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大林——共产主义扩张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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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共产主义扩张万岁!


提示语:

美国推行帝国主义全球政治,中国不应回避社会主义全球政治。

“礼是讲究往来的。……你到我这里,我不到你那里去,就没有礼节。所以我们也要到你们那里去。”(毛泽东:《七大讲话》)

保卫斯大林!保卫毛泽东!为共产主义扩张正名。


100多年前,美国总统西奥多•罗斯福向着大洋宣称:“所有称霸世界的伟大民族都是好战的民族。而当某一民族失去了其好战性格时,它也就失去了与其他优秀民族处于平等地位的权力。世界上没有比战争胜利更伟大的了。”

何等狂傲的战争叫嚣!

它立足于私有制和私有观念,立足于战争和杀戮,但是,它却彰显着上升时期美国资本主义不可阻遏的生命活力;它以强烈的自信和充沛的阳刚之气,向着腐朽的欧洲和整个旧世界,喊出了先进制度战胜旧制度的强音。

同样,克伦威尔的英国是好战的,拿破仑的法国是好战的,斯大林的苏联也是好战的。新生社会制度内在生机的迸发,强烈地渴望横扫一切旧势力,承担起历史进步的扩张使命。

为革命的扩张!

美国革命进军的步履,沾满了华盛顿-杰斐逊为扩张的血迹;法国革命腾跃的马蹄,伴随着拿破仑扩张的呐喊。

无论是资本主义革命,还是社会主义革命,都离不开扩张。

拿破仑为资本世界的胜利横扫了欧洲封建势力,斯大林为社会主义的胜利横扫了欧洲资本主义。

扩张,——新生事物生存的唯一条件。

共产主义扩张!——共产党人存在的唯一理由。

从《共产党宣言》放飞红色幽灵,共产主义就开始了扩张。

从十月革命挺起俄罗斯大地上的红色巨人,共产主义扩张就甩开了大步。

这是何等崇高的历史主动精神!只有这个精神,才是共产党人的脊梁。

这是艰难的扩张。

私有制历经沧桑,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共产主义扩张高歌猛进,然而稍一松懈,便会惊奇地发现:弹指间,已被私有制扫回原处。

私有观念更是天经地义,内涵深厚。它与共产主义扩张虚与委蛇,然后便是封建的和资本主义的旧观念回潮,抛出一个又一个嘲讽的飞吻。

然而,共产主义却在不断的扩张中。

俄罗斯大地,那块被共产主义扩张所施洗的土地!

斯大林说:“单是苏维埃国家的存在就能使全世界革命化。”(《十月革命和俄国共产党人的策略》)

这是对历史的呼应——200多年前,曾经只有英国“一国建成资本主义”。

从1688年的英国“光荣革命”到1789年的法国大革命,百年阴霾,欧洲大陆在封建专制统治下俯首。是崛起的英国,鼓舞了世界资本主义扩张。

试看茫茫环宇,有几个民族能够挺起伟岸胸膛,挂上开拓者的勋章?

“一国建成社会主义”!苏联人民喊出的心声。它“产生于雇农对生活的要求,产生于失业青年对创造的渴望,产生于公共财产的主人翁对享受自己的财富的愿望。”(安•斯特朗:《斯大林时代》)

人民占有财富,用自己的劳动开发财富,享受财富,这是多么现实的社会主义、多么鼓舞人心历史开拓呵!

在俄罗斯深厚而广大的私有制土地上,人民欢呼共产主义扩张。

但是,一国能够建成社会主义吗?托洛茨基在理论上高屋建瓴:“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能够在自己的民族界限内建设社会主义,已经超出民族疆界的高度发展的生产力是抵制在一个国家内建设社会主义的。”(《不断革命》)

大势所趋!——全球一体化!

然而,资本世界步步为营,层层封锁,你不肯俯就资本剥削的“一体化”,就得粉碎资本世界,实现社会主义一体化。

在20世纪初叶,这只是激动人心的空想!

