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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利用汉奸武装骚扰辽西的阴谋失败后,又寻找新的借口,准备直接出兵进犯锦州,于是关东军特务头目土肥原贤二阴谋策划了两次“天津事件”:一九三一年十一月九日晚,由日本浪人及天津汉奸张璧、李际春等人组织起千余人的便衣队从日本租界冲出袭击河北省政府及公安局,与中国军警发生冲突。驻天津的日军司令部下令戒严,占领日本租界外围线,断绝了与华界的交通,同时日军开炮助之,这就是所谓的“第一次天津事件”。其目的之一是为了“帮助”溥仪、郑孝胥、郑垂父子等人秘密离开天津回到东北,其目的之二就是为了挑起更大的争端,给日军由东北长驱入关制造口实。由于张学良增调二旅开赴天津,日本军方感到自己在天津的实力不足,于是天津形势逐渐趋于缓和。

实际上,日本关东军此时兵力也并不充裕,也没有能力迅速犯锦。当时日军在东北的主力为第二师团(包括三、四两个混成旅团和直属部队),混成第三十九旅团、大连警备旅团和六个关东军独立守备大队,以及若干由当地日本侨民、退伍军人组成的“自警团”。这些兵力中,大连警备旅团是看守关东军老巢的,专事防守没有出动。第二师团北上攻击吉林、黑龙江,第三十九旅团在沈阳周围警戒,六个独立大队看守铁道并占领沿线城镇,对锦州日军只有少量部队和伪军骚扰窜犯。此后,一直到十一中旬,日军始终与马占山部在江桥至齐齐哈尔一线激战。因此,直到十一月下旬,日军并未对北宁线用兵,而东北军方面也从没有进行反攻。

十一月十九日,日军占领齐齐哈尔以后,关东军便将第二师团主力迅速撤到郑家屯以南,从二十四日起,逐次整理兵力,准备对辽西方面作战。这时,驻天津的日军再次制造谣言,谎称十一月二十五日或二十七日,日中两国可能开战,致使天津市笼罩着不安的气氛。二十六日晚八时二十分,驻天津的日军鼓动天津汉奸暴徒再度滋事,日军向中国军队寻衅的同时彻夜炮轰华界,制造了所谓的“第二次天津事件”。关东军司令部接到事件发生的报告后,以驻天津日军陷入中国军队重兵包围需要紧急救援为借口,决定出兵锦州,按既定方针立即发布命令:“我军为解救天津军的危急,除将以两大队步兵为基干的部队留在齐齐哈尔附近外,要尽快集结全部兵力向山海关进发”。日军计划兵分三路向锦州进攻:一路从通辽出发,沿打郑线南下;一路从沈阳出发,沿奉(沈阳)山(山海关)线铁路向西推进;一路从营口出发西进,从正面、侧面突破东北军在大凌河一带的防线,进攻锦州。

十一月二十七日凌晨一时,关东军司令部命令独立守备步兵第二大队沿奉山线向沟帮子推进,命令混成第四旅团向大凌河一带进攻。清晨五时四十分,日军独立守备第二大队从沈阳出发向西进犯;上午八时十五分至十一时四十五分,混成第四旅团也陆续从沈阳出发,向锦州急速前进。上午九时许,日军混成第四旅团先头部队在飞机、装甲列车的配合下,开抵新民境内的青岗子附近,当即遭到埋伏在铁路两侧的抗日义勇军的阻击,被击毙多人。时有东北军的“中山号”装甲列车滞留在白旗堡(今大红旗)附近,经义勇军动员,装甲车的爱国士兵也参加了阻击敌人的战斗。义勇军以装甲车做掩护奋力抵抗,打退日军多次进攻。

上午十时许,驻守北镇的日军出城接应沈阳方面的日军,同早有埋伏的一路军一部展开激烈战斗。与此同时,早就等待多时的铁血军开始了行动:潜入城内的侦察连和大刀队将士向那些既定目标发起了猛攻,城外的骑兵连和白马赵部大造声势,一时间北镇留守的日军和伪军被打的手忙脚乱,落荒而逃。

