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战士时只在连队一年,其中半年在炊事班,其余的几个月新兵训练、上农场、下农村支农,所以只有几次站岗经历。可就这几次站岗每次都弄出点事。第一次是新兵连体验站夜岗,我上岗不一会就坐在木制岗楼地板上睡着了,忽然一睁眼,看见山沟里走来一个人,打着微弱的手电光,我当时紧张的问口令,却没喊出声,那人走近我才看清是我们营的政委(独立营叫政委),文革后期代表部队担任县革委会领导,相当于现在的县委书记。他是到山沟里的生产队开会,搞抓革命促生产,政委见我紧张,也没批评,打个招呼就过去了。

从新兵连分到老连队,头一次站夜岗,我和一老兵一班岗,他先站一小时,我应该去换他,结果我睡着了,天亮才醒,害的老兵在寒冬站了半宿岗。事后老兵没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否则我肯定挨批评,说不定给个处分。

第三次是站白天岗,警卫车场,我看见工程车的窗户没锁,就钻进去看新鲜,那是一种苏制坦克修理工程车,里边很好玩,不一会副营长巡视过来了,发现我在车里,把我叫出来教育一顿,态度非常和蔼,说要像爱护眼睛一样爱护装备等等,我当时很惭愧。

还有一次捅娄子,年底调入新连队,我值夜班负责叫岗,半夜里上一班把我叫起来,领我到一间宿舍,指着大通铺说,就这个班,从空位开始一小时一个,挨着叫就行了。结果我叫到第三个人,他有点迟疑,还是上岗去了,20分钟后下岗老兵回到连队,责问我,你怎么搞的,把指导员叫起来站岗。我说他是指导员啊,我才来三天也不认识呀,他怎么不住连部,睡到班里了,要不我去吧,老兵说算了吧。第二天战友们见我都笑,我很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