闭关锁国!——第一个社会主义政权痛苦的然而却是唯一的生存之路。

斯大林在十四大总结报告中挺直脊梁:“我们应该竭尽全力使俄国成为经济上独立自主而依靠国内市场的国家。”

只有依靠国内市场,走自力更生之路,才能避免在资本围剿中困死饿死。英雄主义振奋着俄罗斯,老大帝国将闪亮崛起。“俄国不再扮演文明世界的边缘角色了。正是在它的国界内,新社会的形式正在被探索和创立起来。”(孙本亮:《斯大林传》)

共产主义扩张!

只有强大的苏联,只有共产主义在俄罗斯“国界内”成功的扩张,才能赢得资本世界的尊重,才能向世界扩张共产主义。

像列宁鞭策十月革命一样,斯大林鞭策一代人、两代人与他一起吃苦奋斗,流血流汗,用血肉之躯堆聚起原始积累的“第一桶金”。

资本主义起步于原始积累。在资本帝国的世界体系里,落后民族的独立与崛起,同样离不开原始积累。

资本主义原始积累是剥夺农民,社会主义原始积累更是剥夺农民。

社会主义国家崛起,不能像资本主义那样掠夺殖民地,只有内部挖潜,勒紧裤带,“革命加拼命”,全民积累。

在落后的国家,农民占绝大多数,是创造财富的主体,因而全民积累的主体当然是农民。于是,“剥夺农民”便成了“社会主义原始积累”的基本形式。

在“剥夺农民”上,欧美、日本、苏联、中国并无区别。

孙本亮在《斯大林传》中质问:“马克思总结了英国工业革命的情况后说:‘资本来到世界,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社会主义在一国胜利不也是这样来到世间的吗?”

但是,历史进步不能不走这条路。因为,这是早产的社会主义。它没有经历资本主义阶段,它必须在极大程度上重复资本主义的做法。在这个意义上,社会主义就是资本主义。

从封建经济起步的民族,不管是资产阶级主导的旧民主主义,还是无产阶级主导的新民主主义,都必须经历资本主义或社会主义的原始积累,否则,在资本世界的大家庭中,就没有民族的独立、民族的主权和民族的崛起。

苏联凭借原始积累实现了快速崛起,优先发展的重工业连接起工农联盟。在贫穷、落后而广袤的俄罗斯大地上,机械化为强行扩张共产主义创造了条件。

共产主义扩张,手软不得!腰软不得!心软不得!

农村的变革是这样,民族的变革也是这样。对于共产党人来说,这是公有制与私有制、公有观念与私有观念的决战。

俄罗斯是一个多民族国家,共产主义扩张绕不开民族问题。

逝世前夕的列宁,曾激烈反对斯大林的“大俄罗斯主义”。

列宁主张;民族无论大小,都享有民族自决权和脱离苏维埃联邦的分离权,在平等的前提下,各民族建立革命政权,与社会主义苏维埃结盟。

斯大林同样主张民族自决,即任何民族都有权从俄国分离出去,建立独立的国家。他说:“如果俄罗斯工人在取得政权后不宣布各民族国家有分离权,如果他们不放弃对蒙古、中国某些领土的野心等等,那么他们就不会得到西方和东方其他民族的同志对自己的同情。”(《论民族问题的提法》)

民族分离权!——共产党人的宽广胸襟。

然而,事与愿违。从俄罗斯分离出去的民族很快建立了资产阶级政权,成了革命的敌人。“俄国的边疆地区,新政府如雨后春笋般地出现。他们都是反布尔什维克的,坚持同俄国完全分离。”(孙本亮:《斯大林传》)

芬兰、波兰、立陶宛、拉脱维亚、爱沙尼亚……一个个宣布独立,拒绝苏维埃。形势危急,四分五裂!“十月革命后不久,俄国的崩溃就已成为事实。”(柳•谢缅尼科娃:《1917年10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何乃欺人太甚!革命退避三舍,却无人喝彩,资产阶级反而大举杀来。

问题严峻:“民族自决”有权复辟旧制度吗?或者说,工人国家能够允许资产阶级利用“民族自决”去复辟旧制度吗?