陈二愣子舞动大刀,连续砍翻了看守牢房的三名伪军,冲进了北镇牢狱,把被关在大牢里的赵强抢了出来。

严厉指挥部下赶紧打扫战场,欧阳却带着自己剩下的弟兄扑奔府库和那些为富不仁的大户人家,罗大志不停地跑来跑去,指挥着自己的弟兄们把那些战利品装上大车抢运出城,仅仅两个多小时,北镇的日伪军仓库就被搬运一空。

“快快快!鬼子有可能杀回来!”严厉一边大声喊叫着一边指挥着部下撤出北镇。

“严副司令!严副司令!”白马赵带着自己伤痕累累的弟弟赵强赶到了他的面前,“多谢严副司令仗义出手,愚弟赵强这才得以生还!赵强,还不过来感谢严副司令救命之恩!”

严厉赶紧拉住赵强:“赵兄,这又何必!你我有言在先,何谈感激二字!此处不是久留之地,你我赶紧聚集人马撤离!”

白马赵犹豫了一下:“现在北镇已经到了我们手里,为什么不占而居之呢?”

严厉摇摇头:“鬼子集结重兵进犯,北镇区区弹丸之地,仅靠我们眼下这点人马那是守不住的,如果我没有猜错,鬼子很快就会反扑过来,到时候我们想走也来不及了!”

赵驰拍了拍马背上的大包袱,用力抖了一下手里的枪:“怕什么!老子手里的家伙也不是吃素的,咱们好不容易拿下北镇,怎么也得大捞一把再走!”

严厉看了看白马赵,又看了看他身边背后那些到处翻抢东西的手下:“赵老兄,你们忙你们的,我们铁血军可是要撤了。司号员,吹集合号!”

滴滴答答的号声响起,正在抢运物资的铁血军将士开始陆续集合到严厉的身边。

陈二愣子急匆匆跑到了眼里面前敬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报告副司令,从监狱里救出来的人有五十多个想参加咱们铁血军,那个项茹也在其中。”

严厉一挥手:“只要愿意跟咱们走的一律都带上。”

罗大志风风火火跑了过来:“副司令,还有好多粮食布匹棉花没能装车,怎么办?”

“能带走多少是多少!”严厉有些不耐烦,“告诉高连长,他们骑兵连负责殿后,冷锋和薛山掩护你们辎重连赶紧撤!”

罗大志犹豫了一下,嘴里咕哝道:“东西还有不少呢!”

“磨蹭什么!执行命令!”严厉有些生气。

欧阳带着侦察连的弟兄跑了过来:“表哥,不,副司令,我们侦察连集合完毕,是不是也撤出去啊?”

严厉看了看欧阳,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每个人都背着大包袱小行李的侦察兵:“是!再不撤出去恐怕来不及了。”说完,气呼呼的抄起一挺机枪扛在肩上,理也不理白马赵一帮子人,自顾自的大步离开。

看着铁血军有条不紊的撤离,赵驰不高兴起来:“什么玩意儿!瞧他那得意样儿!大哥,要不咱们守在这儿?”

白马赵看了看正在撤离的铁血军官兵,又看了看自己那些东奔西跑抢这抢那的手下:“算了吧!铁血军好几百人都不敢守这北镇,就凭眼下咱们这二百来号弟兄们,守得住吗?啥也别说了,咱们也扯呼吧,等会儿我还得去铁血军司令部一趟,看看人家还和咱们联合不联合。”

