵达奉天,与张学良派去的代表杨宇霆会谈,表示支持东北“易帜”。马慕瑞来奉,引起了日方警觉。随后,美国又派著名记者端纳到奉天,做张学良的工作,张学良坚定地表示:“满洲是中国的,我不会接受日本的命令。”

一九二八年的“双十节”,张学良为检验和显示自己的军事力量,在北大营举行了隆重的阅兵式。阅兵时,他身穿新式陆军大礼服,头戴法国平顶式军帽,腰系金丝织的刀带并佩挂着礼刀,刀柄和刀鞘镶嵌着金花,下垂金丝绦穗,雄姿英发、神采奕奕,可以想见他当时的鸿鹄之志和良苦用心。

进入十二月份,张学良加快了易帜步伐。十二月五日,他逮捕了阻碍易帜、负责办理对日交涉的陶尚铭,亲日派骨干赵欣伯则逃往大连。二十六日,国民党中央政治会议议决,任命张学良为东北边防军司令长官,并通过了东三省及热河省府委员名单,待易帜后发。

12月14日,东北保安司令部召开会议,决定于1929年1月1日元旦实行易帜。就在这次会议上,对于易帜问题还是有人提出不同意见,唯有张学良坚持非办不可,谓:“完成统一事大,外人威胁事小。我引国府及国民党势力下之舆论相助,外人其奈我何?”蒋介石电示张学良“不必等到元旦,应提前三天”。24日,张学良密电奉天省长翟文选等人: “兹经决定,于本月29日改悬青天白日旗,东三省同时举行。……唯事前仍应持秘密,勿稍漏泄,以免惹起他方注意为要”,电文还说明了旗式的尺寸。26日,奉天省长致电省城各机关以及各道尹、各县知事,通知29日易帜一事,强调要绝对保密。

1928年12月29日,张学良通电全国,“力谋统一,贯彻和平,已于即日起宣布遵守三民主义,服从国民政府,改易旗帜”。奉天省公署及机关、学校、商店均悬挂青天白日旗,吉林、黑龙江、热河同时易帜。

三十一日,南京国民政府正式批准任命张学良为东北边防军司令长官,张作相、万福麟为副司令;任命翟文选等十一人为奉天省政府委员,翟文选为主席;任命张作相等十一人为吉林省政府委员,张作相为主席;任命常荫槐等十一人为黑龙江省政府委员,常荫槐为主席;任命汤玉麟、金鼎臣等六人为热河省政府委员,汤玉麟为主席。此时,事先秘密制就的几万幅青天白日满地红旗在奉天城内迎风飘扬,红黄蓝白黑五色旗降了下来,各机关、学校、商店、住宅都悬挂了国旗,还有以一百人为一队的若干士兵队,每人手执一面国旗,在城内巡弋。至此,东三省各地改旗易帜工作基本结束,国民政府获得了形式上的统一。从此,改旗易帜工作基本结束,在东三省各地,降下了民国时期的红黄蓝白黑五色旗,国民政府至此获得了形式上的统一。

然而对于东北易帜,奉军内部反对的声音其实一直都存在,其中尤以在东北号称“小诸葛”的杨宇霆和常荫槐反对最为激烈。

杨宇霆,原籍宋道口镇代岭村,原名玉亭,字凌阁(又作邻葛)。废科举后,由堂兄资助赴日本士官学校留学。回国后即步入军界,由排长、连长,很快晋升为军械厂厂长。他治军严谨,军纪严明,任少校教官时,深夜搞紧急集合训练,总能从队列中挑出不穿袜子的士兵当场处罚。有一次他外出归来,哨兵听出是他的声音,不问口令就放他入内,结果他处罚了哨兵。张作霖非常赏识他的才干,调他任二十七师参谋长。此后他协助张作霖逐步打开东北的政治、军事局面,个人也随之扬名,成为张作霖身边的红人,在东北有“智囊”、“小诸葛”之称。

杨宇霆协助张作霖做了四件大事:一是建立东北海军,使军队自成体系,增强了部队实力。二是制定田赋制度,从军阀、地主手中挖出大量未开垦的荒地让农民耕种,发展生产,增强了东北的经济实力。三是修筑战备公路,当时东北的南满铁路权归日本,修了战备公路,交通运输不受日本挟制,一旦战争起来,可以用公路与日军周旋。四是督办奉天(沈阳)兵工厂,自制武器弹药装备军队,增强了防卫能力。由于这样做,东北的军事、政治、经济实力大增,使早已对我国东三省垂涎三尺的日本人不敢轻举妄动。在日本人向张作霖要求在东北实行“杂居”的问题上,杨宇霆认为这是袁世凯卖国二十一条第十六条的翻版,力主不予答应。日本人看出杨的所作所为,是他们侵占东北的主要障碍,因而产生了“邻国之贤,敌国之仇”的除患之念。

12月29日东北易帜,杨宇霆坚决反对,他认为不应该服从蒋介石,因此与张学良酿成新的矛盾。对张学良他俨然以保护人的身份自居,经常以周公辅成王的典故自诩,规劝张学良戒毒,批评他不问政事。虽出好心,但年轻气盛的张学良却不买他的账。日本人也趁机利用正友本党和混迹东北的中国流氓处处诽谤杨宇霆,离间张杨关系。他们送给张学良一本《日本外传》,将张学良比作日皇丰臣绣吉,将杨比作篡位的日相德川。暗示张学良,杨宇霆是他身边的隐患,要及早除掉。张学良中了奸计,但仍犹豫不决,三次掷银元问卜后才下了杀杨的决心。

杨宇霆是个烟酒不沾,没有嗜好的正统军人,一生自负好胜。年轻时,为练骑术,半夜偷着骑马被战马咬伤。领兵后,对违例士兵不论亲疏,严加处罚。辅佐张作霖时,则以皇帝与宰相自勉,视主不二。他有秘书,却经常亲自批阅文件到深夜。但他心胸狭窄,对自己不睦的人从不宽容。他非常迷信,家中常年养着术士,遇事扶乩问卜。老虎厅事件前,他还曾扶乩,得乩语:“杂乱无章,扬长而去。”术士认为乩语不祥,要他多加小心。事有凑巧,不几天他便死于非命。后来民间这样传称:“炸烂吴(俊生)张(作霖),杨(宇霆)常(荫槐)而去。”杨宇霆戎马一生,死后张学良派兵护柩葬于辽宁省法库县蛇山沟村。

“啪”东北目前的最高人少帅张学良一拍桌子,把手下人打探而来的情报扔在桌上,“他杨邻葛也太过分了,竟然说我是阿斗,好,我倒要让他看看我这位少帅到底是不是阿斗!”话到最后,这位民国时期的四大美男子原本英俊的脸庞此时已经狰狞的有些可怕,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杀人的凶光,这些日子以来的内忧外患让从未经历过如此风浪的少帅显得有些面容憔悴,再加上他近来为了解忧吸上了大烟,原本风度翩翩的佳公子此时哪还有当年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