列宁旗帜鲜明:“民族运动的个别需求,包括自决在内,并不是什么绝对的东西,而是世界一般民主主义(现在是一般社会主义)运动中的一小部分。在个别的具体情况下,部分可能和总体相矛盾,那时就必须抛弃这一部分。”(《关于自决问题的争论总结》)

斯大林斩钉截铁:“民族权利并不是一个独立自在的问题,而是无产阶级革命总问题的一部分,它服从整体,要求从整体的观点来观察。”(《论列宁主义基础》)

布尔什维克认识到:在资本世界的遮天羽翼下,“民族自决”只能便宜资产阶级,他们不是建立人民政权,而是建立压迫人民的资本家专政;他们从俄国分离出去获得主权,不是和社会主义结盟,而是迅速向资本阵营汇集。

民族平等,自愿结盟,这个布尔什维克的崇高理想,被 “得志便猖狂” 的 资产阶级们击得粉碎。

看来,革命不争“地盘”,就没有立身之地;无产阶级不维护自己的“私利”,社会主义公有制就是空想。

其实,早在十月革命前,斯大林就认定:民族有权分离,“但这并不是说它在任何条件下都应当这样做,也不是说自治式分离无论何时何地都有利于该民族中的多数,即有利于劳动阶层。” (《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

十月革命后,针对资产阶级的分裂企图,斯大林鲜明提出“劳动群众的自决权,而不是资产阶级的自决权。自决原则应当是争取社会主义的手段,应当服从社会主义的原则。”(见孙本亮:《斯大林传》)

社会主义的“民族自决”!这是对资产阶级的当头棒喝。从此,苏联扩张踏上不归路。斯大林说:“我们反对各边疆地区同俄国分离,因为这种分离意味着各边疆地区受帝国主义奴役,意味着削弱俄国的革命实力而加强帝国主义阵地。”(转引自刘彦章等:《斯大林年谱》)

斯大林有过对少数民族实行大迁徙的过激行为,那是因为这几个民族在希特勒入侵时没有坚定地站在社会主义祖国一边,太多的人加入了侵略者的军队。

对于绝大多数弱小民族,斯大林给予了真诚的尊重与扶持,努力发展他们的经济,维护并提升他们的“族权”。在落后的俄国,“58个小民族甚至连字母都没有,至于书籍就更谈不上了。因此,科学家就帮助他们创造文字,以上百种不同的语文出版书籍。”(安•斯特朗:《斯大林时代》)

斯大林的民族政策得到人民认可。

经济文化落后的少数民族实行自决,通常使占有优势的富人阶层得势,强化他们剥削人民的权利;而斯大林强硬的为穷人的立场,虽然违背了“民族自决”,被民族上层反对,但却得到下层人民的拥护。

赫鲁晓夫由衷地说:“在阶级问题上,斯大林是不会变节的、不可调和的。这是他最坚强的品质之一,而他之所以特别受到尊敬,也由于这一点。”(《赫鲁晓夫回忆录》)

坚定的被压迫阶级的阶级立场,是斯大林能够向俄罗斯各民族成功地实行共产主义扩张的基本原因,也是苏联解体前夕全民公决多数人反对分裂的基本原因。而戈尔巴乔夫真诚地实行“民族自决”,导致资产阶级上台和苏联覆亡,则从反面证实了这个原因。

共产主义扩张!

它规定着俄国革命胜利后向社会主义的进军,也规定着胜利后的布尔什维克向世界“输出革命”。

这是列宁交给斯大林的重托。

列宁新民主主义的核心是无产阶级专政;“工农联盟”是基础;“共产主义扩张”是外延。

列宁说:一国内“胜利的无产阶级既然剥夺了资本家并在本国组织了社会主义生产,就会起来反对其余的资本主义世界,把其他国家的被压迫阶级吸引到自己方面来,在这些国家中掀起反对资本家的起义,必要时甚至用武力去反对剥削阶级及其国家。”(《论欧洲联邦口号》)

列宁精神鼓舞着布尔什维克。1920年,“年轻的西方面军司令米•图哈切夫斯基签署了著名的命令:‘……我们将用刺刀给劳动人民带来幸福与和平。前进!向着华沙,向着柏林,前进!’”(舍沃楚科夫:《国内战争与世界革命》)

季诺维也夫鼓动德国、保加利亚起义;托洛茨基把进军箭头指向波斯、土耳其、阿富汗、印度……“共产国际幻想凭借百战百胜的红军的刺刀就可以实现工人的解放,认为为了完成世界革命必须进行新的世界战争。它支援亚洲和非洲的革命运动,并且希望依靠这种革命运动,用战争来给予资本主义以致命的打击。”(第二国际马塞代表大会文件:《东方问题(决议)》)