······

担任前锋的日军任代理大队长的板仓大尉被击毙后不久,日军开始重新组织进攻,与此同时,日军派来增援的两列铁甲列车和飞行队陆续赶到助战,激战至下午三时,义勇军在杀伤大量敌人后主动撤出,向打虎山方向撤离,沿途破坏线路和桥梁,日军追至饶阳河驿停止了脚步。下午六时,日军混成第三旅团主力也在到达白旗堡停止了进攻。当天从营口和通辽两地分别出发的日军,也遭到辽南、辽北义勇军的迎头痛击。日本政府和陆军中央部恐怕因此引起国际上的强烈反对,于二十七日下午两次急令关东军停止进攻锦州,撤兵辽河以西地区。晚十时,关东军接到后退的命令,二十八日凌晨开始向沈阳后退,当天夜半返回沈阳。关东军撤兵的原因,除了日本政府和陆军中央部的命令以外,出师不力,迎头受挫也是个重要原因。关东军的决策人清楚地知道,“义勇军配置在白旗堡附近,有七八千人,盘山及东侧一带有二三千人。除此以外,沿郑家屯以南辽河地区,合计有一万数千人。以上兵力总计约达三万五千人,炮六十门”,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因而,他们哀叹道:“虽痛感有迅速讨伐这些匪贼(指义勇军)的必要,但顾虑以现有兵力不但不能迅速收到效果,而且会因讨匪和锦州中国军队主力发生冲突,以至陷我军于危急状态。”

陆云龙和郝仁指挥的铁血军一团主力在炮兵的配合下打退了日军几次进攻,铁血军官兵士气大振,在接到撤退的命令后极不情愿的放弃了阵地,当晚撤回了铁血军军部所在地。

木木司令和严厉一干人等亲自出迎,同时宣布犒赏三军。

刘萧、眼镜儿和欧阳把郝仁拉到了一边,眼镜儿低声问道:“郝参谋长,咱们这次出战伤亡了多少弟兄?”

郝仁一脸愁云,想了想,无奈的说道:“战死的弟兄包括三营长在内有三百三四十人,重伤有一百七八,轻伤少说也得有二百。”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伤亡?咱们不是配合作战,机动作战吗?”欧阳大吃一惊,不解的问道。

“是啊!”眼镜儿闻听此讯一脸的迷惑,“狼牙的一团那可是咱们主力部队,平时训练那可是非常严格,这一仗下来就伤亡了四分之一,再打下去那还不得伤筋动骨啊!”

刘萧直皱眉头:“唉,伤亡这么多,咱们医务处有得忙啦!陆云龙这个败家玩意儿,照这么打,打个三仗五仗咱们铁血军非得当裤子不行!”

郝仁轻轻哀叹,连连摇头:“这仗打得真叫人心疼!要不是陆副司令非要打头阵,说什么我也不让弟兄们这么打呀!”

刘萧斜了一眼远处满脸密布阴云的陆云龙,转过脸来说道:“老郝,你这个参谋长怎么也不劝劝,没出发的时候弟兄们就怕打头阵,明知道打头阵伤亡大,他陆云龙怎么还要这么干?”

郝仁一脸不悦:“我劝?咱们这位陆副司令我劝得了吗!别人都不愿意干的活儿他非要抢着干,你们几个让我怎么办?总不能撺掇着狼牙不听他的话吧?我真要那么干了,说不定他陆云龙当时就得把我给军法从事了。下次再有这种事儿说什么我也不跟他陆云龙在一起了。”

“机动作战,配合作战,他陆云龙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怎么和鬼子打起了阵地战?这不是瞎扯吗?”眼镜儿有些激动,“不行,我看说什么也不能让他这么瞎搅合了,要不然咱们铁血军早晚让他陆云龙给害了!”

几个人正在小声嘀咕,麻杆儿屁颠屁颠跑了过来:“参谋长,司令说让你们过去喝庆功酒呐!”

欧阳把脸一拉:“喝个屁!老子没心情!”说完,欧阳气呼呼地走开了。

麻杆被欧阳这么一说有些莫名其妙,他收起了笑脸,小心翼翼的问道:“严参谋长,刘处长,欧阳处长这是跟谁啊?”

郝仁瞪了麻杆一眼:“跟谁?跟你!”说着,也自顾自地走开了。

麻杆连吃了两个瘪,脸上有些变颜变色,眼镜儿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麻杆,你别多心,欧阳处长和郝参谋长那都不是跟你生气,你放心吧!”

刘萧换上了一副笑脸:“是呀,麻杆,咱们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