世界革命的攻势,激动着准备献身的布尔什维克。托洛茨基期待“欧洲共和国”,季诺维也夫设想“工农欧洲合众国”,斯大林雄心勃勃:“十月革命在俄国中部胜利并蔓延到许多边疆地区后,就不能局限于俄国领土范围之内了。”(《十月革命和民族问题》)

帝国主义为自身世界性奋斗,社会主义也为自身世界性奋斗。帝国主义入侵占领俄罗斯大片领土,为什么共产主义就不能扩张出去,切割帝国主义阵营呢?

共产党人没有必要扭捏作态强为绅士状。

斯大林高举共产主义扩张的火炬。号召布尔什维克“采取一切办法使这把火炬光芒四射,给一切被压迫被奴役的人们照亮道路。”(《再论我们党内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

在资本主义铁壁合围中,斯大林豪情满怀地展望一个扩张的社会主义阵营!苏维埃政权要“成为能把其他一切逐渐脱离资本主义而进入社会主义经济轨道的国家吸引到自己方面来的基地。”(《俄共(布)第十四次代表会议的工作总结》)

共产主义扩张咄咄逼人!

然而,几百年历尽沧桑的资本主义很是了得!它以深厚底蕴给予布尔什维克和勃兴的欧洲革命当头一棒,无情地把十月革命鼓动的一轮共产主义扩张打压下去。

但是,仅仅过了10年,二次大战爆发,斯大林在反侵略战争中,重新吹响共产主义扩张的军号。他说:“这次战争和以往战争不同,谁解放领土,谁就把自己的社会制度推行到他们军队所到之处。”(转引自姜长斌、左凤荣:《读懂斯大林》)

战争初期,苏联与立陶宛、拉脱维亚和爱沙尼亚结盟,瓜分波兰,占领芬兰,是自卫,更是扩张的前奏;而在粉碎希特勒的胜利进军中,斯大林公然将扩张版图推进到东欧、亚洲和世界各地。

波兰、南斯拉夫、罗马尼亚、中国、朝鲜、越南、古巴……社会主义阵营兀然崛起。共产主义扩张以其新生的朝气和顽强的生命活力,向正在腐朽下去的旧势力——资本主义,勇敢而急不可待地扩张过去。

雅尔塔协议,英、美、苏三巨头划分势力范围。共产主义扩张赢得资本世界的尊重,而资本世界同样得到共产主义的认可。 “斯大林认为战时盟国已经承认了东欧是苏联的势力范围,在此范围内,苏联坚持寸土不让,拒绝西方国家干预;在此范围之外,苏联也决不染指,尊重英美对与他们利益攸关的国家和地区的政策。”(黄宗良、孔寒冰:《世界社会主义史论》)

苏联人民在战争中的巨大牺牲和贡献,使斯大林有理由索取尽量多的果实;苏联强大的军事威慑,使斯大林有力量捍卫自己的既定成果;苏联还不具备吞噬资本主义的实力,使他必须有所节制,向西方让步,哪怕牺牲法国、意大利等西欧的共产主义革命。

斯大林难免伤害战友、同志,甚至民族情绪。然而,从世界战略和两个阵营对峙的角度,只能“有所不为而后可以有为”。

“蓄芳待来年”。

战后,斯大林确定了“和平”的方针,丘吉尔、杜鲁门也不希望战争。但是,斯大林和平共处的真诚愿望并不能阻遏他骨子里共产主义扩张的冲动,丘吉尔、杜鲁门和平共处的真诚愿望也不能压抑他们骨子里资本主义扩张的渴望。

双方互相指责对方扩张,“公”也有理,“婆”也有理。这个“理”就是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在势均力敌中的对立,是双方不甘心被蚕食而又时刻准备蚕食对方的较量。

丘吉尔以资产阶级政治家的敏锐,放大着和平背后的隐忧:“不久刚被盟国的胜利所照亮的大地,已经罩上了阴影。没有人知道,苏俄和它的共产主义国际组织打算在最近的将来干些什么,以及他们扩张和传教倾向的止境在哪里。”(《自由的伟大原则和基本人权》)

毋庸讳言,斯大林是准备用飞机大炮炸平资本主义的。二战后期,他说:“战争快结束了,再过15-20年,我们会恢复起来,然后再打仗。”(米•杰拉斯:《同斯大林的谈话》,转引自姜长斌、左凤荣:《读懂斯大林》)

但是,二战后,苏联赢得的世界瞩目和社会主义阵营的崛起,使斯大林看到了“和平扩张”的光辉前景。他日益确信共产主义势力的突飞猛进,必将导致资本主义“统一的世界市场的瓦解”,即资本世界的瓦解。

斯大林指出:强大的社会主义已经能够与资本主义平分秋色,形成“两个平行的也是互相对立的世界市场”。因此,在确保和平这一主题的背后,共产主义扩张将无情地蚕食资本世界。社会主义具有了在“和平共处”中战胜资本主义的可能。

“和平”!斯大林祭出这一杀手锏,将共产主义扩张推上新阶段。

实际上,共产主义的“和平扩张”早就强烈地威胁并凶猛地变革了资本世界。要不,丘吉尔也不会谈虎色变。

爱因斯坦犀利地看到了共产主义扩张的内在伟力:“列宁和他周围的人捍卫并唤醒了人类的良知。”(转引自普列特尼科夫等:《十月革命的历史教训》)

爱丁堡教授克南说:“对苏联影响扩大的害怕,最终迫使西方走上了全盘非殖民化的道路。”

比利时社会党杂志《社会主义》写道:“1917年的俄国革命和第一次世界大战后革命运动的普遍高涨,迫使资本家向工人做出了许多让步。”

著名思想家李普曼声明:“如果我们认为共产党国家的基本力量在于它的秘密活动,而不是在于榜样的力量,也就是明显地显示出苏联所达到的东西,那我们是在自己欺骗自己。”

意大利政论家勒维断言:“无可争论,共产主义曾经是其他国家进步的有力催化剂。”

事实上,苏联在本国的社会主义实践成了资本主义国家中确立许多生活准则的刺激因素。(见戈尔巴乔夫:《对过去和未来的思考》)

和平扩张——共产主义扩张的深厚底蕴和必然趋向。

1946年,斯大林决定从伊朗撤军,“因为苏军驻扎伊朗损害了我们在欧洲和亚洲的解放政策的原则。英国人和美国人对我们说,如果苏军可以留在伊朗,那为什么英军不能留在埃及、叙利亚、印度尼西亚和希腊,美军不能留在中国、冰岛和丹麦呢?所以,我们决定从伊朗和中国撤军,以便夺走英国人和美国人手上的这件武器,发动殖民地的解放运动,从而使我们的解放政策更为有理和有效。”(刘彦章等:《斯大林年谱》)

斯大林重新定义共产主义扩张:不是武装占领和经济侵略,而是鼓动各民族的觉悟与崛起:“一切民族不论大小,都处于同等的地位,每个民族都是和其他任何民族同样重要的。”(《在欢迎芬兰政府代表团的午宴上的讲话》)

这是对帝国主义殖民政策的釜底抽薪,是对被压迫民族革命斗争的极大鼓舞。1952年12月28日,《纽约时报》惊呼:“克里姆林宫的和平攻势成了西方的难题。”

共产主义的道义力量,迅速征服世界。它推动了欧洲的进步,也推动了被压迫人民被压迫民族的解放运动。“苏联在世界力量布局中的存在和它的经验对殖民地人民的吸引力,迫使殖民大国采取了谨慎的态度,在不少情况下迎合了解放运动。”(戈尔巴乔夫:《对过去和未来的思考》)

俄国革命扭转乾坤,撕裂了资本世界的一统天下。

青年斯大林曾明确指向统一俄国的分裂:“两个俄国即资产阶级俄国和无产阶级俄国互相斗争。”(《无产者阶级和无产者政党》)

十月革命后,斯大林则明确指向统一世界的分裂:“世界已经确定不移地分裂为两个阵营:帝国主义阵营和社会主义阵营。”(《两个阵营》)

“天翻地覆慨而慷。”

二战后,社会主义阵营工业总产值迅速占居世界工业总产值的2/5,亚洲、非洲、拉丁美洲人民对社会主义的热情被摆脱困苦与压迫的向往所激励,100多个国家先后从帝国主义魔爪下争得独立,印尼、新加坡、缅甸、印度、阿富汗、埃及、苏丹、利比亚、刚果、尼加拉瓜、秘鲁、智利等数十个国家宣布奉行“社会主义”。“这些民族根据自己的痛苦经验,深信除了苏维埃政权战胜世界帝国主义之外,他们别无生路。”(列宁:《民族和殖民地问题提纲初稿》)

二战胜利为人民赢得主权,赢得激情。苏联公有制和欧美国有化浪潮之后,亚非拉新兴独立国家接连掀起两次国有化风潮,大批企业收归国有,私有制遭重创。

苏联模式——社会主义导向、中央集权的政治体制、国有化集体化合作化的经济措施,变通为民族解放的亚非拉形态。阿拉伯社会主义、非洲社会主义、军事社会主义、***社会主义、合作社会主义、佛教社会主义、民族社会主义等各种社会主义,不同程度、不同方式地指向“人民主权” 。

帝国主义殖民体系土崩瓦解,社会主义成天下潮流,占据半壁江山。

那是共产主义向世界扩张的伟大年代!

斯大林促成并领导了这一扩张。“把附属国和殖民地国家由帝国主义资产阶级的后备军变为革命无产阶级的后备军,变为革命无产阶级的同盟者。”(斯大林:《论列宁主义基础》)

这是共产主义扩张;同时是新民主主义扩张。

从确立“工农联盟”、拒绝资产阶级的俄国革命,到确立世界人民统一战线、拒绝帝国主义的世界革命,斯大林以卓著成效的伟大实践,将列宁主义推上时代高峰。

当列宁提出“全世界无产者和被压迫民族联合起来”的时候,已经明确着对马克思“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深化。他将无产阶级革命现实地转化为新民主主义革命,将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抽象转化为实践的具体指针,即社会主义主导的与被压迫民族的统一战线。

只有“统一战线”,才能争取最广泛的人民群众,社会主义领导地位才不是“纸上谈兵”;只有“社会主义”,才能变革民族解放运动的资产阶级属性,统一战线才不至于堕落为投降主义的温床。

世界新民主主义!

共产主义挣脱欧洲的框架,借助“民族解放运动”,展开了扩张的翅膀。

“一国建成社会主义”完成了自己的历史使命。斯大林将世界革命拓展为两个阵营的对决。在他的心中,是否展开一幅新战略布局的蓝图——以苏联共产主义为导向,以社会主义阵营为基础,建立无产阶级与民族资产阶级的统一战线,蚕食帝国主义。

斯大林向民族资产阶级表达了充分的敬意。

1923年,斯大林责成苏联顾问支持孙中山和中国民族解放运动,但是,“决不要迷恋于在中国培植共产主义的目的。”(见刘彦章等:《斯大林年谱》)

对于中国革命,斯大林一再要中国共产党尊重国民党的领导。甚至“1945年当我们正在准备推翻蒋介石、夺取政权的时候,斯大林用他们中央委员会的名义,打了一个电报给我们,说如果打内战,民族就有毁灭的危险。”(《毛泽东接见意大利共产党代表团的谈话》)

对于二战后的东欧各国,斯大林为他们规定的不是无产阶级专政,而是人民民主专政。

尽管斯大林为中国和各国共产主义政党付出了大量心血,在人力、物力、财力上给予无私支援,但是,斯大林的世界战略并不一定与各国具体革命实践合拍,各国共产党人不能不受着民族视野和民族利益的限制,而“苏联中心”也不能不出现“老子党”和“大国沙文主义”的倾向。因此,难免导致斯大林与各国、各国党的不和谐。斯大林曾光明磊落地向中国共产党人检讨:“在你们进行的斗争中,我们是不是扰乱或妨碍了你们呢?……我们觉得我们会妨碍你们的。……我们常常是不够了解你们事情的实质,可能讲错话。”(师哲:《在历史巨人身边》 转引自魏巍:《话说毛泽东》)

但是,当毛泽东在莫斯科向斯大林诉委屈的时候,他是否认真地思考过并理解了斯大林的世界战略?事实上,相对于激进的毛泽东和金日城,晚年的斯大林对于世界现实有着更清醒的认识:

20世纪是资本世纪。共产主义运动只能表现为新民主主义运动,即以共产主义为导向的民主革命和民族解放运动。

20世纪是帝国主义世纪,世界共产主义不具备胜利的条件。 必须建立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统一战线,最大限度地团结一切力量,孤立和打击帝国主义。

共产主义扩张采取新民主主义的形式。这是列宁路线,也是斯大林对列宁主义的理解。

如果说,斯大林专制是共产主义运动在自身进程中不可避免的特殊形态,那么晚年的斯大林则希望,共产主义扩张可以不取这种形态;他对中国刘少奇检讨自己消灭富农阶级的血腥,希望中国革命吸取他的教训。

人民民主专政!东欧和中国的现实选择。

民主,成了斯大林生命的最后呼唤。

斯大林欣喜地迎接中国革命的胜利和社会主义阵营的崛起,但他一再委婉地制止毛泽东的激进,他似乎在内心深处有着对自己专制的反省。

1947年底,毛泽东就新中国政权建设问题致电斯大林:“依照苏联和南斯拉夫的榜样,除中国共产党外,所有政党都应退出政治舞台。”

对于毛泽东“一党专政”的强烈愿望,斯大林表示反对:“中国的各在野党代表着中国居民的中间阶层……应该长期存在下去。”

1949年3月,斯大林致电中共:“我们俄国共产党人主张中国共产党人不要疏远民族资产阶级,而要把他们看作是一支有助于同帝国主义者作斗争的力量并与之合作。”(均见刘彦章等:《斯大林年谱》)

斯大林一再告诫中国共产党和东欧工人政党:不要走苏联无产阶级专政之路;要和民族资产阶级合作,和社会各阶层合作,扩大民主选举;至少要和各党派进行政治协商。

斯大林鼓励波兰、保加利亚、南斯拉夫、捷克斯洛伐克等东欧国家建立工人政党主导下的广泛的人民统一战线,斯大林说:这“是一种使之走向社会主义的民主制度,没有必要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和苏维埃制度。”(见刘彦章等:《斯大林年谱》)

在斯大林的支持下,东欧各国工人政党建立了联合政府,实行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阶级合作,多种经济共存,解放了生产力,取得显著成就。“1945——1947年,东欧国家完成的改革,可以看作是整个国家在所有民主党派比较积极、比较诚恳的支持下取得的成果。”(费伊托:《人民民主国家史》 转引自黄宗良、孔寒冰:《世界社会主义史论》)

只是当美国的“和平演变”促使东欧向西方资本主义倾斜时,斯大林才坚决地推动了东欧无产阶级专政体制的建立,开始了与苏联的一体化进程。

于是,东欧“人民民主”道路的尝试在美苏对峙中被迫跨越到斯大林模式,一个颇有前景的实验被打断了。

那么,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实验呢?

“社会主义+国家资本主义”!

斯大林对波兰人说:“你们可在百天内实现工业国有化……不要照搬西方的民主制度,让他们来学你们。”(刘彦章等:《斯大林年谱》)

学什么?

新民主主义!

资产阶级失去革命性,无产阶级必须争取并坚持民主革命领导权——这是列宁新民主主义的本质特征。它使列宁在与第二国际领袖们的共同前进中脱颖而出,成为马克思主义新时代的象征。

列宁逝世前夕,将求索新民主主义的任务留给了布尔什维克。

斯大林逝世前夕,将继续求索新民主主义的任务留给了世界工人政党:

“你们,共产主义的和民主的政党的代表们,必须举起民主自由的旗帜,打着这面旗帜前进,如果你们想把大多数人民集合在自己周围的话。——除了你们以外,再也没有人能举起这面旗帜。

“你们,共产主义和民主的政党的代表们,必须举起民族独立和民族主权这面旗帜,打着这面旗帜前进,如果你们想成为本国的爱国者的话,如果你们想成为自己民族的领导力量的话。——除了你们以外,再也没有人能举起这面旗帜。” (《在党的第十九次代表大会上的讲话》)

只有无产阶级,才能领导民族民主革命!

只有民族民主革命,才能实现共产主义扩张。

这是斯大林最后的遗言。

北京市写作学会 薛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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